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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刚才梁军一将,将一封信射了进来,说是其主让交给君上的。”
“信呢!”守将皱眉,问道。
“喏,”微扬了扬头,示意道。
取下信封,守将叮嘱道:“你们看好城门,我去去就回。”
片刻,宫殿内,守将大致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信呢,呈上来看看。”朱俭挥下袖袍,轻喝道。
一旁太监赶忙上前接过,口述起来。
语落合信时,众人皆一脸不敢相信。
“燕云竟然要议和?各位爱卿,你们觉得此可信不?”朱俭也是皱眉,诧问道。
“君上,燕云生性狡诈,不可轻信呀!”
“君上,臣到是觉得燕云真是有意议和。你看,如今燕云想要攻破宛城,可谓是不切实际,但若是撤军恐三军动荡,所以才有此策。”
“交出叛徒理所应当,如此燕云对其属下也有一个交代。另外,其要五百坛烈酒也不是不可理解,其应该是想犒赏三军,再说了,五百坛烈酒要是真可换梁军撤军,当真是物有所值。”
“而假若君上不同意,燕云必与我军死磕,到时候便宜的还是靖军呀!”堂下一大臣,此时快速分析起来。
五百坛烈酒对朱国来说虽是不少,可也绝非伤其根基。
“臣等复议,”众大臣抱拳,喝道。
毕竟在他们眼里,燕云说的是真的最好,不同意和原本并无区别,不由齐声。
“那好,即刻将宋青书拿下,送给梁国,另外,从府库中拨调五百坛烈酒送出城去,通知梁国前来收纳。另外,让他们务必遵守诺言,否则朱国与其同归于尽,谁也别想好过。”朱俭恶狠狠,道。
“臣领命。”当即拱手退去。
“报,禀主公,朱国回信,称愿意与大梁议和。作为友谊的见证,其答应主公的请求,定与明日清晨交接物品。”探马此时带回一则消息,道。
“哈哈哈哈,朱俭还真是好骗呀!”
“马超听令,明天统五百枪骑,负责交接酒水的安全。”
“另外,将那个叛徒给我带回来,我要当三军面,把他五马分尸了。”燕云神情狰狞,可见其对叛徒可恨的程度。
“末将领命,”
“潘凤听令,即刻去附近县城内铁匠铺,按照图纸所画,给我打造十个模具。”燕云丢过一张图纸,喝说道。
“末将领命。”体态微微厚重,此时挺着肚腩,应喝道。
翌日清晨,城外数百丈。
此时五十多辆木车停靠,每辆上更是摆放了十大坛美酒。
周围,两种甲饰完全不同的士卒,此时在接头着。
“将军,我主可应了燕候所有的请求了,还望燕候要信守承诺呀!”一文人,此时谄媚笑道。
“哼,放心吧!我军大快朵颐后,定会撤军的。”马超不屑的挥了挥手,冷道,“那个叛徒呢?”
“带上来,”挥手,一男子被押解了上来。
“将军你看,”指着那浑身束缚,口塞破布的男子,轻笑道。
回眸,撇了一眼,看着那不断犟劲扭动的身体,马超跃马而下,走至前。
不顾男子拼命的摇头与警惕的瞳孔,一记重拳如同野牛一般,撞击在了其小腹。
“额!”瞳孔瞬间放大,口中破布也是掉落,身体如同虾米一般,不自然的蜷缩着,离开马超的拽扶,其更是直接倒地,冷气不断倒吸,一拳整整废了其半条命一般。
“给我带走。”马超怒喝,只见亲卫如同拖死狗一般。
“回去告诉朱王,我主谢过了,来日必‘好好报答’。”马超阴阳怪气,道。
“额,”脸颊肌肉抽动,男子不得不带着笑应和,但是刚才马超强调之意,也是让文士心里一紧。
半晌,营寨外。
燕云看着数百坛烈酒,也是欣然一笑。
“来人,让随军铁匠过去帮忙,今夜务必可以开工炼酒。”燕云喝令道。
“主公,你破敌之法究竟是什么?为何要如此多的烈酒?”张辽皱眉,问道。
“要不了多久,你们自会知晓。”
深夜,此时一个较大的营帐内,众将皆面带诧异,根本不理解燕云此意何为。
“都别傻站呀!赶紧过来帮忙。”燕云忙碌时,不由喊道。
帐内,此时十个火炉摆放,而火炉上,十个铁锅一般的容器,带有一个烟囱一般的管道。
燕云此时正操控着一架火炉。
“你们切记,火候一定要掌控好,不能过大,也不能过小。”
“算了,传令伙房的人,叫他们过来帮忙。”燕云想了想,不由喊道。
毕竟相比而言,伙房的伙夫控火能力还是极强的。
半晌,燕云一番测量调试下,也是确定了大致火候。
而这些常年做饭的伙夫,更是很快调整到了燕云先前火候大小。
“主公,你这到底是在做什么呀!”贾诩也是耐不住心中好奇,问道。
这些操作其也见过,不就是燕云用来制作更烈的烈酒嘛,可是这些和破城有何关系?
见众人一脸迫切,燕云轻笑:“因为这些东西可以点燃。”
“我给你们喝过的那些烈酒,要是用明火进行引火的话,它们皆有暗火,而要是反复蒸馏的话,浓度将大大提高,明火点燃,它们便可化生为火龙,席卷一切。”燕云自信一笑,握拳道。
“火?主公是说这些东西可以点燃?”贾诩眼睛微眯,不敢相信得诧问道。
“要是如此得话,破城应该不难。”接着贾诩轻喃
第98章 欲攻()
一连数日后,火炉营帐内,时刻充满着燥热,数十名伙夫更是轮番行动,甚至彻夜未眠。
而效果,当然也是值得肯定的。
十斤的酒坛,连上周泰搜刮的水酒,共凝炼了竟五百坛。
期间,燕云浅尝小口,更是心如火烧,如同挨了一击重拳一般。
粗略估计,这些烈酒绝不下于八十度,也是被凝缩了八倍有余。
而此时,幕府内。
“主公,朱俭又派人前来催促了。”许褚一脸煞气,喃道。
要知道,这些天燕云没有退去,也是让朱国朝臣怒骂燕云不讲信用,发言谴责。
“呵呵,竟然这么着急找死,那就别怪我了。”燕云阴笑,低喝道。
“张辽听令,即可集结全军,兵压宛城。”
“末将领命。”
“潘凤听令,带上亲信,用麻袋装上草土,稍后送至军前,另外其中插入一袋粟米,不得有误。”燕云斥喝。
“末将领命。”
“许褚听令,即刻将烈酒随军运往宛城外,并将投石车密布在城门一侧,务必保证可集中火力,不得有误。”燕云瞪目暴喝,道。
“末将领命。”
咚,咚,咚
战鼓擂起,声动九霄。
宛城外,近两万大军列阵,齐布排列着。
“此人,乃害死我大梁三千儿郎的罪魁祸首,今日,我特将其在三军前五马分尸,以震军威。”
“待三军破城后,再让朱军血债血偿。”列阵最前,看着已经被五根绳索套栓住的宋青书,燕云拔剑铿锵暴喝。
“杀,杀,杀。”三军齐声暴喝,也是碎其心胆。
身体不断颤抖,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的过程。
银剑仰天遥指,怒吼喝说:“行刑——”
“驾,”五马骑士闻言,怒夹马腹。
盘卷的绳索在飞马挣跑下,极速拉拽,接着瞬间绷紧。
“啊”惨叫声痛喊。
宋青书更是离地而起,五肢拉扯。
砰,一马率先脱离,一条鲜血淋漓的手臂硬生生扯出。
短短数息,其他几马也纷纷远去。
场中,唯有一具无头尸首,与一条没有被撕扯下来的大腿。
挥手,尸体被收拾下去,留下的唯有血迹。
而此时,城头上,朱俭气喘吁吁,攀爬而上,怒喝道:“燕云,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你不得好死,你”
“哈哈哈哈,朱俭,也不知道是你傻还是我傻,竟然傻乎乎的听信敌人得话?你对得起你全城士兵么?”燕云上前朗喝。
“燕云,你不得好死,”朱俭气火攻心,再度喝说道。
“呵呵,我会不会好死我不知道,但是今日你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轻笑,接着神情怒瞪,喝道。
“哈哈哈哈,你莫不是以为单凭城下不足两万的士卒就可攻下我脚下的坚城?”
“哼,真是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