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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海月冷哼,“要不是她怎么说都不将那貂给我,我怎么会让人伤她,那是她自讨苦吃!”
“如果你不道歉的话,我就不将小白给你!”他虎着脸说着。
靳海月想也不想的说,“那我就杀了你们,再去夺那只白貂。”
小鱼儿哼唧一声,定定的道,“杀了我们,你永远也得不到小白!它不会跟着你这么恶毒的人的!”
“你这个小杂种,说谁恶毒呢?”靳海月大叫。
“我不是小杂种!”很显然,小鱼儿知道小杂种不是什么好话,小嘴鼓起,不悦的反驳。
靳海月捋着门帘,不轻不淡的声音说,“你不是小杂种的话,为什么我两次见你都没瞧到你爹?你有娘没爹,不是杂种是什么?”
小鱼儿小脸苍白,紧紧的握着小手,垂头哽咽,“不,我不是小杂种,我没有爹,可是我不是小杂种,不是。”
瞧着这样的小鱼儿,阮处雨脸色一沉,快步走向马车,在靳海月未反应过来之前,甩手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啪。”一声重响传出,靳海月被打蒙了,一时愣在当场。
阮处雨却没管她愣不愣,她声音冰冷的开口,“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也不管你们有多厉害,我不希望再听到这种侮辱我儿子的话!”
透着靳海月掀开的帘缝看着那张枯瘦的脸上,在瞧着上边的狂妄且坚毅的神色时,靳墨言眸光闪烁了下,轻咳一声,缓缓开口,“抱歉,是令妹太冲动了,她没有骂人的意思,我帮她向你道歉。”
阮处雨为这话冷笑,只觉得车内的男人极其虚伪。
见阮处雨不接话,靳墨言敛眉,淡淡的道,“月儿,咱们回吧。”
“哥哥,我貂还没有得到呢。”靳海月不满的说。
“回去!”靳墨言不做半点解释,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发现他语气不对,靳海月缩了缩脖子,她这个哥哥看起来很好说话,可是实际上是个很冷漠的人,她可以和他偶尔撒撒娇,却不能跟他对着生气……
靳海月幽怨的朝门帘内的那张脸看了一眼,不悦的噘起嘴坐进了车内。
她一进去,那车夫立即飞身上车,驾着马车离了去。
第29章 打听()
至于那两个黑衣人,在他们离开的那瞬间,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瞧着离去的马车,阮处雨愣了那么几秒,心里很疑惑,为什么刚才那男人会让那两人停下来?为什么他会突然跟她道歉且不要白貂了?
若他一开始没打算要白貂的话,为什么要跟他们一路?甚至还在这女子下令杀了她的时候无动于衷?还有,他们是什么人?
阮处雨想不通,猜不着,半晌后回过神来,看着小鱼儿,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执着的说着一句话,“我不是小杂种!”
阮处雨眸光一冷,蹲下身子抱起他喊,“小鱼儿。”
小鱼儿没应声,嘴里依旧喃喃的说着那句话。
阮处雨拧眉,伸手拧了他一下,“小鱼儿!”
小鱼儿仍然没应声,却是泪眼矇眬的抬起了小脑袋,“娘,我不是小杂种是不是?”
“对,你不是。”她点头应声。
“可是我没有爹。”小鱼儿稚声说。
阮处雨眯起眼,小声的问,“你很想有爹么?”
小鱼儿动唇,犹豫了下才问,“我可以说么?”
“为什么不可以?”
“每次我要爹,娘总会哭,一直哭到我不要爹了。”
阮处雨:“……”
“我现在不哭了,你说吧。”
小鱼儿歪着脑袋看了她一眼,点头,“我想要爹,人家都有爹娘,只有我只有娘,我不喜欢这样。”
沉默了下,阮处雨垂眸,沉声说,“娘会让你有爹的。”
“真的么?”小鱼儿点头。
“真的。”如果她能找到适合的话。
本来,她是没想过结婚的,在现代没想过,到这里,更没想过,更何况还有个小鱼儿。
对于男人,她并不期待,也许是见多了男人的薄情寡义吧,虽然她没有过感情经历,却对男人很失望。
听着她肯定的回答,小鱼儿圆溜溜的眼珠转了转,期待的问,“那娘要怎么让我有爹?”
停顿了一下,阮处雨一本正经的说,“等娘找个男人成亲了,那男人就是你爹。”
“呃?”小鱼儿小嘴巴十分可爱的动了动,“这样就能有爹么?那为什么以前娘不找个男人成亲?”
阮处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问题,想了想转移话题,“小鱼儿,咱们回去吧,小白肯定饿坏了。”
小鱼儿正点着脑袋,突然问,“娘,刚才要抢小白的人呢?”
“哦,他们不要小白了,走了。”
“咦,走了?为什么?”小鱼儿自顾的问着,停顿了下突然道,“娘,怎么办,我还没让她向娘道歉。”
“算了,他们已经走了。”阮处雨无所谓的说,她可没那么执着的认为她一定要向她道歉。
小鱼儿抿唇,正应着声,突然抬头扶着阮处雨的手臂道,“娘,我们现在不回去,娘身上流血了,我们去镇上买药止血去。”
阮处雨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她倒忘了自己受了伤,甚至没感觉到痛。
“那成,咱们先上镇上买药去。”
“嗯,娘,你放我下来吧。”小鱼儿声音轻软的说。
阮处雨拧眉,“为什么?”
“娘受伤了。”
“好吧。”阮处雨也不坚持,慢慢的将他放了下来。
落了地,小鱼儿抖了抖小腿,一本正经的说,“娘,若是以后人家逼你卖小白的话,你就将它卖出去吧,我不希望看到你为了它而受伤。”
“娘比小白重要多了!”没等阮处雨开口,小鱼儿又说。
阮处雨轻松的笑,重重的应了声,“好!”
到了药铺,阮处雨才发现了一件让她心痛的事,除去吃饭和买衣花销掉的二两银子外,剩下的五百三十两银票全部见血了,外头的几层忧为严重,几乎辨不出银票的样子了。
咬了咬牙,阮处雨拿着染血最少的三十两银子递向了药铺伙计,伙计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收下了银票找了银两给她。
阮处雨接过银两揣好,拿出其他的大票子递向伙计问:“我这银票还能用么?”
伙计接过银票看了看,拧眉,“你这些都染上血了,能不能用我也不知道,这银票是汇通银庄开的,你可以去找汇通银庄的人问问,若是他们收,你这银票就能兑成银钱。”
“银庄?这是什么地方?”阮处雨呐呐的问。
伙计瞧着她笑,“你连银庄都不知道么?”
阮处雨摇头。
伙计咧咧嘴,说,“银庄是存银的地方,人家走远了带不了太多的银子,就可以将银子放到银庄里,拿着银庄开的银据,也就是银票,四处花用,比带着又重又显眼的银子好多了,当然,咱们龙兴王朝的银庄很多,不是每个都能四处花用的,得找大银庄,大银庄在每个县城都有分庄。”
也就是,这银票其实跟现代的卡一样,只是现代的卡坏了,还能补办,这银票坏了,要怎么办?没个身份证明啊!
“哦,谢谢你。”道了谢,阮处雨拿过银票,牵起小鱼儿去了银票上写的汇通银庄。
见她进门,汇通银庄的伙计吓了一跳,慢吞吞的走过去问,“这位夫人,请问您到贵庄来是要做什么?”
不怪人家小心,阮处雨一身是血,都没处理,而银庄又是个贵重的地方,这伙计怕她是来抢劫闹事的,所以特别警慎。
阮处雨抿唇,拿出染血的五百两银子说,“这银子见血了,还能兑换成银子么?”
那伙计看了看那银票,眯眼道,“这事小的不知道,小的去找掌柜来看看。”
说着他就转身进了柜台里边,不一会,一个中年富态的男子走了出来,看到阮处雨,他问,“夫人就是刚才伙计说的银票见血的那位?”
阮处雨点头。
这中年男子道,“可否将您那见血的银票给我看看?”
阮处雨应声,将那银票递了过去。
拿着银票一张张的看了下,中年男子眯起眼,沉声道,“抱歉,夫人,你这银票已经没用了,辨不出真伪来,咱们收不了,也就兑不了银子。”
阮处雨拧眉,从他手中拿过银票看了看,“这是五百两的银票,虽然见了血,可这上边实实的写的是你们银庄,你一句辨不出真伪就不兑银子,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