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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进大门,靳海月便扯着嗓子大喊,“言哥哥,我回来了!”
边喊,她便往某处跑着,直到到了一屋子门口,她才停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笑意盎然的提着裙摆走了进去。
“月儿?”还未见人,就传来这么个唤声。
靳海月笑嘻嘻的应声,大步走过去。
一米多长的书桌前,一个紫衣男子专注的执笔写着什么,在笔尖舞到最后一刻,男子才停下,将视线转向靳海月,“去哪玩了?”
第28章 萌萌小鱼儿()
靳海月撸了下袖子,撒娇般的回,“只是上外边逛了逛。”
“嗯。”男子淡淡应声,没再开口。
靳海月眨眨眼,依过去半俯着身子抱住男子的胳膊说,“言哥哥,我今天买了个好玩意。”
“嗯?”男子挑眉,鼻腔发声。
靳海月撇了撇嘴,俏皮的拽动男了的手臂说,“你猜猜我买了什么?”
男子看了她一眼,垂头看着自己所写之物,并不答话。
见此,靳海月愤怒的拍桌,“言哥哥,你干嘛不猜猜看啊。”
“猜不着。”不如不猜。
“好吧好吧,我告诉你!”靳海月放开他的手,甩着袖子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献宝似的说,“言哥哥,我买了一只老虎。”
“活的?”他问。
靳海月摇头,“是死的。”
“哦。”
“连肉带皮毛,只花了五百三十二两哦,很便宜吧。”靳海月得意的说,“还说什么老虎皮价格昂贵,连最差的也要千两,瞧瞧,我这五百两就买了一整只回来了,那些人就只会拍马屁,言哥哥,我这老虎皮可不比人家送给你的那张差。”
顿了下她又说,“不过我这没处理过。”
靳墨言眸光闪了闪,沉沉的应了下,“嗯。”
见他没表没情的模样,靳海月歪了歪脑袋,“言哥哥,老虎皮我要了,这老虎肉是特意买给你吃的,希望你吃了老虎肉以后,腿能够好起来。”
闻言,靳墨言拧了拧眉头,手慢慢往下,放到椅子下方的轮子上,将之滑动,从书桌移开。
原来,他坐的椅子,并非普通的椅子,而是可滑动式的轮椅。
看着放在椅垫上的双腿,靳墨言冷冷出声,“出去!”
靳海月脸一白,呐呐的道,“言哥哥,我不是故意要刺激你的,我只是希望你能好起来。”
“出去,我不想说第三遍。”靳墨言沉声说。
靳海月眼眶一红,“你怎么这么小气,人家一心为了你,你还跟人家生气,真讨厌!”
瞥了她一眼,靳墨言解释,“我没有生气。”
“真的?”靳海月拿手擦了擦眼泪,疑惑的问。
靳墨言点头,“我只是想一个人待着。”
靳海月呲牙笑笑,“那好,我不打扰哥哥了。”话毕就要走,她突然想起什么说,“哥哥,我想要一样东西。”
“什么?”
“我在买老虎的那地方瞧到有貂了,可我想买,那人不卖。”提到这个,靳海月便生气。
“你会就这样善了?”靳墨言这么问。
靳海月嘿笑一声,“真瞒不过哥哥,我让人抢,可是没抢过她,所以我想让哥哥派人去帮我抢!”
靳墨言瞌眸,“晚些带我去看看。”
“好!”
吃饱喝足了,阮处雨打包了三只鸡,领着小鱼儿出了酒楼,她正琢磨着要买些什么东西时,一辆马车停在了她的面前。
“很高兴,咱们又见面了。”靳海月从车中伸出脑袋,笑眯眯的说。
阮处雨凛眉,冷哼一声,没接声,只是防备的看着她。
“哥哥,就是她,她就是卖给我老虎的人。”靳海月似没看到她的防备一样,跟车内的另一人说。
靳墨言点了点头,冷淡的吩咐,“带过来让我看看。”
此话一落,两个黑衣人出现在阮处雨身后,以沉默的方式让她往马车前去。
阮处雨锁眉,将手上的东西放到小鱼儿手上,将他抱起,走到马车车帘前冷冷的说,“怎么,你就是这姑娘带来要抢我东西的人?”
“要见人自己不会出来么?你凭什么让我过来瞧你?”
自顾的丢下话,阮处雨转身离开车帘,面无表情的远离着马车。
阮处雨并没看到,在她转身之际,一只修长的手掀开了车帘,那幽深的瞳孔锁定阮处雨的背影。
“农妇?”低喃好听的声音出口。
阮处雨脸色一沉,回身开口,“我是农妇又怎样?你瞧不起农妇么?”
他,有表示出瞧不起么?靳墨言拧眉。
在回身的那刻,阮处雨瞧到了靳墨言那张脸,很俊,很美,脸上菱角很深,不过,只一眼,阮处雨的视线便无法再瞧他的脸,她的所有注意力全部在他的双眼,那深邃的双眸似有吸力一般,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见阮处雨一眨不眨的盯着靳墨言看,靳海月轻哼一声,“你看傻了?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吧?”
阮处雨瞬间回神,冷冷的道,“那貂,我是不会卖的,谁来也没用。”
话落,阮处雨再次转身走了。
看她态度这般,靳海月很生气,拽着靳墨言的手道,“言哥哥,你看她,你说了帮我抢那貂的,快找人抓住她啊。”
靳墨言眯眼,沉默了下说,“跟上她。”
“是。”驾车之人应声,驱着马儿便跟上了阮处雨。
听着身后的动静,阮处雨捏紧手心,突然快步走动起来。
她加快,马车自然也加快,没一会,两人一马车便消失在热闹的街头。
约走了半刻钟,到了几乎无人的地儿时,阮处雨停下步子,放下小鱼儿便冲向追来的马车。
马车正慢慢行驶,见阮处雨这么冲过来,驾马之人脸色一变,拉着马儿猛的一偏头停下,飞身而起对上了阮处雨。
外头的打斗刚起,车帘便被掀开,靳海月瞪圆眼珠看着打架的两人,嘴里发出命令,“杀了她。”
车夫应声,不知从哪挥出一把长剑,舞着剑便朝阮处雨杀去。
阮处雨脸色一沉,若是光用拳脚的话,她也许能打赢,可是若有刀剑的话……
血雾一洒,阮处雨手臂顿时现出一条长长的口子,她咬牙,看了车夫一眼,眸光一沉,一个闪身冲向马车。
马夫脸色一变,就要过去,却见两个黑衣人闪身护在马车前方。
“该死。”本来想过去擒住马车内的人,让他们让这人住手,没想到……
冷哼一声,阮处雨身形凌厉的冲这两个黑衣人打去。
“杀了她,快杀了她!”见阮处雨冲过来,靳海月大叫。
两个黑衣人应声,疾步迎上,挥剑与阮处雨打着。
阮处雨虽然速度很快,可毕竟是空手博斗,不过几招功夫,她身上便见了不少血口。
“娘!”小鱼儿很心疼,眼泪汪汪的叫嚷着,在瞧到阮处雨再次中剑后,他终于忍不住冲了过去。
刀剑无眼,几人的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谁会注意到他啊,眼见着他就要跑到刀口下之时,一声冷吼发出,“停下来!”
两个黑衣人顿时收剑站到了一边,而这时小鱼儿正好冲过来,见他们收剑,立即冲向阮处雨抱着她的身子,“娘,你没事吧?”
看到他,阮处雨拧眉,厉声问,“谁让你跑过来的?”若是不小心伤到他怎么办?
小鱼儿像没看到她冷厉的表情一样,关切的问,“娘,你流血了,痛不痛?我去帮娘买药好不好?”
看他这样,阮处雨也发不出火了,摇头说,“我没事。”
小鱼儿擦了擦眼泪,“娘在骗我,流血会很痛的。”
“乖,娘没事,别担心。”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阮处雨低声说。
小鱼儿嗯应一声,突然放开她的身子朝马车走去,“你们要小白,我将小白给你们,你们不要跟娘亲打了,不要杀她,好不好?”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靳海月嗤笑一声不屑的说。
小鱼儿咬唇,狠狠的瞪着她,“我把小白给你,你要帮我治好娘亲,再跟她道歉!”
靳海月扫了他一眼,冷冷的说,“治她可以,不过我凭什么要道歉?”
“你害娘亲受伤了,当然得道歉!”小鱼儿稚声稚气的说。
靳海月冷哼,“要不是她怎么说都不将那貂给我,我怎么会让人伤她,那是她自讨苦吃!”
“如果你不道歉的话,我就不将小白给你!”他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