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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依然没有反应。
“大人是不是猜错了,也许根本不是送到这里……”玉蝉不由暗自嘀咕。
正当她纳闷的时候,眼前这座重楼似是微微晃动了一下。
咦?
她不由眨了眨眼睛,再用力揉了揉,然后看看自己脚下。
她并没有感觉到晃动,身后的建筑也没有动静,好像就只有重楼方才动了一下。
真的假的?
蓦地,一个干净清爽的嗓音从里面传来,“春日载阳,有鸣仓庚。七月流火,八月萑苇。蚕月条桑,取彼斧斨……“随着低声曼吟,一条悠然的身影自重楼里踱步而出,“呀,原来是玉蝉姑娘,是观言派你来送信的吗?”
应皇天端正的脸庞带着好客的微笑,眼角眉梢自有一股独一无二的气度,他话中之意分明已知晓玉蝉的来意,使得玉蝉心中一惊,忙回答道,“奴婢奉大人之命,前来送信。”
“嗯,给我吧。”应皇天伸出手。
玉蝉将信函交给应皇天,对方接过后展开观视,片刻后了然一笑道,“可以了,你先回去吧。”
他的话让玉蝉一愣道,“咦?这样就可以?”
应皇天微一抬眉道,“嗯。”
“没有回函吗?”
“没有。”
“这……”
应皇天似是压根没注意到玉蝉的疑惑,将信函收好便道,“我还有事要先离开,玉蝉姑娘请慢走。“他语音一落,便负手施施然转身回到重楼里,身影慢慢消失在黑暗之中。
“应公子……”玉蝉反应过来便及时追了进去,却不料重楼里四下无人,早已空空如也,她心中一怔,就在这时,足下忽地猛然晃动起来,让她差点站不住,惊叫声不禁脱口而出,“呀!”
震动只在一刹那,但玉蝉早已心惊不已,连忙冲出重楼,捂着胸口,兀自惊魂未定。
好端端的一座楼,怎么会动!
刚才难道不是自己眼花?
也许这里果然如传闻中所说的那样怪异,简直太可怕了!
经此一变故,玉蝉早已把回函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匆忙离开天锁重楼,免得再遇上什么怪事。
……
“大人大人!不好了!重楼……那个……重楼……”玉蝉一回来,就嚷嚷道,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千言万语总结成一句道,“总之那里太怪异了!奴婢以后都不要一个人去了!”
“嗯?出了什么事?”观言怔了怔问。
“就是那座楼,太奇怪了,那座楼会动,像是活的一样!”玉蝉信誓旦旦地说。
观言却是大为不解,道,“怎么会呢?我去过好多次了,并没有遇到过你说的这种情况。”
“所以说啊,大人是巫师,才会不受影响,方才真是吓死奴婢了!不知道会不会沾染上什么奇怪的东西。”玉蝉惊魂未定地道。
观言见状,便起身倒了一杯茶递给玉蝉,笑着道,“来,给你收收惊。”
两人私底下本就相处融洽,年纪又恰好相仿,再者玉蝉是真的受到了惊吓,接过茶也不怕烫,“咕咚咕咚”几口就喝了个精光。
观言等她一杯茶下肚,又给她斟满,才问,“来,告诉我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玉蝉点头,又喝了一口才道,“奴婢进入宫殿,一直来到那座楼面前,重楼门洞开,奴婢并没有进去,而是在门口出声询问里面是否有人,期间整座宫殿里连半个鬼影都没有,奴婢一连问了几遍,忽然感觉重楼晃动了一下,当时奴婢以为是自己眼花,随即应公子便从里面走出来,他收了信函就离开了,奴婢追进去,里面却已经没有了人影,然后这一回奴婢亲身感觉到重楼开始晃动,只把奴婢给吓坏了,就赶紧跑了回来。”她说完后,把疑惑一股脑儿倒出来问观言,“大人你说是不是很奇怪?奴婢一追进去就没人了,可应公子明明是从里面出来的,而且这么想来,奴婢刚到的时候,楼里好像就没有人似的,结果重楼晃动了一下,应公子就从里面出现了,还有还有,那么大一座宫殿,主人家也不留一个人在里面,就好像一点也不害怕有人闯入一样,这其中一定有古怪!”
第24章 丹朱之谎(二)()
观言先前并不是没有这样想过,现在听玉蝉这么说,便道,“其实我也一直心存疑惑,因为每次前去的时候,我从未觉得那里面有什么‘不洁之气’,而是相当整洁干净,但偌大的宫殿,打扫之人又是谁呢?香兰一个人必定忙不过来,但数次前去,却又没有见到任何在清扫的下人……”
“是吧!有古怪吧!奴婢总觉得那应公子神神秘秘的,身边尽是怪事,大人自遇上他之后,不也遇到了很多怪事吗?奴婢想也许他也会什么术法,不然那个'碧绿小人'还有姬奉王子来时那些怪异的飞虫是哪里来的?另外那副自己会走路的铠甲呢?大人说到那座宫殿里从无人打扫却又那么干净,说不定也是某种神秘的术法的缘故。”
观言闻言沉吟着道,“若真是如此,那么这种术法一定相当高明,师父也曾经跟我提到过,并且宫中总有谣传说应公子有召唤鬼神的能力,这本就是巫术之中最高的境界……”说到这里,观言不禁想起陵阳山中遇到的那头巨大的食人妖兽来,那样的妖兽竟能被应皇天所驱使,以他巫官的角度看,这种能力着实太过惊人。
他是个一心一意的人,想事情的时候总是一本正经,而且每次一说到“巫”,他总会愈发认真地去思考,玉蝉半天等不到他说下去,就知道她家的这位大人又陷入“巫”的世界里,心无旁骛了。
“大人、大人。”玉蝉忍不住唤他道。
观言兀自沉思,好半晌才听见玉蝉的声音,不由抬眸,“嗯?对了,回函呢?”要不是玉蝉一回来就像是一副见鬼似的模样,他也不会忘记问回函的事。
“啊?”玉蝉这才想起来,然后说,“应公子收了信就离开了,我问他有没有回函,他也说没有,后来我急忙追进重楼想再问问清楚,哪知应公子就这样凭空消失了,然后重楼一动,我吓得什么都忘记掉逃了回来。”没能完成观言交代的任务,玉蝉有些懊恼,却又无可奈何,只好问观言,“大人,这下该怎么办?”
观言因她的话微微一怔,“没有回函?应公子就这样收下信离开了,那他看过了吗?”
“嗯,有看过。”
“那怎么会……“观言百思不得其解,玉蝉见状,不由问,“大人,您画的图究竟是什么意思?而且应公子好像早就知道奴婢会出现似的,那证明大人差奴婢去送信一点也没错啊。”
“嗯,本来我也以为一定不会错才是。”观言喃喃地道。
“对啊,那四幅图究竟是什么意思呢?第三幅图是不是代表那座楼?所以大人才回信给应公子?”
观言赞赏地看她一眼,道,“嗯,你怎么猜出来的?”
“因为神似啊,一开始奴婢还以为是只怪物,后来到了那座楼面前,才恍然大悟。”
“既然看出来第三幅图的意思,那么第一幅第二幅就很好懂了。”
“是这样吗?可是单凭一碗饭和一只乌龟,奴婢还是想不出来究竟是何意。”
观言微微一笑道,“这是来自别人的信函,因此第一幅图上的那一碗饭,代表对方想邀请我前去做客。”
“对哦,这么简单奴婢居然也想不到,但第二幅图上画着乌龟,难道是要邀请大人去观赏乌龟不成?”
“非也,龟即龟甲,这正是我的工作之一,画在此处的用意应该是想借我之力,帮对方一个忙。”
“龟甲龟甲!奴婢怎么没想到呢,奴婢整天看着大人研究龟甲上的兆纹,居然没有想到这一层,真是笨!”玉蝉敲敲自己的脑袋道。
“而第三幅图,则是表明对方是通过重楼介绍,或者说,希望通过重楼得到我的答复,因此空出了第四幅,基本上是这样的意思吧。”
“原来如此,那大人回复的第四幅图……”
“太阳代表日,我问的是时日,房屋代表处所,我想知道要前往哪里,因此我才认为一旦应公子看见回复,应该知道我会前去,并且会给你回函才是。”
“但对方既然是拜托应公子,那么也许应公子也未必知晓时间和地点吧?”
观言沉思片刻,却摇摇头道,“我总觉得不该如此,况且应公子没有给你留下任何话,那应是代表不需要等回函的意思。”说到这里,观言再问玉蝉,“他除了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