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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所以儿臣建议对他官降一级,罚俸一年,父皇以为如何?”
“好,还是吾儿能为朕分忧啊!哈哈!对了,让他尽快把剩下的军饷送进京来”
老皇帝这回真的是龙颜大悦了。
宋清的官还没当热乎,就被降了一级。俸禄就更不用说了,连影都没见着呢,这下更好,连一年的都免了。
宋清还不知道这消息,即便知道,也不过淡然一笑。等着朝廷的俸禄过日子,他还不得饿死啊?
经过这次的事后,宋清知道,他已经处在了风口浪尖,他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幸运。朝廷里不知有多少人想要他的脑袋,所以当务之急,还是琢磨怎么离开才是。
几天的时间一闪而过,宋清住所周围又恢复了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要有变化也是在宋清住所不远多了一营官兵,再有就是宋清住所门前这条街道上几乎再见不到行人。
附近的百姓都听说那个院子里住满了杀人不眨眼的恶鬼,不管是谁,靠近就没命,没看附近驻扎着官兵吗,好像就是防范那些恶鬼跑出来的。
这个传言越传越邪乎,直接导致了宋清住所前门可罗雀。
宋清倒也图得清静,在这几天里,他成功说服明月姐妹和安道玄先回梁山。安道玄本来是不肯走的,他的说法是,行医大半辈子,还没遇到这么难解的毒,所以非要研究明白不可。
宋清没管那么多,直接告诉安道玄,不走就绑他走。安老头无奈之下,只好同意先回去。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
都说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落日的余辉还没有消尽,开封街头的灯火已经陆陆续续点亮了。
这时只见宋清家府门大开,一队劲装武士涌出来后,宋清夫妇才出门,然后上了一辆早就停在门前的马车,前呼后拥下向夜市方向行去。
宋清是梁山在朝中的质子不假,开封城中的大小官员都知道,可宋清却丝毫没有质子的觉悟,从入京到现在,一直都不消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那位皇亲国戚的后人呢。
为此朝中已经有不知多少言官弹劾他了,只可惜这些弹劾奏折却如石沉大海,进了宫后就再没任何消息。
现在傻子都能猜出是皇帝在保宋清了,却怎么也想不明白皇帝为什么保一个土匪头子?
宋清大张旗鼓地带人马逛街,可忙坏了在附近监视的各路暗探。
一时间皇宫大内、太子府、开封府,纷纷忙碌起来,一边加紧派人监视,加强防备。同时也在提心吊胆地想,这小子不是又想惹什么事吧?
宋清当然不是出来惹事的,他是借机把明月姐妹和安道玄送到孙二娘那里,这是孙二娘派人和他约好的日子。
凡事都是有弊有利,若他偷偷摸摸地送人,很可能会被朝廷的人跟上,说不准还会被抓起来,以此要挟自己,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宋清选择用这种方式送人。
在孙二娘开的客栈旁边,有一家不错的酒楼。此时华灯初上,正是酒客最多的时候。
宋清把目标选在这里,一个是因为离孙二娘近,另外就是这家的掌柜虽然还是原来的掌柜,几个跑堂伙计却已经换成了孙二娘的人。
酒楼里的客人正喝的高兴,忽见一群凶神恶煞般的大汉闯了进来。顿时吓得有些不知所措。
奇怪的是,这些大汉也不打搅你,就往你身边那么一站,不错眼珠地盯着你。
这谁还吃的下去?一楼的客人纷纷结账溜了。
掌柜的见此情景可急坏了,忙跑出来,怒声道:“你们知不知道这是谁开的店?在我这里撒野,你们活的不耐烦了?”
说话间,宋清一行人走了进来。几个伙计不着痕迹地向跟在宋清旁边的高进点了点头。
高进上前一步拦住掌柜的,粗声道:“谁开的店又能怎么样?你知不知道我家公子是谁?废话少说,给我家公子准备最好的房间,最好的酒菜,要是误了我家公子喝酒的兴致,我让你这家店再开不起来”
高进说话间带人围住掌柜,宋清身边的另外几个人却在众侍卫和伙计的掩护下,悄悄遛进后院。
眼见换做男装打扮的明月姐妹和安道玄消失在后门,宋清这才干咳一声叫开高进,然后又喝退众侍卫,带着豆娘迈步向二楼走去。
众侍卫潮水般的涌进来,又退潮般的撤出去,只是在很短的时间内。
弄得掌柜跟做了场梦似的,咔吧、咔吧小眼睛,然后才想起招待这位好像有毛病的贵客。抬眼望去,却见宋清已经上了二楼,忙快步跟了过去。
第五十三章热血青年()
一楼的变化太过突然,又有伙计暗中照应,以至一楼发生的事,楼上的酒客根本就不知道。
宋清上楼的时候,只听二楼大厅内的喧哗声此起彼伏,酒客们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吆五喝六地,尽情抒发着他们的酒兴。
宋清本来也不是来捣乱的,看了眼喧闹的场面,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在前世他也是这些芸芸众生中的一个,不比别人多什么。
有心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感受一下这种久违的感觉,紧跟他上来的掌柜却不干了。
能在京城开酒楼的那个不是手眼通透?宋清虽没表现出如何的嚣张,但这个掌柜还是一眼看出这个年轻人绝不简单。他是有些背景,但他更明白和气生财的道理。
忙抢前一步拦住宋清,躬身道:“公子这边请,本店有专为贵客准备的单间雅室”态度前倨后恭,简直判若两人。
高进为了安全起见,也劝道:“是啊公子,我们还是去里边吧!”
宋清有些无可奈何,现在想象平常人一样生活,对他来说似乎也是一种奢求了,苦笑一下跟着掌柜向三楼走去。
掌柜的亲自把宋清等人送到三楼一个临窗的单间,命伙计端上茶水点心,他则退出去准备酒菜。
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犹如繁星的灯火,宋清不由想起明月姐妹。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对小姐妹清新活泼,犹如生活的调味剂,让宋清和豆娘的生活变得更加多姿多彩,即便是原来对她们暗存敌意的豆娘,现在也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她们。
虽知道这不是生离死别,可想起姐妹俩那不舍的眼神,宋清的心还是沉甸甸的。
豆娘猜到宋清的心思,缓步上前,轻轻拉住宋清的手。
肌肤相接,犹如血脉相连,夫妻俩都读懂了彼此的心思,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高进早已经退出去,单间内只有夫妻两人。
夫妻俩站在窗边,看着漫天的灯火,许久谁都没有说话,都不忍心破坏这难得的氛围。
可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就在这时,一阵激烈的争吵声从隔壁单间内传了过来。
“他朱勔不是贼,何人可为贼?梁山吗?那些草寇宵小不过是鳞介之藓,梁师成、李彦之流才是真正的国贼,你看看他都干了些什么?”
若是不提梁山,宋清也许不会在意,天天吵架的人多了,他管得过来吗?
和豆娘对视了一眼,却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笑意。虽说偷听别人说话不道德,但以梁山为借口,两个童心未泯的年轻人,却不约而同地蹑手蹑脚走过去,把耳朵贴在薄薄的墙壁上偷听起来。
隔壁似乎只有两个人,刚才说话的应该是个年轻人,还有个年纪稍长的人在不住劝慰他。
“陈兄禁声,你不要命了?你可知你说的都是什么人?这些话若是传出去,那个弄死你我不像捏死只蚂蚁似的?小心祸从口出啊!”
陈姓年轻人显然并不甘心,怒声道:“食君之禄,当忠君之事,现下朝中奸佞当道,天下官员若在都如你这般胆小怕事,我大宋的黎民百姓还有活路吗?道不同,不相为谋,刘兄请便吧!”
“你、你、好,我走,我倒要看看你这位大宋的忠臣如何收场,哼!”
接着是一阵桌椅的碰撞声,显然是那个姓刘的受了刺激走掉了。
又是一个愤青。
宋清也是愤青,当年也曾在酒桌上、电脑前,口沫横飞地怒发着心中的不满,所以不知不觉间对隔壁这个年轻人倒起了惺惺相惜之感。
宋清很想告诉他,毁灭这个国家的不单是这些国之败类,真正的罪魁祸首乃是高高在上的那位道君皇帝。
沉吟片刻,拉着豆娘退了几步,然后轻轻拍了拍手掌。
守在门外的高进应声而进。
宋清指了指隔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