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妈蛋,老子说过要给你了吗,话都没说完呢,这就打算明抢不成,
“靠,”
我下意识暗骂了一句,一个侧身便躲开了“龙师叔”,这才一脸的阴冷笑道:“我有说过要给你吗,”
“嗯,”
此言一出,“龙师叔”的眉头不由一下子便紧蹙了起来,故作一脸的惊疑不定道:“阁下这是何意,你应该清楚,这掌门令牌对我阁皂宗到底意味着什么,难道阁下还要据为己有不成,”
“就是,”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林师兄”也不由站了出来,一脸的态度强硬道:“连你自己都承认了,此乃我阁皂宗的掌门令牌,你能将它送回,我阁皂宗上下尽皆感念你的恩德,可你若拒不归还的话,我姓林的第一个不答应,”
“没错,我也不会答应,”
“不能答应,”
一时间,他的身后无数人全都站了出来,全都态度坚决,说什么也要让我归还这掌门令牌,
他们的这一番话,极具煽动性,便连之前曾与我们一起并肩战斗的几名长老也不由全都站了出来,同样对我拱了拱手,一脸的恳求道:“阁下的大恩大德,我等皆铭记于心,只是这掌门令牌,事关我阁皂宗生死存亡之大事,还请阁下务必归还,”
“拜托了,”
说完,几名德高望重的长老,也不由纷纷对我行起了大礼,他们的态度固然很恭敬,言辞也非常的恳切,但我还是从他们的话里听出了言外之意,意思是,假如我不将掌门令牌交出,怕是连他们也会选择与我为敌,毕竟,个人恩惠是小,宗门的生死存亡方才是大事,
“混蛋,”
一听这话,便连一旁的夏小怡和凤菲儿等人都有些看不下去可,纷纷露出了义愤填膺的表情,
其中心直口快的凤菲儿更是当场破口骂道:“好你们这些忘恩负义之辈,亏王林刚刚为了救你们,差点儿连命都丢了,你们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我们”
此言一出,刚才与我们并肩作战过的几名长老,顿时羞愧的低下了头,但是眼中却是依旧无比的坚定,而且始终对我保持着双手抱拳的姿势,仿佛是在说:“对不起,但拜托了,”
对于他们此刻的复杂心情,我其实完全能够理解,
确实,此事已经无关乎个人恩惠,而是事关整个阁皂宗生死存亡之事,身为阁皂宗的长老,能够做出这样的选择,其实也是必然的,
不过,相比起他们,那对面“龙师叔”和“林师兄”的做法,无疑就让人非常的不爽了,
几乎就在其他长老一脸语塞的同时,“龙师叔”已是再度开口说道:“并非我等忘恩负义,我们皆感念王少侠大恩大德,只是这掌门令牌今日却务必留下,我想王少侠会理解我们的苦衷的,倘若王少侠执意不肯归还,那也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他的表情顿时为之一肃,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意思,
不光是他,其身后的“林师兄”更是第一时间拔出了长剑,一脸的语气强硬道:“还跟他废话什么,难道你们要眼睁睁的看着,我阁皂宗的掌门令牌重新失落吗,”
被他这么一挑唆,其身后的数十名阁皂宗弟子几乎纷纷拔出了长剑,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
“哼,真当我们怕了你们不成,”
冷哼了一声,凤菲儿和夏小怡等人也不由纷纷拔出了长剑,这便与他们对峙起来,
气氛一时紧张到了极点,眼看着一场大战就要无法避免,就在这时,我却不由突然笑了:“哈哈”
而我一笑,对方却不由反而吓了一跳,全都一脸警惕的看向了我,仿佛生怕我会直接催动起地下的古阵,当场轰杀了他们,
要说他们也真是没谁了,明知道我有掌门令牌在手,他们压根儿就奈何不得我,此时却依然对我咄咄相逼,难道是吃定了我,不敢真个杀了他们吗,
“王林,”
不光是他们,就连徐景阳也不由同样吓了一跳,赶紧便上前拽了拽我,仿佛连他也在担心,我会将“龙师叔”以及他身后的众人尽数轰杀在此,
但我其实误会了徐景阳的意思,以徐景阳对我的了解,他当然知道我不会做出让他为难的事情,而他之所以拽了拽了我,那是因为有人来了,而且人还不少,
凌乱的脚步声骤然响起,我一抬头,却看见十余名实力不弱的道士一下子向我们急速赶来,而从他们的穿着打扮来看,我却一眼认出了他们正是龙虎山的道士无疑,
奇怪的是,我却并没有从中发现张雪松的身影,
更奇怪的是,山门早已封闭,他们又是如何直接进入的阁皂宗呢,
【551】掌门令牌之争()
“嗯,”
龙虎山众道士的出现,瞬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不光是我和徐景阳,就连龙不悔和“林师兄”等人也不由纷纷望了过去,
“来了,”
见此一幕,龙不悔的眼中顿时闪过了一抹惊喜,赶紧便迎了上来,径直对着为首的那名龙虎山老道拱手笑道:“鸿文兄,可算是把你们给盼来了,”
“姬鸿文,”
微微皱了皱眉,便连一旁的徐景阳也不由轻声嘀咕了一声:“他怎么也来了,”
听这意思,似乎连徐景阳也认识这名龙虎山的老道,而且,看他和龙不悔一脸熟络的样子,此人八成儿不是张雪松请来的救兵,倒更像是龙不悔请来的,
难怪他们如此有恃无恐,敢情是老早就请好了救兵,
“实在抱歉的很,”
微微欠了欠身,姬鸿文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狼藉,一边满脸的歉意说道:“我一接到不悔兄的传讯,这便立即赶了过来,没想到底还是晚来了一步,”
“不晚,不晚,”
龙不悔赶紧摆手笑道:“鸿文兄来的其实正是时候,鄙宗这边正好有一件事情需要鸿文兄来主持公道,”
说着,他还有意无意的瞥了我一眼,这才将阁皂宗掌门令牌一事,通通告诉了姬鸿文,同时请他来主持公道,
靠,
请他来主持公道,
我在一边听得眉头只皱,心说你这也太一厢情愿了吧,随便请个龙虎山的老道过来,你以为我就会买账,这tm谁呀,
“小心点儿,”
就在此时,徐景阳却不由再度扯了扯我的袖子,压低了声音道:“这个叫姬鸿文的,好像就是张春仁的授业恩师,”
“嗯,”
此言一出,我这才心中一凛,心说果然是来者不善啊,万万没想到,这个叫姬鸿文的牛?子老道,竟然就是张春仁的师父,
可是不对呀,
不是说张春仁乃是龙虎山张天师的亲传弟子吗,这怎么还又冒出了一个师父,
我正惊疑不定,此时那姬鸿文却不由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一脸的面无表情道:“你就是王林,”
“是我,”
我也同样一脸的面无表情道,我倒要看看,这姬鸿文到底要如何“主持公道”,反正现在掌门令牌在我手里,在这阁皂宗的地界上,莫说他区区一个姬鸿文,就算是张天师亲自来了,我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我一开始的打算,原本是要直接将掌门令牌交给徐景阳的,好让他名正言顺的接管阁皂宗的一切事宜,只要等邓老出来,一切问题自然都将迎刃而解,
可现在看来,即便我现在就将掌门令牌交给徐景阳,以龙不悔为首的众人怕也绝不会服从管束,既然如此,这恶人恐怕还是得由我来当,说什么也得要拔掉那些个“毒瘤”,如此阁皂宗才能真正的休养生息,
“果然一表人才,”
姬鸿文看似漫不经心的打量着我,嘴里却不由微微笑道:“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你倒确有几分骄傲的本钱,春仁会栽在你的手里,倒也并不算冤枉,”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并不知道,他在这时候又提起张春仁是什么意思,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是再度开口说道:“不过,有关阁皂宗的掌门令牌一事,委实兹事体大,我奉劝小友还是物归原主的好,”
“如今这天下动荡不堪,所有的正道门派都需团结一气,共同抵挡那邪教的侵袭,小友当以大局为重啊,”
姜到底还是老的辣,姬鸿文的一席话看似大义凛然,实则却是把我架在了道德的制高点,说什么当以大局为重,那言外之意,就是我若不交出阁皂宗的掌门令牌,那就是蓄意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