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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细想太多,我已是第一时间收起了地上的四副“金甲”,从质地以及上面的符文来看,这些金甲明显是与我们之前在大渡河畔地下空间所见到的有所区别,而这无疑更加确定了我们之前的担忧,“会道门”的确已经掌握了炼制此中铠甲的能力,
我之所以收起这些金甲,并不是想要自己私吞,而是打算把它交给老局长,以此为研究对象,看看能够找到应对之策,
收起金甲,整个阁皂宗宗门内的战斗终于也接近了尾声,除了边缘地带尚还有零星战斗之外,其余的绝大部分入侵之敌,几乎全被屠戮一空,
尽管危机暂时解除,可留给我和徐景阳却依旧是个烂摊子,经此一役,阁皂宗固然是保住了香火,但却同样损失惨重,几乎过半的精锐弟子全都折损,宗门内的十余名长老更是或死或伤,此时还能站立在我们面前的,简直屈指可数,
不仅如此,刚刚经历过战火荼毒的阁皂宗山门,更是满目疮痍,十之八九的宫殿全都化作了废墟,就连他们供奉着灵宝天尊的主殿,此刻也坍塌了大半,
损失如此惨重,原本就已然没落的阁皂宗,怕是当真要彻底沦为二流势力了,没个十年八年的休养生息,绝无可能再恢复元气,
不过,比起彻底被灭门,眼前的结局已经算得上是极好了,身为“符篆三宗”之一,哪怕短时间没落,凭借千百年来的深厚积淀,只要给它足够的时间,早晚都能重新崛起,
不仅如此,掌门令牌的失而复得,也使得阁皂宗可以重新动用山门内的上古奇阵,如此一来,就只需封锁山门,三五年内,那“会道门”倒也奈何不得他们,
战斗结束了,尽管我和徐景阳全都受了不轻的内伤,但此刻却压根儿没有休息的时间,这便赶紧收拢起幸存下来的阁皂宗弟子,时间紧迫,谁也不敢保证,“会道门”会不会再次攻上山门,
毕竟,这一次“会道门”同样损失惨重,就连他们的少门主也都死在了我的手里,
此消息一经传出,势必会掀起轩然大波,而梅无双的死讯,必然也会引得梅惊涛的雷霆震怒,万一他不顾一切的又打上门来,以阁皂宗现在的状态,当真是前景堪忧,
以防万一,我们一边招呼着人手赶紧打扫战场,同时也让夏无仁尽快的熟悉这地下的古阵,一旦“会道门”再度攻来,关键时刻,恐怕还得依仗这些地下的古阵,方才能化险为夷,
然而,就在我们紧锣密?的收拾着残局时,数十名实力不弱的青衣道士却是突然出现在了我们面前,而为首者,竟然正是那之前被梅无双斩断了一臂,最后却临阵脱逃的“龙师叔”,
不光是他,离他最近的几名道士,同样让我觉得眼熟,定睛一看,可不就是之前与“龙师叔”合谋,要秘密除掉徐景阳,却被我们偷听到的“林师兄”等人吗,
而看他们的样子,除了姓龙的以外,其余如“林师兄”等人竟然全都没有受伤,甚至丝毫没有打斗过的痕迹,
很明显,这群人刚刚并没有参加战斗,而是在安全的地方躲了起来,眼看着“会道门”被我们打退,这才又重新出现在了战场,
【550】龙虎山也来横插一脚?()
“混蛋,”
眼看着“龙师叔”等人好整以暇的出现在了战场,而且还聚集起了如此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徐景阳的脸色顿时阴沉到了极点,忍不住便暗骂了一句,
如果不是被我拦住,他只怕早已冲了上去,直接质问众人,
反观“龙师叔”等人,却是丝毫没有理会徐景阳眼中的怒火,大摇大摆的便来到了我们面前,直接无视了徐景阳,转而却将目光径直投向了我,
对面明显来者不善,几乎就在他们刚一出现的时候,我便下意识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尽管对方聚集起了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但我们也并无丝毫畏惧,反正有掌门令牌在手,光是这地下的古阵,便已然让我们先天立于了不败之地,惹毛了我,为了阁皂宗的安定,我不介意再替阁皂宗清理一下门户,
然而,让我颇有些意外的却是,那“龙师叔”刚刚走到我的面前,却是毕恭毕敬的对着我和凤菲儿等人行了一个大礼,一脸的感激说道:“多谢各位仗义援手,若不是各位突然现身相助,我阁皂宗当真危矣,”
“嗯,”
微微皱了皱眉,他这一番大礼,倒反而把我们弄得有些糊涂了起来,完全不知道他这闷葫芦里到底是卖着什么药,
而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想法,我倒并没有直接翻脸,而是面色阴沉的对着“龙师叔”同样回了一礼,一脸的态度冷漠道:“客气,”
经此大变,阁皂宗当真是元气大伤,实在是再也经不起任何的折腾,而“龙师叔”的身边却聚集起了超过五十名的精锐弟子,也算是为阁皂宗保存了一些实力,若能因势利导,好好培养,将来必能成为阁皂宗的中流砥柱,
本着大局为重的想法,倘若他们能真心悔过,我们倒并不介意与他罢手言和,大家摒弃前嫌,一起风雨同舟,一切都可以等到度过了眼下的危机再说,
而从“龙师叔”刚才的做法来看,他其实是对阁皂宗有一定归宿感的,不然之前也不会与徐景阳一起联手抗敌,尽管最后临阵脱逃,但也只是无奈下的保命之举,并未完全不能原谅,
至于他曾将徐景阳打下时空乱流,这笔账倒是要好好的跟他算算,当然这其实也只是内部矛盾,如今的阁皂宗风雨飘摇,堪称岌岌可危,以我对徐景阳的了解,如果这“龙师叔”真能以大局为重,不再内斗,徐景阳倒未必会追究此事,
我们态度冷漠,“龙师叔”对此显然也是早有心理准备,毕竟,此事换了谁也绝不会给他好脸色看,我们没有直接动手,那就已经很给面子了,难道还能奢望我们给他好脸色看,
都是人老成精的家伙,“龙师叔”倒一点儿没显得尴尬,就仿佛刚才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一般,但是很快,他的表情却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直接开门见山问道:“冒昧的问一句,我阁皂宗失落的掌门令牌,是否就在阁下手中,”
哼,
看样子,他们明显也察觉到了刚才地下古阵的变化,第一时间联想到了掌门令牌就在我的手里,我说他的态度为何会如此恭谨,敢情是冲着掌门令牌来的,
我原本就没打算隐瞒此事,既然对方问起,我自然不会隐瞒,这便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贵宗的掌门令牌,的确就在我的手里,”
说罢,我甚至直接掏出了那枚掌门令牌,
“我的天,居然真的是掌门令牌,”
尽管之前我就曾动用过掌门令牌激活地下的古阵,但其实绝大多人都不曾看见,此时一旦当我拿出了掌门令牌,周围的阁皂宗弟子们顿时便吓了一跳,
紧接着,绝大多数的脸上,却不由纷纷都露出了惊喜之色,
“太好了,这下我们有救了,”
对于他们这些普通弟子而言,这当然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因为一旦有了掌门令牌,阁皂宗的山门大阵便能彻底开启,
阁皂宗传承久远,宗门内多上古奇阵,一旦开启便如铜墙铁壁一般,即便“会道门”再度攻来,他们也能借助大阵的威力抵挡住他们,这一点,他们其实刚刚就已经见识过了,
如果不是我以掌门令牌开启了地下的古阵,以他们的实力,又怎可能是“会道门”的对手,
只不过,相比于周围那些刚刚经过了战火洗礼,成功幸存下来的弟子,那对面的“龙师叔”,以及他身后的“林师兄”却不由全都露出了一丝贪婪的表情,
尤其是那“林师兄”,他的贪婪目光更是毫不掩饰,比起“龙师叔”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果然是我阁皂宗失落了近百年的掌门令牌,”
深吸了一口气,尽管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一旦真正见到了掌门令牌,“龙师叔”却不由依然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便再度对我拱了拱手,态度倒显得比之前还要恭敬,但却夹杂了几许不容拒绝的强势:“感谢阁下将我阁皂宗的掌门令牌送回,我龙不悔代表阁皂宗上下先行谢过,”
说罢,他竟直接把手伸向了我手里的掌门令牌,
妈蛋,老子说过要给你了吗,话都没说完呢,这就打算明抢不成,
“靠,”
我下意识暗骂了一句,一个侧身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