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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这样说,又见几把辛酸泪的王队长,长生把心一横,心想也罢,那就去打个眼瞧瞧去。
工程队用简易的篱笆在城南郊外不远处围了个圈,就算是隔离带了,周围由几个兵站岗,王队长给那几个兵散了几支烟,而后才带长生进了隔离区。
坐在那些龇牙咧嘴的病号前边,长生眉头紧皱。
“小道长,是病不?”
长生摇头。
“那是什么东西弄的?”
长生继续摇头,我也糊涂了,莫非这个世界上除了害人的厉鬼和细菌病毒,还有别的东西?
“王队长,带我们去看看那个坟”此时,问题的关键已经不是病人了,而是那个古墓。
晚上,长生从隔离带的另一边由王队长和他的侄子王二娃带着出了篱笆,偷偷的来到了古墓边上。
墓的规模不算大,墓井仅有5步见方,有两个墓道,都被挖的乱七八糟的,看来是个夫妻合葬墓,或埋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墓道比较独特,里面放着一个“坐棺”,就是人以打坐的姿势下葬的棺材。
这洞口的周围皆是白玉一般的碎片,估计应该就是那琉璃顶的碎片了。长生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爬进洞口,低头看了看,就见下面竟是个很宽敞的石室,差不多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
长生小心嘱咐身后二人千万不要碰着墓里的任何东西,落地之后他举着煤油灯在前面探路,同时开始打量了起来,就见在四角有四根大柱子支撑着上面的琉璃顶,而在中央处,竟然摆放着一口大鼎。
我暗道奇怪,这地方是干啥的,怎么除了这口大鼎和四根珠子,便什么都没有了呢?而且我还闻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气息。
“小道士,你看出什么了吗?我感觉有些不对劲。”我轻声对长生提醒。
长生一脸的疑惑,可他刚要答话,忽然就听一声大叫传出,豁然转头,问:“咋回事?”
此时就见王队长那侄子摸到了铜鼎旁,从鼎里拿了一个青铜物件什么的后,突然见着了什么东西,便喃喃大叫:“虫子,这里怎么有只大虫子!”
“虫子?”长生闻言一怔,然后急声问:“什么虫子?”
我顺势瞥了一眼,感觉这虫子很奇怪,有点像蜈蚣,但比正常蜈蚣要大的多,而且脑袋锃亮锃亮的,咦,此时它的脑袋一头撞到铜鼎上发出“嗡”的一声,而它居然分毫无碍,好硬的头啊!”
长生不禁皱眉,自言自语:“脑袋很硬?莫非是铁头蜈蚣?”说到这里他脸色一变,大骂:“草,不要乱碰,快跑,这铜鼎,是他娘的养蛊的!
长生的话让我心头一震,瞬间反应过来,这些铜鼎,竟然是养蛊的?
“道长,救我,救我,叔啊!”王二娃一声惨叫,随后,在惊愕的目光中,一条足足有大母指粗细,二十公分长得蜈蚣竟然顺着他的脖子爬到了他的嘴角,那蜈蚣浑身漆黑,脑袋很大,且额头锃亮锃亮的好似钢铁一般,爬到王二娃嘴角之后,竟直接往最里面钻,王二娃死死的咬着牙关,但那蜈蚣也凶,一声怪叫,随后一口就咬在了他的腮帮子上,用力一扯,竟然一下将腮帮子的肉扯了下来,他的腮帮子,也顿时露出了一个大窟窿,猩红色的牙床都裸露了出来。
“呜呜呜!”
王二娃一把捂住了喉咙,发出了窒息般的声音,眼睛更是瞪的老大,随后,就见他的喉咙一鼓一鼓的,那蜈蚣,竟然爬进了他的身体里。
天啊,我看的是头皮发麻,一颗心颤了又颤,只感觉浑身都出了一层白毛汗。眼前的一幕太恐怖了,蜈蚣本身就给人一种邪恶,毛骨悚然的感觉,这条这么大,竟活生生的钻进了人的体内,谁能不惊,谁能不怕?反正我这个女鬼是怕的不要不要的了。
长生反应过来大喊了一声:“快离开这里,这铜鼎内,应该全都养着蛊,若是它们苏醒了,那我们就别想活了!”说罢,便带头,率先向石室一侧的甬道冲了出去。
第33章 四凶局()
养蛊墓,就是养蛊虫的墓。
蛊术起源比道术还要早,它最早的出现可以追溯到先民的巫术,后来各朝各代的长生不老也与蛊术大有关系,在我来的那个现代,蛊术在国外也被常叫做“降头”。
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将蛊术运用得如火纯青,蛊术是一种逆天的法术,每施降一次,便折阳寿一次,大多数养蛊师年不过而立之年便无疾而终,最终也导致了蛊术的失传,到了明初,真正意义上的蛊术师已经所剩无几了,出于人为财死的心理,没个万把两银子轻易是不出手的,但即使已经到了蛊术的没落年代,随便一些入门级的蛊术,也足够折磨死一个正常人。如蛊术的一个重要分支养蛊虫来说,只要你养出几只蛊虫就可以害人无数了。
王队长与长生十分狼狈的逃出蛊墓,王队长可怜的侄子做了那蜈蚣蛊的晚餐,儿子又生死不明,双重打击下,他更显苍老,濒临绝望,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没了。
如今之计,只有去找师父莹蟾子了,我和长生首次出师就如此不顺利,一路也沮丧的很。
原本以为师父可以手到擒来,但听我们说完前因后果,她老人家沉思了良久。我观察着师父,她的表情僵硬的跟个雕塑差不多,见师父这般慎重,我也不敢与长生多说话,生怕打断了师父的思维。
“仙姑,我儿子还有救不?”王队长小心翼翼问道,此时见到了附近村民口中的仙姑,他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嘘!别说话,我师父想着呢”
“我说以前黄旗杆子咋折了呢,原来还有这茬子事”师父老人家自语嘟囔道,“有地图不?”她看着王队长。
“啥地图?”莹蟾子的任何话语此刻都是王队长的救命稻草。
“就是这里的地图,越详细越好。”
“有!有!我这就让人给你找去!”说罢王队长又小跑回到隔离带边上,几个大耳刮子过后,一个小兵乖乖的就回去找地图了。
大概过了小半柱香的功夫,一个背着枪的小兵拿着一张好比糟过擦桌布一样的云州地图来了,刚从工程队墙上揭下来的,四角还挂着墙皮。
地图铺在地上,借着油灯,莹蟾子找到了麒麟局那个椅子墓的位置和眼目前这个蛊墓的位置,用手比了一下距离,又以两个墓为两个定点,左右各确定了一个等边三角形,用朱砂碾了两片红在左右两个三角形的顶点。
“王队长,你带人去这个地方。”莹蟾子指着左边的朱砂点,“方圆十里给我找,发现墓碑或有坟丘子就来告诉我,自己千万别动,我和我徒弟去这边找,你派几个人跟着我。”
“恩,中!”
“还有,如果实在没有也告诉我,就算有像坟丘子的也告诉我,切记,自己千万不能挖!”师父再次嘱咐了一遍。
“中!”
我和长生摸不着头脑,不知师父要干什么,但她老人家也没再多言语。
第二天,没有染上墓こ潭尤嗽币桓霾宦淙狡肓耍醵映せ垢苡そ枇耸父鲂”妥樱谌吮至铰罚髯酝赝忌鲜Ω副瓿隽肆礁鋈切味サ愠龇ⅰ�
从师父口中得知,蛊术也有一套相对独立的理论,也有墓局这一说,道术的墓局功能大多是以防止死者阴魂不散、防止尸变、或者禁锢冤魂防止其危害乡里为主的,而蛊术中的墓局功能只有一个,就是防盗。
眼下新发现这个墓局,有两个棺材,一个放着真正的墓主,称为“灵主”;一个是将活人放入坐棺,埋在主棺旁边,称为“蛊煞”,以此怨气来守护墓穴。这蛊墓如何施术、以何种原理发挥效果,与那四象麒麟局之间是否有联系,就连师父莹蟾子也不十分清楚了,毕竟莹蟾子对这种邪门歪道也没什么深入研究。
通过师父的分析,我几乎可以肯定那七头猫蛊的出现大概率与这蛊墓有关,但那晚猫蛊之灵莫名其妙被吸走了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们这边倒是没什么发现,只是听说河滩以前有座黑石墓,不过兵乱的时候早就被毁去了,村民说挖出了一个狗熊一样的雕塑,还死了不少人,当我们来到河滩的时候,这里一马平川的庄稼地,什么痕迹都没有了。而王队长那边却有了大发现,听报信的小兵形容,王队长找到了一座被破坏的古墓,还有一座坟丘子。
除了最开始找到了一座被破坏的古墓,王队长带着50多人往北边走直到了离云州城几十公里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