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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牛的吧,一张画像会有多大的能耐,可以帮长生护阵?”我心底纳闷,不过也没敢说出来,道门的事情有的时候还真是很难说,因此我虽然对祖师的画像持怀疑态度,但却不敢轻视!
“好了,在圈中认真打坐,等晚上明月高悬,我为你开启天眼!”师父说完,便在桌前坐了下来,闭目盘膝,如入定了一样。
师父不说话,我们也只好在圈中静坐,静静等待着月至中天。一个冥想之后,一抬头,却见一个大大的月亮挂在圈子的上空!
月光的照射下,使圈中的光完全变成了黄色,而此时,圈中的温度变得很低,这让我想到了一个词,那就是月凉如水!又过一会,月亮完全的升到了圈子的正中,这时,就见师父突然睁开了双眼,刷的站起了身来。
“开天眼正是这个时候了!”
师父说完这话,从怀中掏出一个袋子,打开袋子从里拿出一盒朱砂和一只毛笔!师父用毛笔沾过朱砂,然后飞速向长生而来,伸手重重敲上了他的头。
师父这一下下手极狠,敲得长生的晕晕乎乎的,眼中也有一种金花直冒的感觉!
长生叫道:“师父,你下手也太黑了吧!”
师父骂道:“吵什么吵,我根本没有用力,重得还在后面!”师父骂完,不等长生搭话,又一次重重的拍在了他的头上,果然,这一次要比上一次重了很多。
“哎呀,痛!”
师父这一下打得他头脑发昏,紧接着就感到眼前一黑!
“好!”
师父大喝一声,伸手抚过长生的眼睛,将朱砂点在了他的眉心上。眉心点过了朱砂以后,长生感到双眼一阵剧痛。
“好了,现在睁眼看月!”师父说!
听到师父命令,长生连忙睁开眼睛,却见眼前全是飞舞的星星,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见!
他用力眨了几下眼睛,视力慢慢的恢复了过来!抬头看去,只见天空的月亮变得越发的大了!只是,长生惊奇的发现,月亮在一点点的暗淡了下来。
月亮很大,月光很亮,这本应该是金黄色的月亮,在他眼中竟然渐渐暗淡了下来!月亮从金黄渐渐变为昏黄,再从昏黄变黑变暗。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是我却发现长生的目光无法从月亮上移开!
在长生的眸中月亮的光完全消退,只留下一个淡淡的暗影,然而即使如此,月亮并没停止变化,慢慢加黑,像一个黑色的盘子!就在这时异变突生,那黑色盘子骤然放出夺目的光彩,直直刺向长生。
“啊!”长生痛苦的大叫一声,紧紧捂住了眼睛。而同时,随着长生的这痛苦哀嚎,将他围成一圈的黄纸也瞬间散落了满地!
这是怎么回事?
我看向了师父,却见师父直直看着长生,满脸的可惜!
“师父,长生这是怎么回事?”我忙问。
师父幽幽叹道:“可惜可惜月亮其实不像普通人看到的那样总是一直发光发亮的,它一直都处在变化之中,从吸收阴气时的金黄变释放月阴的暗黑!而在这一过程中,若能看见这一系列变化,当最后月亮完全变黑的时候,月阴精华便能与眼球融合,能够使得长生的天眼开启,只是可惜”
我说:“可惜什么?”
师父说:“命格有缺,天眼难启,刚刚只是得以开启了一小部分!”
我问道:“那这么说长生的天眼开启失败咯?”
师父摇头道:“他的天眼开启了一小部分也是能用的,但仅仅是在正午十二点阴气最强的那一分钟以及午夜零点之后的一个时辰中能用!”
“这就是宿命吧!”我看了捂眼的长生一眸,心中一痛,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命只有十九哩。
第32章 养蛊墓()
无数的星挣破夜幕探出来,夜的潮气在空气中漫漫地浸润,扩散出一种感伤的氛围。仰望苍穹,格外澄净,悠远的星闪耀着,像细碎的泪花
“能有一个时辰的开天眼,我已经很满足了,你不要再安慰我了!”长生幽幽道。
“我才不管那什么开天眼,开不开无所谓,我难过的是哎!你这个小破道士!”我银牙紧咬,无奈的道。
“那那你在难过什么?”长生摸不着头脑,抬眸看向了我。
这简单平常的动作,一时让他眸子呆住了,因为他平时与空气交流习惯了,此时却见看见他的身旁有一位充溢着纯情和青春的少女,那双湖水般清澈的眸子,以及长长的一闪一闪的睫毛,像是探询,像是关切,像是委屈。
“美真美,美得象一首诗!”长生喃喃自语,居然说出这般酥骨的话。
“你这小登徒子!小破道士,我不理你了!”我的脸颊一烫,顿时想起这个时辰间小破道士可以看见我了,虽然知道长生要开天眼了,我略微打扮了一下自己,但也不能被他言语轻薄呀,害得人家羞羞的。
“哈哈哈”久未说话的师父一阵大笑,我更是无地自容,于是忙隐身于长生最深处任凭他怎么呼唤都没出来。
“嘻嘻叶小鸾,以后每天我都可以看见你一个时辰了,想想真开心。”长生喜上眉梢,坏坏的调笑。
“你做梦!”我生气,我愠怒。
我和长生的日子过得很是悠闲,东转转西看看,还好吃好喝,长生脸皮薄有些耐不住了,但师父莹蟾子却是悠闲自得,来之不拒。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我们什么问题也没给周营长解决。这一天,我和长生去四象麒麟局转了一圈回来,忽然周营长领着两个人一步三颤的推开了侧院的门。
“这是长仙观的小观主,别看他人小本事却不得了。”周营长指着长生颇显称赞的说。长生打量了一下由周营长带来的两个人,这二人都是军人,但长的都跟逃难的似的,一脸的苦大仇深。
“两位是”
让长生没想到的是,这两个人一下扑到长生跟前,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这个举动就连周营长都是一愣,“咋啦?有话慢慢说这是干啥?”长生赶紧上去搀扶其中一个老头。
长生得知,这两人都是刚进驻云州不久的工程兵,老的就是工程队的王队长,小的是他的侄子王二娃,工程队听说云州多古墓,于是动了歪心思想捞点油水,没想到古墓倒是在城南挖到了,墓虽不算大,但参与挖墓的人却人人得了一身的黑疮,其中就包括王队长的儿子,那可是他三代单传的儿子。
这种黑疮起初不严重,只是皮下有一片淡淡的黑斑,不疼不痒,开始时大伙都没在意,可不出一礼拜的时间,不少人出现了皮肤红肿溃烂、流脓流水的症状,而且皮下的黑色区域颜色也会加深,其痒难忍,二十岁大小伙子痒的号啕大哭,生不如死,但稍微一动就会痛如断指。
尤其是这个队长的儿子,甚至想寻短见,眼下这些人已经下不了地了,连脚底都开始生出了黑斑,云州城里所有的大夫都来了,但所有人都没见过这种病,只得束手无策,因为害怕是传染病,这些长黑斑得人已经全部被隔离治疗,说的好听是治疗,但实际上是和等死也差不多。
面对这种从没见过从没听说过的怪病,加上得病的人又全是去挖墓的人,王队长自然而然把这种病与挖到古墓的事联系了起来。但远近请了好几个先生,看了半天都说和古墓没关系,一口咬定这就是病。王队长听说周营长这里有一位很灵验的仙姑,于是马上来求救命了。
此时莹蟾子正好去青山采药了,至少两天后回来,但这两个访客说什么也不愿多等了,俗话说有病乱投医,这王队长的儿子可生不如死呢。
说老实话,长生也从没听说过这种怪病,青囊经上都没有相关甚至相似的描述。“王队长,听您的叙述,您儿子和其他人好像真的是得了病啊,不像是大仙鬼怪什么的弄的,您应该相信医生啊”
那王队长一听,死马当活马医,直接给长生又跪下了,“小道长,我一把年纪也不能再生了,本想着兵荒马乱把我家大娃带在身边可以时时看着他,都是贪心害的事哎,你要是不管我们,我老王家可就在我这代绝了根啦,我的小道爷爷呀”
这一跪一哭,长生更不知如何是好了,这不纯粹是让寡妇家出劳动力吗?压根就是病,跟这跪死也没用啊。
“看这老头儿哭的这么惨,我们要不去看看吧!给师父留个口信,我们如果看不出门道,师父再来出马”听老人家痛哭不起,我心一软给长生建议到。
听我这样说,又见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