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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刘‘浪’你一定要保重,记住我的话啊……”
边说着,欧阳清织的身影竟然在慢慢变淡。
“清织,喂,你别走啊,等等我,等等我啊……”
刘‘浪’大急,伸出手来想要去抓。
这一抓不要紧,刘‘浪’猛然间抓到了一片弹力的润滑之上。
“清织……”
刘‘浪’又叫了一句,突然间啪的一声响,一阵剧痛,像是自己的腮帮子重重挨了一下般。
“啊……好痛!”
刘‘浪’大惊,猛然间睁开眼睛,一看,顿时吓了一身的冷汗。
只见在自己的面前,那个大眼睛小~护士正气冲冲的盯着自己,两只眼睛跟要喷出火来一般,一只手拿着一根比拇指还粗的注‘射’器,另一只手停在半空,微微泛红。
“臭流~氓!”
小~护士尖叫一声,拿着注‘射’器就要往刘‘浪’身上扎。
刘‘浪’大惊失‘色’,连忙往旁边一闪,手往外一松,这才发现,自己的两只手,竟然正抱着人家的大‘腿’……
大‘腿’,那可是又细又长又嫰又弹力十足的大‘腿’啊……
自己怎么就抱上人家的大‘腿’了呢?
刘‘浪’根本想不明白,眼见注‘射’器那尖细的针尖就要扎到自己的脑‘门’上,刘‘浪’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往旁边一骨碌,来个懒驴打滚儿,险险的躲了过去。
“臭流~氓,看我今天不扎死你,气死我了!”
小~护士边叫着,冲着刘‘浪’就追了过去。
刘‘浪’知道不好,正想撒丫子往外逃,可正在此时,病房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叫:“啊……不要、不要!”
刘‘浪’跟小~护士同时怔住了。
小~护士恶狠狠的瞪了刘‘浪’一眼,回头朝着林弥月的病房跑去。
刘‘浪’一看,这才明白,原来自己刚才做梦的时候,人家小~护士正好走到了病房‘门’口,结果被自己一下子抱住了。
一想起刚才那个奇怪的梦,刘‘浪’就感觉有些纳闷。
“欧阳清织?我难道想她了不成?怎么会梦到她呢?”
“咦,不对?她好像说尸胎的父亲是何尚?怎么回事?”
刘‘浪’‘揉’了‘揉’腮,小~护士的手劲还真不小,‘奶’‘奶’的,不就抱一下大‘腿’嘛,还真下死手啊。
刘‘浪’似乎已经忘了,不但抱过人家的大‘腿’,还‘摸’过人家的……
“不要,不关我事,真的不关我事!”
正当刘‘浪’陷入自己的yy世界时,病房中再次传来了林弥月的尖叫声。
刘‘浪’脸‘色’一变,也顾不得想太多,跟着冲进了病房里。
天‘色’已经大亮,不过早晨六点多一点儿,大部分人都还在睡觉,可林弥月的这两声尖叫,把整层楼的人都给吵起来了。
刘‘浪’冲进病房的时候,大眼睛小~护士正手忙脚‘乱’的将氧气罐按到林弥月的嘴上,而排骨正吃力的按住林弥月,不让她挣扎。
林弥月就像是疯了一样,手脚不停的摆动着,可因为身体虚弱的原因,却被排骨按得死死的。
很快医生也闻讯而来,直接给林弥月打了一针镇定剂。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林弥月总算是再次安静了下来,可排骨却跟生了癫痫一般,嘴‘唇’不停的打着哆嗦,脸‘色’苍白,坐在‘床’沿边上一言不发。
大眼睛小~护士似乎知道刘‘浪’是病人的朋友,也没再多说,两只眼睛就跟刀子一般,将刘‘浪’凌迟了数遍之后,终于涨红着脸出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刘‘浪’跟排骨的时候,排骨忽然抬起头来,战栗着说道:“刘、刘‘浪’,弥月说,那、那东西来找她了……”
第110章 该死的关键人物()
林弥月的脸‘色’比排骨差了很多,依旧有些苍白,而且整个人看起来非常虚弱。
就在一个小时之前,刘‘浪’还在病房‘门’口晕晕乎乎睡觉的时候,林弥月已经慢慢醒过来了。
当时排骨就趴在林弥月的身边,一见林弥月醒过来,顿时大喜过望,刚想叫护士,可没想到,林弥月一把抓住了排骨的手,沙哑的说道:“排、排骨,我有话跟你说。”
排骨面‘露’古怪,但看着林弥月坚持的样子,只得点了点头,焦急的问道:“弥月,你到底怎么样了啊?”
林弥月摇了摇头,张了张干瘪的嘴‘唇’,说道:“排骨,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那个穿黑衣跳楼的‘女’生了……”
“啊?你、你说什么?”
排骨大惊,深吸了一口气,握着林弥月的手都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
换作是以前,排骨肯定会让林弥月不要瞎想,可是,如今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由不得他不信。
排骨咽了一口唾沫,强作镇定的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快点告诉我。”
林弥月说:“响哥,那个‘女’生说自己死了,就是因为我,说是我害死她的。”
“什么?什么意思?”
林弥月虚弱的摇了摇头,问道:“响哥,当时强~暴‘女’生的人,是何尚。”
“嘶……”
排骨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不傻,也明白了。
那个跳楼的‘女’生心生怨气,无法投胎,非要拉个垫背的不可。
当时排骨认识林弥月的时候,那个何尚正对林弥月穷追不舍,还大大出手,才有了后面一段刘‘浪’大闹东山职业学院那一出。
任谁也没想到,那个‘女’生认为何尚不肯对自己负责,是因为林弥月的原因。
这种睡不着觉怨‘床’歪,拉不出屎埋怨地球没引力的举动,简直是奇葩中的奇葩。
可是,人家是已经变成了厉鬼,如果还缠着你不放,只有一个办法,代表月亮消灭她!
‘奶’‘奶’的,看来那个跳楼的‘女’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死后还想做这种缺德的事情,难怪鬼婴都死了,林弥月依旧还没好呢。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了,鼠狗一窝。尸胎婴煞想着害人,跳楼的‘女’生也想着害人,这母子俩都死了,反而更凑到一起了。
听完排骨的话,刘‘浪’不自觉的瞟了两眼昏睡中的林弥月。
此时被镇定剂压制的林弥月,表情依旧非常的痛苦,那只‘女’鬼很有可能还在梦中纠缠着林弥月。
妈的,那个何尚还真是遭雷劈呀,竟然干出这种事来,早知道当时直接把他废了算了。
一想起何尚,刘‘浪’猛然间想起了做的那个古怪的梦。
“清织?对了,清织也告诉我是何尚,这是怎么回事啊?”
刘‘浪’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酸痛,使劲‘揉’了两下,心道:看来,还是得先找到何尚,这小子是一切的关键,实在不行,就得让冯一周帮忙,不然这样下去,整个东山职业学院恐怕都无人能够幸免。
总算稍微有了点头绪,刘‘浪’走到病‘床’边,拍了拍排骨的肩膀,缓声说道:“排骨,你好好照顾她就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排骨默默抬起头看了刘‘浪’两眼,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竟然满是无助。
临走的时候,刘‘浪’给排骨和林弥月每人身上帖了一张护身符,管不管用不知道,算是一种心理安慰吧。
燕京的清晨,空气中都透着一股嘈杂的味道。
街上忙忙碌碌的人们,早已是奔‘波’在了生活的路上。卖早餐的小贩一脸期待的看着过往的行人,手里不停的忙活着。
清洁工们已将街道上的垃圾清扫的一干二净,茫然的等着新的垃圾产生。
汽车的鸣笛声夹杂着人流中的吵闹声,匆匆忙忙的从一个地方赶到另一个地方,上班办公,养家糊口。
有时候刘‘浪’自己心里有都些纳闷,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呀?
整天忙碌不停,有钱的玩毒玩‘女’人寻找刺‘激’,没钱的拼了命就只为了能多赚点钱。
人生来就是不公平的,而这种不公平更造就了每个人生活方式的不同。
不知不觉中,刘‘浪’已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这条路上所充满的艰险,远超常人所能理解。
掏出手机,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号码,刘‘浪’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打过去。
电话一直嘟嘟在响,半天之后,没有人接。
刘‘浪’不甘,再次拨打了一遍,可这一次刚想了两声,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