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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骨,你仔细想想,最近有什么不正常的事情发生吗?”
“不正常的事情?”
排骨看起来有些晕乎,脸‘色’虽然已有了血‘色’,但还带着一丝煞白,显然还没完全恢复过来。
想了半天,排骨忽然间问道:“对了,死人算不算啊?”
“死人?什么意思?”
“哎,别提了,在弥月出事之前,我听弥月说过,就在一个多月前,她们学校死了一个‘女’生……”
刘‘浪’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忙问:“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跟我说说。”
排骨看了看‘门’口,见没有动静,使劲咽了一口唾沫,压低声音给刘‘浪’讲了起来。
自从上次刘‘浪’将何尚揍到了医院之后,这何尚的确老实了不少,而且再也没找过林弥月的麻烦。
排骨因此跟林弥月的感情也急剧升温,两人不知不觉就偷吃了禁果……
咳咳,这些事情本已将排骨搞得焦头烂额了,可排骨要说的事情,却正是在一天晚上俩人啪啪啪的挥汗如雨之后,林弥月亲口告诉排骨的。
林弥月趴在排骨的怀里,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睛盯着排骨,憧憬中带着复杂。
当时林弥月告诉排骨,隔壁班的一个‘女’生,在头天晚上十二点左右的时候,穿着一身黑衣,跳楼自杀了。
这个消息在发生的同时,也很快被学校封锁了,可诡异的是,那个‘女’生的尸体也不翼而飞,学校里只是说失踪了,其它的就没了下文。
可是,林弥月认识那个‘女’生,知道她为什么自杀。
林弥月说,其实那个‘女’生命也很苦,一次无意中被男人强~暴了,结果一下子就中了。
而在跳楼的时候,‘女’生的已经怀孕四五个月了,肚子也有点凸出来。
虽然林弥月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但她知道那个男人就是东山职业学院的,而且有钱有势,‘女’生根本无力反抗,找了几次无果之下,最终一时想不开,便跳楼自杀了。
在跳楼之前,‘女’生还留下了一封血书,大体内容就是,一定要报仇,做鬼也不会放过那个男人的。
“哎,可怜啊……”
讲完之后,排骨长长叹了一口气,眼睛也不自觉的看向昏睡中的林弥月,幽幽的说道:“‘浪’人刘,当时听完弥月说这话时,我能感受到她的惊恐,所以,我下决心一定要保护她,可是,没想到……,哎……!”
刘‘浪’心中一动,隐隐感觉问题可能就出现在这里。
刘‘浪’张了张嘴,本想安慰排骨两句,可思来想去,却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只好拍了拍排骨的肩膀,说道:“排骨,没事的,别瞎想了,医生都说没事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好好守着她就行了,真有什么事情,有我呢。”
刘‘浪’拍了拍‘胸’脯,一副天塌下来有我顶着的样子。
排骨双眼一红,喉咙上下动了两下,却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排骨看来是真累了,跟刘‘浪’聊了一会儿,便趴在林弥月的病‘床’边睡着了。
刘‘浪’从排骨的口袋里翻出了一盒烟,从中‘抽’了一根,走到走廊里点上,吧嗒吧嗒‘抽’了起来。
已经过了晚上十二点了,病人跟值班的医生护士大都也睡着了,医院走廊里只亮着两盏灯,光线显得有些昏暗。
刘‘浪’边‘抽’着烟,边想着排骨说的那个穿黑衣而死的‘女’生,心中却是越想越不对劲。
“哎,难道真跟这个‘女’生有关系吗?”
刘‘浪’紧锁着眉头,用力吸了一口烟,那根烟咝咝响着,一下子就燃烧了一大半。
对啊,‘花’老头不是给了我一本破书吗?我一直带在身上都没仔细看过。
刘‘浪’对鬼怪之事本就是一知半解,所知道的也都是听朱涯跟‘女’鬼韩晓琪说的一些。
‘花’老头给的那本破书内容虽然晦涩难懂,但却也有很多基本的知识,虽然真假不知道,但至少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借着昏暗的灯光,刘‘浪’翻着那本晦涩的破书,越看越想直接将它撕烂了。
里面讲的东西就跟文言文似的,对刘‘浪’这种半吊子三流学生,简直是一件极大的痛苦。
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刘‘浪’咬牙切齿,眉头紧锁的,好不容易翻到了倒数第二页,突然间有个字眼出现在刘‘浪’面前。
尸胎婴煞。
“尸胎?猪牙好像提过这个词?”
刘‘浪’的注意力立刻被这几个字吸引住了,耐着‘性’子好不容易看完了介绍,虽然还是一知半解,但是,刘‘浪’终于也明白了一点儿。
“原来,还真跟这东西有关啊……”
刘‘浪’将最后一口烟重重的吸掉,往地上一扔,用脚搓了两下,眼神中却是闪出了无比的坚毅。
刘‘浪’还是做了一个决定,一查到底!如果自己不管,排骨跟林弥月肯定是必死无疑,而自己管了,至少还会有一线生机。
妈的,排骨,谁叫你是我兄弟呢!
第109章 该来的躲不掉()
尸胎婴煞,顾名思义,是已经成形但还并未出生的胎儿所形成的‘阴’煞之物。
这种魂魄轮回时好不容易重新投胎,欢开喜地的以为能够重新做人,结果,连出生都还没有,便再次死掉了,自然是心生怨气。
可是,这种怨气跟厉鬼所形成的怨气却又完全不同。尤其是那种身穿黑衣而死、怀着胎儿的‘女’人,死后体内聚集的怨气会完全被尸胎吸收,变成极其厉害的煞气,从而形成百年难遇的尸胎婴煞。
这种尸胎婴煞因为是天下至邪之物,其存在的目的就是报仇,将自己的父母杀死之后,就会将目标转移到其它人身上,不断的杀戮。
因此,这也是一种遭天谴的东西。
要杀掉尸胎婴煞,用普通的道术根本不行,必须要集齐其父母的发丝与血液,用它们来祭炼尸胎,让其煞气消散,重渡轮回。
可是,在此之前必须要将尸胎控制起来,而且如何祭炼,刘‘浪’更是一张白纸,完全不知道。
“难怪当时连朱涯都害怕呢,这种东西,恐怕就算是朱涯,都不知道该怎么对付吧?”
一想到杀死鬼婴时那道晴天霹雳,刘‘浪’心里也打着颤。
能引来天谴的东西,好对付才怪了呢。
刘‘浪’‘摸’了两把口袋,本想再‘抽’一根烟,可猛然间发现,自己已经好久不带这东西了。
“‘奶’‘奶’的,为了排骨能活下去,硬着头皮也得干呀。”
刘‘浪’蜷缩在病房‘门’口的走廊里,低垂着脑袋,昏昏沉沉的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思来想去,刘‘浪’慢慢将这一切都串起来了。
尸胎婴煞一旦出现,就会第一时间找自己的父母报仇,在此之前不会杀害任何其它的人。既然那东西的母亲已经死了,那就肯定要找自己的父亲。
可是,为什么会附在排骨俩人的身上呢?
只有一种可能,排骨跟林弥月身上有尸胎父亲的气味。也就是说,他们极有可能认识。
这个人是谁,刘‘浪’却是没有半丝头绪,只能等着林弥月醒来,跟排骨一起追问。
想着想着,刘‘浪’的上下眼皮就开始打起架来了,眼见困得不行了。
不知不觉中,刘‘浪’坐在病房的‘门’口慢慢睡着了,还隆隆的打起了呼噜。
说来也是奇怪,闭上眼睛没多会儿,刘‘浪’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推自己,朦朦胧胧中看到有个人影,似乎还很熟悉。
刘‘浪’眯着眼睛朝着那个人影看去,这一看,顿时又惊又喜。
“清织?”
只见欧阳清织正站在自己的面前,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
“清织,你、你不是请假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刘‘浪’连忙问道。
欧阳清织微微一笑,脸上却带着倦容,并没有回答刘‘浪’的话,而是说道:“刘‘浪’,尸胎的父亲是何尚,找到何尚,让朱涯帮你,切记切记!”
刘‘浪’有些‘迷’‘惑’,“清织,你说什么呀?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刘‘浪’你一定要保重,记住我的话啊……”
边说着,欧阳清织的身影竟然在慢慢变淡。
“清织,喂,你别走啊,等等我,等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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