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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怪气的调调。再近,就要碰到鼻子,下面是她的红唇。“哪些药品我不稀罕了,少夫人更胜五十根金条。”
“那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苏郡格眉头拧住,已经是没有了耐心。
黑色的枪管抵在了林承的下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苏郡格从手袋里面掏出的枪。林承马上就要吻上来的嘴唇戛然停住,张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时尴尬万分,这回真的是吃瘪了。
“放我下车。”语气决然。
“让我亲一下,就一下。”声调无赖。
叁拾肆·霎时间月缺花飞()
“吧嗒”一声,伴随着子弹上膛的声音苏郡格已经怒极,这人怎就如此的行为恣意放肆,可虽然说是如此,却让人对他没有半分猥琐的感觉。大约是因为长相上得了便宜吧,谁让他也是相貌堂堂呢。
林承听闻子弹上膛的声音,只是眼角下瞄,做无谓状的一笑,眉头一展而后又拧在一起,只是停滞不前,连后退的意思也没有。“何必呢?身为女子舞刀弄枪的可不好。”他心里知道苏郡格就是吓唬他一下,如今的情况她应该不会开枪的。不过也不好说,看看她的表情,林承觉得心里没有十分的把握,还是不要惹毛她的好。
被紧握的手腕猛然从他的手中挣脱,苏郡格握枪的手却仍旧不变姿势,抵在林承的下巴上,凝神屏气,怕他稍有动作,也怕自己没有耐住性子。说实话,真的没有杀他的必要,现在也不是杀人的恰当时间。“看样子你也挺不怕死啊?”
“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啪!”一个响亮而又清脆的耳光,连带着的还有一道血色,十分耀眼。
苏郡格也有些吃惊,仔细看是才知道原来是那只金镏子,就是白琳在婚礼上给她的那个齐家的“传家宝”。苏郡格稍稍舒了一口气,但马上又紧盯林承,看着他咬牙切齿的捂着脸,愤然的看着对面的苏郡格,“你,我的脸……”,“好狠的女人啊!”已经是语无伦次了。
“是你自己撞上来的,怨不得别人!”苏郡格丝毫不敢放松。
林承却突然笑了,一笑如春风,却与这冬日里萧索太不相称,笑得苏郡格心里也有些发毛。
“送苏小姐下车!”林承最后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苏小姐?而不是少夫人!
全然不能明白其中的缘由,苏郡格也没有这个闲工夫去关心林承的心思,虽然下车的步子依旧稳当,可是她自己知道,其实她很想跑的。
刚要转身,就听见后面扔过来一句话:“你有没有考虑过要是跟了我如何?”
莫名其妙,这都从何说起的事啊?!苏郡格极不耐烦,甩开步子。
天边擦出黑意,林承把头伸在窗外,那个身影在模糊的光影中显得那样纤巧绮丽,这是一种诡异的美,以至于在许多年后林承回忆起那段景象时都觉得不可思议,哪怕等到了白发如丝爬满了头,他还是清晰地记得,那个傍晚,金色中有些浓紫,浓紫中有些深灰,深灰中有些淡黑,还有隐约的灯光,在那个背影的身后都形成一种衬托,让那个着深蓝色毛呢大衣的身影如此清晰,如此深刻……
再见到许叔的时候,苏郡格沉了沉心情,微微一笑,“让您久等了,可以回去了。”还好,就算是故作镇定那也是镇定啊。
“哦,好!”老许觉得有些不安,他看到的苏郡格虽然和刚刚下车的时候没有什么不同,但是以他的经验,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过,而且绝对不简单。
苏郡格坐在车后目光不自觉地看着脚尖,她也不知道怎么了,自己还是怕的,已经怕到不敢抬起头来了。回想与林承对峙的一幕,怎么能不用心惊肉跳来形容?还有自己手袋里的那把枪……真的让人后怕。
“少奶奶,到了,该下车了。”老许将车停在了前院。
“少奶奶,该下车,少奶奶?”老许回头。
“哦,到了啊!”苏郡格恍然回神,好像是被吓到了。魂不守舍的拿了手袋,紧紧攥在手中,“谢谢了。”眼前有些发花,步伐凌乱,好像是被朔风吹的……
叁拾伍·烦恼如何到心头()
未踏进门口就听见一阵的吵嚷中间还夹杂着嘤嘤哭声和愤愤怒骂。苏郡格顿了顿,齐庚泽与白琳去了南京出席军校典礼,顺便又陪着白琳回一趟老家——苏州。如今只有邱珍与许惠冉在家,邱珍的性子一直都是冷冷的,现在屋里闹成这个样子,必然就是许惠冉的手笔了。
果不其然,大厅里闹了一团,新分给自己的那个代替画春的十二岁小丫头——阿玲正跪在众人的中央,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的凄惨,许惠冉则是颐指气使的正在破口大骂,眼角已经斜到了刚刚进门来的苏郡格身上,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是变本加厉,声调更高,声音更大,刺得人耳膜发疼。
苏郡格将目光粗粗扫过,在那边的沙发上还有一个正在低头哭泣的人——简奉仪,没有阿玲那般的委屈,只是低低啜泣,旁边陪着她的是齐家的三小姐——齐晓。齐晓见苏郡格进门刚想要站起身来打招呼,却被自己母亲一记恶狠狠的眼神给挡了回去,便只有乖乖地坐在沙发上闷闷不再吭声了。
“怎的了?阿玲?”苏郡格踱步到阿玲的旁边,有心袒护,可也不能急于一时。
这回许惠冉停了骂声,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端起了一杯茶来牛饮。
“回少奶奶的话,”接话的却是伺候简奉仪的丫鬟妙兰,“阿玲把一盆脏水泼在了玫瑰园那刚刚刷好白墙上,弄的污秽不堪,还和姨太太顶嘴。”这丫头原是许惠冉身边的人,后来也不知怎么了就跟了简奉仪,就一直在小园子里面伺候了。这一跟不要紧,也就并摆着许惠冉已经与简奉仪一个鼻孔出气了。
“我才没有,是你要拿脏水泼我,我闪身躲过的时候才溅到了墙上的。”阿玲哭着争辩,哽咽不止。
算算这屋里的人,能帮自己说得上话的自己还跪着呢,至于邱珍和齐眉,那自然是指望不上了,谁会愿意趟这趟浑水啊?其实还有一个,齐少帅,齐昱,自己这不是异想天开吗?脑子锈掉了啊?看看那简奉仪哭得肝肠寸断的,他不把自己给开膛破肚就已经是网开一面了。今儿这是怎么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一起来,能不能让人喘口气了?
苏郡格叹了一口气,就知道不会让人省心,阿玲毕竟年纪小了许多,一团的孩子气,比起画春来那真是差得远了去了。遇到这样的事情,就只是会哭,而且她这样的哭法让人看着就生气,眼光里面全是憎恶,面对许惠冉这样的人物,她就是学不会避其锋芒,正好就给了对方打击报复的一个好借口,再怎么说她也是主子,得罪她当然没有好下场。
“我问你了吗?”苏郡格眉梢一挑,目光凌厉直逼妙兰。心里的打算是绝不能冤枉了阿玲,这孩子虽然不懂的人情世故,倒算是听话的,早就已经嘱咐过的事情她都会牢记于心。至于许惠冉,苏郡格觉得她的这招打狗不看主人,是该让她明白明白个中道理了。
“呃……”妙兰一脸难堪,把眼睛瞄向一旁的许惠冉。
“杨妈蔡婶,到底是怎么了?”苏郡格将冷冷的声音问向一旁。杨妈在帅府呆了四五年,一向是忠厚老实深得众人之心的。
“回少奶奶的话,这……老奴也没有见着实景,不敢多言。”杨妈确实无奈。蔡婶也跟着摇头。
“那就是没有人可以证明是阿玲把墙弄脏得咯?”苏郡格一眼望向许惠冉,果然见她是有些坐不住了,还有一位也是有些不淡定了,那自然就是简奉仪了。她得哭声戛然而止,未免突然地让人惊讶。
“阿玲,起来,不许哭,咱们走!”苏郡格压根都没有让许惠冉张嘴的机会。
“这还有没有规矩了?!”许惠冉拍案而起,声高拔尖,把众人都吓住了。
“规矩?”苏郡格冷笑缀在唇边,“妙兰,你说是阿玲泼水弄脏了墙?她干什么去玫瑰园泼水?泼的什么水?她泼水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干这样的坏事竟然还让你看见,真够笨的。”杏眸一睒,没有半点情面。“奉仪啊,你下午不在吗?看没看到阿玲怎么泼的水啊?”
简奉仪面色有些紧张,张了张嘴终是没有说出什么来。
“妙兰,你给我跪下!”苏郡格厉声一喝。
妙兰被吓得赶紧跪下。许惠冉见妙兰竟然当众下跪,折了自己的面子,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