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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发现那蠢货的身影。
“火魔!你这个蠢货,你究竟怎么样了?出来啊!回答我,你这蠢货,你还活着吗?”黑脸汉子近乎绝望地大吼。
可是没有任何回应。
那棵只剩下半截的古树正在哔哔啵啵地燃烧,跟它毗邻的树木和杂草也发出簌簌声。那簌簌声此刻听起来竟像是唇亡齿寒的呻吟声般的恕�
就在所有人认为火魔已经被炸死的时候,火魔呱呱叫着,从弥漫着木屑树叶碎片的浓烟中仓皇飞出。
火魔竟然还活着。
那么粗的一棵古树都被爆成两截,它居然还能活着。
这简直是个奇迹。
不过此时火魔的状况显然更差了。
火魔的羽毛不再是血红色,而是重新变回了黑色,黑羽毛的火魔翅膀似乎也出了问题,之前两只强有力的翅膀现在变得一大一小,其实不应该说是变得一大一小,那只变小的翅膀是被炸掉了一长溜。那只被炸伤的翅膀在不断地滴血。
它显然是受了重伤。
那只受伤的翅膀使不上劲,再加上两只翅膀大小不一,使得它不仅飞得更慢,而且还无法掌握方向。
它像只无头苍蝇一样,找不准方向,在空中乱飞乱撞。
它每挥动一次翅膀,都几乎会被疼晕过去。
那只受伤的翅膀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巨手在抓住它拼命往外扯,那只充满恶意的巨手似乎打算把翅膀扯离它的身体,伤口处传来的撕裂的痛感像胸口的无数只虫子在时时咬噬着它的心。
那些造成古树爆炸的元凶——火刀则一直停在半空,像是在观赏自己的杰作般地看着古树在熊熊烈火中呻吟啜泣。
火魔从浓烟中仓皇飞出,显然也让荆棘女王感到意外。
她紧皱那对由细若发丝的肉色铁蒺藜组成的眉毛,然后默念咒语。
随着咒语声的响起,那一把把原本停在半空中的火刀忽然噌地一声响,集体闪过一道令人胆寒的亮光。
然后,那一把把火刀嗖嗖地带着风声和火焰呼啸着朝火魔追了过去。
受了重伤的火魔哪里还飞的动,它惊惶地朝着离它最近另一棵大树飞去。
谁知,火魔还没飞到大树上,那一把把火刀就已经抢先飞射到树上。
嘭——嘭——轰隆隆——
又一棵大树被炸成两截。
火魔吓得呱呱叫着,奋力逃命。
可是四周全是树,密密麻麻的,火魔无处可逃,只好从一棵大树飞到另一棵大树。
于是乎,嘭——嘭——轰隆隆——
树木的爆炸声接连响起,才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有十数棵大树被炸成两截。
空气中树木烧焦的气味闷得人喘不过气来。
木屑和树叶的碎片则像是雨点般的密集,飞的到处都是。
(本章完)
第181章 火魔败北()
荆棘女王得意地哈哈大笑,“看看这只愚蠢的乌鸦,它连自己的火刀都控制不好,看来,我倒更像是这些火刀的主人呢。”
黑脸汉子气得用钢鞭指着荆棘女王那张妖媚无比的脸蛋,怒道,“你这卑鄙的植物,如果不是你对火刀做了手脚,火魔又怎么会被你害成这样。”
可怜的火魔继续忍着剧痛、忽扇着一对大小不一的翅膀在空中飞来飞去,而昔日它最得意的法器——火刀,此刻则变作无敌追命刀,对它紧追不舍,欲追上它杀之焚之而后快。
就见那一把把闪着寒光的火刀裹挟着火焰带着刺耳的尖啸朝着虚弱不堪的火魔飞射而去。火魔则发出凄惨的呱呱声在前面奋力逃命。
更令人心惊肉跳的是,火魔不但受伤的翅膀在滴血,它的嘴角也不断有鲜血涌出,它随时都有可能因为体力衰竭而从天上掉下来。
尘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被自己的法器追杀,而自己在前面惨叫、落荒而逃。
这画风凄凉度五星,残忍度三星半,让人不忍直视,
看着自己忠实的奴才被火刀追得四处乱飞,黑脸汉子在地上干着急。
他紧盯在天上飞来飞去的火魔,焦躁地在漆黑的潭水边踱来踱去。
荆棘女王则摆出优雅的姿态盘踞在潭边,继续梳理她那头由细若发丝的肉色铁蒺藜组成的头发。她眯着血红色的凤眼,看着火魔和火刀在半空中上演你逃我追的好戏。
也许是荆棘女王刚才的话,提醒了黑脸汉子,他猛然想起,火魔才是火刀的主人,既然火魔是主人,为什么不试着把火刀的控制权给夺回来呢?光是逃跑显然不是办法,火魔不但因为刚才念血咒大伤元气,而且一只翅膀还被炸伤,此刻的火魔,体力早就罄尽,随时会因为体力不支,从天上掉下来。
与其继续在天上飞来飞去地逃命,直到体力衰竭摔下来被擒或被杀,不如想办法把火刀的控制权给夺回来,只要把火刀的控制权夺回来,那可恶的植物就无法再摆布火魔了,那么,到那时候再指挥火刀攻击那植物,完全可能反败为胜呢。
一想到这点,黑脸汉子得意地差点笑出声来,心说自己什么时候也跟火魔一样蠢的没脑子了,光是逃管什么用啊。这么简单的道理居然到现在才反应过来。既然火魔是火刀的主人,它应该有办法把控制权夺回来。
主意打定,黑脸汉子立刻直着脖子喊道,“火魔,你这个蠢货,你就知道逃跑,你现在试着念下咒语,看看还能控制火刀吗?”
火魔含混不清地呱呱两声,像是说不行。
荆棘女王听了,开心地哈哈大笑,“黑脸鼍龙,你现在就是支使乌鸦念咒也无济于事,火刀的主人已经换了,现在那些火刀的主人是我,是我!明白吗?”
“闭嘴,你这卑鄙的植物,你别得意的太早了。”黑脸汉子怒吼。
可是他的吼声还是被荆棘女王肆无忌惮的笑声给掩盖了,气得他直跺脚。
黑脸汉子着急地扯开喉咙大吼,“火魔,你给我听着!你这蠢货,真是弱爆了。难怪会被那卑鄙的植物摆布,你不试试,怎么就知道不行呢,我命令你,现在就试,念咒语,现在就念!”
火魔无奈地呱呱两声,像是说知道了。
然后火魔边飞边念咒语。
火魔念咒语时发出的悲怆的声音时断时续,听了让人浑身发冷,总觉得那声音会随时因为它的断气而终止。
随着火魔咒语声的响起,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追逐火魔的火刀立刻吱嘎一声来了个空中急刹车,停在了半空。
那些闪着寒光的火刀静止在半空不动,像是整装待发的士兵在等待将军的命令。
火刀竟然受控停了下来。
火魔的咒语果然奏效了!
火魔完全是可以控制火刀的。
这结果显然出人意料,可终究是事实。
它至少成功地阻止了火刀的追逐。
黑脸汉子得意地哈哈大笑,事情比他想象得要容易的多,原来夺回火刀的控制权如此简单。既然如初,那愚蠢的火魔哪有必要飞来飞去地逃命。
荆棘女王见状,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她那对由细若发丝的肉色铁蒺藜组成的眉毛立刻皱了起来。这结果显然是出乎她的意料。
是的,就在几秒钟之前,她还以自己是火刀的新主人自居。
说出的话收不回来,这打脸的结果马上就出来了。
此刻的她幡然醒悟,那火刀终究是别人的法器。它们暂时听了她的命令,可是她终究不是它们的主子。
黑脸汉子兴奋地大吼,“火魔,干得漂亮,看,你已经控制住火刀了。你早就该念咒而不是四处逃窜。现在你继续念咒,指挥你的火刀去攻击那个卑鄙无耻的植物。让你尝尝你的厉害。”
不用再逃命的火魔此刻停在一棵古树的树梢喘息,它嘴角淌下的鲜血已经把树梢上绿叶全部染成了红色。
听到主人的召唤,火魔立刻打起精神,呱呱两声。
火魔再次念起咒语。
那些静止在半空的火刀,噌地响了一声,继而闪着寒光朝着盘踞在潭边的荆棘女王飞去了。
火刀上裹挟着熊熊烈焰,刀刃锋利无比,刀身火苗子腾腾的,无论被砍中或者被烧到都将受到重创,一把火刀尚且如此,更别说被无数把火刀一起攻击的后果了。其实被无数把火刀同时攻击的后果刚才已经有目共睹了,那一棵棵被炸成两截的大树就是明证。
那么此刻,如果这无数把火刀一起击中荆棘女王,结果将不言而喻。
这一把把闪着寒光的火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