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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脸汉子果然不悦地拿眼角瞥了下站在他左肩的火魔。
荆棘女王眯着血红色的凤眼,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下獠牙上滴下来的口水,露出甜美的笑容。
“既然你们那么想把那些火刀、火箭、火矛、火剑给拿回去,还用那么费事地使出叫什么血咒的绝招,看那只乌鸦被血咒所累,马上就要一命呜呼了吧?”
“那植物,你不要太得意了。”再次被对手嘲讽,黑脸汉子当然脸上挂不住。
火魔不满地呱呱两声。
“我说不还你们了吗?还用大张旗鼓地来拿?”荆棘女王哈哈大笑。
黑脸汉子冷哼一声,“既然你没说不还,那就赶紧还给我们。别再继续废话了。”
“那我可就还给你们了,话说在头里,要是受不起这一还,可别怪我。”
荆棘女王说完这话,她血红色的凤眼中射出的光芒也由鄙夷不屑变为残忍冷酷。
看着荆棘女王恶狠狠的眼神,黑脸汉子忽然感觉不妙,即使是自立为王的他也不由地打了个寒战。
荆棘女王冷笑道,“我说还就还。”遂默念咒语。
那个小巧玲珑的荆棘百宝箱经过铁毯的修补,焕然一新,新缝上去的铁毯早就跟小盒子融为一体,仍旧悬在半空。
荆棘女王的咒语声一起,小盒子立刻发出轻微的响声。
咔——
这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响声刚落,小盒子再度发出五彩的异光。
这次的异光比之前的更耀眼些。
风如初低声道,“小白,这盒子为什么比之前还要亮了呢?”
骷髅头道,“大概是因为盒子里有装了太多火魔的利器所致吧,要不就是因为荆棘女王的那个荆棘修补功能给它来了个以旧换新吧。”
“看来这次你也不懂。”
“我并不是事事都懂,主人。”
发出五彩异光的小盒子开始在空中沿顺时针方向缓慢旋转。
在小盒子旋转的过程中,盒内依旧有嘭嘭声不断传出。
那嘭嘭声显然是盒内的火刀、火箭、火矛、火剑依旧在努力刺盒盖所发出的,因为火魔尽管体力不济,还是在狂念咒语。
不知小盒子转到第几圈的时候,荆棘女王的咒语声忽然停了下来。
随着荆棘女王咒语声的停止,小盒子也停止了转动,静止在空中,一动不动。
随即,小盒子发出的五彩异光也消失了。
盒子虽然不转了,可是盒内的嘭嘭声依旧继续。
因为火魔一直在卖力地念咒。
黑脸汉子见状,大喜,“怎么?那植物,戏唱不下去了吗?”
荆棘女王冷哼一声,再次默念咒语。
咔——
小盒子再度发出轻微的响声,发出五彩的异光。
啪嚓——
盒盖猛地弹开。
最先飞出来的是火刀,那一把把闪着寒光的火刀裹挟着火焰带着刺耳的尖啸朝着虚弱不堪的火魔飞射而去。
再看那火魔看见一把把火刀冲着自己飞来,惊得呱呱两声,振翅飞到空中。
原本就体力衰竭的火魔想来也不可能飞得多快,相较之下,那火刀倒是速度飞快。
眼见着火魔跟火刀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火魔随时会被火刀追上。
就看见空中,火魔刚呱呱叫着飞过,一把把火刀就嗖嗖带着风声和火焰呼啸而过。
黑脸汉子见状,急得大吼,“你这蠢货,自己的利器,念咒收了就好,你跑什么?”
火魔边飞边呱呱叫,那声音听上去很无奈。
风如初也感到纳闷,低声道,“鼍龙说的是啊,这火刀不是火魔自己的利器嘛,它为什么不收了它们,反而满世界的躲来躲去。它没有理由连自己的法器也躲啊。”
骷髅头道,“荆棘女王显然已经对它的火刀做了手脚,此时的火刀应该已经不把火魔当主人了吧。”
风如初点头,“现在的火魔简直就是火刀的攻击目标了呢。这荆棘女王果然够狠。”
火魔无处可躲,仓皇之下,只好藏在一个古树的树杈中间。
那古树树干粗伟,枝繁叶茂,火魔钻进去,正好藏身。
谁知,火魔刚一钻进树杈,那一把把火刀也随之赶了过来。
火刀不仅锋利无比而且还燃着腾腾的火苗子,一把把火刀嗖嗖射进古树树杈里。
嘭——嘭——轰隆隆——
好端端一棵古树登时炸成两截,爆炸的中心点就是火魔藏身的那个树杈。
怎么会这样呢?
原来这无数把火刀本来就聚集了极高的温度,而且这无数火刀统统朝着树杈这一点射去。这无数把高温火刀瞬间扎在同一个树杈上,光是摩擦的温度就得多高,再别提火刀本身的温度了,瞬间高温达到一定程度就会发生爆炸,把古树炸成了两截也没啥稀奇了。
(本章完)
第180章 火刀的七步诗()
呱——
几乎就在古树爆炸的同时,火魔发出一声惨叫。
尽管听不懂火魔的语言,不得不说,那声惨叫的确是撕心裂肺。
甭管是动物还是人类,如果不是受到重创或者生命危在旦夕,绝不可能发出如此凄惨的叫声。
一时间,木屑和树叶的碎片漫天飞舞。
那棵只剩下下半截的古树正冒出一股股的黑烟,呛得人睁不开眼睛。
古树的上半截则被炸成好几段,分散着飞向四面八方。
扑簌簌——
那些被炸成几段的古树的上半截砸在地上,惊得正在草丛和灌木丛里觅食嬉戏的小动物们四散奔逃。
荆棘女王见状,开心得哈哈大笑。
那被炸掉只剩下半截的古树和惊惶奔逃的小动物们以及漫天乱飞的木屑树叶,甚至连空气中树木烧焦的臭味都让她觉得笑神经兴奋。
至少整个场面不是那么无聊了。荆棘女王这么认为。
蓝天白云、干净清爽的空气和草地,简直是太无聊了。而无聊是荆棘女王最害怕的,因为她已经孤独地生活了上千年,孤独的生活是多么无聊啊。
“所以我一定要做些事情,让自己不那么无聊。”荆棘女王眯着血红色的凤眼,露出甜美的笑容。
黑脸汉子则心疼地跳着脚大喊,“你这卑鄙的植物,你对火魔的火刀究竟做什么手脚?为什么那些火刀会转而攻击火魔?”
他的声音听上去悲愤绝望,还有一丝无奈。
荆棘女王哪里会在意鼍龙的感受,她继续开怀大笑。
刺溜——刺溜——
一笑就忘记伸出舌头舔去獠牙上滴下来口水的荆棘女王,自然又流了一地的口水。
“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刚才你不是一直叫嚣着要火魔把那些火刀、火箭、火矛、火剑全部给收回去吗?怎么我亲自把火刀送回来,火魔连接都不敢接啊。它居然胆小到连自己的法器都害怕吗?这样的胆小鬼也要叫嚣着把自己的东西拿回去吗?”荆棘女王仍旧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黑脸汉子怒道,“你这卑鄙的植物,你在火刀上做了手脚,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荆棘女王干脆扭过脸,不搭理黑脸汉子,对着漆黑的潭水,她伸出触手,继续梳理她那由细若发丝的肉色铁蒺藜组成的头发,因为刚才古树爆炸,有不少木屑和树叶的碎片黏在了她的头发上。
“必须要时刻保持美丽。”荆棘女王小声咕哝。
噼啪——
正在燃烧的古树再次炸了一下。
被炸得只剩下半截的古树忽然发出类似垂危老人般的叹息。
古树再次发出炸响让黑脸汉子意识到了什么。
黑脸汉子停止吵闹,猛地把脸转向古树那边,一丝凉气从脊背陡然升起。
他忽然发现这半天都没看见火魔了,古树爆炸之后,这蠢货就没了踪影。
火魔呢?
那个对他惟命是从的蠢货呢?
失去了所有的虾兵蟹将、鱼精水怪之后,他就只剩下火魔了。
这蠢货不是被炸成碎片了吧?
黑脸汉子越想越担心,强烈的孤独感攫住了他。
尽管火魔很蠢,可是它一直忠心耿耿地跟着自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最重要的是,除了火魔以外,他身边已经没有别的帮手了。
那么现在,他真的成了个光杆司令、孤家寡人了吗?
他真的连火魔也失去了吗?
他惊恐万状地盯着那棵正在燃烧的古树,继而环顾四周。
还是没发现那蠢货的身影。
“火魔!你这个蠢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