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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一阵的焦灵一头扎进柴永波的怀里嚎啕大哭,房间里其他人知趣的离开。
任云芝坐车回到任家沟,任学义老汉听罢女儿的哭诉也像柴永波那样又一次把巴掌打在任云芝的脸上:“没教养的东西!别说永波没有那种想法,就是有他要娶焦灵你能拦住?你在别人的伤口上撒把盐,这是我任学义教养的的女儿?说的缺德话?”
云芝的母亲心疼女儿,却又不敢拦挡发怒的老头。在一旁哭着说道:“云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从美国回来不能帮助永波反而给他添乱。更不该说焦灵那样的话,妈的遭遇没给你学过,像你这样的野种活在世上,我都不嫌丢人?难道咱们都该去死。”
任云芝听母亲说出野种二字,不由得呆立在桌子旁边。任学义挥拳打在自己的婆娘身上:“胡说什么?云芝是我的女儿,那个人敢说他是野种?”
越描越黑,任云芝被惊呆了。跪在地上恳求父母告诉自己实情。老汉一怒跺脚走出房门,任母扶起女儿坐在床边上,抱着女儿吐诉着隐藏将近二十年的秘密。
小名妞妞的任母是巩义人,家境不算富裕也还过得上去。从小活泼可爱的独生女儿十七岁那年祸从天降,在父母下地抢收庄稼而睡着的妞妞突然感到身上有重物压来。
等她下身疼痛才完全清醒时,看到一把明晃晃的刀子闪着光芒。一个头戴面罩、身穿黑衣的男子还在自己的肉体上拼命地抽动。
自认倒霉妞妞没敢声张,等身上的人离去后用水一遍又一遍的洗着。连回到家里的父母都没敢说出实情。谁知三个月后自己才知道怀上孩子,瞒哄不住的妞妞把真情告诉给母亲。
母亲听罢女儿的诉说,抱住嚎啕大哭。父亲回来后连声追问那个男人是谁,妞妞再也解释不清自己的问题,被父亲狠心的骂道:“败坏名节活着不如死了吧!”
妞妞接过父亲递过来的绳子走到树林里上吊,恰巧被上京赶考的任学义走进树林解手而救下。任云芝听完母亲的讲述,举起双手在自己的脸上狠狠地抽打着:“我不是人!我是野种!”
任母上去掰开女儿的双手,嚎叫着说道:“你没错,我也没错。错的是世道,是那些畜生。你和永波的误会可以解释,焦灵面前你可该怎样解释?”
外边偷听半天的任学义走进来:“云芝,父亲没把你当成不是自己的骨血,你的任性伤害的不只是永波一个,也不是焦灵自己,是全体任家沟人、卢氏人。美国留学这几年学到的是知识,但你失去做人的原则、丢弃的是中华民族的传统。回去吧,回到上海求得焦灵的原谅,自己做错事不怕,可怕的是没有承认错误的勇气。如果你办不到就不要再回来,我会劝永波休了你。”
任母叫起来:“老头子你疯了?”
“我没疯!是她不配做永波的妻子,布兰妮比她强得多,我不能为了这个不成器的奴才毁掉整个卢氏,毁掉永波辛辛苦苦创下的基业。你到哪里告诉焦灵,老头子认他做女儿,愿意嫁给永波我也承认。”
医院里的焦灵还未完全恢复,为一项神秘计划而焦急的柴永波心慌的把凤凰战队和神龙大队中队长以上干部召集在一起商讨着作战方案。
从卢氏回来的任云芝在会议室门前来往徘徊,站岗的战士喊来李二柱。
“回来了?怎不进去,永波在开会。”
任云芝羞涩的问着焦灵的状况,李二柱叹口气:“还好!差一点失去一个能干的女大队长。有句话不该我说,自尊是男人敏感的神经,一旦触动,压抑就会轰然而发。虽然看似轻松的一句话,却象一把利刃能刺破男人带血的心脏。女人悲伤的时候,可以在男人面前尽情的流泪,而男人不能。男人受到奚落或者委屈,只能把酒和苦水一起咽进喉咙,然后强颜欢笑。女人需要理解,男人需要自尊。”
任云芝哭泣着:“我知道错了,永波这里他会原谅我吗?焦灵面前我该怎样?”李二柱沉思好一会儿,拉着她离开警卫身边,在一旁对她耳言几句。
医院里,刘香敏正在给焦灵做例行检查,看见任云芝和李二柱一起走进来不觉一愣:“任院长来了?”
任云芝面含羞涩的点点头,走到焦灵的床前真诚的说道:“焦灵,我不该出口伤人,请你原谅我一回好吗?”
眼光里含着泪水的焦灵没有答话,任云芝大声的喊起来:“你知道吗?我今天才知道自己是个野种,连欺负我娘生下我的男人都不知道是谁!上天报应,丈夫打我、父亲打我、娘亲骂我,朋友们瞧不起我。我比你痛苦得多,你师父知道安慰你,连我的父母都向着你而不顾我的感受。我是个混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大笨蛋!”
任云芝双膝跪在地上,吓得李二柱、刘香敏赶紧来劝。任云芝摇头:“来时我父母交代,求不得焦灵的原谅不认我这个亲闺女。父亲还说,如果焦灵愿意嫁给永波,他会支持,亲自给你操办婚事。我不想死,也没脸去死。因为永波救我、娶我、供我上学,我还为报答一点,这样死去太对不起他。焦灵,你是永波的弟子,是他救得你、教的你武艺、枪法。你也没有寻死的理由,更没有沉沦下去、把他的希望变成梦想、幻想。今天你原谅我也好,不原谅也罢,见罢你我就要去到美国。医院我会在美国给他找一个更好的人接替我,你焦灵有合适的人替代你吗?”
第59章:惊人的黄金()
焦灵这时的泪水已经止不住的刷刷流淌着,下得床来扶起任云芝:“师娘!”
任云芝拦住开口说话的焦灵:“以后别叫我师娘,我不配!永波这辈子恐怕也不会原谅我,我父亲让永波休了我。既然这样不如我主动离开他,我临走前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你可愿意听?”
焦灵点头,任云芝站起身:“好好活着,把你的聪明才智用到该用的地方。帮永波、帮卢氏人民,把咱们的基业建设的更好。我走了,刘院长,请你给我准备一点路费,到美国后我会给你寄来。”
刘香敏犹豫着看看身边的李二柱,见他点头后才打开抽屉拿出一千两银票递给任云芝。等云芝离开后三个人慌慌张张跑到会议室,正在开会的两个大队干部看到焦灵都高兴的围上来问候。
“不好了!云芝姑娘从卢氏赶回来到医院后准备离开到美国去。”李二柱推开众人跑到柴永波面前。柴永波一愣:“去美国?带孩子没有?”
“在医院没见孩子,估计是她一个人。”冯玉田生气的骂道:“你个狗日的李二柱为何不拦住?跑回来汇报顶个球用?”
李二柱委屈的说道:“我的大队长同志,事情的缘故我无法给你说,请县长安排吧。他去美国只有到港口坐船,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离开的。”
柴永波走到焦灵面前,上下打量一会儿开口说道:“焦灵,这次任务开始就是你主持的,现在我把它交给你,必须保证圆满的完成。你能做到吗?”
焦灵郑重的点点头,召集神龙大队、凤凰战队干部们坐下继续开会。柴永波拉着李二柱带领一个排的战士坐上汽车开向港口。
“报告!港口各处都没有发现,县长指示该怎么办?”
柴永波回答:“留下两个战士继续等待,其他人给我走。”
一天一夜,上海各个地方都搜问个遍也没发现任云芝,柴永波只得向任学义发封电报把事情原由说个明白。自己全力以赴的在做一个大的军事行动准备。
且说任云芝从医院里出来后,一路迷迷茫茫的走在上海的大街上,精神萎缩的状态是他没有发现靠近自己的两个男人。等到两把刀子逼住胸口、掏走身上值钱的东西离开后也没喊叫一声。悲伤、怒气是他一口痰卡在喉管里、栽倒在地。
“姑娘,姑娘。”耳边连声的喊叫是任云芝悠悠醒来,睁开眼一看,面前是一个脸上涂着厚厚的粉中年妇女,旁边站着许多姑娘穿着打扮犹如妓院里卖身的女子。
“我这是在哪里?是谁救了我?”
“救你的是我,这里是怡红院。”
“怡红院?”从小在山里长大,后来在美国上学的任云芝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名字,更不知道怡红院是何机关。
姑娘们嘻嘻哈哈的笑着,一个个扭动着身子做出各种奇怪的动作。中年妇女扶着任云芝坐起来,任云芝这才发觉身上一根线都没有穿。
任云芝急切的问道:“我的衣服呢?是谁把我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