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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就是麻烦,一结婚就把男人的权力剥削光。警告你别当叛徒,告黑状小心我大哥收拾你。”刘香敏宛然一笑:“别自作聪明,女人嗅覚灵敏、烟味会暴露你的一切。”
“哈哈哈!我睡觉前都被逼着刷一次牙,他不会闻到。”
杜月笙等人大笑起来,柴永波对杜月笙说道:“杜先生有没有船运公司的朋友?我想包两支货船走长江航线运输药品。”
“人活在世上要靠两样东西,胆识和智慧。柴县长,这两样你都具备,可惜是在山野小县,不然你会闯出大名堂。你个事体我晓得了,我会替你办好的,明天到我府上去保证有船。”
柴永波连声感谢,并对杜月笙说道:“我的地盘比上海不小,而且民风淳朴、空气新鲜,做一个山大王虽然没有杜先生威风,风险却要小得多。”
“知足者常乐,人可以不识字,但不能不识人。柴县长,我这多日耳边尽是你们卢氏医院的新闻、传闻,看到你们医院住这么多病人,想不发财都不可能。”
柴永波摇头:“这不是好现象,我情愿两个医院没有一个病人,让医生们都坐冷板凳。不瞒杜先生,上海虽然繁华,但不是每个人都很有钱。一千多躺在大街上的流浪者让我做了袁大头,医病不说还得管吃管住。发财只能晚上做梦,赔的少了就是万幸。”
杜府管家万墨林惊叹:“哪有你这样做生意的?”
“这不是生意,是人命!流行性感冒者一个人的病菌传染开来,很可能毁掉整个上海市民。你知道我们这次动用多少人来为上海的传染病卖命?包裹采集药草的大约十几万人。这两天仓库里的药品殆尽,我是吃饭都不香、睡觉也不甜,周围各省来这里求购药品的排成长队,我们的司机一连几夜都没休息,三个人换着开还是解决不了问题。”
“锦上添花的事情让别人去做,我只做雪中送炭的事情。管家,你现在就去船运公司,就说我的意思,四条重型货轮今晚给我准备好,交给柴县长使用。另外从府上拿出一万两银子交给医院,算是我们尽一点地主之责。”
管家起身走开,柴永波又是连声感谢。杜月笙却说道:“钱财用的完,交情吃不光。所以别人存钱,我存交情。存钱再多不过金山银海,交情用起来好比天地难量!前半夜想想自己,后半夜想想别人。不能让你一个人吃亏,等我病好出去组织筹募会为你们医院筹款。”
两个人越聊越对脾气,直到查房的医生跑进来告诉刘香敏108号病人不见时,办公室里的人看着杜月笙的病号服装上的号码开心大笑。
从医院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柴永波被急匆匆赶来的焦灵关上房门,低声的汇报着一件事情。柴永波听清楚后也被这件事发生浓厚的兴趣,他在焦灵耳边轻轻地下着指示。
任云芝这几日暗生闷气,原本想把从美国学到的东西在上海露一手,没想到反而被家传医术的刘香敏出尽风头。西医医院里自己的病号不多,反而被中医医院占去九成病床。闲得无聊赶来诉苦的焦灵推开门一看,柴永波正在和焦灵紧紧地靠在一起。
焦灵只顾听柴永波吩咐而没注意任云芝的脸色,当她听完计划转身准备离开时才发觉任云芝黑丧者的面孔。想想刚才二人情景知道她误会了一切,但又无法解释不觉面部一红,低头走出去。
柴永波这时才看到房间内的妻子,忍不住问道:“走进来都不敲门,这里是指挥部。”
怒气突然爆发的任云芝开口说道:“小女子失礼,耽误县长大人风流快活,以后我会注意的。”
柴永波惊异的目光盯着自己的妻子:“混账!我们在说行动计划,你哪只眼看到我有风流的举动?”
“是不是等你们脱光衣服上床去才算?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走了布兰妮该不会又要添人增口再娶个第三房?”
柴永波张口结舌,伸出手指指着任云芝:“你,你你!不可理喻!怪不得孔夫子会说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别的本事没有,争风吃醋的劲头不小。”
第58章:误会()
“哼!别想我不知道。在西安是谁给浑身上下脱得精光的焦灵穿的衣服?是谁在卢氏深山老林里给焦灵大腿根部被毒蛇咬伤的部位吸尽毒溢、包扎疗伤?孔夫子没有教会你礼义廉耻、修养廉德?房门关着还离那麽近,你当我这双眼是睁眼瞎不成?”
这是被激怒的柴永波一巴掌打在任云芝的脸上,任云芝用手捂住被扇的面部肿起来的左脸放声大哭。推开对面站立的丈夫不顾一切的冲出办公室。
柴永波气恼的坐在椅子上,对冲进来的李二柱没好气的喝道:“干啥?慌慌张张的!”
“县长,云芝姑娘她——”
“不去劝解云芝跑这里有球用?”李二柱没有理会柴永波的语气和提问,坐下来说道:“关心侧乱,她是爱你才会失去理智,你倒好,不解释反而动用武力,精明睿智的县长大人也会犯此低级的错误。”
“满嘴胡说八道,不由人不气。你在这里坐镇,我回家一趟。”
李二柱担心的说道:“没有这一巴掌还好解释,我看你回去只有增添火气。还是我去吧,你们师徒的情况我最了解。”
任云芝回到自己在上海的家里,躺在床上大哭一阵。多少人喊门她都没去理会,办完事回来的焦灵看到如此多的人在喊任云芝的门好奇的问道:“这是干什么?”李二柱没好气的回奉:“还不是拜辞你的杰作。”
不解其中之意的焦灵问明情况后流下眼泪,她拍打着房门:“师娘,难道我在你眼里是如此不堪?我爱师傅,但我不会嫁给他,更不会和他发生一切。你我都是女人,更应知道我没有嫁人的准备。”
房间门突然打开,焦悴不堪的任云芝冷冷的说道:“你是没有准备嫁人,因为你们师徒都有本事,我这无用的人挨你们的事。”
焦灵屈膝跪在地上:“师娘,我有错你可以打、可以骂,但你不可侮辱我的人格。今天我和师傅是在商量一件大事,该墙有耳,怕泄露机密他在我耳边说话而已。”
“人格?你还有狗屁人格!一个被一群歹徒强暴的人谈人格你不觉得可笑吗?”
焦灵面部无有一丝血色,突然地打击是她怒气攻心,一口气呼不出来昏倒在地。李二柱急忙带着大家把焦灵送到医院,柴永波赶回来一脚跺开房门,上前揪住任云芝的头发按在地上一阵捶打:“我让你胡说八道!”
众人好不容易才把二人拉开,任云芝收拾自己的东西不顾众人的劝解、坐着运输药材的汽车回到任家沟。柴永波到医院看望焦灵,呆呆痴痴的焦灵看见走进病房的柴永波傻笑着:“师傅,当初你不该救我,应该一刀把我杀了。”
病房里的人都在偷偷地沾着眼泪,任云芝活生生的把焦灵逼得发疯他们却敢怒而不敢言。柴永波坐到床边,扶着焦灵说道:“你错了!我救你和救其他人一样。刘香敏院长的遭遇不比你强多少,可她过得幸福、活的潇洒。难道被强暴的女人都该死去?你不是出卖自己的肉体、也不是风流下做的女子。人言可畏,以为自己活着辱没了名声你是大错特错。失身这不是你的错,想要嫁给自己心仪的男子为何不敢明言而把自己包藏起来?我要你走自己的路,自尊自爱没错,错在你听信流言蜚语。”
焦灵的泪水犹如河水接连不断,麻木的面部带动僵硬的嘴唇:“我还有路可走吗?师娘对我误会之深我还能再回任家沟吗?师傅,请放弟子离开吧,找一间古庙守着青灯过完余生。”
“混账!这是我的弟子说的话?云芝伤害了你是她的错,我替她向你道歉。”
焦灵呐呐的言语着:“我没法再活下去,说出的话收不回去,死了的心也难救活。”
柴永波一掌打在焦灵的头顶:“没出息的东西!枉费我用心栽培!不就是说你和我不清不白吗?覆水难收是你的想法,破镜重圆也不是单独形容失去和睦相处的妻子丈夫。这不是木已成舟不能恢复原状,而是你的心胸狭窄。焦灵,醒醒吧。师傅还有很多事需要你去做,你是我最信任、最体己的人!”
浑身一阵的焦灵一头扎进柴永波的怀里嚎啕大哭,房间里其他人知趣的离开。
任云芝坐车回到任家沟,任学义老汉听罢女儿的哭诉也像柴永波那样又一次把巴掌打在任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