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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血:狼烟再起-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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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马大将军所说方位,理应接近大山边缘才对,在图的左下方,四句题诗,文意浅显:跋山涉水到天边,谢公岭上寻神仙,一山更比一山高,晨雾缥缈有白猿。

    马将军曾经交代,哪州哪郡记得清楚,乡野地名却是易忘,所以提了四句短诗,不过助记而已,此中隐有地名,只需找到此处,便是大山之门!此地所属州郡皆能对的上,周边地理也如马将军所述,只是地名有异!

    那堂倌说此地乃是“谢公髻”,并非“谢公岭”,一字之差!令人稍感郁闷

    远涉江湖,不辞辛劳,不会走错了吧?

    “不会是改了地名吧?”,王俊一句话提醒梦中人,倒令张恕精神一振,得,今日有些劳乏,且安睡一夜,明日打问不迟。

    次日天明,三人并不在店中饮食,便要会钞早行。下到底楼,四下一望,并无一人照应,也不见堂倌踪影。正要呼唤,堂倌从管事房走出来,依旧笑容蜜甜:“三位客官,昨夜可曾歇息得好?起得恁早!”

    张恕说明会钞意思,堂倌哈哈一笑:“客官的房钱已然付了!”。

    王俊大奇,眉头一蹙:“何人所付?”

    堂倌看他一言,打了个哈哈,却仍对张恕说:“小爷乃是贵客,岂敢收您的银钱。”

    张恕越发糊涂:“兄台若不说清楚,我们如何能走!”

    “啊哈,我家老爷吩咐,天下豪杰至此,皆不收房钱。”,堂倌又瞟了张恕腰间一眼。

    张恕哼哼一笑:“敢问你家老爷是哪位高士?鄙人不过山野一村夫,兄台从哪儿看出‘豪杰’二字?”

    “呵呵,小哥明知故问!”,堂倌指指张恕腰间,赫然一块玉佩,上有“大展”二字。

    张恕心中翻腾,我倒忘怀了,那次山中遇险,也是此物救命!

    李宏图!

    哎呀,李二哥在江湖之中好大面子!自己那时不过一乡村顽童,难得他能慷慨相赠!能救命,还能免店钱

    “深承你家老爷厚意,在下有心拜会,可有缘否?”,张恕拱手一礼,目光殷切。

    是也,能熟知李宏图的,只怕也不是寻常人物

    堂倌还了一礼,笑道:“事不凑巧,我家老爷远出未归,还望恕罪则个。”

    王俊拿出些银钱,往堂倌手中一塞,堂倌坚辞不受,再若来回推让,反如忸怩村妇,也罢!待大事已毕,再登门致谢可也。

    张恕问起堂倌名姓,答曰:屠广孝。有心向他打问“谢公岭”,总觉疑云难消,还是免了吧。三人牵上坐骑,出门而去,遇着面善路人,便打问“谢公岭”所在,奈何众皆不知。

    忽见前方小巷之中,有一老者在门楼前闲坐,看上去甚是淳朴。张恕向前再问,老者一愣,挠挠头顶:“此地就是谢公岭。”

    张恕奇道:“为何人人皆称谢公髻?”。

    老人憨憨一笑,说了个缘故。

    原来谢姓乃是本地望族,先祖从中原避难而来,行至此地,见山川形胜,物产丰饶,风清水绿,便留下来开村立寨,自此繁衍不息。此地本无名,名之曰谢公岭。不过这二三十年,老谢家出了个滑稽人物,说来也好笑。

    此人乃谢公嫡孙,风雅而好内。取得一房美妻,百般呵护,还帮她涂胭脂、画眉毛、梳头发。一日心血来潮,标新立异,亲手给她梳了一个发髻,乌云高挑,十分俏皮,更显得粉面玉颈,分外妖娆。此事不知怎么被十里八村知晓,婆娘们一个个东施效颦,梳起发髻,也不管是否与己相称,人皆笑之,戏称“谢公髻”。

    四方客商也觉有趣,有人问:去哪里贩货?其人必笑而答之:“谢公髻”那地方。久而久之,连本地人也自称谢公髻,老名字谢公岭倒是逐渐忘却了。

    张恕心中一喜,又问道:“老丈,那家继业老店富丽堂皇,可是谢家所开吗?”

    老者摇摇头:“那倒不是,据说是外乡客商所开,也不知主家翁姓甚名谁,只听说管事儿的掌柜姓张。”

    姓张?偌大继业老店,只见一个管事的堂倌,不是自称屠广孝么

    真假难辨。

第二百零五章 山门何在() 
此中或有隐情。

    总觉扑朔迷离。

    张恕谢过老者,三人拉马上路,向正南进发。刚离开市镇,前方几十垧稻田,如绿锦铺地,赏心悦目,远处奇峰林立,云雾缭绕。忽然,道旁闪出一个傻子,破衣烂裳浑身是洞,一身油泥污秽不堪,拦住三人去路,露着一口白牙,嘿嘿嘿嘿傻笑。

    马休捂着鼻子,喝骂一声:“癫子!与爷闪开了!”

    傻子不为所动,仍然嘿嘿笑个不停。唉,这也是人生一世!张恕叹了口气,策马从他身旁绕过,傻子嘿嘿着,伸开双臂拦住。王俊抽出宝剑,架在他脖子上,喝道:“休得在此装疯卖傻,快些闪开!”

    傻子毫无惧色,依然不躲,只顾嘿嘿傻笑。

    王俊轻叹一声,宝剑入鞘,就要伸手拉他。这时,旁边小巷里小步快跑出一个人,推着独轮小车,装满针头线脑、日用杂货,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

    货郎一把将傻子拉到路旁,对张恕三人笑笑,似有歉意,口中嚷嚷:还不快回去,又到处乱走!张恕看着二人,一言不发。货郎不好意思道:“这是俺远方侄子,惊扰大家,还请恕罪!”

    张恕三人上马离开,过了一个小桥,不复青石路面,乡间土路倒也平整,两旁绿树成行,遮光蔽日,行走其间,倒也惬意。跑了有数十里地,来到大山脚下,到处山石壁立,哪里有路可通!

    沿着山脚向两旁探路,马踏青草之中,沙沙作响,偶闻水声潺潺,时见飞瀑流云,别说人走马行,猿猴到此也是望崖兴叹。张恕疑道:“图中标示,谢公岭正南方,有一小路可通军马,此处地势却全然不对!

    王俊也是疑惑,掏出羊皮卷查看,看来看去,也没看出有何不对之处。忽然灵光一闪:莫非地图拿倒了不成?看那题诗文字走向,正着呢!看来看去总是没辙,王俊还是将地图倒置,无奈道:“莫非方向不对?我们要不往正北方试试?”

    马休一言不发,正忙着观赏山景。正巧一只大鸟从山腰滑过,姿态甚是潇洒,马休目光追逐大鸟,看得正美,好像找路这等破事儿与他毫无关系。张恕知他无用,自言自语:“正北方?大方向似乎不对!不过去看看也好,也许山路曲折,入口就在正北。”

    二人唤上马休,原路返回谢公髻,磨磨蹭蹭已到中午。市井如此繁华,逼迫马休吃干粮果腹实在艰难,索性把午饭吃罢再走。没费多大功夫,便到北山脚下,倒是有一条路,却是自己来时的路,又沿山脚搜寻半天,仍然一无所获。

    总不成绕山脚一圈,细细搜寻?只怕周长有数百里远,看天色已晚,只得先回市镇安歇。张恕本想随意找家客栈落脚,但无出继业老店其右者。马休执意再回继业老店,张恕有些为难,店家分文不收,哪里还好意思再往!

    也罢,此番无论如何要付房钱。

    进入店门,又是那堂倌接住,表情虽有些意外,仍是热情相迎,侍应周到。入夜,王俊坐在榻上,举着羊皮卷地图,苦思冥想,马休只在一旁冷笑。

    张恕奇道:“你笑些甚么?”

    “我笑二位兄长智术短浅,如此简单之事也不明白!”,马休神情自得。

    “哦?你倒有什么主意?”,张恕倒想听听他有何高见,也许废材或有中用之处。

    马休一笑:“此图不但要倒着看,而且要斜着看!”

    王俊立刻醒悟,按马休所说再次看来,心中豁然开朗。此图与寻常地图果不相同,东南乃是北,西北乃是南,西南乃是东,东北却是西!不免责备道:“你如何不肯早说!白走这许多冤枉路!”

    “早说哪能显出我的高明之处!你二人早当我是无用之人,别当我不知道!”,马休似笑非笑,似真似假。

    张恕心中又好气又好笑,这位公子哥尚有几分娃娃脾气!只得笑着夸赞一番:“公子说哪里话来!将门虎子焉能无用?”

    马休一笑了之,这才心满意足。

    次日清晨,三人不惊动店中诸人,牵上马匹悄悄出门,事先在房中留足银钱,省得堂倌再来客气。

    出了大门飞身上马,张恕忽觉腿下有异,有什么硬物咯腿,忙下马查看,从马鞍侧垫下掏出几锭上好纹银。呀,这倒奇了!还有这等好事想必又是那堂倌所为!他今日也不现身相送,却事事料得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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