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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太舒爽了,还是要跟心爱的人分开心里难过,宛如既然呜呜地哭了起来,过了很久,东方明长吼一声,身子僵硬了一下,过了几秒钟,跟浑身的力气被抽空了一样,倒到了床上,一动不动,
宛如嘴里的鲜血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滴到了床单上,
一片红艳艳的颜色……
东方明喘着粗气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把宛如翻转过来,东方明的脸上流下了两行清泪,
“宛如,我也好舍不得你呀,”
“啊嗯……”
宛如雪白的双臂攀上了东方明的肩膀,张开樱桃小嘴在东方明的肩膀上咬了一口,这一口咬得非常狠,牙?与皮肤相触的部位升起了了一丝一缕的黑雾,
如果是正常人,应该是被咬得流血了,
东方明已经死了,这是他的阴魂,所以会有黑雾产生,
——“小卜,小卜,”石朝歌在喊我,
我猛地一抖,回过神来,看到石朝歌清亮的双眼,我脸上腾一下就热了:“那个……咳咳,朝歌老大,嘿嘿嘿嘿……”
石朝歌愣了下:“傻笑什么,”
我摇头,
石朝歌又问:“刚才看到了什么,”
我摇头:“没、没什么,”
“既然没什么,你脸为何这样红,”
“……额,天太热了,——那个啥,东方明喂宛如喝了碗鲜血,你说这宛如是不是幕后大老板的角色,”我把话题岔开了,
要是让石朝歌知道我看了这样一场有颜色的好戏,他会把我吊起来用鞭子抽的,
石朝歌说:“你仔细闻,”
我闻了闻,发现空气中有一股香魂的味道:“怎么会有香魂,哎呀,难道说,东方明给宛如吃的东西不是鲜血,是香魂,”
“嗯,”
“妈了个鸡的,东方明喂宛如吃香魂那个啥……咳咳……我是说……咳咳哎呀……”我差点说漏嘴,吓死了,赶紧说:“哦对了,朝歌老大,我刚才听到东方明提到强哥给他续阴寿,应该就是许强没错,”
这时候,春花和王彻从后院走来了,春花问我:“小卜姐,你说的许强是强叔么,”
我问她:“你也认识许强,”
春花说:“认识啊,月亮坟里的谁不认识强叔啊,强叔就是般若的爸爸啊,他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来月亮坟,给我们捐钱啊什么的,做了不少好事,我们村里的小学也是强叔建的呢,学校的名字还是般若的名字呢,”
我有点好奇了:“般若小校,没听她说起过啊,”
“强叔一家人都非常低调,做好事都不喜欢张扬,前几天强叔还带强婶来了呢,给了铁牛哥家一大笔钱,说是般若马上要带朋友来住一段时间,这不,你们就来了啊,——强叔人真的很好啊,”
原来许强把一切都计算好了,他算准了我们会来,
春花见我没说话,对王彻说:“王天师,你不是说我妈妈被鬼上身了么,快帮我妈妈看看去呀,”
王彻同我跟石朝歌打了个眼色,我们两个谁都没说话,
春花嘀咕说:“难怪我妈最近越来越喜欢睡觉了,原来是鬼上身了,还有有王天师在,”说完,目光却瞥向了石朝歌,我忙不露声色地挡在了石朝歌面前,朝春花甜甜地笑,春花脸一红,偏向了别处,
春花敲了敲门:“妈妈,你醒了么,”
屋里传来“砰”地一声响,接着又是几声砰咚砰咚,然后是窗户打开的声音,“吱呀……”,接着就是鸟儿翅膀扇的声音,再之后,春花的妈妈就开了门……
我一看到她,都惊呆了,
太惊艳了,比梦里要美多了,
大白腿,鸭蛋脸,白皮肤,柳叶眉,红润润的小嘴,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暗送秋波,啧啧啧,迷死我了,她长得比春花还漂亮啊,
宛如见我们这么多人,愣了下:“春花,他们是铁牛的客人吧,到我们家来是有什么事么,”
声音温柔多情,听得骨头都化了,
第五十八章:三净水()
春花点头:“嗯,妈妈,我耳环忘在你房间了,我进去找找,”
宛如神色闪烁了一下:“哦好,我收拾一下,刚睡了午觉,房间里乱得很,”说完,又把门关上了,过了一两分钟才又打开,对我们说,“不好意思啊,有点乱,你们别介意啊,快进来吧,”
我抬脚走进去,仔细闻了闻,不仅闻到了香魂的残香,还闻到了男人前列腺液的余味,石朝歌很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我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句话不敢说,生怕说漏馅儿了,
王彻装模作样地到处查了一遍,跟春花低语了一下,春花说,“妈妈,刚铁牛哥说强叔找你,他让你去大槐树下等他,有事跟你说,”
宛如一听,忙点头:“哦,好,那妈妈去去就来啊,你先招呼客人,”
宛如走路的姿势看着有些别扭,像鸭子走路似的,而且特别快,跟她那双大长美腿不太搭调,
春花看自个儿妈走了,忙把房门关上,跟王彻说:“王天师,我按照你说的跟我妈说了,看我妈这慌张的样子,是跟强叔有秘密一样,他们之间有什么秘密啊,”
王彻高深莫测地说:“天机不可泄露,”
我在心里鄙视了他一番,还天机不可泄露呢,我给你十条命,你泄半句我看看,就知道骗无知的小美媚,
春花上了王彻的当,一张小脸红了又白:“王天师,那你快点开始做法吧,”
王彻点了点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石朝歌:“那个……山人今日身体稍有不适,这样吧,请朝三爷做法吧,他跟我学过几天,身手还不错,”
我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他真是敢作死,
石朝歌大局为重,倒是没跟王彻计较什么,淡淡点了下头,然后开始念诀,手里也捏着道家的手诀,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然后走向衣柜,蹲下来,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衣柜上画了个虚无的八卦,然后说:“好了,”
王彻大摇大摆走过来,跟石朝歌打手势,意思是,就是衣柜底下,
石朝歌点头,
王彻咳懒了一声:“那个什么,朝三爷术法不济,本天师掐指一算,春花啊,这鬼藏身在衣柜之中啊……”
“什么,”
春花吓得花容失色,忙躲到了王彻的身后,王彻趁机装高人:“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说着,蹲了下来,把手伸进衣柜底下去掏,
掏了半天,额头上冷汗直冒,还是没掏出什么来,
我心说王彻一会儿本山人,一会儿本天师的,装X都不会装圆满,
王彻继续掏着,春花跟我说:“王天师好厉害啊,他还能算出来我最近老是失眠,还喜欢做恶梦,白天无精打采的,晚上却兴奋得睡不着觉,”
我心说你这就是典型的“睡你麻痹起来嗨”模式嘛,正常的,我一刷微博就这样,
春花继续说:“我妈也是,最近整天心神不宁,人也越来越瘦了,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晚上我偷偷来我妈门前偷听过,我妈睡了,没什么事,白天也睡,原来我妈这样喜欢睡觉,就是鬼上身的一种表现啊,要不是王天师刚才跟我解释,我一辈子也不可能知道啊,”
我心说王彻解释个屁,还不是石朝歌教他的,
“王天师,你咋滴还没掏出来呢,是不是一个巨无霸啊,”我故意调戏王彻,
王彻脸腾一下就红了,拼命朝我打眼色:“本天师刚不是说了嘛,今日身体不适,如果不是看在春花的面子上,我才不会管鬼上身这种小事呢,”
春花感激地看着王彻:“谢谢王天师救命,”
王彻回:“好说,好说,”
我“切”了一声,把目光投向了石朝歌,这时,我看到石朝歌口里喃喃地念着,声音非常小,嘴巴动得幅度也不大,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石朝歌念了一会儿,手换了一个手诀,对准衣柜,用手剑指了一下:“开,”
声音同样也很小,
这时候,王彻高兴地说:“找到了,”
石朝歌突然开口:“别动,”把身上的隐阳气的符文贴在王彻背上,然后说,“好了,”王彻这才敢把手拿出来,我们终于看清了这个东西的庐山真面目,
这是一个巴掌大的木板做成的底座,上面正中央贴着一张黑色的符,黑符用白色颜料画的符头、符胆和符尾,在黑符的下方,贴了一张照片,照片中的人,正是春花的妈妈宛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