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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朝歌把我拉到一边:“小卜,她家被人设了结阵,我昨晚试过了,进不去,是你走阴女的怒气破了阵,莫要再生气了,”
“……什、什么意思,”
“咳,是我叫小王那样说的,”
“……”我呆了呆,“你故意说春花偷看你尿尿来惹我生气,”
石朝歌微不可闻点了下头,
“A了个B的,你们一群人设计老娘,”
石朝歌摸了摸我的头发,温柔地笑:“盛怒之中的走阴女可将身、心、灵合一,产生极大的能量,能破一切邪阵,小卜,你很厉害,”
“……真的么,”
“嗯,”
“那、那你喜欢我的厉害么,”
石朝歌脸一红,偏过头去,不再看我,也不回答我的问题,
最开始我是很生气,可是刚石朝歌一摸我头发,我气早消到九天云外去了,看到他脸这么红,心窝子一暖,说:“朝歌老大,人家是真的想要看,”
石朝歌问:“看什么,”
“看那个……那啥,”
“……”
石朝歌咳了声,转身走到重渊身边,我跟了过去,听到王彻跟春花说:“春花,你家被人动了手脚,上回我在你妈妈床底下找的符还不完全,我们能不能再进去找一找,”
春花说:“王天师快请进啊,我妈正在睡觉,你们轻一点就行了,”
王彻问:“大中午,你妈妈还睡觉啊,”
“嗯,我妈有午休的习惯,到一点半醒来,”
“好,我们小声一点,”
我们一行人进了春花家,奇怪了,刚才我怎么也进不了,现在却轻松进来了,难道真像石朝歌说的,我生气的时候把春花家的阵法给破了,原来我生气这么牛X呀,以后不用学什么术法了,直接生气得了,
不过话说回来,是谁在春花家设阵呢,他的目的是什么,
那东方明又为什么变成黑雾鸟儿,与宛如偷情呢,
那么多的问题没有答案,看来,美丽的死,只是冰山一角啊,
春花家表面看起来是小小两层楼,里面却大得很,还有一个天井,加一个大院子,里面的房间也建得像四合院一样,简简单单二层小楼,却有二十几个房间,
春花跟我们解释说,建这么多房间那是因为以前月亮坟里修路的工队住在他们家,那时候她妈妈给工人们做饭,她爸爸去帮工人们干活,小日子过得也挺幸福美满的,只不过后来,她爸爸去逝了,她妈妈一个人招呼不过来,所以工人们都住到东方高兴家里去了,
我问她,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春花说,三年前,
我琢磨了一下,三年前春花爸爸去逝,住在春花家的工友们转战去了高兴家,原本属于春花家的收益自然也入了高兴家的口袋,这样一来,春花的妈妈宛如肯定不满意了,后来,春花家又跟高兴家争抢村口那块地,结果还是高兴家赢了,这下子,宛如更加不满意了,
在诸多不满意的因素下,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会做出什么事来呢,
这难道就是宛如勾引东方明的理由,
宛如想报复高兴家,
莫非……宛如就是那个养蚊蛊的人,
第五十七章:销魂蚀骨()
我们在春花家里找了一圈儿,没发现什么异常,石朝歌对王彻使了个眼色,王彻点了点,对春花说:“春花,你房间里我刚没看清楚,我们再去看看好不好,”春花用余光扫了扫石朝歌,脸一红,对王彻小声地说:“好……”
他们走后,重渊伸了个懒腰:“大师兄,你喊我来就干这事儿啊,太小儿科了,一点挑战都没有,我困了,回去睡觉了,”
我忍不住说:“重渊,你是不是睡乡里爬出来的瞌睡虫啊,”
石朝歌把我一拉:“小卜,山鬼母钱快要压不住重渊体内的邪气,他会显得特别困,倘若山鬼母钱彻底失去作用的话,重渊就……”
我心里一紧:“难道一睡不醒,”
石朝歌脸色沉了下去,没说话,
重渊蛮不在乎地朝我抛了个媚眼:“本大爷活了多少年,什么风浪没经历过,还怕这点小事,”说着,又打了个哈欠,转身往屋外走,“睡一觉就好了,死不了的,”
我捏紧了拳头,心里堵得慌,
我们一定会找?二十一枚符印的,一定会的,
石朝歌从口袋拿了两张符文,递给我一张:“小卜,这是隐阳气符,你收好,我们去东方宛如房间看看,”
“哦,好,”
我向后看了看,王彻进了春花的房间还没有出来,里面什么声音也没有,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
这个家也够奇怪的,春花住后院的房间里,而宛如却住在村边二楼那间房,按正常来讲,母女俩住这么大的房子,难道不应该害怕么,就算不害怕,也会挨着房间住啊,怎么要相隔这么远,难道是为了方便宛如跟东方明来往,
这东方明也是够够地了,都死了,还变成黑雾鸟回来享欢,宛如到底有多诱人啊,
我和石朝歌轻手轻脚来到宛如的房门外,没听见什么动静,难道真的在午睡么,我怎么那么不愿意相信呢,
我将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起,凝神听了一会儿,听到房间里传来“嗯哦……”的低吟声,我心突突直跳,石朝歌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儿,你扶我一下,我再听听看,石朝歌说好,然后把我拥在了怀里,
我把手贴到宛如房间门上,集中注意力去感应——
房间里只有简单的摆设,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张床,东方明坐在床上,宛如坐在他的大腿上,东方明手里端着一个碗,碗里装着鲜红色的液体,东方明用小勺子一勺一勺喂宛,宛如吃一口,嘴里就发出一阵“嗯哦额……”的声音,跟干那种事似的,非常地销魂,我听得打了个冷颤,浑身一抖,回过神来,
“小卜,”石朝歌担忧地看着我,
我稳了稳神,有点累:“朝歌老大,东方明就在屋里,要不要抓,”
石朝歌摇了摇头:“我们隐去阳气就是为了等东方明现身,先不要急,”
“如果他跑了怎么办,”
“跑不了,他昨晚说过不来,今天这么急着来,定然是出了什么事,”
“哦,有道理,那现在怎么办,”
“等,”
“……”
石朝歌的“等”是我这辈子最揪心的事儿了,
不行,我等不及,我得亲眼看着才能安心,我背靠着石朝歌,继续去探听房间里的两人——房间里,东方明已经喂完了那碗红色的东西,抱着宛如,把宛如轻轻放到了床上,手摸到宛如的肩膀上,轻轻触摸,生怕弄疼了她一样,过了好半晌,他才与宛如并排躺在了一起,紧紧地拥抱着,好像合成了一个人,
东方明握着宛如的小手,放在嘴边磨蹭,
“宛如,我要走了,”东方明小声地说,
宛如愣了下,眼睛里闪着泪光:“东方明,你不要我了,”
“小傻瓜,我不要谁,也不可能不要你呀,——强哥说那群人很厉害,我的行踪已经被他们发现了,现在强哥要把我送去投胎,宛如,你知道的,这一年多,多亏了强哥帮我续阴寿,我们才有机会重续前缘,现在我被那群人发现了,如果连累到了强哥,我真是死不足惜,”
怎么听这东方明说话,有点古风古意的味道,
宛如嘤嘤嘤地哭了起来:“可是我不想你离开,我不想你走,我走了,就剩我一个人了……”
东方明说:“没关系,我会在那边等你的,好不好,”
宛如没说话,哭得更厉害了,
“娘子,别哭了,我们来世早一点在一起,做一对真正的夫妻,好不好,”
“嗯……”
东方明说:“我们最后来一次,好不好,”
宛如轻轻点了下头,然后起身,坐在了东方明的肚子上,东方明的头顶散出了一团黑色的雾气,喉咙里一阵闷响,两条眉毛皱到了一起,
“娘子,好娘子,”东方明温柔地叫着,
“哦唔……”
宛如张开嘴,流出了鲜红的血,滴答滴答,鲜血不受控制滴在东方明的皮肤上,东方明在宛如光洁的背上拍了一巴掌,上面顿时出现了五个红红的掌印,
“呜呜呜……”
不知道是太舒爽了,还是要跟心爱的人分开心里难过,宛如既然呜呜地哭了起来,过了很久,东方明长吼一声,身子僵硬了一下,过了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