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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谦益猛地显得极为激动的说道:“受先啊!这事咱们还想到一块去了。堂堂的大明朝,就败坏在这些身上,朝中排挤忠良,皇上有喜谀恶谏,这样的朝廷岂有不亡之理。”
“可不是吗!”张采也激动地说道。“你看看好端端的太子、皇后、太后等,要送到南京来,送就光明正大的送吗!却还要偏偏偷偷地送,这才惹出了这么大的祸患,你说皇上是怎么想的啊!”
钱谦益显得极其悲愤的说道:“怎么想的?皇上是想把大明折腾完了,好给东林复社坐实一个奸党的名声!”
张采摆了摆手说道:“唉!不提了!不提了!这朝政错综复杂,我看谁也搞不清。皇上杀了张缙彦,却重用倪元璐和李邦华。然后又加上了范景文、曹化淳、卫景瑗之辈,这其中的门道我到现在都没看懂!”
“受先,你没看懂其中的门道,我到看出了一点门道来!”钱谦益贼眉鼠脸的笑道。
张采显得很吃惊的问道:“受之兄,你看出了什么啊?”
“皇上要新组一个帝党。”钱谦益神神秘秘的说道。
“哦?”听罢,张采一脸迷茫的叹道。
钱谦益小声的说道:“你看啊!皇上重用的人中,李邦华、骆养性、倪元璐这是咱们的人,范景文、卫景瑗是无党派的人,曹化淳是原先的阉党。各各派别的人都有,说明了皇上在选这些人时都是极其的用心的。平衡各方实力,有从各方中选择有实力的人进行拉拢,皇上这招可谓是煞费苦心啊!”
张采思索了一下,点头说道:“没想到你在南京,竟然把北京的一举一动看的这么清楚,实在令人佩服啊!”
钱谦益摇了摇头,冠冕堂皇的说:“受先实在是过誉了,我在这远离朝野的地方,看似赋闲,实则一点也不清闲。心里想着社稷江山,对着一切都不得不看的透透的。”
“可受之兄啊!你既然看的这么清楚,你应该明白朝廷里可是一个看不到底的无底洞啊!你想要在回来,恐怕没那么容易啊!”张采放下手中的酒杯严肃的说道。
钱谦益微微的一笑说道:“只要受先肯帮为兄这个忙,为兄自有主意。”
张采问道:“受之兄,你有什么主意,先说出来看嘛!咱们的交情,你想想我能帮你的话,还能不帮你吗?”
“皇上让你来干什么啊?”钱谦益笑着问道。
“巡盐啊!”张采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钱谦益摇了摇头继续问道:“不对!不是这个!皇上让你巡盐为的是什么啊?”
“为的钱粮啊!国库如今空虚,这是众所皆知的啊!你别再卖关子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张采说道。
钱谦益笑道:“受先啊!你别着急,你听我给你慢慢道来,皇上现在缺钱,我要是能给皇上想办法献一笔银子,你说皇上是念我的好处,还是念我当年的事啊!”
“原来你绕弯子就是为了说这个,话虽是那样讲。可你要出的可不是一笔小数子啊!”张采捋着胡子说道。
“只要受先肯帮为兄,银子我自有办法。”钱谦益说道。
张采疑惑的问道:“不知这个忙你让我怎么帮?还有你准备筹多少银子?又从那筹?”
钱谦益叹道:“我希望,你可以帮我将银子转呈给皇上,还望你到时能再给皇上上一道折子,多提我美言几句。至于银子,我打算将苏州常熟的家产变卖掉,估计约有十万两银字的样子。”
“这万万不可啊!常熟的家产可是你的祖产啊!卖掉之后,你以后回那儿啊?”张采急忙拦道。
钱谦益端起酒杯叹道:“受先啊!你是知道的。当年的事,我不仅得罪了朝中的大批人,更是得罪了皇上,如今想要在复出,你想一想我不下点血本,皇上怎么可能在用我啊!”
张采也端起酒杯无奈的说道:“这也倒是!可常熟那毕竟是你家的祖产啊!”
“什么祖产不祖产的,要是我能再次腾达,在重新置一份就是了。如今后辈遇到难处了,这祖产也该到他发挥作用的时候了。”钱谦益摆了摆手说道。
张采端起酒杯,起身说道:“受之兄如此大义,我敬你一杯,如此的忠君报国,我到时定在皇上面前好好的为为兄美言。”
“那我就先谢过受先了!”钱谦益抱着拳深深的给张采鞠了一躬。
张采急忙将钱谦益扶起,嘴里说道:“受之兄万不可如此,你年长于我,我怎敢受兄之如此大礼啊!”
“要是我能复出,受先可是我的大恩人,这区区一躬又能算的上什么?”钱谦益笑着说道。
两人有继续坐下喝酒,张采喝了几杯后说道:“受之兄,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钱谦益停下手中的酒杯说道:“受先有话请讲!”
“十万两白银是不是有点少啊!你可倩倩别误会啊!朝廷可不比居家过日子,朝廷的确缺钱,可十万两白银却起不了多大作用。我是害怕皇上拿了银子,却没按受之兄所想的来。”张采严肃的说道。
钱谦益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我也有顾虑,可我目前最多只能拿出十万两白银了,还望受先能帮我一下。”
听到钱谦益的话,张采一下子谨慎起来,试探性的问道:“受之兄此话怎讲啊?”
“哎!受先别着急,你先看看这个。”钱谦益笑着将一个信封推了过来。
张采看了看钱谦益,然后拿起了信封,拆开之后,张采大吃一惊,里面竟然是一沓银票。张采急忙将信封推回去,嘴里也急忙说道:“受之兄,这万万不可,我们的交情,我能帮尽量帮,你万不可如此啊!”
钱谦益笑着又将信封推了过去,缓缓说道:“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你可以想想法子。”
张采谨慎的说道:“你还是先说你想让我做什么吧!”
钱谦益便接着说道:“那我就把话说明了,受先兄亲自来巡盐,收获定不会差。可这笔钱,你能收到多少,朝廷应能得到多少,这些你心中肯定也清除吧!我用一万两白银,换公家十万两白银,你没看这买卖怎么样啊!”
张采想了想将信封揣到怀里笑道:“还是受之兄想的长远,这十万两白银与其落到他人之手,还不如借受之兄之手献给朝廷,这个忙我帮你了!”
“那我就先谢过受先了!”钱谦益抱拳说道。
张采笑道:“受之兄不要如此见外了,你我都是弟兄,何必无如此见外啊?”接着两人又坐下喝了一会酒,钱谦益才起身告退。
钱谦益走后,张采拿起那踏银票,哼着小曲,一张一张的数了起来
第七十七章 临城托孤()
张采南下巡盐注定少不了贪污受贿,至于此案会不会被查,由谁去查,又怎么去查,这是后话了。
二月十七日,大军到了临城,李昱晗渐渐的清醒起来,这是李昱晗病倒第四天了,王承恩给李昱晗服用附子回阳散也已经是第二天了,可李昱晗的情形经李太医诊脉并没有好转。
李昱晗躺在床上,也感觉到了自己的情形空拍不妙,可当他艰难的询问李太医,李太医却说不打紧,在歇歇就好了。他又询问王承恩,王承恩也说没什么重要的。可看着王承恩早已哭红的眼圈,李昱晗什么也都明白了。
李昱晗将所有人都支走,独自一人躺在那回忆自己在这的一个半月,自己一直在尽力,可情形的发展并没有和自己的付出成正比。想着外面爆发了疫情的大军,李昱晗再次不由得问道:难道大明真的不得不亡吗?
他苦笑着,自己或许太高看自己了,偌大的国家,真的就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只要做一做变动,难道就会有奇迹出现吗?他想坐起,可他试了一下,发现依靠自己现在的样子根本就是痴人说梦。他虽然是二十岁的灵魂,却是三十四虽的身躯,喝那么多的酒,不是这个身躯所能承受的了。
想着自己可能挺不过这一关了,李昱晗并没有对死亡的恐惧,有的只是那不甘。人生百年,人其实先是在和自己抗争,当人有了能力,或者需求、逼迫,你不得不放弃自己的内心你认为最美好的意愿时候,你却又不得不和现实抗争,这就是人短短的一生。苍天或许是嫉妒人间的繁华,让生活在人间的所有生灵,都要遭受这各种各样的苦难。
此刻的李昱晗,在好不容易夺得了与自己抗争的胜利后,却不得不再次向现实低头。想一想自己记忆中的大明,朱由检吊死煤山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