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大人,我家闯王看得起你,这才三番两次的招降,这要是换成别人,早已将城池攻破,杀了全城了。”送信的使者劝道。
杨家龙看着此人,瞪着眼睛说道:“你给我滚!别逼我杀了你!”
此人却不知好歹,边走边回头说道:“杨大人你别不知好歹,我家闯王说了,你要是不识相,进了忻州城,定将忻州夷为平地!”
“送走!马上送走!”杨家龙气的不住的打颤,他伸着颤颤巍巍的手,激动地说道。
使者回到李自成军中,详细的将经过告知了李自成。李自成听罢猛地一拍桌子说道:“好啊!竟然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传令三路大军,给我半个时辰内将忻州攻破。”
李自成军令一下,顿时震天的鼓声,响遍李自成的军营,三路叛军同时发起了进攻,小小的忻州城,早已是羸弱不堪,守城将士三轮防守下来,已经不足五百,如今在六千人的进攻下,顿时便都成了叛军的刀下鬼。可即使敌军数倍于守军,但守军中无一人投降,全部英勇奋战,力竭而亡。
到了巳时,大批的敌军冲进忻州城,城中仅剩的二百多将士与入城的叛军展开了激烈的巷战。
听闻城破之后,李自成特意派了一路三百人马,冲进城去,寻找杨家龙的家眷。而此刻,杨家龙正在街道上阻击着入城的敌军。而他的家眷,此刻正在忻州府衙的后堂中躲着。
这只人马进了城之后,尽量避免与城中的守军接触,拐弯抹角的摸到了忻州府衙的后门,破门而出之后,很快就找到了藏匿与此的杨家龙家眷。
这群人马将这些人控制以后,便派出人马前去禀告李自成。李自成听闻大喜,脸上流露出了令人厌恶的笑容。李自成便在众人的陪同下进了城,按照指引绕到了忻州知府衙门,他下令将杨家龙的家眷全部捆好,让其全部整齐的跪在忻州知府衙门大堂堂下,而他却端端的坐在忻州大堂上。
另外,他有派人去告知了杨家龙。杨家龙听闻,便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看到大堂上被如此虐待的亲眷,杨家龙心如刀绞。
杨家龙为官以来,勤政爱民,公正廉明,深受百姓爱戴。如今他只有一房妻子,生有一个女儿,年芳十四,还有一个儿子,尚在襁褓之中,他的高堂都健在,可如今,他那年迈的双亲,还有妻子女儿,全被五花大绑,跪倒在地。他还在襁褓之中的孩子,被胡乱的扔在地上,嚎啕大哭着。
杨家龙见状,两行热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他扑通一下跪倒说道:“父亲、母亲,孩儿不孝,让你们受苦了!”
杨家龙的父亲怒声说道:“你给我起来,堂堂大明的五品知府,怎能说跪就跪,难道你没看到大堂上坐的是那闯贼吗?”
杨家龙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站起,指着李自成骂道:“你等也号称是为民请命?如此欺压良善,你个闯贼是在为谁请命?又请的什么命?”
李自成笑道:“杨家龙啊!你只要刚才跪倒在地说一句讨饶的话,我便会即刻放了你的家小,可惜啊!可惜!你的老大人老糊涂了,可没想到你也老糊涂了!”
“你个贼寇,休要多言,你如此行径定是人神共愤,你也将被天诛地灭。”杨家龙骂道。
李自成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个杨家龙,真不知好歹,都死到临头了,还如此嘴硬。你看看这堂下你的高堂妻小,难道你就不心生怜悯吗?”
杨家龙毕竟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听到李自成的话,不由得看了看堂下正在饱受折磨的亲人。他的父亲见到杨家龙的样子,骂道:“你个无用的奴才,为父辛辛苦苦将你养这么大,难道就是为了让你如此混账,家国不分吗?自古忠孝难两全,如今国难当前,我等匹夫不能上阵杀敌,为国尽忠了,难道还要赘累皇上,让贼讥笑吗?”
“你个老东西给我闭嘴!你早说你信不信我先将你杀了!”李自成起身骂道,还拿起桌上的砚台砸向杨家龙的父亲。
杨家龙的父亲挣扎的起身,对着李自成厉声说道:“你个逆贼,你今天不杀了我,我是你爷爷!”
李自成听罢火冒三丈,提起宝剑,便走向老头、杨家龙的儿子,此刻也因为受惊,大声的哭喊着。小孩绊了李自成一下,李自成便一脚将孩子踢出,之听见通的一声,孩子重重的碰到旁边的柱子上,随即停止了哭泣。
杨家龙见状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可李自成并未因此而住手,他依旧向前,手起刀落,杨家龙父亲的头颅便咕噜噜的滚向一边。
杨家龙用手颤颤巍巍的指着李自成骂道:“你是个畜生!畜生啊!”他的母亲和妻子女儿也早已哭成一个泪人。
李自成却笑着说道:“杨大人,我尊称你一句大人,你昨天不是很威风吗?我的使者都被你吓得尿了裤子。今天怎么威风不起来了?哼!你要是识相的话,就乖乖的跪下给我磕三个头,然后投降!你的妻子和女儿还有你的母亲,我都可以保她们平安,要不然,你的父亲就是下场。”
“你痴人说梦!杀父杀子之仇我岂能容你!”杨家龙红着眼睛,咬着牙子骂道。
李自成阴险的一笑,然后说道:“杨大人,你折可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然后,厉声说道:“来人啊!给我把杨家龙的妻子投入井中,把他的母亲,拖出腰斩,至于他的女儿吗,就交给大家处置了!”
杨家龙听罢,一把从旁边的士兵腰中拔出宝剑,口中激动地喊着我给你拼了,冲上前去。还未近前,几个守卫边江长矛刺进了杨家龙的身体。
杨家龙手中的宝剑,叮咣一声掉到地下,他嘴角不断地涌出鲜血,双眼紧紧地盯着李自成说道:“你个闯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第七十六章 钱谦益()
正月二十八日,户部员外郎张采接到了南下巡盐的差事后,皇上和魏藻德都给他软硬兼施,让原本的肥缺,一下子变成了烫手的山芋。第二天,正月二十九,张采便无比忐忑的踏上了巡盐之路。
在巡盐的途中,张采作为复社的主要创始人和领导人,在江南的复社地界上可以说他是想横着走,也没人说不可以。
所以在张采的强令下,巡盐的收获是颇为丰厚的。二月初九,张采到了南京,在这他遇见了一个人——钱谦益。
钱谦益自从崇祯十年被罢官后,一直赋闲在家,后来被南京礼部尚书吕大器所赏识,便有一直在吕大器府上做幕僚。听闻张采巡盐到了南京,甚是高兴。
初十日,钱谦益备了厚礼前去张采的下榻的客栈。来到客栈之后,张采见钱谦益甚是高兴,特意准备了一桌酒菜与钱谦益细谈。
张采捋着胡子笑道:“受之(钱谦益的字)兄!许久未见,不知在这应天府里作何营生啊?”
“受先(张采的字)啊!你就别取笑老弟了!如今在吕大人府上做个幕僚罢了!”钱谦益摆了摆手说道。
“受之兄,家产殷实,怎么会寄人篱下啊!”张采问道。
钱谦益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略显无奈的说道:“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啊!离开京师这是第七个年头了,当年虽然败在了温体仁、曹化淳的手上,可我的心里却是无时无刻不惦念着皇上,惦念着朝廷啊!”
“看样子寿志雄还想着复出啊!”张采笑道。
钱谦益苦笑道:“唉!坐观垂钓者,徒有羡鱼情啊!”
“受之的话我懂,可朝中这段时间可不太平啊!”张采端起酒杯笑道。
钱谦益点了点头说:“我也略有耳闻,听说皇上年初便杀了张缙彦和陈演,有让曹化淳复出了。”
“是的,同时还大大的提拔了李邦华和范景文还有倪元璐,特别是大同巡抚卫景瑗,更是一下子做到了九省总督,皇上的用人可谓是十分的大胆。”张采接着说道。
钱谦益笑着说道:“这倒符合皇上的性子,魏藻德、陈演等都不是平步青云、升官升的实在匪夷所思。”
张采点了点头说:“说到底还是皇上嫌朝中无人可用啊!”
“皇上几乎杀光了所谓的阉党,朝中剩下的就是东林和复社了,他现在不用东林复社,重新提拔新人,实在算不上妙计。”钱谦益一本正经的说道。
张采点了点头说:“皇上不辩忠奸、咱们这些老臣都被排挤在外,却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进了内阁,这成何体统!”
钱谦益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