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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翠袖欲言又止。
“各位乡亲父老刚是小弟搞错,翠袖确实死了父亲,哪位能够帮翠袖姑娘安葬父亲的出个价吧。”候弓道。
“我出八百两。”财主喊价。
“九百两。”乡民道。
“一千两,黄金。”财主道。
黄金的世值高出白银许多,一千两黄金可不是比小数目,
众人登时鸦雀无声,无人竞价,一个姑娘花一千两黄金着实令人吃不消。
“好,兄台够爽快,还不牵起夫人。”候弓道。
“我”翠袖支支吾吾。
“吞吞吐吐的,快来拜见丈夫,这男的虽然不是一表人才,但荷包满满,反正再糟也不会比徐率。”候弓道。
“我”翠袖话哽在嘴边。
“难不成你喜欢徐率那种卑劣性格,这可难办了。”候弓道。
“对不起,我不能嫁给你。”翠袖向财主垂头致歉。
“为何?”财主道。
“因为他便是我的如意郎君。”翠袖眼帘看着候弓。
“等等,你为何是看着我?”候弓急忙跑开。
“至从在船上被你救起後,我对你一见倾心。”翠袖眼神充满柔情。
胡菲唯与露清晓奇异地看着候弓。
“你必须拿出一千两黄金,否则没人会信服。”财主忿忿不平。
翠袖泪眼婆娑看着候弓。
“我才不要给。”候弓道。
“我给。”露清晓道。
“多谢师姐代劳,荷包失血了。”候弓道。
“算在候弓的头上。”露清晓道。
“我哪有这麽多钱,我在青城全部身家也没有一千两黄金。”候弓道。
“从你未来薪水里扣。”露清晓道。
“为何我们把翠袖买下没有半分好处。”候弓道。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可是你说的。”露清晓道。
“我说拔刀,没说要掏钱。”候弓道。
“你有意见?”露清晓横了候弓一眼。
“行,你是师姐,你说了算。”候弓思索必须尽早将翠袖这烫手山芋脱手,找机会转卖给刚刚那位财主。
“找好地方帮你父亲安葬。”露清晓轻拍翠袖肩膀。
候弓心想死者为大,小心翼翼抱起尸体走到岳阳郊外。
翠袖突然伏向候弓:“孩儿对不起爹,我不仅一副棺材也没给你定制,连元宝蜡烛都没有。”
“没问题,我们帮你准备。”露清晓道。
“可棺材店在西北边的藕池镇,元宝却是在更远的调弦镇。”翠袖幽幽道。
“有我与胡菲唯的脚程,还怕半个时辰赶不回来吗?”露清晓道。
“我也去。”候弓道。
“你的轻功很好吗?”露清晓瞥了候弓一眼。
“当然比不过两位。”候弓抓头。
“在这给我挖墓穴。”露清晓道。
“你又没给我铲子。”候弓抱怨连连。
“剑都能伐树,挖个洞有何难。”露清晓道。
候弓望着手中的长剑,之前拿来砍一百棵树,现在居然要用它来铲洞,下次用剑来切菜都不奇怪了。
“菲唯你去较远的调弦镇张罗元宝蜡烛,棺材较重由我来扛。”露清晓道。
“没问题。”胡菲唯道。
“一路顺风。”候弓道。
“如果你敢对翠袖不规矩,别怪我不客气。”露清晓道。
胡菲唯也道:“你若是对翠袖下手,我就剁了你。”
“你们是担心我会出手伤了脆鱼嘛,放一千零一个心,我不会动她。”候弓道。
候弓望着两人一青一白的身影往西北方飞纵离去,除了候弓只剩下鸣玉、翠袖和山猛留在原地。
第185章()
“还有件事。”翠袖忽道。
“何事?”候弓道。
“墓碑。”翠袖道。
“找个木牌代替如何?”候弓道。
“不行。”翠袖语气坚定。
“一定要石碑了话,现在请工匠雕塑也要个十天半个月。”候弓道。
“你叫鸣玉对吧,可否请姑娘去河边看有没有合适的大石头,若是找着了,再回来告诉我们,候弓会想办法搬运回来。”翠袖道。
“了解。”鸣玉转头往洞庭河畔走去。
候弓拔出剑开始在地板上挖洞,剑的受力面积狭小,能够深入地面,但只是在地表多出几道线。
持续挖了半炷香时间才铲出一个直径十吋的小洞,候弓将剑插入地面坐在坑洞旁歇息。
“候弓,我好怕。”翠袖手抓着候弓的背部衣裳。
“怕什麽?”候弓道。
“怕你会不听我的话。”翠袖道。
“什麽!”候弓诧异,觉得有锐器指着自己。
翠袖拿出小刀抵住候弓的背心,翠袖支开所有人,此刻露出真面目。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候弓背後再度被翠袖拿住。
“我想跟你谈个交易。”翠袖道。
“你果然是装的。”候弓道。
“一切都是为了使你受骗。”翠袖道。
“这是谁的尸体?”候弓看向一旁包裹的尸体。
“他确实是我父亲,的确是死於工时过长。”翠袖道。
“你的武功比徐率的侍卫高,你到底是谁?”候弓道。
“我曾是夜刑侍。”翠袖道。
“夜行侍是什麽能吃吗?”候弓道。
“锦衣夜行,锦衣卫负责情报,夜行侍掌管生死。”翠袖道。
“你有要事要跟我说吧,否则你早已杀了我。”候弓道。
“没错,我需要钱,我需要重回率公子的麾下。”翠袖道。
“你究竟是有什麽被虐倾向,为何要回去服侍徐率。”候弓道。
“这点你管不着。”翠袖道。
“你要我做什麽?”候弓摊手。
“我要你赢得武林大会第二名。”翠袖道。
“为何是第二?”候弓道。
“因为第一必须是率公子。”翠袖道。
“又是徐率,你是有多爱他。”候弓道。
“你管不着。”翠袖道。
“但问题来了,你威胁我拿第二,等於要与天下所有武林中人打败,这难度挺高的,你不如去求露清晓或胡菲唯。”候弓道。
“但露清晓或胡菲唯都不可能屈居与率公子之下。”翠袖道。
“他们傲性难驯,简而言之,都很有个性。”候弓道。
“所以更需要你来出马。”翠袖道。
“你觉得我能打败露清晓与胡菲唯?”候弓道。
“你有打败胡菲唯的纪录。”翠袖道。
“只是撤去她的剑,若非有武器脱手的这规定,我根本赢不了。”候弓道。
“但你有办法可以赢她,这办法可以不用武力。”翠袖道。
候弓心想惟有再用诡计了。
“但高手不会只有露清晓。”候弓道。
“江湖新生代之中谁的名头显赫大过一剑孤城。”翠袖道。
“嵩山派齐遇,他不是武林公认最强。”候弓道。
“郡主有魔教势力撑腰,而齐遇是为朝廷办事,魔教与朝廷势不两立,即使赢了也不会被承认。”翠袖道。
“但徐率不是什麽安国公的儿子?也称得上是朝廷势力。”候弓道。
“皇帝近年来正剥夺封地诸王的权力,让徐率当上武林盟主,就是为其谋後路。”翠袖道。
“我记得江湖还有个五绝。”候弓道。
“独酌剑莫言,魔教为五绝之首,此番他们大张旗鼓为郡主比武招亲,就是为了与各大派结联盟,顶多安插暗桩,不会出面干涉,而露一酌丶卓莫修丶万谷枯行踪缥缈,已经不问江湖世事。”翠袖道。
“不是还有五绝之末,言?”候弓道。
“唐言七的身分地位会给与其诸多限制,更别说他之所以能当上五绝,是因为他的毒功,要光明正大取胜恐怕有难度,若他是派出弟子那就更不用担心了。”翠袖道。
“听你这麽说是笃定露清晓拿第三探花,我拿次等榜眼,扶植徐率得状元?”候弓道。
“没错。”翠袖道。
“我有什麽好处?”候弓道。
“好处就是我现在不杀了你。”翠袖道。
“杀了我,露清晓定会发现,她会确保你与徐率阴间相见。”候弓道。
“你真有把握她会为你报仇?”翠袖道。
“若是半年前,你若杀了我,露清晓还会唾弃我的尸骨,但现在至少她已经把我看作师弟了,他为了师兄露华浓之死闯入成都地牢藐视王法丶公然忤逆剑胆师叔。我若死,杀死徐率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