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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是最後一个了,他们已经都不在俗世中了。”鸩羽道。
刷的一声,鸩羽将剑抹向张县令的脖子中,将首级割下放进包袱中,转身离开书房。
“真慢。”门外站着黑衣女子,剑穗上系着铃铛。
“我自有分寸。”鸩羽向黑衣女子道。
“监督你是我的职责。”紫堇道。
“下一个目标是谁?”鸩羽道。
“朱雀七星宿。”紫堇道。
湖光秋月两相和,潭面无风镜未磨。
洞庭湖连绵八百里,湘江丶资江丶澧水和沅江在此汇集,水源造福万里田地。
日正当中的岳州客栈内,一张方桌的奇异客人引起了众人的注目,男女两名道士,两名白衣书生,和一只保持人类姿态的“野兽”。
两名书生与其中一名道姑容貌甚俏,道士之服本无男女之别,但道姑青衣剪裁合身,勾勒出姣好身材,即使是男的也会想令人想入非非,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但却没有任何登徒子上前调戏,因为道姑纤柔的腰际佩着一柄剑,眉宇之间透着冷酷杀气,但凡接近的男人无不退避三舍,美貌道姑只有对道士谈话时稍微和颜悦色。
客栈这五人便是候弓丶露清晓丶胡菲唯丶鸣玉丶山猛。
九月八日,离武林大会还有一天,岳州已经聚集许多江湖侠士,五人在客栈商讨对策。
而候弓眼前最担心的是饭钱没着落,几个月来五人的食住费林林总总加起来,已经将盘缠耗费殆尽。
“我破产了。”候弓愁眉苦脸道。
“男子汉大丈夫为了小钱唉声叹气成何体统。”露清晓道。
“但这一顿午餐钱我已经付不出来了。”候弓感叹。
“我来付。”露清晓道。
“红毛鬼子都说要各付各的,师姐你身为长辈,明明有钱这几个月居然一声不吭。”候弓道。
“是你没问。”露清晓淡然。
“他日我一定将钱还给你。”胡菲唯道。
“没关系,你的帐记在候弓上。”露清晓道。
“等等,为何?”候弓道。
“不要以为你在青城山暗藏了一笔银子我不知道。”露清晓道。
“那可是我的血汗!”候弓道。
“用计谋打赢我的银子算什麽血汗。”露清晓道。
“我可是扎扎实实受了你一剑,哎哟我的肩膀好痛。”候弓道。
“是嘛,我看看。”露清晓白了候弓一眼,握住剑鞘往候弓肩窝撞去。
候弓伤势已愈合,但露清晓对於候弓向来手下不留情,候弓登时痛得哇哇大叫。
“菲唯兄弟,你不是黑妖狐吗?顺个钱包对你来说轻而易举。”候弓道。
“窃人钱财那是扒手,我可是劫富济贫的黑妖狐。”胡菲唯道。
“那你何时刮个富人救济我这穷人口袋。”候弓道。
“你又不穷。”胡菲唯道。
候弓正要回话,却见人潮突然集体往街道广场移动,围成了一个大圈,也引起了候弓一行人的注意。
“外头发生何事?”候弓问客栈小二。
“有位漂亮的姑娘卖身葬父。”店小二道。
“有这种事!那姑娘有多漂亮。”候弓好奇。
“杏眼桃靥,是个天生尤物,有谁不想买回家当老婆。”店小二道。
露清晓瞪了候弓一眼。
“哼,我不信,怎能有姑娘比我家清晓师姐漂亮!”候弓正声。
“晓清拂露,夕阳馀晖,银月玉盘,繁星点点,每种景色各有千秋,我说那姑娘也是不可多得的一代美人。”店小二道。
“当真!”候弓虽非好色之徒,但也被引起兴趣。
“是否属实,就依客官眼睛去证实了。”店小二道。
候弓知道若要去印证美女的相貌必定要先说服握有行动主导权的露清晓与胡菲唯,先乾咳了一声:“这卖身葬父的姑娘家世可怜,不如我们去看有什麽事能帮她。”
“别人卖身葬父与你何干,你不早就没半个子儿了。”胡菲唯道。
“见义勇为,拔刀相助,我只是帮这孤苦无依的姑娘找到好归宿。”候弓道。
“我看你是起了色心。”胡菲唯道。
“有四位美女相伴,我岂会再起色心。”候弓笑道。
候弓思索眼前这四人绝对不能娶回家做老婆,露清晓性格火爆,夫妻若是吵架必定血溅绣枕。
胡菲唯是男是女候弓还没法确定,姑且作为男子看待。
鸣玉似乎在唐门有心上人。
山猛习性近於猫,人与猫怎能相恋。
“姑娘丧父的确是悲剧,那麽多人围观,说不定有登徒子上前生事,如何,去还是不去?”候弓一本正经。
“为了避免像你这种登徒子惹事,我们去看看。”
候弓首当其冲,挤入围观群众,好不容易才走到人群前方,却发现已有数名男子询问姑娘的。
姑娘一身麻衣素裙,明眸皓齿,大眼睛眼泪汪然,楚楚可怜惹人疼惜。
在众人眼中卖身葬父的少女是楚楚动人,但在候弓的眼中这少女的父亲之死肯定是假的,因为这潸然泪下的可人儿竟是“翠袖”。
更正,是跟八妹翠袖同名的“脆鱼”,在水中被候弓一行人救起,是一个贵公子的奴婢,反帮着富家公子哥为恶。
第184章 卖身葬父()
更正,是跟八妹翠袖同名的“脆鱼”,在水中被候弓一行人救起,是一个贵公子的奴婢,反帮着富家公子哥为恶。
“大家听我说,这名姑娘是个大骗子,若是娶回家,小心被谋财害命。”候弓当众声明。
“我就说哪有这麽便宜的事。”乡民道。
“小兄弟你怎麽知道?”财主道。
“因为我认识翠袖时,她还在服侍一个富家公子,若不信可以问我师姐。”候弓道。
此时胡菲唯与露清晓都已走上前,见到翠袖在此卖身葬父心中大奇:“翠袖?”
“小女子正是翠袖。”
“师姐快拆穿她的假面具。”候弓道。
“你怎麽会在这?”露清晓道。
“我父亲死了。”翠袖道。
“满口胡言,倒是说说你服侍的公子呢?”候弓道。
“率公子将我解雇了。”翠袖道。
“上一次解雇,他把你丢进江里,这次呢?”候弓道。
“在这里能遇见熟识真是太好了,我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要如何葬我的父亲。”翠袖无视候弓向众人磕头。
“我倒是想知道你父亲是怎麽死的。”候弓道。
“积劳成疾,是肝病。”翠袖掩面抽泣。
“你的演技都能当梨园戏伶了。”候弓道。
“我不懂你在说什麽。”翠袖道。
“别装了,你究竟图得是什麽?”候弓道。
“只求父亲能安葬,翠袖能找到安身之所。”翠袖道。
“拜托你说实话。”候弓道。
“我确实曾服侍率公子,但是我也是娘生爹养大的,我没能保护好率公子失去谋生饭碗,而父亲突然病倒,我也无能为力。”翠袖道。
翠袖的话令候弓难以反驳。
“师姐你怎麽看这事?”候弓道。
“卖身葬父实乃人之常情。”露清晓道。
胡菲唯也道:“翠袖既然不再为虎作伥,此番沦落街头,也是情势使然,反倒是候弓你必须负全责。”
“与我何干?”候弓道。
“是你把徐率和重盾绑起来丢入滚滚长江,也因此导致翠袖失业。”胡菲唯道。
“徐率罪恶多端,你还中了他的暗器之苦,差点丢了小命,我将他丢入河中只是略施惩罚。”候弓道。
“徐率卑鄙,但与翠袖无关。”胡菲唯道。
“怎麽无关,徐率叫翠袖刺我一刀,她毫不犹豫就拿匕首刺入我的背心。”候弓道。
“我有避开内脏与脊椎,伤了你,我好生抱歉。”翠袖低姿态向候弓赔罪。
“好,我信你了,让你丢了工作的确是我的过错,我在这向你陪不是。”候弓作揖行礼。
“哪里,候弓公子之前多有得罪了。”翠袖道。
“有什麽事我能帮的尽管说。”候弓道。
“帮我埋了我父亲。”翠袖道。
“这自然,可我看有很多人愿意代劳。”候弓指向围观群众。
“这”翠袖欲言又止。
“各位乡亲父老刚是小弟搞错,翠袖确实死了父亲,哪位能够帮翠袖姑娘安葬父亲的出个价吧。”候弓道。
“我出八百两。”财主喊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