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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是你杀死了胡天地。”白法生道。
“就这?”唐将刑诧异,还以为是自己更重要的把柄。
“作为杀死你的理由,足够了。”白法生道:“崆峒丶武”
唐将刑出言阻止白法生下令:“慢!我也有理由让你不杀我。”
“杀了他,以除後患。”钩吻道。
“想知道唐语冰的下落吗?我死了,就没人能找出他的下落。”唐将刑道。
“杀了你,你的手下也没有必要扣留唐语冰了。”钩吻道。
“紫堇对我忠心不二,你不怕她杀了唐语冰泄愤。”唐将刑道。
钩吻沉默,唐将刑的确有理,明明对方千方百计要杀自己,却不能手刃对方,钩吻气愤难平。
“这并不能阻止我杀你。”白法生道。
“我能提供情报给你。”唐将刑道。
“这情报能换你一命?假设今日你若逃了,我可是会悬赏千万两黄金买你的脑袋。”白法生道。
“唐某的脑袋值一千万,恐怕是太抬举我了。”唐将刑道。
“说吧。”白法生道。
“你先答应我不会对我动手。”唐将刑道。
“答应?我这人不说谎,不打诳,我不觉得听了你的话後,我会不杀你。”白法生道。
“我可以提供幕後主使的名字。”唐将刑道。
“我自己也能打探到。”白法生道。
“我後面几个老板,可是消弭罪证的好手,怕是你没这个能耐。”唐将刑笑道。
“我答应幕後黑手死之前你不会有事。”白法生道。
“有观月一言,我便放心了,我把所有人脉都予你知晓吧,长江五府县令幕後主使,摘星中的朱雀与玄武星宿负责掏空变卖粮仓,其中牵线的是你望月的人手。”
白法生心想不听话的棋子留之无用,“望月”应该找新人替补了。
“肃”突然一柄白色暗器快速射向唐将刑的脸。
被白法生唤作“武当”的男子抓住那白色的暗器,发现是柄匕首,匕首无奇特之处,反倒是匕首与男子的手掌结冰。
众人诧异不已,万芜一与万紫千回头看向严不惭。
严不惭摇头,思索若非卓莫修复活,那便是得凛冽剑法残篇的夜行侍。
“是夜行侍少主吗?”严不惭猜测。
“可惜差一点就猜中了。”
三真客栈突然出现一个女子声音,众人寻着声音来源望去,只见厅中的角落方桌出现两人,正坐在椅子之上,若无其事的品茶。
男子黑衣劲装,五官有棱有角,轮廓坚毅如刀削俐落,浑身透着冷意。
女子也是黑衣劲装,贴身的衣款剪裁凸显姣好蛮腰,纤纤细手端起茶杯,漫步走向众人,盈盈如芙蓉出水。
“黄莲!”“五姐!”严不惭与鸩羽高呼。
“不惭大哥,夏风。”黄莲盈盈一拜。
夏风真想冲上前拥抱他们,好好叙旧一番,但也知道现在情况不允许,黄莲身旁的黑衣人似乎来头不小。
黄莲虽然已分派给严不惭作为手下,但她平常是作为严不惭与夜行侍联系的枢纽来去往返,严不惭怀疑黄莲不只有在绯桃园与少主间势力下游走,甚至遍及江湖各大帮派皆有黄莲的踪迹。
“不是少主,还会有谁会凛冽真气?”严不惭问道。
“这位是夜行侍宗主穆形骸。”黄莲介绍。
“没想到居然会看到夜行侍宗主以真面目驾临小店,观月受宠若惊。”白法生其实也是第一次见到穆形骸本尊,虽然常接到夜行侍的悬赏单,或是夜行侍完成悬赏任务来领赏,但宗主往往神龙见尾不见首,穆形骸真面目也是个重金悬赏。
“我只是来喝茶的。”穆形骸坐在椅子上并不移动,神情泰然。
“你是宗主?”严不惭道。
“我是。”穆形骸道。
“你好年轻。”唐词藻直言。
众人也有这疑问,这人虽冷静从容不迫,但年纪绝不过三十多岁,何以是神秘组织夜行侍的宗主。
“我是夜行侍新任宗主,胜任不满一年。”穆形骸道。
“前代发生何事?”唐词藻道。
“死了。”穆形骸道。
“节哀顺变,他是怎麽死的?”唐词藻道。
“前任宗主穆始灰在诚意伯手中接下夜行侍宗主之未时年已七十,百岁高龄知年事已高,便将位子传给我,穆始灰也随後逝世。”
穆形骸接下宗主位子,他立志要将师父穆始灰遗愿完成,必须将夜行侍势力整顿,让真龙登基。
第175章 谈判()
“没想到三十年前锦衣卫讨伐墨家及夜行侍仍有馀党。”唐将刑大笑。
“是不是馀党,我们在刀口上见真章。”穆形骸微怒,爆出杀意。
严不惭具有凛冽心法能察觉对方杀意,霎时只觉穆形骸杀意汹涌难以直视,众人也觉毛骨悚然。
“你想杀死我。”唐将刑无惧。
“刚那是警告,我要你死,你已经死了。”穆形骸收敛杀意。
“我是朝廷命官,杀了我可是死罪。”唐将刑有恃无恐。
“我说过我不是来杀你的。”穆形骸道。
“你是来喝茶的?”唐将刑道。
“没错,喝茶顺便叫你退兵。”穆形骸道。
“你没看到我已经被包围了?”唐将刑摊手。
“我知道你现在投降了,但是你是在拖延时间,你的部队已经在百尺外伺机而动,不动的原因是你不舍,舍不得让你火枪队受伤,所以你在等三千营与五军营的大部队来。”穆形骸眼神射出精光。
众人惊讶,都未料到唐将刑乃是诈降。
“推论精辟。”唐将刑鼓掌。
“好说,我只是路过时发现罢了,所以请你退兵。”穆形骸道。
“没那麽容易。”唐将刑嘴作哨声。
“喀喀喀”部队的脚步声在三真客栈的周围响起。
各房屋顶,四周巷弄,被神机营部队包围,每一道火枪组成的墙都有三层,而鸩羽远远看见指挥火枪队的人正是紫堇,想必逃跑後就与神机营会合,
紫堇指挥火枪兵迅速到位,玄乌剑系在紫堇腰间,铃铛在剑穗轻盈摇晃,令鸩羽脑袋隐隐作痛。
“我这还有二十队神机营将士,共180火枪兵,即便是你们武功再高,也没有办法在乱枪齐发的情况下,收拾掉我全部人马。”唐将刑道。
“这些兵是你全部的心血吧,如此牺牲值得吗?”穆形骸道。
“只是让我的计画拖延往後罢了,但如果你们是我计划中的绊脚石,我可以先牺牲我现在所有兵力。”唐将刑摆手。
在唐将刑的眼中士兵可以替换,没人一出生就会武功,即便是农民,但凡可以拿起锄头,便可以拿起火枪,只要严格受训便可成为神机营一员,若是传授武功,不出一年就可与武林高手匹敌。
“你的计划是什麽?”穆形骸道。
“你要我当众将我埋藏已久的计划说出?”唐将刑道。
“方才三真客栈不少人已经知道你是为了夺回唐家堡之位。”穆形骸道。
“唐武曲你居然出卖我。”唐将刑诧异。
“从一开始我就并非和你同一个道上。”鸩羽道。
钩吻却在暗地冷笑,唐将刑所信非人,实是误认鸩羽为唐武曲。
“若你的计划若是扳倒唐言七,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穆形骸道。
“代价是什麽?”唐将刑道。
“为我夜行侍所用。”穆形骸道。
“你没说清楚,我是不会参加你那诡异的夜行侍组织。”唐将刑道。
“这里有唐家堡奴,我当面答应你拿回堡主的位子,你还不信任我。”穆形骸道。
“好,彼此各退一步,我答应你加入夜行侍,但前提是唐家奴必须死,还有我要唐词藻与唐武曲。”唐将刑道。
鸩羽知道这便是唐将刑本来的目的,捉拿入侵者只是个幌子。
“要动钩吻,先问过我。”鸩羽跨出一步挡在钩吻身前。
“我呢,怎麽没有要保护我的意思?”唐词藻道。
鸩羽已经被现在的混乱局势头痛不已没时间理会唐词藻:“你和竹桃也包括在里头。”
“这不就像是顺带的吗,而且搞的我的地位好像和竹桃差不多”唐词藻委屈嗔道。
穆形骸将茶杯重重置於桌上“啪”。
三真客栈共十六根厅柱的死角後发生不寻常的动静,阴影拉长变形。
从阴影中浮现十六名夜行侍,无声无息,连严不惭也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