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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命名夏风,唐家奴鸩羽。”
“夏风,附耳过来。”白法生道。
鸩羽依言走向白法生。
白法生在鸩羽耳边轻声道出胡天地为了天下百姓温饱而死的真相。
众人虽好奇真相,但万芜一只在乎成名,钩吻与竹桃非唐门之事不愿多问,而唐词藻只要有儿子鸩羽伴身边足矣。
鸩羽听完,感叹:“胡天地真不愧是个英雄。”
“仰不愧於天,俯不怍於地,胡天地他是我一生的挚友。”白法生道。
“可惜他死了。”鸩羽道。
“什麽!你在说什麽,我白天才确认胡天地未被毒杀。”白法生先是惊讶,後转为慌张,不信鸩羽讲的事为真。
“你可知道近日有人在应天府前叫板大内高手?”鸩羽道。
“是此人下的毒?”白法生道。
“非也,此人现在也在这间屋子。”鸩羽道。
“是谁!”白法生环顾众人。
“剑圣传人万芜一。”鸩羽指着黑衣剑客万芜一。
万芜一神气地向白法生点头行礼,对於闯皇城之事甚是自豪。
“你为何要闯皇城?”白法生道。
“为了救久见星。”万芜一将背上的久见星放下。
“他是谁?”白法生看着奄奄一息的久见星。
“听大姐林灵枢说是什麽司空夺日的儿子。”万芜一见久见星脸色苍白,右手拿住他的颈项,传输内力过去。
“你是绯桃园的人!久岁深的儿子居然被关进地牢,这情报我居然不知。”白法生喃喃道。
万芜一突然想到久见星:“久见星你内功也不行,为何能在地牢中支撑那麽久?”
久见星因内力传入,神智微微清醒:“我与胡先生同一座笼中,胡先生为了救我一命,将内力灌输我体内,使毒素不入心脉。”
“近日来在地牢食物丶水丶空气丶甚至是狱卒体内下毒的究竟是谁,我问过唐言七,并非出自他的手笔,牢中毒艺之高甚至超越唐言七。”白法生道。
“超过唐言七的理由有二,其一唐家三小姐唐词藻实乃是毒中奇才。”鸩羽指向披发少女唐词藻。
“我是鸩羽他娘,多多指教。”唐词藻痴痴一笑。
“其二呢?”白法生道。
“地牢剧毒是唐词藻与唐将刑两位联手比试的结果。”鸩羽道。
“又是唐将刑!”白法生隔了半晌:“这解释了剧毒,但你说胡天地已死是怎麽回事!”
鸩羽将唐门杀手为了赌局,而欲杀地牢最後两名生还者胡天地与久见星的事说了。久见星与胡天地同住一牢,而导致了诸多事件缠绕,但最令白法生痛心疾首的莫过於胡天地为了排解三方势力纷争而死。
“夏风老弟,你觉得持刀之人,与刀,何者有罪?”白法生道。
“什麽意思?”鸩羽不解。
“持刀者就是幕後黑手,刀就是唐将刑,你觉得该归罪於谁?”白法生道。
“若是寻常以刀杀人,自然是持刀者的错。但这里的犯罪工具指的是人,自然两者同罪。而且胡天地的武功若非自裁,世上鲜有人能取下他的人头。”鸩羽道。
“你的话甚得我心。”白法生道。
白法生陷入沉思,忽然炮声响起,而且逐渐接近,炮声逐渐扩大令白法生不得不先对现在的处境做出评估。
“若非青城斩龙十三剑,必是火炮。”白法生道。
“唐将刑隐名为雷行绛,自称是霹雳堂堂主与神机营顾问,莫非是他。”鸩羽道。
“确实,应天府被闯,禁军之一的神机营可名正言顺派兵。”白法生道。
“莫非是万紫千与严不惭他们尚未脱困!”万芜一高声道。
严不惭与万紫千在巷弄中逃窜,都惧怕火枪的威力,若是只有九人那还好解决,但现下有五十人的火枪队在後头追逐。
唐将刑亲自训练的火枪兵,武功不如三名徒弟顶尖,轻功只有基础,但是凭藉着火枪之威,令江湖人士闻风丧胆,严不惭本杀敌一阵,却发现敌人源源不绝,杀敌只是将生命置於危险之中,只能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神机营在洪武皇帝开朝建功时成功扭转战局,驱逐鞑子,重创义军,现在唐将刑一手扶持的霹雳堂也将在江湖掀起腥风血雨。
严不惭逃至城门,却发现城门外重兵把手,无可奈何只能绕回城镇中,但炮声仍轰隆在背,怎麽也甩不开雷行绛的追踪。
两人跑遍金陵城,正巧逃窜路经三真客栈,严不惭屋檐瓦片之上施展轻功,足所踏出,冰霜点点。
严不惭的身影让鸩羽瞧见,严不惭仍蒙着面,但鸩羽知道他就是自己的结义大哥。
“不惭大哥。”鸩羽高声呼喚。
“咦?”严不惭听见有人称呼自己为大哥,大哥的称呼他已经久未听闻,既陌生又熟悉,莫非是结义弟妹在此。
此时鸩羽已经拉下面罩,两人一年多未相见,严不惭凭着服饰还以为是方才在地牢的人,细看之下虽然一只瞳孔奇异,左臂结实,但五官相貌正是结义七弟夏风。
“你是刚刚的夏风你怎会在这里?”严不惭道。
“小心。”鸩羽惊呼。
严不惭早已感应到後方传来破空之风,回剑一砍,子弹被切成两半,分成两块流弹射中三真客栈的厅柱,深入木心,两柱结霜。
万紫千也已跃下,查看严不惭为何事停顿而成为弹靶。
神机营九人火枪队突然出现在三真客栈对街的屋檐,挺着枪管对准严不惭与万紫千。
严不惭虽然砍下了子弹,但是适才半分杀意也无,凛冽寒气运转不全,严不惭虎口大震,当下不动声色,重新握紧剑柄,状况尚未解除,相认叙旧之事等解决掉敌人後再说。
第174章 形骸()
严不惭虽然砍下了子弹,但是适才半分杀意也无,凛冽寒气运转不全,严不惭虎口大震,当下不动声色,重新握紧剑柄,状况尚未解除,相认叙旧之事等解决掉敌人後再说。
唐将刑出现在火枪队身後,昂首阔步背负双手,对自己训练出来充满自信。
钩吻现在已知道雷行绛就是唐将刑,此人同时兼具霹雳堂与神机营的两种身分,必是唐门不容小觑的大敌。
“谁胆敢在三真客栈捣乱。”白法生斥喝。
“碰碰”巨大声响传出,却并非来自枪炮,来自屋檐,却并非来自神机营的火枪部队。
一排火枪兵左右两侧出现两个身影,瞬间踏上了屋檐,瞬间踏碎了屋瓦。
“崆峒丶武当,轻举妄动者,杀无赦。”白法生道。
火枪兵用眼角馀光瞄着左右两名敌人,意思明显,两人是崆峒与武当门下,而且武功非凡。
“开枪。”唐将刑在身後下令。
军令如山,部队对於长官命令绝对信任,绝对服从,只有团结才能产生战力,弟兄齐心,其力断金。
但,这次领导的决定错了。
一排九人火枪部队战力瞬间消失,脑袋180度旋转,身体从屋檐坠下,只有身处中间的士兵得以扣中扳机,但着弹处是地板。
唐将刑伫立不动,两名大汉一左一右贴近唐将刑,唐将刑的脸颊都可以感受到两人的吐出的热气。
众人听见远方传来火枪部队正飞檐走壁赶来的脚步声,与铠甲摩擦撞击之声。
唐将刑虽然有想过遭遇反抗,但这两人是江湖罕见的好手,武功甚至与自己不相上下,自己也没把握能同时应付两人,援兵来也是送死,方才对阵男女剑客已损伤不少,不能让子弟兵全军覆没,自己还必须靠火枪队夺回自己的地位。
白法生与唐将刑两人对望,一个在屋檐之上,一个在三真客栈之中,而白法生捏着唐将刑的命。
“你是谁?”唐将刑看向发号施令者白法生。
“现在的我是司空观月。”白法生道。
众人看向白法生,但却只有唐将刑知道这四个字的意义。
“掌握天下情报的司空观月?”唐将刑道。
“我现在也掌握住你的情报。”白法生道。
唐将刑勃然大怒,看到钩吻还活着,海棠也被封住穴道无法动弹。唐词藻更跟在他们身边,就知道紫堇等人已失败了,没能抹杀唐门杀手就算了,竟连唐词藻被劫走。
“你知道些什麽?”唐将刑收敛起怒气,此刻发怒对事起不了任何正面作用。
“我知道是你杀死了胡天地。”白法生道。
“就这?”唐将刑诧异,还以为是自己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