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残这才搞清楚为何赵括这么急不可耐地召自己进宫:皇帝最怕的是什么?自然是人人皆不能幸免的死亡。关于古时帝王追求长生的行迹,在此也不做多述。总之到了现在,帝王的长生梦早已破灭,只能接受凡人皆有一死的无奈现实。
但是仅存于神话故事中的焚经诀现身人世,赵括终于动心了。传说中博大精深的焚经诀只要有所小成,就能蜕变为白日飞升的神仙,从而与天地同寿,长存千秋万载。
张残没敢让赵括多等,老老实实地回答道:“草民并不清楚,不过应该如此。”
赵括闻言,微眯着双目,虽说仍将目光投在张残的身上,张残却知道他此刻正在思索着一些很遥远的事情。失态也只是一瞬,很快赵括便从思海中脱离了出来,略显不耐地道:“张将军虽无职可居,但是依然保卫萧元帅多年,兼且奋勇杀敌,保家卫国。朕念你一片功劳,便册封你为五品带刀护卫,继续保卫萧元帅家人。张将军意下如何?”
张残立马有模有样的跪倒谢恩,高呼万岁。
然后赵括开玩笑似的道:“张将军现在差不多真的成为一个将军了!”
走出御书房,张残仍在思索着赵括言语间隐含的意思。
赵括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张残却知道他已经对萧破怀着怨念和不满。默郁的出身赵括自然已经知道,她之所以现在能成为蒙古国师,首先是萧破救她于刀下,其次便是萧破将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焚经诀赠授与她。换做另一种说法,萧破完全是给赵括培养出了一个可以令他一无所有的强大敌人。
然而赵括却命自己保卫萧家,他是绝不会有这种好意的。在最后,他更以开玩笑的口吻告诉自己还不是一个真正的将军,言下之意自然是自己还缺少了点什么。将他所有话语的蛛丝马迹都连起来的话,一切就明朗了:自己想受到更大的封赏?那就拿焚经诀来吧!
毕竟像焚经诀这种已经不能用价值来衡量的东西,萧破手撰一本复稿藏在萧府,完全是合情合理,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只要只字不差,真本或者复稿,根本就无关紧要。
不过张残自然不会这么天真。赵括提起萧破和默郁时,全都是一笔带过不愿多谈。并且他的语气实在是太寻常不过了,连一点异样的情绪都没有,这就是最奇怪之处。
不愿多谈此二人,想来是因为害怕多提这两个名字的话,怒火便不可抑止,从而波及到张残。谁让张残是萧破的护卫呢?所以,献上焚经诀的那一天,便是张残死期的到来。就算届时赵括怒气已消,他也绝不容许世间有另外一个人知晓焚经诀的奥妙。毕竟秘笈是由张残经手,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魏公公居然仍在殿外守候。像魏公公这样能在深宫中存活这么久的人,察言观色的本领自然非同小可。因此张残满脸欢喜地道:“魏公公是要有始有终,送张某出宫么?”
魏公公低眉顺目,一边弓着身子跟随着张残,一边用尖细的声音道:“人逢喜事精神爽,看来张将军是受到了皇上的嘉奖啦!”
张残哈哈笑道:“今后还有劳魏公公多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
魏公公连道不敢。
张残其实真的不想和他继续委以虚蛇,便停下脚步,转身抱拳道:“不敢劳累魏公公了,张某自行离去便可。”
在张残心生驻足止步的念头刚刚泛起,魏公公已经停下了脚步。弓着身子,低眉顺目的魏公公似乎从不会忤逆任何人的意思,听了张残的话后,又用尖细的声音道:“既然如此,张将军慢走。”
张残点了点头,极力保持着镇定,大步流星而去。
即使是一个从未修炼过的人,张残也不能感应到他在正常行走之时,忽然停下的心念,然而魏公公却做到了。这已经不是察言观色的本领所能掌握得了的,所以,魏公公是除萧破之外,自己见过的最深不可测的高手。
再回想自己之前对他的羞辱挖苦,他却根本无动于衷。这么看来的话,其实自己在他眼中,实际上已经和死人没什么区别,所以才犯不上和自己计较。
第81章()
回到萧府,张残像是刚经过一场恶斗一样,心神疲乏。因为回来的路上,张残还得担心碰见代兰或者藤野新上。这两个人看见张残,也是绝不放过的主。关键还在于,张残自问不是其中任何一人的对手。
踏进萧府之后,张残愈发觉得京城不能呆。然而立刻离去的话,又担心自己摆明不愿找寻焚经诀触怒了赵括。惹得当今天子更为不快,后果绝对不堪设想。正为之烦躁的时候,却见一个袅袅婷婷的身影迎面而来。
看着前来的婉儿,张残认不得她的发型,好像叫什么双丫髻,很多大户人家的丫鬟都是如此梳理。不自觉的,张残想到女人真麻烦,每天拾掇自己或许便会花费她们很多时间。将生命的宝贵浪费在梳妆打扮上,究竟孰轻孰重。
虽说是个丫鬟,一身装束与他人无异,服饰佩饰并不华贵,但是穿在婉儿的身上,因其美貌过人,便大显不同。
婉儿的肤色白皙之下,尤显通透。双眉如画,双目如水,双唇如火。
看见张残停在那里,婉儿随意地招了招手:“随我来!”
张残之前授萧破之命回京时,便会住在萧府。不过只是稍作停留,就又赶回襄阳了。除了萧老夫人之外,与其他萧府的人并不如何打交道。至于婉儿,之前更是连话都没说过一句。见她如此自来熟,张残愣愣地就跟在了她的身后。
婉儿的个子不高,给人精明干练又小巧玲珑的感觉。也不知用的是哪种脂粉,闻起来淡淡的似有似无的清香,沁人心脾。为了继续享受这若隐若现的香味,是以心甘情愿的跟在她的身后,也并不难过。
看着婉儿,张残却不知为何生出一种说不出来的古怪感觉。张残和婉儿眼下都是萧府的人,萧老夫人自然算得上长辈。而那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向来便是铁证如山一般,容不得人置疑。所以眼前的女子,极有可能会成为陪伴自己一生的妻子。虽说现在彼此间还毫无任何了解,但是张残却已经有了完完全全拥有她的感觉,这种感觉,十分美妙。
婉儿侧脸看了一直盯着自己的张残一眼,明眸皓齿,并无任何扭捏:“看路好不好!一直盯着人家看干嘛?非礼勿视!人家现在还没嫁给你哩!”
说完之后,故意板着的小脸儿倒是没忍住扑哧一笑,越显可爱。
看样子婉儿似乎也不拒绝这门婚事,张残忽然便觉得轻松了很多,微笑道:“假如美丽总是遮羞暗夜之下,容不得人注目,那么它便失去了自身存在的价值。”
婉儿咯咯笑道:“以前见你回来的时候,远远的看上去,还以为你是个古板不苟言笑的人呢。还好,比我想象中的有趣。”末了又加了一句:“至少还算实诚。”
张残听了婉儿这小小自恋了一把的话后,不禁哑然失笑。还要说话,婉儿却推开了一间房门:“你就先住在这里吧!早些休息,明日一早我们要陪小姐去凡妙寺还愿呢!”
张残信步走入,只见屋内干净明亮,让人莫名的心情为之一爽。看着张残满意的神色,婉儿站在门口问道:“房间是婉儿精心给张将军挑选的,卫生也是人家亲自给张将军打扫的,张将军要怎样答谢人家呢?”
张残随口道:“便请婉儿姑娘入内喝上一杯热茶吧。”
婉儿撇了撇嘴,摇了摇头道:“还是算了,这间屋子人家才不进去呢!半年前有个佣人吊死在这里,据说到了现在他的阴魂还在此地盘留。”
张残一听便张大嘴巴愣在了那里,婉儿见状又是咯咯一笑:“骗你的啦!”
下一刻张残哭笑不得,像幽冥这种事情,在封建社会尤其忌讳。苦笑了一声后,张残无奈地道:“今后再不许骗人了。”
婉儿赶忙点头,模样乖巧极了,然后老老实实地说:“那婉儿老实交待,亲自打扫这件事,其实也是骗你的啦!”
说完之后留给张残一个靓丽的笑容和活泼的倩影,一蹦一跳的跑远了。
婉儿果然如传言那般古灵精怪爱捉弄人,也果然如传言那般,被她捉弄的人,从来都不会生她的气。
张残微微一笑,也不知为何,感到了一丝满足。诚然,婉儿的姿色远不及琴星雅或者岳菱。但是她给张残的感觉,却是那样的舒适。或许来说,令人仰视的美丽,并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