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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兄,我看你和张德那家伙真不是一路人,我劝马兄还是莫要回他那去了,跟着那种人,绝对没有好下场!”许寒哼了一声,今天晚上就要结果了那心狠又狡猾的老家伙!
“可是,师尊自小养我,教我灵武”马兆磊还是想不开
许寒摇头道,“马兄此言差矣。我看那张德心狠手辣,绝不是善良之辈,就算从小养你,那也是别有目的再说,这些年你帮他干活,为他杀人,也算报答了恩情。”
“可是不回去,我也没地方去呀”马兆磊又皱起眉头。
许寒心道,这个大个子,体力这么好,还真是个天生的苦力呀。
虽然他很想带着马兆磊去云符宗,接替大玉浇水捉虫。可想想还是算了,曹慕情那女人不是什么好说话的,若带个陌生人上山,她说不定就要发飙。
“这样吧,马兄,你不是出生在修仙家族嘛?好多年没回去,我看你不如先回老家探亲,老父老母肯定心里挂念,带我给二老问个好等你探亲回来,我们再作研究”许寒心中想好,等马兆磊一走,自己就灭了张德。等以后马兆磊回来,张德已经死了,马兆磊也彻底断了心思,那就会死心踏地的做自己的苦力。
马兆磊哪知道这小子的无耻心思,听许寒这样一说,竟然感动地泪悬yu滴。
“道友,马某真是感动,你不但放了我,还惦记着我父母,马某真是”
果然是实诚人啊。许寒拍着马兆磊,也貌似感动地说道,“兄弟,啥也别说了,我这还有些疗伤丹药,你就吃了上路吧。等回来去云符宗找我,我叫李黑子,四海堂弟子。”
“大哥!你真是好人啊!”马兆磊抹着泪去了,走了多远,又取出一只玉柬扔过来,这才往着泗水城的反方向走去。
许寒接过玉柬,用灵识往里一探,顿时大喜。这里边记载的竟然是灵武炼体的正宗功法,虽然只有炼气期的内容,可练完,也能有刀枪不入的本事了。
嘿嘿,这生意做得不亏。就算杀了马兆磊,也落不到什么好处。相反把他留下,却好处多多,相信等马兆磊回来,自己就有了一个忠心耿耿的苦力和打手,还兼肉盾,多好的事情。
实诚人好啊,老子就喜欢和实诚人打交道。
送走马兆磊,许寒就准备去对付张德那老小子了。
“老家伙,敢利用老子的好心欺骗老子,真是好大的胆子!就算你老鸟硬如铁,老子也要把你磨成针!”
第四百二十四章 刚来()
如果说mén派是传承文明跟道法最高等的场所,那么家族式的传承,就更为高级。** 免费提供本书txt电子书下载 **因为在家族内,虽然弟子的资质是参差不平的,但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家族有着其它传承方式所不具有的,那就是无与伦比的向心力。
每一个身在家族里的子弟,都会为了这个家族而拼搏奋斗。而他们每取得的一份成绩,也都会被家族所庇护。这样一个良xing循环的局面,也是让家族这种屹立千年的传承‘mén派’始终能够发展向前。
吴国数百年来,那些老牌的家族,虽然ri渐凋零,家业消散。可是却不断有心的家族出现来取代他们的地位。长此以往在吴国,也就变成了一个以mén派为主要传授方式,以家族为辅的道法传承国度。
平ri的时候是看不出来的,每当吴国面临新的灾难或挑战的时候,这些家族里的人,往往是发挥作用最大的那一部分。因为家族的教育跟在mén派里不同,想要在家族屹立不倒,你单靠yin谋诡计,是远远不透的。
这同时还需要你有着真金白银的本事,否则,就算任你有无数条催心烧肺之谈,也只是空让别人鄙视。
在吴国说起邯郸道许家,那可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单单是在这中原之上,就算是一个蛮夷的边荒,那也是响当当的。任谁说起来,不是倒chou三口冷气,心中着实不敢小视啊。许寒看眼前这个nv孩真的姓冯。于是他把自己心中的疑问也说将了出来。
‘邯郸道。许家,真的是邯郸道的那个许家!’许寒深深吸了口气,才笑着感ji说道:“我没事。”却没有回答冯碧娥的问题,反问道:“冯师姐,你们许家,是不是有一个叫冯yu的家族嫡系弟子?哦,对了,她还有个哥哥叫冯凌云的。”许寒将手指紧紧攒进了拳头里,虽然极力维持着面上的不经意,但眼角却已微微chou搐起来。
“嗯。你是说我姨母啊,你说的冯凌云,就是我爹爹了。”冯碧娥笑着问道:“怎么,你问这个做什么?”
“那。她在许家过得还好吗?”许寒身子都有些抖了。
“嗯,这个,不大好,我姨母太固执了,听说在十几年前,人家许家的白昌宗都不计较她和别人si奔过,还生过孩子了,可我那姨母就是死活不愿嫁给许家的白昌宗!”冯碧娥低着头,抿着嘴说道:“所以一直到现在,我姨母她除了在祭祖的时候能和我们一块站在祠堂上。给祖宗们上香之外,其他时候在许家的身份,还是个下人,而且姨母干的活,是许家最低贱的活,做的事,是许家最苦最累的事。”
做最低贱的活做最苦最累的事!许寒突然将拳头一握,竟是让空气也承受不住挤压,发出一声音爆!
“嗯?刘师弟,你又怎么了?”冯碧娥却是给吓了一跳。见许寒的表情,似乎颇为难受的样子,连忙问道:“刘师弟,需不需要我叫yào师mén派的人过来?”
“不用了,冯师姐。你再和我说说,她身体怎么样了?还健康吧?”相比于刚刚的过得不好。这个问题,才是许寒最迫切想知道的。
“一年前还行的,但后来姨母也不知道怎么了,她原本已经斗士八层了的修为居然开始散了,一开始还好,隔着两四个月才掉一层修为,可是随着修为越低,降得也越厉害了,我假期结束要回mén派的时候,姨母的修为已经掉到了见习武者的第十层,那时候似乎是才隔了三十天,就从斗士层次掉下去的。”冯碧娥伤感说道:“记得小时候,姨母还没有在宗审被革去身份时,除了娘亲,就她对我最好了,后来爹爹开始接掌宗族部分权柄了,几次给姨母求情,但都没用。”
“这个嘛?一直在掉修为!”许寒脑子里突然一阵嗡鸣,依照冯碧娥说的,她来之前,已经掉到内劲第十层的见习武者阶数了,可要是再掉下去,“难道许家就没人给她请yào师看看?”许寒皱着眉头问道,面sè有些难看。
“倒是不是没有,爷爷也请过家族的yào师去看,不过没用,然后爹爹又悄悄地给姨母请了个别的郡的四品yào师,那位四品yào师说这怪病不给他一点时间好好研究一番,也是毫无头绪,可是他的一点时间是一个月以上,而我爹爹毕竟是偷偷到别的郡去请的人,而且还擅自挪用了一点点家族的钱,也不敢让他久留,只得作罢了。”
冯碧娥黯然说道:“其实也不是没办法的,我们邯郸道的那个许家,就是方圆好几个郡中最大的yào师家族,甚至还有几个,还在王都里头担任御用yào师,他们甚至愿意不需要任何诊金就给姨母治病,只不过,那个许家的白昌宗却有个要求,那就是要姨母嫁过去给他做妾,只是以姨母的xing子,又怎么可能答应呢?”冯碧娥叹息一声。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和许寒谈到她姨母的时候,忽然对许寒生出了一种亲切感,似乎许寒就非常值得信任一般,竟是包括爹爹偷偷给姨母做了什么,都对许寒说了。
“那她现在还在做许家的最下等的奴仆?”许寒不自觉地,牙齿打着颤问道。
“嗯,没办法,家族就是如此,犯了错了,不过是什么身份,都没有情面可讲,我还算好的,因为我是阵法mén派的弟子,甚至是其中一个师父的mén生,所以我的筹码,要比姨母大得多,至少,家族认为在邯郸道里没人能配得上我,要找,也得找吴国的大官贵族弟子,才能得以拖到现在。”冯碧娥黯然说道。
“这个许家,所谓的狗屁家族。真hun蛋!”许寒突然一挥拳头。竟是没注意到,过度的攒紧拳头,许寒的指甲已经嵌进了掌心的rou里,一滴滴鲜血掉落在地上目光怔怔地看着远方,看着吴国的方向,从心底里生出了钻心的疼!要不是自己和父亲,娘亲现在应该是邯郸道五大家族中站在最顶端的权势夫人之一,要不是娘亲当年那一挡,就没有今天的许寒!可是,孩儿不孝啊!只想着等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