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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喘着粗气,显然是气极,“陆云起从头到尾都在利用她!他就是仗着她对他的好,一次又一次的利用她!伤害她!这样的男人,就是个王八蛋!杂碎!”
各种粗鄙之词在秦卓然的耳朵里一晃而过,他皱起眉头,尽管男人骂的不是他,脏话听多了,任谁都不会舒服。
“行了!”他出声,“你要骂就回你家骂去。别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男人血红着眼睛盯他,心扑通扑通跳的很快,他已经很少这样动怒了,手指尖忍不住发颤。
秦卓然这个时候撇开眼,刚好错过了他的动作,他只是一副不想看到他的神情说道:“你放心吧。与你的合作,我没说结束就不会结束。无论你处于什么目的吧,有一点我确定,正如你一开始所说,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
“等我部署一番,就可以开始打翻身仗了。你回去等我的消息吧。”秦卓然看向窗外的灯火辉煌,缓缓说出口,“这一次,我一定要珑耀为它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秦卓然的眼睛里,有着前所未有的情绪。有不甘,有愤怒,有怨恨,有嫉妒。
而他身后男人的眼中,一样的不平静。
…
陆云起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想到睡前发生的一幕,霎时冷汗出了一背,他从床上弹起身,急急忙忙下了床,发现身上还是昏睡过去前的浴巾。
他也不管不了这么多,直接开门本想秦夭夭的房间,连门都没敲。直接推开门。
没有,什么都没有。
一切都恢复了原来的模样,房间归置地整整齐齐,仿佛从来没有人在这里居住过。
窗户大开,吹动的窗帘摇摇摆摆,一如他的心,无着无落。
“云起?”
陆云起像是麻木了一样,僵着身子转过身,是满面愁容的吕琼。
她的眼睛里流露出来深深的担忧。
“云起,她走了。”
陆云起听到走这个字,心还是不可避免的被扯动了下,有点疼。
他嘴角弯起,露出一抹苦笑:“嗯,她走了。”
吕琼深深叹了一口气,问道:“儿子,一定非她不可么?”
他的眼睛闪烁了下,是啊,一定要非她不可么。
若是在从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这辈子,除了她,他不会再爱上其他女人。可是现如今,他什么也说不口。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精力去爱她,更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可能去爱另外一个人。他所有的爱情都给了一个叫苏清扬的女人。他无可奈何,别无他法。
陆云起颓丧地摇摇头,慢慢回到自己的房间。留下吕琼一个人在原地担忧地看着他。
他想,她应该回到了那个男人的身边吧。应该,这一辈子都不会想再见到他了吧。最好,自己能够消失在她身边才好吧。
李琬杭果然如她承诺的一样,每天都定时来看望他,还给他煲汤。而且总是鲜浓四溢的鸡汤。
虽然好喝吧,但天天喝会腻不是?
但对徐湛来说,只要能每天看到她,喝点鸡汤算什么。何况还是她亲手做的。
他正美滋滋地躺在床上等待她的到来。
果然,门一开,他的眼睛就锃亮起来。
李琬杭一如那天般朴素,什么也没有打扮就来了。
可是他觉得怎么眼前这个人怎么看都很好看呢!
李琬杭把保温桶熟练地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自己闪身进洗手间洗了个手,便走出来。
徐湛直勾勾的眼神,她并不是看不见,她一直在努力忽视那里面写着的赤裸欲望。
她走过去,打开保温桶。熟悉而又浓郁的鸡汤味立即在病房里散开。
讲真,徐湛其实已经喝道有了反应。闻到这个味已经忍不住想吐。
但他强忍着,脸上面带微笑。
李琬杭舀了半碗,开始了每天的喂食之行。
勺子递到唇边,徐湛皱了皱眉,张口,不等勺子塞进嘴里,有赶紧把嘴闭上。
几次下来,李琬杭莫名其妙。
看他一脸吃屎的表情,疑惑道:“你这干嘛呢?”
徐湛终于忍不住了,看着李琬杭支吾道:“老师啊,那个,你能不能换做另外一种汤啊?这鸡汤,喝的我的舌头都麻木了!”
李琬杭红了红脸,看他的确是一脸苦相,有些不忍道:“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只会做这一种汤耶”
徐湛被她弱弱地语气萌到了!有没有!虽然只是这一句,但是速来在他面前态度强硬的老师难得的腆着脸和他解释,他简直很吃这一套啊!
“不然,今天就别喝了?等我学会做别的汤以后,我再来给你做吧”
说着,李琬杭就要盖上保温桶的盖子,徐湛赶紧拦住她。
“诶诶,等一下!”
“我又没说我不喝!”徐湛赶紧抱住她手里的保温桶,一副谁都不许和我抢的紧张样,让李琬杭更是莫名其妙。
“你不是说你的舌头都喝麻了么?”
第259章()
李琬杭红了红脸,看他的确是一脸苦相,有些不忍道:“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只会做这一种汤耶”
徐湛被她弱弱地语气萌到了!有没有!虽然只是这一句,但是速来在他面前态度强硬的老师难得的腆着脸和他解释,他简直很吃这一套啊!
“不然,今天就别喝了?等我学会做别的汤以后,我再来给你做吧”
说着,李琬杭就要盖上保温桶的盖子,徐湛赶紧拦住她。
“诶诶,等一下!”
“我又没说我不喝!”徐湛赶紧抱住她手里的保温桶,一副谁都不许和我抢的紧张样,让李琬杭更是莫名其妙。
“你不是说你的舌头都喝麻了么?”
徐湛红了下脸,慢慢说道:“只要是你煲的汤,喝多少次我都愿意。”
李琬杭心下一沉,看他的视线收了回来。把手里的碗放在桌子上,丢下一句:“这么多天了,你应该可以自己喝汤了吧。”
然后作势起身,徐湛立刻就急了,一手抱着保温桶,另一只手就去拉她的手。
入手滑腻,李琬杭皱着眉盯他的动作,徐湛立即放开。
脸上尴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摸过她手的那只手藏在被子底下,手指摩擦着,虽然只有一瞬,但那滑腻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手上。
他怎么不是故意的呢?他分明就是!
李琬杭瞪了他一眼,去了洗手间。再出来,徐湛能够明显地看出她净过手的痕迹。心里有些低落。
李琬杭看他还傻愣愣地抱着保温桶坐在病床上,整个人又丧又颓,语气不善:“不是要喝汤么?都要凉了。”
“啊?哦哦!我马上喝。”徐湛赶紧放下保温桶,端起碗,动作缓慢又吃力,李琬杭知道,他只要一动作,就会牵扯到背后的伤口。看他不自觉地裂开嘴,隐忍着痛苦的样子,李琬杭有些于心不忍。
几次张开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放弃了。
她坐在另一张病床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喝了一碗又一碗。
心上疑惑,不是说喝到舌头都麻木了么?怎么还喝的这么欢快?
徐湛不停歇的,好像有人会和他抢似的,一口一口地往下灌。这样填塞式的喝汤法,让李琬杭看的直皱眉。
她终于忍不住出声:“你慢点,小心烫。”
徐湛嘴挨着碗沿,听到她的话,抬起眼看她,嘴没空回她的话,眼睛却是笑眯眯的。
李琬杭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最后,保温桶所有的汤一滴都不剩。
她抽了两站纸递给他,“擦擦嘴吧。”
“谢谢!”徐湛接过她的纸巾,优雅地擦擦嘴,讲究的样子让李琬杭摇摇头。
明明平常嚣张地不成样子,明明身受重伤还狼狈的在病床上,但他若是想,依然能像个举止优雅的贵公子。这样矛盾的他,令她想笑。
既然汤已经喝完,李琬杭就没有理由多待,按照平常的习惯,她收拾完保温桶就该走了。
她正要动作,徐湛就眼疾手快摁住了保温桶,一双眼睛看着她亮晶晶的。
“今天能不能不要走那么快我想,你能留下来陪我说说话”
少年的心思藏不住,赤裸裸地写在眼睛里。那里面有最纯粹的期盼和期望。
这些年,李琬杭总觉得自己变老了。一颗心死气沉沉地,无论发生了任何事,这颗心都没有波澜。
她人生的记忆似乎分成了两个部分。
十八岁之前,欢快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