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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宠若惊地站起来,结结巴巴地看着沈奕可,问:“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沈奕可说:“猜呀,你不是很擅长猜吗?”
我又不由得想:这个人到底是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的?我记得很清楚,从始至终,我都不曾给他透漏过这个敏感的日子,那么,是刘小月告诉他的吗?不应该呀,按时间推算,匆匆赶去古风堂的刘小月根本就没机会和他碰面?
沈奕可不理会我的满腹震惊,对着厨房的方向说:“玲姨,先吃饭吧,我都饿了。”
我悄悄拉住他的胳膊,小声问:“沈奕可,你是巫婆投胎的吗?”
沈奕可挑了挑浓黑的眉头,严肃地说:“嗯,天机不可泄露,你自己知道就好。”
这家伙,贫起嘴来真够讨厌的。我刚要气呼呼地再损他两句,却见玲姨已经端着餐盘走了过来。
短短一段时日没见,玲姨的厨艺又往上提高了几个段位,这不断更新的节奏,简直就是要往登峰造极的境界去发展呀。
尤其是那一盘脆嫩可口,红绿相间的萝卜丝,我几乎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刀工精,卖相好也就罢了,可为什么,会有一缕令人欲罢不能的清香久久地萦绕在舌尖呢?
沈奕可乜斜了我一眼,说:“何西,碰到高人了吧?”
我点点头,心悦诚服地说:“是,玲姨的厨艺太高超了。”
沈奕可说:“那你想不想拜玲姨为师呀?”
我大喜过望,这辈子要能得到玲姨的真传,我那个厨神的梦想,估计也就指日可待了。可是,玲姨却始终不疾不徐地咀嚼着饭菜,既不响应沈奕可的提议,也不表示明确的拒绝。
我满腔的热情,顿时熄灭了下来。也对,人家这样的世外高人,凭什么要把一身真传传给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我讪讪地说:“大少取笑了,像玲姨这种习惯了清净的人,怎么会让别人轻易的打扰呢?”
沈奕可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玲姨,岔开话题说:“何西,今天是你生日,插蜡烛许愿吧。”
这个提议实在有点不合时宜,这青天白日的,即便是点上蜡烛又有何乐趣而言?
沈奕可想了想,索性把切刀放到我手里说:“蜡烛不吹也罢,来,切蛋糕吧。”
我刚站起身,他却从背后拥住我,把手掌覆到我的手背上说:“来,我和你一块切。”
他这前所未有的宠溺和温柔,把我激动的都快羽化成仙了。若不是他在身后呈拥抱之势把我固定在了怀里,估计我这会儿已经浑身酥软地成为一堆烂泥了。
切完了蛋糕,我突然觉得脖子上猛然一凉,仔细一看,却是一条很不起眼的银色项链,链子虽然普通,吊坠却很奇特,是一颗玉石,圆润光洁,小巧玲珑,仿佛是垂落在胸前的一滴眼泪。
沈奕可在后面把挂钩扣好,深情款款地说:“何西,这条项链是我送给你的成人礼,希望你以后的每一天,都能戴着它。”
我下意识地摸着那颗圆润的玉石,欣喜还没有来得及抵达眉梢,哀愁和不安却又隐隐地浮了上了心头,他这是在承诺吗?可一个有夫之妇,他到底能给我什么承诺?而我,又要得起他的什么承诺?
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再和我的目光相对时,他那双俊美的双眼,竟也流转起淡淡的愁绪和忧伤。
而我们之间的这些眉来眼去,玲姨竟如没看到似的,只是目不斜视地吃着眼前的蛋糕,温婉而又优雅,一如素养极高的名媛淑女。
吃过饭后,沈奕可又带着我到草丛间捉起了蛐蛐,然后把它们放进宽大的石头上,饶有兴趣地用小木棍戳弄着,戏逗着,直到它们张牙舞爪地做出了战斗的模样,才微笑着罢了手。
玩腻了蛐蛐,他又带来到了一棵古树下面。那棵古树高耸入云,树干光滑,沈奕可微微眯着眼睛,说:“何西,你不是擅长爬墙吗?那敢不敢试试爬树?爬树可比爬墙有乐趣多了。”
这棵古树一看就比较难以征服,且不说那高度令人眩晕,单是那光滑的树干,都没办法增加摩擦力。我不想让他嘲笑我,便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刚及膝的裙子,哭丧着脸说:“今天的装备不行。”
沈奕可把我上下打量了一番,说:“嗯,的确是,那你就退到一边,本少爷爬给你看。”
我拍着手,雀跃着说:“好呀,好呀,让我见识一下你的风姿吧。”
我本来是抱着戏谑的心理准备看他大出洋相的,可没想到我话音刚落,他便长身一跃,伸手就抓住了古树的枝丫,然后再顺势往上一窜,整个人便如猿猴一样轻盈地坐在树干上了。
我顿时傻眼,这家伙还真是无所不能,会打井水,会捉蛐蛐,甚至连这高难度的大古树,都手到擒来的轻易征服了。
他平索的杀伐决断呢?稳重成熟呢?合着都是在故作声势糊弄对手的?
沈奕可摇晃着那双修长的双腿,俯身看着我说:“怎么样?本少爷没让你失望吧。”
我双手抱拳,笑的像个狗腿子。“大少果然万能呀?佩服,佩服,你能不能教教我呀?”沈奕可攀住树干,“哧溜”两下,就滑到了地上。
我眉眼弯弯地继续拍马屁:“帅,酷,不过这姿势我要学会了,肯定比你还要帅。”
沈奕可老实不客气地往我的后脑勺上又拍了一巴掌:“你还真准备学呀?一个女孩子,整天惦记着爬高上低的,就不怕将来嫁不出去吗?”
这本是一句无心的玩笑话,却一下子戳中了我的痛处。我敛去了满脸的笑容,冷冷地说:“关你什么事,放心吧,我就是嫁不出去也不会赖着你。”
丢下这句话,我不顾他在后面叫我,转身就跑了。
不知是不是下意识的行为?我竟然又跑到了上次关押洛英的茅草屋前。
极目观望,这里沟壑纵横,层峦叠嶂,而沈奕可,却不知被赌气的我,扔到了什么地方?
正彷徨着不知该去哪儿找他?却突然被人拦腰抱了起来。
第七十三章()
我惶恐地尖叫了一声,抬头一看,却正对上了沈奕可那张俊朗的面容。我紧绷的身体,顷刻间就变的绵软无力,任由他把我抱进茅草屋,然后放到了那张空荡荡的木床上。
我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图,刚挣扎着想要起身,他却已经倾身压了下来。我本能地将手撑在胸前,慌张地说:“你你要干嘛?”
他用鼻尖蹭了蹭我的额头,暧昧地说:“没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一点也不介意你赖着我。”
那张完美无瑕,宛若天人似的脸,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那种浑厚狂野的男人气息,就这样热烈地席卷着我。我像被浪花瞬间甩到沙滩上的鱼一样,已经不能自由呼吸了。
他的嘴唇从额头向下,依次吻过我的眼睛,鼻尖,最后落在了我的唇上。温柔的吮吸,缓慢的碾压。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就把我所有的理智给吞没了。
在这个寂静的山区里,他的吻越来越炙热,而我,明知道这么失控下去,会造成什么后果,但却没有力量叫停了。
可突然之间,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缓缓地抬起头,凝视着我,一字一顿地问:“你,愿意吗?”
我那被碾压的一塌糊涂的理智顿时复活了起来,天哪,我在做什么?这个男人是千幽夫人的丈夫,是刘小月的爱人,是古宅里面的大少爷,我要不起,我要不起。
我一把推开他,摇着头,凄楚地说:“不,我不愿意。”
他怔了一下,扶着额头说:“你,是唯一一个能拒绝我的女人,真的不后悔?”说着,他又欺身过来,紧紧地抱住了我柔软的身子。
只是这一次,他再没了之前的冲动和狂野,只是规规矩矩地抱着我,甚至连那双魔力无穷的手,都像缴械投降般被他压在了我的背部下面。
我放松了下来,但随之而来的失落感,却又让我忍不住懊恼起来。也许,我真的应该在他的怀里放纵地燃烧一次,哪怕是燃烧过后的结局注定就是万劫不复,生不如死,可至少,此刻,在我十八岁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我痛痛快快地,完完全全地拥有过他,如此,就够了。
可沈奕可却已经完全冷却了下来,他说:“不愿意也是对的,跟着我这样的男人,注定是一件很冒险的事情。”
我鼻子一酸,忍不住落下了眼泪:“即如此,你何必又来撩拨我?”
他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