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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好奇地问:“老板,你什么时候发现的这个人间仙境?”
过了足足有两分钟,他都没有回答我。当我以为自己又是在自说自话的时候,他突然闷声说:“我外公是一个教授,虽学富五车却不爱争权夺利,所以他一退休就带着我外婆来到了这个世外桃源,老两口相濡以沫,自给自足,倒也过的十分悠闲自在。我妈妈性格就有点像外公,也酷爱这种闲云野鹤般的日子。但凡有一点时间,她就会带着还很幼小的我来这里小住。”
他顿了顿,回头指着刚才的湖泊说:“刚才我洗澡的那个湖,最早的时候比现在深多了。我七岁那年,外公常常把我一脚踢到湖里,然后,我在里面大呼救命,他在岸上哈哈大笑。”
我激动的连大气都不敢出。这是第一次,他象朋友似的对我娓娓而谈,虽短短数语,却鲜明地勾勒出一个睿智深沉却又淡泊名利的老爷爷,一个腼腆可爱却又胆小懦弱的小男孩。
正当我竖起耳朵,准备全身心地投入到他那些特立独行的人生过往之时,他却戛然而止了。
默默地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程后,我愣住了,眼前,竟是一座古朴的农舍,上面挂着两个大字:别苑。一条狭长的小溪,围绕着农舍欢快地流淌着。间或发出撞击岩石的“叮当”脆响。
农舍的篱笆墙外,阿布和一个五十开外的老妇人站在一起,正在那里等着我们。
那老妇人一抬头,我再次愣住了。她,居然是公正小区里那个颧骨高耸的老妇人?
她先是用犀利的眼神盯着幽冥老板,似乎在无声的询问,指责。接着,又冷冷地看向了我。那毫不掩饰的厌恶目光,吓的我汗毛都竖起了一层。
出于礼貌,我还是硬着头皮挤出了一个干巴巴的笑容。“阿姨,你好,”
她理也不理我,打开木门,侧身让幽冥老板和阿布先走了进去,我刚要跟着进来,却被她怒目一瞪说:“你,站在外面等。”
我心里一阵委屈,难道这就是她的待客之道吗?走了那么远的山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落脚歇息的地方,还居然还被她像避瘟神一样拒之了门外?
好在幽冥老板还算有点良心,转身拉着我的手,就把我拖了进去。
乔姨无奈,只得“嘭”的一声摔上门,愤愤地向前面走去。可怜那一扇替我顶雷的篱笆门了,差点就被摔散架了。
但当我踏进院子的那一刻,突然就对凶巴巴的乔姨有了改观。
院子并不大,但有限的面积却被规划的井井有条。院子的正中央,是一个小小的花圃,里面的花儿正在勃勃怒放。花圃的后面,是一个菜园,一簇白菜,一垄萝卜,一架豆角,一畦韭菜。
一眼看过去,只是一整片的嫩绿青翠。但实质上,每种菜都有自己的专属领地,它们彼此相互依附,映衬,却又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
我赞叹不已,这乔姨哪里是在种菜呀?分明就是摊开了一块土地,一针一线地,绣出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农家小院,既高雅清幽,又古色古香。
这种蕙质兰心,一下子就博得了我的好感。我看着走在左前方的,仍然满面阴云的乔姨,腆着脸说:“乔姨,你种的这些菜真好。”
乔姨一听这话,拧着眉头就呛了回来:“哪里好了?哪里好了?哼。”
唉,本以为投其所好就能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呢,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吃这一套。这给我尴尬的,连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幽冥老板附在我耳边,悄声说:“何小姐,这些菜和花儿都是玲姨种的,跟乔姨半点关系都没有。”
我不禁吐了吐舌头,也难怪她这么生气了。本来就不喜欢我,我还偏偏上赶着把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难怪她会如此窝火呢。
第二十四章()
我不由得好奇,玲姨是谁?有如此不俗的品味,定然也是个不可多得的雅致之人。
乔姨板着脸,领着我们走进了别苑的正厅,没想到,这别苑貌似简陋,里面却又是另一番场景,雕梁画栋,富丽堂皇。
敞开的窗户边,阿布正撒着欢儿地追赶一只上窜下跳的小松鼠,斑驳的阳光投射进来,在红色的餐桌上轻轻舞动,不知叫什么名字的鸟儿,正停留在廊檐上婉转啼鸣。
乔姨拿起桌子上的水壶,给幽冥老板倒了一杯茉莉花茶。他似乎很喜欢这种味道,我记得第一次见他时,张义就为他捧出了这种茶水。几瓣红色的花儿漂浮在水面上,浓香清淡两相宜,单是嗅一下都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放下水壶,乔姨又直视着他的双眼说:“老板,你跟我出来一趟。”
他却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伸开两条长腿,懒洋洋地说:“不必了,乔姨,我向你保证,她没有任何问题,你让他们拿文件过来吧。”
乔姨沉默了好大一会,才勉强说:“那好吧。”
看着她那硬邦邦的背影,我忍不住问:“老板,我到底怎么得罪乔姨了?她怎么这么讨厌我?”
他一本正经地说:“那是当然,乔姨见多识广,一眼就看穿了你是只随时都会勾引我的狐狸精,能不讨厌你吗?”
我不禁翻了个白眼,这家伙真会颠倒黑白,明明是我防火防盗般防着他这个花心大少的,他反而倒打一耙,调侃起我了。看来,要想从他的嘴里得到正解是不可能了。我索性不再理他,趴到窗边,用树枝逗弄着廊檐上那几只活蹦乱跳的鸟儿。
他起身走到我身后,抚摸着我光滑如缎般的漆黑长发,说:“何小姐,你一个花季少女,跟着我这样一个花心大少来到这样的深山老林里,难道你就不怕吗?不怕我对你图谋不轨吗?”
说着话,他把头附在我的脖颈上,深深地嗅了一口。
我只觉浑身一酥,拨弄鸟儿的手顿时僵住了。也是,跟着他来到了这个人迹罕至的山林里,我居然没有常规上应该具备的任何防范和谨慎,不但没有,心情居然还雀跃欢快的跟那几只在廊檐上嬉戏玩耍的鸟儿一样。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双商感人”?
他突然从后面抱紧了我的腰,轻声呢喃了一句:“你好香。”
我本来还准备在心里做一番深切的自我检讨的,可被他这句滚烫而又诱人的话一刺激,所有的意识都开始倾斜,模糊。他健壮而又滚烫的身躯紧贴着我的后背,灼热的嘴唇,在我的脖子上印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烙印。
往下沉沦的那一刹那,我突然想起了乔姨,想起了她那双说哪抗狻4丝蹋棵呕乖诔ǹ牛潜凰布宋颐墙粲翟谝黄穑恢只嶙龊胃邢耄�
趁着这丝理智还没有彻底的涣散,我开始挣扎:“老板,别,乔姨”
可没想到效果适得其反,他的身体一僵,反而把我搂抱的更紧了。并粗鲁地扳过我的脸颊,开始吻我的唇。
我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只得微微张开嘴唇,任他灵巧的舌头攻城掠地,长驱直入。意识虽然浑浑噩噩的一片迷离,但我还是能感觉到,那紧贴着我的身体,已经发生了骇人的变化。
我正为他这不分场合的粗鲁行为羞愤交加,门外已经传来了一阵纷至沓来的脚步声。情急之下,我对准他的胳膊就是狠狠一口。
可他不但不松开我,却更紧地搂住了我。低低地说:“要咬你就用点力,这样温柔,莫非是在存心挑逗我?”
说着,又狠狠地在我的脖子上啄了一口。
该死的登徒浪子,胳膊都被我咬出鲜红的一排牙印了居然还这么轻浮?我真想把他的皮肉使劲咬下一块,灭一灭他这令人讨厌的嚣张气焰。但是,嘴唇刚一触到他那有着淡淡绒毛的胳膊,就颤抖的跟电击似的,竟是无论如何都下不去口了。
“怎么?舍不得下口吗?”他咬着我的耳垂,戏虐着问。
我又羞又气,只得拼命地推搡他。恰在这时,乔姨带着三个西装革履,手拿公文包的男人走了进来。
那几人一看到眼前的火辣场面,先是一愣,紧接着就仰头的仰头,看地的看地,实在躲不过了,索性就揉着眼睛佯装进了风沙。
而乔姨,则双目怒睁,面色黑青,那怒不可遏的样子,就跟我非礼了她们家冰清玉洁的小处男似的。
还有没有天理了?
尽管各位看官都尴尬的恨不得让时光倒带,但当事人呢?却从容淡定的像什么都没发生。放开我,转身,坐回到沙发上,伸出手,声音清润地说:“文件带来了吗?拿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