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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妈妈点了点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她,刚想关门,就惊讶的猛抬头看她,惊呼道:“你是那个鬼王!”
鬼沉灭点了点头。
在那些提着长刀的协管到达之前,老妈妈将她让了进去。
“站住站住!你什么人啊!听说问了一圈了!来徒府干嘛的!”前来的协管也很放肆,在老妈妈关门的瞬间,将长刀插进门内,阻挡关门。
“放肆!这位是鬼王大人!”老妈妈气的手有些抖。
“鬼王?什么鬼王?地王什么时候封了个鬼王啊?还是天皇封的?”那协管吊儿郎当的单手倚在门板上。
“地王真是坐在井里,不知天外事,徒无念也是一样被大战压着,没精力管了这些小事。”乌辰说。
“这是小事吗?都将刀插进徒府的大门了,这是小事?我看徒老爷子是被欺负惨了吧?”余欢说。
“这些都是妖,但没个王来管制他们,五皇的事,还要趁早啊,要不然他们还真是肆无忌惮了。”断梦说。
“是了,的确应该找人管管你们了。”鬼沉灭说着,白了那人一眼,上前就要关门。
“哎哎哎!你谁啊就敢这么推我!”那无赖协管指着她说。
“我很忙,关于你们在行尘之城里是怎么当无赖的事情,我并不想知道,如果你今日走了,那我就当一切没发生,不过你若是不走,那。。。。。。你们城主大人,恐怕就该挪窝了。”鬼沉灭说着使出了三分力气推门,那无赖协管竟被推了三步远,直接摔下台阶。
“这真是鬼王大人!你还不快走!”看着鬼沉灭的样子那老妈妈也是急了,摆手让他们不要靠近了。
黑魄还没归为,她还没有随心所欲的想干嘛就干嘛的精力,毕竟意念操控很是难办,她试过几次至多就是端杯水的重量,再多就不管用了。但依照现在的力量,想抖威风就要见血,吓唬几个无赖协管,也犯不着那么费事。
“我真的是赶时间,你如果觉得能打得过我,就上来,不然就走人。”
“你等着!我找我舅舅去!”那个被撞到台阶下的无赖协管,一面大放厥词,一面被人搀着离开了。
“他舅舅谁啊?”
“是城主大人。”老妈妈一边摇头叹息,一边将人迎进府中。
第202章 五皇(上)()
暂别那些不识趣的协管,整个徒府鸦雀无声,略显空旷,走了好一会儿才见到人影,老妈妈将鬼沉灭引荐给一个小丫鬟就回了前堂,看守院落的仅有几个婆子,另有三两个丫鬟坐在门廊上闲聊,四五个小厮也躲在树荫里玩耍。
院子虽然陈旧但也算干净整洁,丫鬟们说老两口住在内院,外院是徒无念、徒无情、徒无名的居所,但现如今都搁置了。
老使臣又嫌人多闹得慌,就遣散了大批家佣,只留下几个看院子的、几个厨子、几个丫鬟和小厮就完了。
当鬼沉灭问起城主的事时,那两个带她进内院的小丫鬟都闭口不谈,但余欢是知道的。
“这老使臣为人和善,治理起行尘之城也是如此,从未严苛过,你也应该知道,在这里,不严苛就等于无威严,你且说文臣所在的池环城那里要比这里复杂的多,乃是三界鱼龙混杂的地方,但也从未有人这样怠慢,战神所在的安江城就从未如此过,因为没人敢放肆。”
耳朵虽听着余欢这样说,心里却并不赞同她的话。
“那贝者司的事,不就在池环城嘛。”鬼沉灭说。
“贝者司是贝者司,那样的人哪里都有,但那都不是明目张胆敢和官府对抗的,他贝者司再怎么无赖,那也不敢直接上位成为城主,但这里不一样,我想你也看出不一样了,这里实权位移了。”余欢说。
是啊,实权位移了,鬼沉灭何曾没看出,但这一切岂不都是自作孽吗?他老使臣没那个眼力选新人接任,徒无念也是瞎子吗?还是这么大一个行尘之城变成如此,他地皇没看见?
那两个丫鬟见她自言自语,都不敢搭话,就这么一路走到绿荫环绕的小亭子,才见到了传说中恩爱的那对老夫妻。
茶杯里的水添了又添,老使臣是喝了一杯又一杯,那种由于焦虑引发的口渴干扰着他的思维,关于徒无名,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但是常规的那套说词已经无法糊弄眼前的这个人了。
“关于无名的事,鬼王知道多少?”老使臣干了最后一杯凉茶,眼神有些闪烁。
“混生子。”鬼沉灭言简意赅的说。
“既然如此,鬼王还要知道些什么?老夫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告诉你了啊?”
“我这次来呢,其实想了解一下她的身世,您能详细的讲一讲这位混生子吗?”
“这?这。。。。。。这有什么好讲的呢?无非就是两界的混生嘛,老夫不太明白鬼王的意思。”
鬼沉灭有些愣了,混生子想成为合皇谈何容易,偏偏就砸中了徒无名,不对。。。。。。看这老使臣的反应,难不成他只知道是混生子?五皇的事只有历朝历代的君王知道,他怎么能知道呢?鬼沉灭摇头浅笑,心想这趟算是来的无意义了。
“无名是九掌的事,想必您知道吧?”见老使臣点头,她接着说:“我现在还在她手下,九掌里的人,除了我,都很听她的。”
老使臣笑着摇了摇头说:“还不是有无念和太子罩着嘛,混了个九掌当当。”
“他不知道她是合皇的身份?!”余欢大惊。
“无名自幼听话吗?听说和无情闹了矛盾?”鬼沉灭如此问。
“听话,家里啊,数她听话,无情那孩子肚量小,看我们惯着无名,她就闹情绪,闹着闹着就离家出走了,这不,好几年都不回家看看。”老使臣叹了口气,看着坐在小亭里的妻子,接着说:“这不,就因为无情离开,老婆子便病了。”
老使臣没有聊到徒无名身上,没有聊混生子,而是聊起了三个孩子年幼时的一些事,鬼沉灭一边听着,一边想要不要把合皇的事说出来,招徒无名入伙,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虽说寇雨霖另起炉灶,称为寇皇,明着看是一股势力,可不细算这股势力的重要性,且不说原五皇的事,单单蹦出来一个‘六皇’就足以平分天下了,地族若是要赢,就必定要争取,因为海族照样是要争取寇雨霖的,她虽算不得原皇,但旗下人数却是不少,地族若不利用徒无名这合皇的身份,要怎么与之对抗呢?混生子的人数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凡是拿出来一个,必定是个身怀多术的佼佼者,若是在精神上刺激一下徒无名,让她向内开发灵术,那地族准能胜出,不过若是将龙族,天龙龙辰争取过来,那三界的妖怪,恐怕没有一个敢不听他的吧。
“鬼王若是想听故事,那老臣说说就是了,这事原本是要埋进土里的,不过看鬼王的样子,恐怕我这孩儿成了什么关键了吧。”老使臣说着,将壶里的茶都倒进了杯中。
“这要从何说起呢?这故事很长啊。”老使臣咂吧了一下嘴。
“那就从我年少时开始讲起吧,鬼王可别嫌我磨叨。”
“我呢,就是行尘之城人,记得,当时的国号还是‘福泽’,而沐骨当时也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他父亲称帝六十年,期间也算是天下太平,我呢,出生于福泽五年左右,人类所生却是一堆妖怪把我养大的,不知道父母为何将我抛弃,但在那之后我没找过他们,他们也没来找过我,那群妖怪是在池塘边找到我的,哭声很响,双手不停的向篮子外面抓,最后竟翻进了鱼塘里,故而他们叫我徒鱼。”
“山沟里有一个大院子,那里住满了从各地捡来的孩子,大的小的人类妖怪都有,甚至还有那些天族、海族的弃婴和三界禁止的混生。这里虽归行尘之城管,但因为地处偏僻,根本无人问津。婆婆们对所有孩子都一个态度,不冷不热的,就这么凑合过着。这里的孩子大都不识字,不是不愿意学,只是教认字的婆婆太凶了,没人敢学。每当年末,远行的哥哥姐姐们都会回到这里,给我们讲讲外面的故事,从而使我萌生了想和恶婆婆学字的念头,也是如此被她吓唬了七八年。”
“她说外面的世界脏的很,累得很,只要稍微犯错都会被处以死刑。我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得来的那么多的偏见,有时甚至怀疑她到底有没有出去过,直到我十四岁那年夜里悄悄溜出去,便再也没有回去过。你或许会问我为什么没回去看看他们,不是不看而是怎么找都找不到那座山和那个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