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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格外向的人吸引一般,他耳边回响的,总是她的欢声笑语。
诚然,他也会关注周边环境。
在经过一片林子时,他分明看到路边的树上,隐匿着几个黑衣蒙面人。想必,这就是等着他和撄宁的一波刺客。
混在一帮乞丐之中,他们顺利地穿过了这片林子。
不仅如此,接下来一路,在经过几个村庄之时,他们都被埋伏、乔装的刺客们忽视了。
无可否认,撄宁这个法子,用得很好。
一路走走歇歇,快到皇城时,天已经黑了。
“皇城这会儿该是宵禁了吧?”赵乞担忧地看撄宁,“宵禁了你们也能带我们进城吗?”
“能。”撄宁答。
赵乞一惊,想了想压低声音问:“你们是官?”
“我们有做官的亲戚。”撄宁嬉笑答。
“噢……”赵乞不动声色,倒没有多问。
“前面再走两三里路,就是南城门了。”撄宁转了话题,四下看看,端了几分警惕。
“这就要到啦?太好了!”
一帮子乞丐不由得欢呼雀跃起来,说什么进了皇城,若能遇到个大善人赏他们一锭金子,他们便要到皇城最有名的玲珑阁听曲子。
撄宁辗转至李为止身边,低声问:“这一路的刺客,您都看到了吧?”
李为止点头,“嗯”了一声。
“前头定然还有,尤其是城门口附近,必有弓箭手埋伏。”撄宁道。
“你走我身边。”李为止叮嘱道:“在我亮明身份之时,你要格外小心。”
“嗯!”
他们一点没猜错,到了南城门口,李为止向守城官兵亮明身份时,埋伏的刺客果然向他们放箭了。
“都躲开!”撄宁大叫一声,挥舞手中木棍挡去几支箭矢。
赵乞等人惊吓不已,抱着头就蹲到了地上。但其中一个年纪小的却没有蹲下来,而是试图往一边跑,孰料还没跑出几步,就被乱箭射中,立时倒下了。
赵乞看了,大喊一声“虎子”,就是奔赴过去,命也不要了。
撄宁见状,忙闪身至他身边,将他按倒在地,躲过了另一支箭矢。
这时,守城兵已打开城门,并派出了盾兵。
“都进城!”李为止高声喊了一句。
其他乞丐都进城了,但赵乞抱着倒在地上的虎子却是不放,早已失了理智。
撄宁无奈,只得使出吃奶的力气将虎子抱了起来,急对赵乞道:“快进城!”
赵乞方知惜命,紧跟了她。
李为止生怕她被乱箭射中,拿了一名士兵的盾紧急迎了过去。
结果虽是有惊无险,但他一颗心还七上八下地跳着。天知道适才撄宁抱起虎子的那一刻,究竟有多危险!不下五支箭越过她的身体飞射而去,差之毫厘,就不是越过而是穿过了……
终是进城了。
撄宁放下虎子时,发现他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不禁心生不忍,面色凝重起来。
虎子看起来跟她一般大,还是个孩子。
赵乞喊着他的名字,悲痛不已。直至虎子睁着眼睛咽了最后一口气,他终于忍不住掉下泪来。
其他乞丐也都为虎子的离去而伤心。当然,也有人将虎子的死,归咎于撄宁和李为止。
“都怪你们!那些人是要杀你们的!害我们受牵连!”
“你们就是为了躲避那些杀你们的人,才要混入我们当中的吧!?”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有人愤愤指责,矛头直指撄宁。因为,是她直接提出来要加入他们的。
虎子死了,撄宁也很自责。适才在城门外,她本想拼尽全力,也要护好这些乞丐周全的……是她,没有保护好虎子。
“都闭嘴!”赵乞突然站起身来,面对了几个指责撄宁的乞丐道,“刚才虎子被箭射中之时,你们谁管他了?都忙着逃命,谁管他了!?啊?还不是卓兄弟不顾性命之危把虎子抱进来的!”
几个人被他这么一骂,都低头沉默了。
赵乞转向撄宁,却也没有先前的热络,沉声道:“现在进城了,我们之间的交易就此结束!”
说罢他抱起虎子,就要离开。
撄宁追出几步,愧疚道:“赵老大!对不起……”
李为止伸手在她肩上轻按了一下,随即上前,拦了赵乞,并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来递给他,道:“随时到仪鸾司,或是贤王府找我。”
赵乞诧异地看他,虽猜得他是有身份之人,却没想到,他竟是贤王府的。
李为止点了一下头,随即便往前走了去。
撄宁急忙跟上,经过赵乞身边时,还不忘提醒他,“记得找他,他叫李为止,贤王之孙,仪鸾司长信司教,李为止。”
“那你呢?”赵乞急忙问。
“长信司徒,卓撄宁。”
看着二人一前一后离去的背影,赵乞握着手中玉佩,呆立了许久。
第149章:所谋()
撄宁李为止终于安全回到了仪鸾司,并向宫里传递了消息。
沈隙和王摄知道撄宁回来了,皆来到她的屋里,要跟她说陈将和萧显等人的事,一进屋见她活脱脱一个乞丐的模样,却都不敢认了。
“你怎么打扮成这样?”沈隙问。
“看来,你们也没有听说李司教的死讯?”
“李司教死了?”王摄惊讶出声。
“没死,跟我一起回来的。”撄宁确认了此事,随即摆了摆手,道:“你们先回去吧!明日我再与你们解释。我要去洗洗干净,待会可能要跟李司教进宫面见太后的。”
“好吧!”沈隙应声,却还是告诉她,“陈将和萧显兄四方兄,现在是军巡院通缉的逃犯了。”
“这件事我和李司教已经知道了。”
“你们看到了通缉令?”沈隙不禁多问一句。
“城外遇到他们了。”撄宁言简意赅。
“噢……”沈隙点了点头,还想追问一些东西。
王摄则是拦了他,道:“先别说了,让阿宁收拾吧!我们明日再来。”
“也好。”沈隙作罢,随即告辞离去。
他们离开后,撄宁便动作麻利地洗漱干净,并穿戴整齐,只等李为止那边传话,跟他一同进宫。
她其实也不确定,太后会连她一并见。但她不敢休息,以防万一。
终于有人敲门了,是在李为止身边侍奉的凌奉迟。
“奉迟兄,可是宫里来人传唤了?”她急忙问。
“不是。”凌奉迟告诉她,“公主来了,在李司教屋里,请你过去。”
李令月找上门来了,很好。
她跟着凌奉迟,很快来到了李为止的住处。
公主李令月在宋珍珠的陪同下,正在屋中端坐着,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
“宋作司,你且出去。”撄宁一来,李令月便吩咐宋珍珠道。
宋珍珠很意外。公主做事说话,从不瞒她,然何今天竟要她回避?但她很快应声告退了去,并反身关了屋门,让守在外面的凌奉迟,也躲远了些。
“你知道我为何要杀你们吗?”李令月目光触及之处,乃是撄宁的眼睛。
她紧看着她,好似这样,就能看出她说的是真话,还是谎言。
“我不知道。”撄宁抬眸回看了她,不无怨恨道,“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公主殿下您,三番两次偏要杀了李司教不可,连我,这个无辜之人,也要一并杀了。”
“看来,他真没跟你说啊。”李令月看了李为止一眼,对此很是满意。但她话锋一转,又道:“即便如此,倘若李司教真死在了我手里,从此以后,你必以我为敌吧?与其等到那一天,我当然宁愿现在就杀了你,以绝后患。”
她看起来,似乎对李为止活着回到仪鸾司一事,并没有那么畏惧。撄宁不禁问:“那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李司教?”
“被逼无奈。”李令月轻巧地吐露四字,随即看向李为止,敛了笑容,严厉地一字一句道:“不能为我所用之人,妨碍我之人,那便是敌人。敌人,迟早是要死的。”
李为止没有做声,并不打算做任何解释与辩驳。
“进宫之后,打算如何与太后禀知汴州之事?”李令月转了话题,至于李为止到底如何妨碍她,如何不能为她所用,她始终没有说清楚。
撄宁失望又着急,心里的痒痒虫,闹得她百爪挠心般难受。
“想必该说的,大理寺丞方大人在朝堂之上,都已经说过了。”李为止道,“我所知道的事,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