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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衣服呢。”
“……”华徵嫆想到刚才双狼刚离开马车,某人就不安分的揽住了她的腰威胁,“再说我是花瓶,我就要不客气了。”说着还在她的锁骨上狠狠地吮了一块红斑,弄得她羞得要死,好在他的衣服比较宽大,勉强遮得住。
“他啊。”华徵嫆笑得直咬牙,“不用管他,他就是个花瓶。”
“……!!?”
少年华止弘博览群书,以为自己已经算是行过万里之路。但今日,他觉得自己知道的还远远不够。
他竟然看到花瓶,成,精,了!
不过误会在第二天早饭时就得到了解释。当华止弘知道二狗和双狼都是一个人,并且君轻尘不是花瓶精之后,还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好歹姐姐没有惹上什么奇怪的东西。
但该说的话想了一晚上还是要说,“姐,你还在那个青楼待着呢?”
华徵嫆坦然道:“恩。还在那。”
“姐,你能不能不做了啊?”华止弘担忧,“书上写了,在那种地方待着的女人都不是什么好货,出门都要被指着骂的。弟弟现在自己能赚钱养活自己了,我还存了些银子,往后咱们俩姐弟一起过点苦日子,平平淡淡的活着也好过你在那种地方做一个让人唾弃的人啊。”
华徵嫆心里泛着暖意,但还是摇了摇头:“你打小身子就不好,还是多给自己买些吃的补一补,千万别亏着自己。爹娘不在了,姐姐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现在能把华家血脉传下去的只有你,你要照顾好自己才行。至于姐姐,最晚明年就会将自己赎出去,到时候姐姐开个书院给你,你当教书先生,姐姐来教弹琴,咱们俩姐弟去个没人认识咱们的地方好好生活,怎么样?”
说着她拿出了自己藏得严密的一千两银票交到了华止弘手里,“这是鹃山的一位才女欣赏姐姐的琴技,赏赐姐姐的一千两银票。姐姐那里也留了一千两。这些钱够咱们姐弟活很多年了,所以你千万别省着,记住把自己养好了才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华止弘在听说一千两银票的时候,脑子里就已经空了。半天才憋出一个字。
“啥?”
旁边的君轻尘都快看不下去了,这两姐弟怎么都傻兮兮的?
华止弘捧着银票,双手都在抖,看了好一会儿才拧了拧眉毛,“姐……”
“恩?”
“你能不能把这些钱拿回去,先给自己赎身?”
华徵嫆一愣。
华止弘摊开银票呈给她,“姐姐,算是弟弟求你好不好?不要再做那些事情了,我不想自己的姐姐在那种地方受苦又遭人……”
“止弘!”门外一声呼唤打断了少年的话,有人径自推了门进来,“你怎么没去书院啊?是身子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去叫……”这条漆黑的小道儿少女不知走过多少遍,也就没注意看路,结果推了门,险些撞在一堵人墙上。
“哎!这是谁啊!”少女惊呼了一声,抬头刚好看到君轻尘也扭了头看她。
仅仅是一个侧脸,就让少女红了脸,呆呆的眨了眨眼,大大咧咧的姿态下意思收敛了一些。
“在下,君轻尘。”君轻尘冲她一笑,起身让了个位置,“请进。”
“君……君公子?”少女呆了呆,慢慢的往屋里挪,边挪还边低语,“君子视名利如轻尘,真是好名字。”
“谢谢姑娘夸奖。”君轻尘将原本自己坐的凳子让给了少女,自己则站在了一旁,风度翩翩举止优雅,华徵嫆都以为他是瞬间被什么附体了。
屋子本来就小,凳子也只有三个。所以双狼才自觉地在外面找了个地儿呆着,随时听候差遣。少女坐下之后觉得好像不太好,“君公子,要不还是你坐吧?”
“不用。”君轻尘笑得云淡风轻,“你是客人,自当由你来坐。我站一会儿就好。”说着还往华徵嫆身边挪了两步,举止亲昵的将手搭在华徵嫆的肩上,弯下了腰在她耳边温柔的问:“介不介意我这样?”
华徵嫆昧着良心咬着牙说:“不介意。”
不知道这人葫芦里又卖着什么药,旁边两个无辜群众看着他俩的眼神儿都变了喂!
043。见完弟弟见舅舅()
少女见气氛不大对,立刻问华止宏,“这两位是……?”
“我是他姐姐。”
“我是他姐夫。”
“……”
华止宏和华徵嫆都惊异的看着君轻尘。后者却一脸平常。
“姐姐?姐夫?”少女也微微惊讶,“不是说止弘的姐姐是个……”后面的字未出口便顿住,少女收敛起了惊讶笑道:“我叫花阳,是村子里教书先生的女儿,常听人说止弘的姐姐如何貌美,今日一见果然惊如天人,与温润如玉的姐夫十分般配。”
就一块全是菱角的烂石头,还温润如玉?
华徵嫆暗暗唾弃,面上却作害羞,“都是常人而已,没有妹妹说的那么好。今日耽误了止弘过去帮忙,妹妹可莫要怪罪。”
“姐姐哪儿的话!姐姐在外辛劳难能回来一次,与止弘多说说话也好。”花阳说完站了起来,“既然是姐姐回来了,那我便回去和爹爹说一声,免得爹爹担心。等到止弘闲下来再过去便是。”
“花阳……”华止宏也站了起来,顿了顿才道:“我请一天的假,明天再去书院。”
“好。”花阳笑着推了门离去,关门却换上了一副神情,暗自嘀咕,“好好的一个男人,怎么会娶了一个妓女,也不嫌脏!”
往前走了几步,不知从哪来的一块小石头砸在了她的背上。石头不大,那力道却不轻,砸的她哎哟了一声,揉着痛的地方四处看却见不到人。
“哪家的熊孩子!”花阳皱着眉咒骂了两句,悻悻的回去了。
双狼蹲在门口的树上翻了个白眼,“我家主子也是你能说的?我家主子的心上人也是你能说的?要你是个男的我就砸死你了!”
身为一个优秀的护卫,那就是要做到不管有人要对主子做肢体攻击还是言语攻击,不管他男女,一律报复回去!
另一头,对外面的事情毫不知情的三人却开始了一场严肃的对话。
“姐,你和君大哥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此华徵嫆也表示很无奈。
“君公子,请问您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啊……”君轻尘伸出食指抓了抓脸,看着像是有点头疼,但又不得不严肃起来。
“徵嫆,你的弟弟不算外人,我们可以把事情告诉他。但是对待方才的外人,我想我们还是得隐藏一下意图,轻易不要透露。”
“什么……”华徵嫆刚想问他说的都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却见他悄悄对她眨了一下眼。
已经到了嘴边的话不知怎么就被硬生生的吞了回去。华徵嫆的脑子转了一个大大的弯,改口道:“真的要告诉止弘吗?”
君轻尘面色凝重。
“告诉他吧。毕竟他是你亲弟,我也不想因为一己私利,对你们的姐弟关系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和影响。”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华徵嫆根本听不懂。
但她还是揣测着接下来的对话道:“既然公子都这样说了,那么妾身也没什么拒绝的理由,倒是要感谢公子的体贴了。”
君轻尘的凝重一扫而光,转而笑得满意,“那便由我和你弟弟说吧。你暂且回避一下。”
还要她回避?
华徵嫆想了想,矮身道:“是。”说罢推了门出去。
君轻尘转头,面向茫然不知所以的华止弘。
“其实你姐姐并非一个妓女,她还有另一个身份,让她不得不以妓女的身份暂时生活一段时日……”
半晌,房门被推开。华徵嫆放下手中的斧子,“你们谈完了?”
华止弘小脸泛着红晕,激动的直咳,步速却飞快,到了华徵嫆旁边看着那一地新劈好的柴火,“姐姐,是我错怪你了!”
看着弟弟眼睛直放光的样子,华徵嫆疑惑的看了君轻尘一眼,见他神色轻松的挑了一下眉,就知道这人是在密谋着什么,而且成功糊弄了华止弘。
真是越来越不懂这个人在做什么。明明只是个纨绔的公子哥,可接触的越多她就越觉得这个人不是她一开始想象的那样简单。
也可以理解。他爹是富甲一方的大商人,娘亲是郡主,舅舅是王爷,爱人又是公主。在这种环境下生存的人心思又怎么会单纯。
只是……哪怕血缘这层关系薄弱,君轻尘和苏明溪也得算作是表兄妹的关系吧?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