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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我可以在夏天来临之前,结束所有与他的瓜葛。
“桑榆姐,我在楼下等你,你快点下来。”电话里安妮不断催促。
“好的,我刚刚忘了带伞,我马上就下来。”
我加快了脚步,电话还没有挂,便准备把伞撑开,突然被一只瘦骨嶙峋的手将我拦住,寒光一闪,她阴冷的笑容好像不败的罂粟花那般邪恶冷艳。
“啊!”我尖叫一声,手机落到地上。
“你都知道了是吧?”苏阑珊手握着一把精致的藏刀,寒光滟滟,绝对的削铁如泥,让人望而生畏。
我刚想说话,下颌却被她捏住。
“你心计真深,明明知道小韩的事情是我一手策划的,竟然还气定神闲。”她将刀背拍到我脸上,烫人的心惊。
“你到底想怎么样,为什么那样对我?”我看着她有些扭曲的脸,胆战心惊。
苏阑珊决绝的眼神似乎想与我同归于尽,“我让你离orient远一点,你没有听见吗?他现在要跟我分手!他竟然为了你要跟我分手!我不能失去他,我为他付出了那么多,我绝对不能失去他,你这个贱人!这是你自找的,不要怪我。”
说完,她挥起藏刀向我刺来,我吓得闭上眼睛,突然门哐当一声被踢开,安妮拉着安东隅破门而出尖声叫道,“苏阑珊你疯了吗,还不快放开她!”
见苏阑珊未置可否,安妮赶紧推了把安东隅,“orient!快,你快救救桑榆姐啊,桑榆姐都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安妮!”我想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你赶紧把门关上,不要惊动其他人。”
“阑珊,你这是干什么!”他俊美的脸泛起阵阵寒意,“把刀给我。”
“orient,我们回韩国好不好?你忘了我们以前在韩国多开心啊,我不想在这里,我们回去好不好。”她低低的哀求着,却不肯松开我。
“阑珊,你冷静点。”他一步步走上前来,“先把刀给我,这件事与桑榆无关,你不要伤害她。”
苏阑珊脸色一下子刷白,她瞪着我的眼神几欲喷火,长长的卷发蜿蜒在她单薄的脊背上,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
“说来说去,都是因为她!你很担心她是不是?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足够了解,可是自从你遇见她之后,我的一切都是你冷漠的理由,我没她善良,我没她人缘好,我笑也不对,哭也不对,连想见你一面都成了奢望!你竟然为了她要跟我分手!”
“你的心,你的眼睛,你的一切,全部都放在了她身上,她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每个人都那么喜欢她,每个人都厌恶我?你不要再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她用到刀抵住我的脖子,将我拖到卫生间,安妮急得双眼冒火,“苏阑珊,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别乱来啊,你要再乱来我就报警!”
窗外突然一个响亮的雷划破平静,我颤抖着说,“你冷静点,我跟他他根本没有什么。以前没有什么,现在更没有什么。”
“你给我住嘴!”苏阑珊吼道。
“她说得对,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阑珊,你想太多了,我不是已经对媒体说清楚了吗,她不过只是我以前的一个同学,你有必要这样为难她吗?”他沉静的说。
“你骗我,你骗我,”她对着我笑了,“她是你从小时候的小公主是吧,你不要把我当傻瓜,从我在名媛大赛见到她,我就知道是她!她的头发很长很长,她的脸像雪一样白,她的眼睛又黑又大,她笑起来甜甜的,她怕火,她的名字是晚上的意思,我说对了没有?你想否认什么,你到底想否认什么!”
他脸色一僵,垂手站在原地,阴冷的眼光扫过我的脸庞,“你也知道只是小时候,每个男生小时候心里都有一个公主,这不代表现在,更不代表将来,阑珊,你快放开她!”
我的情绪终于被他的话逼到了崩溃的边缘,眼泪夹杂着讽刺和自嘲,顺着脸颊流下来,原来我才是他的公主,隔了十二年的时光,我终于知道了答案,可是等我知道的时候,我却成了他的过去式,这是不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是吗?可我始终觉得,她在你心中有那么一个角落,怎么办,我整了容,改了名字,也配不上你心中那个角落,所以我嫉妒她,我做了很多伤害她的事情,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是不是要失去你了?”
她死咬着嘴唇,企图让它不要颤抖,可是由不得自己,寒气从心里缓慢升起,侵入五脏六腑,最后从身体的最深处袅袅上升,冰冻着无法不颤抖,牙齿都在咯咯作响,骨骼软的无法支撑住,她对我阴暗的笑,“倒不如在失去他之前,我先走一步,这样我就会让他一辈子记住我了,我要让你知道,这个角落不是只有你才无可替代。”
说完她要将刀狠狠插进他的胸口,眼看殷红的血就要喷薄而出,我毫不犹豫的伸出手臂去挡在她胸前,“阑珊,不要伤害自己。”
淋漓的鲜血还有微微温暖的热气,凝结在我的手上,有刻骨的疼痛。
“桑榆!”他颤抖着嘴唇失控的叫着我的名字,漆黑的眼眸泛起一层水雾,抱着我的双手在抽搐,隔着衣料我还是感到他皮肤的温度凉的吓人,源源不断流淌的血液,淋湿了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也浇熄了苏阑珊烈焰般的恨意。
他胡乱的撕扯着卫生纸,包裹在我的手上,血还是喷泉涌着往外冒,那一瞬间我意识也渐渐迷糊起来,仿佛看到他的脸带着无比的苍凉,该死的,走,我们去医院!马上去医院。
“阑珊,”我将满是鲜血的手覆盖在她的手上,“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抢orient,他是orient,不是小王子。”
第68章 天国之歌(20)()
“快去给我把车开来!快!”我们一路跑下楼碰到拿牙签剔牙的艾伦,他诧异的刚刚想问这是怎么回事,东隅就劈头盖脸向他吼去。
“啊,圣玛丽你又搞什么幺蛾子出来,能不能让人消停两天?”艾伦握着方向盘,我看不见他的脸也能想象他此刻是怎样嫌恶的表情。
“你给我闭嘴!”安东隅一吼对他极有威慑力,他马上停止了唠叨。
我又一次光荣的住进了江洲区人民医院。
这一次伤的不轻,经急诊室医生救治,右手肌腱和静脉血管断裂,险些伤到大动脉,巨大的疼痛让我精神有些涣散,东隅不断地问我疼不疼,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我一直没有停止哭泣,还不断地去扯输液的针。
他以为我很疼,其实我哭并不是因为这点皮肉伤,而是因为苏阑珊斩断了我对东隅最后的期待,她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就因为很多年前东隅脑海中那个爱哭任性孤僻的小女孩,她多少次躺在手术台上将自己的五官努力改造成她的样子,她甚至不惜抛弃自己的名字和自己的事业,跟随着东隅来到这里重新打拼,这是一种怎样深刻的爱,她受的痛苦是我的几百倍,我输了,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比她更爱东隅。
他没有办法,只得说,“你不要乱动,我去找你的阿蔡哥,我马上去。”
没等他打电话,安妮和阿蔡哥已经到了医院,剧组那边的人也过来察看我的伤势,我对他们说我是不小心被玻璃划伤的,而苏阑珊受了巨大的惊吓,现在仍在晕迷中。
阿蔡风尘满面的撑着门框喘气,愤怒的眼睛瞪着他,“她现在怎么样?”
安东隅说,已经进行了清创缝合和抗炎对症治疗,另外还打了精致破伤风抗毒素注射剂,医生开了一些消炎药,需要隔日换药。
“你混蛋!”阿蔡听见他好像背书一样,说得有条不紊,顿时顾不得我还在哭泣,“我是问桑榆怎么样了,你给我扯一堆什么鬼话!我才离开一会,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请你注意素质,这里是医院,不是市井里坊,要吵架出去,不要在病房喧哗。”他降低了声音用手指指着门口。
“你说什么?素质?你竟然敢跟我谈素质?好好地女孩子现在躺在医院,你。”他已经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唉,阿蔡哥,你不要激动嘛,我们还是等桑榆姐休息一下,有orient在,应该没事的。”安妮连拖带拉的将他带去了走廊休息。
他懊恼的走到我面前,在我脚那端坐下,把头埋得低低的,长长的头发挡出了眼睛。
我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但是我可以感觉到他为难的心情,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