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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于吧,被蚊子咬也要丧命?自从来到江洲就没遇上好事,我懊恼的看了一眼阿蔡,心中翻江倒海的难受。
阿蔡哥送我回宾馆四楼,我本来没有吃什么东西,又输了一瓶“地塞米松”,昏昏沉沉的扶着墙而行,刚刚开门,就碰巧遇到苏阑珊穿着睡衣从我对面的门出来,她看着我手背贴着白色的胶布,惊讶的问,“啊,你没有用orient给你的药吗?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为什么要用他的东西?”我反问她,“我跟他什么关系?我跟他又不是很熟。”
“哦,”她明媚的笑了,“原来你已经有了陪你看医生的人,是我多心了。”
“阑珊,你在跟谁讲话?”安东隅打开门手里拿着半瓶药膏,“还用擦吗?”
“谢谢你,orient”她突然踮起脚尖,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将嘴唇贴到他的嘴唇,继而对我挑衅一笑。
我眨巴眨巴眼睛,呆了半饷,这是什么意思,故意做给我看的吗?她到底要对我传达什么样的讯息,她想告诉我他们在一起了吗?在一起就在一起吧,我说过,我与他再无瓜葛。
我转身平静的进了房间,躺在床上思绪万千。
第56章 天国之歌(8)()
临睡前我服了很多镇静剂,依然睡不着,眼睁睁看着窗外的天空从黑到白,直到翕弱的晨光照进来,才意识到又一个白天到来了。
我支撑起有些低烧的身体来到片场,来没来得及换衣服安妮就递给我一张今天的娱乐早报。
昨天他抱着我的照片被放大作了娱乐新闻头条。
“orient绯闻真相大白偶像悲惨童年令人心酸”
艾伦一大早拿着杯咖啡在片场嚷,“不是我说你啊,orient!你干嘛对媒体爆出这样的新闻,呃,你是从国外回来的贵公子,这是大多数fans都知道的事情,你冷不防给我爆出小时候在福利院长大,这让我怎么去帮你美化形象?是谁教你这样说的?是那个sancy吧,我告诉过你,那个女人不是好东西,是祸水,是炸弹!你干嘛不听我的?”
安东隅低头玩着自己游戏机,根本懒得搭理他。
他又没好气的走到我身边,将报纸扔到我身上,双手叉腰。
“你满意了吧,我们家orient终于承认认识你了吧,还是在那种地方认识的,真是让我丢尽了脸。”
阿蔡拿着一瓶发胶过来,恨不得向他喷去,“你给我说清楚,那种地方是什么地方,人家堂堂圣玛丽福利院又不是见不得人的地方,我看你是肥肉吃多了,满脑子都是猪油!”
艾伦皮笑肉不笑的说,“啊,原来是圣玛丽啊,圣玛丽就培养出你这样心里阴暗的女人,你是不是嫉妒我们家orient红遍亚洲,你是不是想牢牢攀上我们家orient下半生衣食无忧啊。”
我站起来,“你说的对,所以你一定要牢牢看紧他,以免我有可乘之机。”
“艾伦,”苏阑珊笑着走上来,“你误会桑榆了,这次的新闻爆出来,对orient非常有利,很多粉丝打电话到公司去,为他支持打气,还送了好多鲜花和礼物过来慰问,fans们都说orient是个有情有义的好人呢!”
苏阑珊俨然一副自己人嘴脸,“听说现在好几个国际大导演都在等orient空出档期去拍大制作电影呢。”
艾伦转怒为笑,我茫然的看着苏阑珊,她亭亭玉立站在我对面,双眼燃烧着一种坚定地执着,“原来你们真的认识,既然你都放弃他了,为什么要费尽心机回来?你安得什么心?”
“你听我解释。。。。。。”我急的手舞足蹈,只差没有指天发誓了。
苏阑珊一双美目熠熠发光,“你最好给我小心点,我绝对不会输给你的,我才是最适合orient的人。”
第57章 天国之歌(9)()
从这一刻起,苏阑珊撕破了最后的矜持,她说她不会输给我,可是我知道我从来没有赢过。
夜色撩人,影视城门楼上高高的霓虹灯闪闪烁烁,此时已是子夜时分,除了拍夜戏的,大多数演员都已疲倦入睡。
我睡不着,沿着栽满了梧桐树的空旷街道一个人走,白天繁华已悄然褪去,不远处的仙子湖异常沉静,只有我这个寂寞孤寂的灵魂在走动,晃动一些不堪隐忍的往事,仿佛海面露出的黑鱼脊背,上面还隐约有模糊的标记,于是潮声四起,恍惚中有了熟悉的味道。
我抱紧了双臂,茫然看着昏黄路灯下的他,直立的刺猬头,懒散的身姿,除了他还有谁?
他对我挥手,一脸灿烂的微笑。
“鲨鱼,我就知道你会经过这里!”他突然屈膝对我行了个外国大礼。
我歪着头问他,“为什么呢?”
他拿出莎士比亚的口吻夸张的说:“一千个人从我身边走过;我都能清楚的听见你的脚步声;因为九百九十九个人都踏着大地;而你却踏着我的心。”
我终于失控的大笑,笑得流下了眼泪,阴翳的心情一扫而空。
“笑什么啦,人家看你心情不好好不容易想出来的创意。”他生气时眉毛会上挑。
再一看,他穿着镶嵌着金边的黑色西装,领口有红色徽章,直立的刺猬头五颜六色,耳朵上戴着夸张的金色圆环,将嘻哈与端庄风格浑然天成的融合在一起。
“看我像不像骑士?”他突然又笑起来,“我特意请了剧组的造型师弄得!怎样?”
我含笑不语,这个阿蔡,真的是可以去做演员了。
他对我伸出手,“骑士可以请公主跳舞吗?”
我微笑着把手递给他,他哼着班得瑞的snowdreams,将我的手举到头顶,带我转圈圈,这段时间我精神状况相当糟糕,算是明白为什么艺人容易得抑郁症了,各种压力,非常人能抵抗。难得如此放松,我开心极了,阴霾一扫而空,淡蓝色的荷叶裙裾跟着江畔吹来的风飞扬旋转,阿蔡握着我的手,他将他坚定温暖的力量传递到我的手中,我情不自禁跟他一起哼起来,在光线昏黄的路灯下踮起脚尖转了一圈又一圈。
“桑榆,你跟你经纪人真是情深意切啊。”冷不防苏阑珊和安东隅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窃窃私语,估计是夜戏刚刚结束,他们一路踏着月光而来,仿若佳偶天成。
“干你什么事啊,”阿蔡上前把我藏到他身后,“我们情深意切干你什么事啊?”
“阿蔡哥,我们走吧,”我不想看着这寂寥月色被他们无端打扰,是的,他们,他们才是这月光下真正的主角,我只是配戏的,我下意识的挽紧了阿蔡的手臂,坦然的面对。
“谁有心情管你啊,”苏阑珊笑了,“我是怕你们被记者埋伏,搞不好明天又上了头条,唉,我想起来了,炒作这种事你们可是最在行的。orient,对不对?”
他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凝固起来,轮廓像经过艺术家精心雕刻,看着我的眼睛熠熠发光,流动着一种叫未置可否的东西。
“对个屁啊,苏阑珊你废话真多,枉我还花了那么多钱买你演唱会门票,现在想来不如拿去买狗。”阿蔡反握着我的手,给与我无限坚定的力量。
“你!”苏阑珊气的咬牙切齿,“我让你来看了吗?我求你来看了吗?真是不知好歹。”
“好了,你能不能安静点。”安东隅对她皱了皱眉,然后扔下她一个人走了。
“都怪你!狐狸精,”她把帐全部算到我头上,走到我前面对我气急败坏的喊道,“狐狸精说的就是你这种女人吧。”
我是狐狸精。
我是狐狸精。
我从进入这个圈子,一直在当狐狸精。
我自我催眠,人家数绵羊,我却在数狐狸精。
没有用,我被她尖锐的讽刺之后,漫长的失眠伴随我到凌晨五点,好不容易浅浅睡着就被短信吵醒了,“加戏,速来306。”
我一看,高度紧绷的神经马上被激活,像打了一针兴奋剂,导演说今天我没有戏份,为什么临时加了一段呢?我觉得非常奇怪,但是身为演员是没有权利过问的,服从就是你的责任,敬业是你的本职。
我马上穿好衣服,下了楼,来到306。
三楼是导演和剧组工作人员住的地方,因此有什么急事通知演员直接下来开会也不奇怪,奇就奇在我敲了半天门,居然没人应答,这是什么意思?
正当我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