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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映彤不理会我惊异的表情,继续说道:“先皇中的就是这黑寡妇的毒,那黑寡妇就是柳如眉。不过,柳如眉,还有单不群都已经死了,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你的人。”
“你为何要帮我?是为了那后位么?”我忍不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看我这样子像是想做皇后的人么?”白映彤以讽刺的语气将我的原话返还给了我。
“三日后,我再来找你,届时就是你出宫之日,你好好地做一下准备吧。”她说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随即扭头就走。
“等一下!”见她停住脚步,我便开口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送青青和喜儿出宫。”
她望着我不语,轻哼一声后,毅然转头走了。
我的心沉了,一屁股坐在贵妃椅上。如果我出去了,青青和喜儿还留在宫中,那只有一条路可走。我真的要走么?天啦!
不知不觉中,又到了掌灯的时候,感觉到一阵寒意,我从贵妃椅上起身,打算上床就寝。
这时,一个我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虽是初夏,但你的身子才刚恢复,穿这么单薄很容易受寒的。”
曾经的面如温玉已然成了现今的龙威慑人,当他穿着龙袍出现在我面前,我确定我有一分钟的窒息。
今晚他来得很早。他的手已向我伸过来,我下意识地就往后缩去,他的手只触及到我的一缕秀发,紧紧地攥在手中,扯得我有点儿疼,我轻皱了下眉头,身体被迫地稍稍往他的方向倾去。
“小凤,是不是弄疼你了?对不起。”
他的这一声怜惜让我惊慌失措,我只想逃避他,逃得远远的,转身想跑,无奈被腿前的贵妃椅给绊住,向下跌去。
忽然我的腰际被一只手大力地扣住,他一把抱住了我,将我轻轻地放在贵妃椅上,我想起身,但是他不允,用双臂将我困于他和贵妃椅之间。
“小凤,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
他撩开我的长发,我只觉得脖子上一阵冰凉,一条不知长得什么样的项链已戴在我的脖子上。
“这是我用朱雀石做成的一条项链。至于那四块石头聚在一起,究竟会有什么样力量,没有人清楚。曾经只是一时的兴起,但在遇见你以后,也就放弃了对那四块石头的狂热。如今,即使不靠它们,天下依然在握。小凤”
他的手伸在我的颈后摩挲起来,见他那副宛如猎豹一般的神态,双眸陡暗,盯着我的目光也越来越灼热,我开始惶恐了,侧过身子挣扎起来。他不让我有挣扎的余地,整个身体压了上来,将我困在他的怀中。
“不,不”我才张口呼唤,我的唇便在瞬间被掠夺。以往他亲吻我的时候,我都是半梦半醒间,而这一次是完完全全清醒的,他先是吮吸我,忽然舌头伸进我的口中,试图欲与我纠缠。
我愤恨,便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唔!”他吃痛,唇离开了我的。
我别过头不看他,也不语。他用力地将我的脸扳正,强迫我与他近距离地对视。
他邪侫地一笑,在我耳边轻喃:“小凤,你的性子还是像以前那么刚烈,不过我喜欢,小凤你让我等得太久了我不想再等下去,我要你”
说完,他的唇如密雨一般落下,狂野地吻着我,让我找不到一丝开口的机会。当他的唇终于移至我的颈间再往下时,我终于可以叫开了:“我服了黑寡妇!”
他的动作骤然停止,慢慢地抬起头直视着我,双眸中充满了危险的讯息,大声喝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我服了黑寡妇。”我轻轻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是谁给你药的?是谁?是不是白映彤?她今日来过,你告诉我,是不是她?是不是?你说!”他的面目变得狰狞,双眸中的怒气不容我忽视。
我闭起了双眼,很无奈地说:“不是她,谁给我这种药并不重要”
“为何?为了救活你,我甚至倾尽我的生命。你为何要这样对我?难道到现在你还不肯原谅我吗?”他抓住我双臂的手劲越来越大,发了疯一样地不停地摇晃着我。
忍住眼泪,我平静地说道:“齐哥,根本就不存在我原不原谅你,假如不是我冲过去,或许寻就不会死,我有资格将寻离开的全部责任推卸到你的身上吗?在我醒来的那一刻,什么都不存在了。齐哥,你觉得你将我强留在身边,你快乐吗?不,没有,在你的眼神中我没有看到。我留在这,只会在时时刻刻地提醒着我和你,寻他死了,他死了,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你懂吗?这样对我们来说,只是在互相不断地折磨,日子越久,只会让我们变得越来越痛苦齐哥,放了我好吗?我已经服了黑寡妇了,此生也不会再有任何男人了。放了我,对你、对我都好。放了我好吗?齐哥?”
他紧扣着我手臂的双手终于放下了。过了很久,他的右手又抚上我的脸颊,深情地问着:“小凤,倘若在遇到寻之前,你先遇到我,你会爱上我吗?”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扯出一丝微笑,应道:“会的!如果那时候,我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你,我一定会爱上你的,齐哥”
这句话是出自肺腑的真心话,不论会不会受到夏之洛影响,我想一定会是这样的。
“好!”他紧紧地拥住我,在我耳边哽咽着,“不放!永远都不放”
三日后,西承宫内的一场大火映红了整个皇宫的天边。
一个叫作夏之洛,罪孽深重的女人在此化为灰烬。
一个叫作洛宝的女人,带着一颗新的生命,抬着一具尸体走出了石城门
第52章 番外 寻之声(三)()
夜风瑟瑟,落叶纷纷。
在那一心想要寻求答案的意念驱使下,上官寻又站在了大相国寺的中庭。
白天她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萦绕在他的心头,那一夜离轩外她所说的话,他也依然记忆犹新,到底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一步一步迈向幽静的清心斋,虽然脚下的步调是那般缓慢,但是上官寻知晓自己是多么渴望再见她一面。
“寒相催,暖相催,
催了开时催谢时。
丁宁花放迟。
角声吹,笛声吹,
吹了南枝吹北枝。
明朝成雪飞。
呵呵呵,你说,为何梅花一定非要到寒冬腊月里才开放?哼!我今天要做武则天,我要它们今天夜里全给我开来。”
她的声音清脆而明晰的传来,这么晚了,她在和谁说话?是谁会到这来?难道又是他?
上官寻轻跃上院墙,看清了院内之人,果真是二哥。
她的身上竟还披着二哥的袍子,该死的!
他强忍着心中那团怒火,竟然莫名地静静守了下来
“武则天是谁?”二哥端着酒盅问道。
那个笨女人一口仰尽杯中酒,站在光秃秃的梅树下,露着憨傻的表情应道:“武则天?哈哈哈,一个死了几千年的强悍女人。”
“死了几千年的强悍女人?史上有这个人吗?是花神吗?”上官谦问。
“花神?哈哈哈,花神?笨蛋齐哥,这个世界上没有鬼也没有神,那都是人们以自己的意念瞎创造出来的,作为一种精神的寄托而已。”她在说什么?
她又往酒杯中倒满了酒,这个笨女人怎么一点点防范的意识都没有。
她又一口气饮尽杯中酒,高声念起: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
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
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欲说还休?她到底有什么愁闷至极,无法言语的忧患?上官寻从未见过她如此愁苦的一面,甚至有一种想要迫切听下去的念头。
二哥笑捏着晃着手中的酒杯,也一饮而尽,赞赏道:“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好词!好词!小凤,你的文采真的令人钦佩。”
上官寻心中一直存在着这个疑团,为何二哥一直都叫她小凤?难道二哥知道一些什么却是他不知道的吗?她到底是谁?
“哈哈哈!文采?我哪有什么狗屁文采,只不过是把别人的东西顺手拿来用用而已,如果在现代,我这叫盗版,侵权。”
她总是站没有站样,坐没有坐样,说出来的话还总是让人有哪个女人家像她这样把这些不雅的词语整天挂在嘴边。
现代?盗版?侵权?
二哥代他问出了心中的疑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