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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凤,早在多年前只听说过你的古筝为一绝,但没想到不只是古筝,你的笛子和上弦月都是那么出色。那一夜我不知道是去看寻还是去看你的,我自己都分不清了。我听到了寻的箫声,也听到了你清脆明亮的笛声,那首曲子真好听,你能醒过来,告诉我它的名字么?小凤,能吗?”
“花神祭那日,在日坛上再次见到你,让我惊艳,明眸如水、绿鬓如云、冰肌如雪、纤手香凝即使用尽世间最动人的词语都无法形容你的美好。知道么?那晚你手中的酒杯是我击碎的,你念的上邪是那么让人动情,我更想听听你的琴声。意外地,却听到你弹起了上弦月,还有你的歌声小凤,我沉沦了,真的,我爱上了你,我甚至开始有点儿嫉妒寻,嫉妒得发狂,那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心态,你能理解吗?甚至白进河以朱雀石换寻的命时,我真的有种冲动,想将你占为己有。但是在皇陵看到寻的时候,我又乱了,我发现他还是那么令我痴狂。我到底是爱你多一些,还是爱他多一些?为何会这样?我是不是病入膏肓了?”
“小凤,为何你的鬼点子总是那么多?我喜欢看到你笑,不论是真诚的、可爱的,还是狡黠的,你的笑容都能使我那颗阴冷灰暗的心整个活过来。你骗我,耍他们,一切都是那样的理所当然。小凤,我要你做我的皇后,合卺酒我只想和你喝,你想怎么样喝我都愿意陪你,陪你”
“小凤,是你,是你让我有了想要得到这天下的欲念,我只有得了天下,我才能将你和寻都留住。是的,我知道,就像你和寻骂我的那样,我变态,我承认,可我爱你们有错吗?”
“小凤,求求你,睁开眼吧,你不要离开我,我已经失去寻了,我不能再没有了你。寻的离开,我受的打击不比你小,你不会明白的。你为何要这么傻?他有火相九转神功护体,那日我只使出五成的功力,最多只能伤了他。我只想将他留住,我不会杀他的,面对自己心爱的人,我怎么可能下得了手,你懂吗?为何你要冲出来,就算我硬生生地收回了功力,但是还是伤你伤得那么重。小凤,对不起,我以为我这样就可以将你和他全都留下。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求你睁开眼睛。小凤,我爱你,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地滑落出来,原来是我害了寻,原来真正害了他的那个人是我。如果不是我冲过去,他也不会坠崖。
寻,呜呜呜
“小凤,小凤,你醒了,真的吗?太医,快给朕传太医,快去——”
第51章 走出石城门()
如今的西承宫已更名为掬凤宫。
掬凤,拘凤。
自从醒来的那一日开始,我就像白痴一样被囚禁在这宫里。因为我答应过寻,我不会死,我会好好地活着,就算每一日我活得像是行尸走肉一般,我依然还会好好地活着。
什么叫作喜、什么叫作怒、什么叫作哀、什么叫作愁,都在束阳顶上的那一瞬间全部坠落了。
上官谦欲立我为后,但受到众臣的反对,此事也暂时搁置了。
但是一到夜幕降临,深夜时分,他就会如同鬼魅一般来到西承宫,就像在阳山木屋的那七日里一样,夜夜拥我入眠。除了亲吻以外,一直不曾逾矩,但是我能从他时常迷离的双眸中读到强烈的欲望,不知道那最后的防线,将会在何时攻破。我以为我可以没有情绪的,但我发现我对那一刻的来临是多么的恐惧。
每日门外都有两名星宿门的杀手守着,今日当班的正好是张宿和参宿。
再一次把玩着手中的那根簪子,我却摸到簪柄上有凹凸感,我仔细看了看,赫然发现上面有字,经我仔细地辨认后,不由得心开始一阵猛缩,隐隐的疼痛又直达我的每个手指尖,轻抚着那几个小字,唇轻颤,喃喃地念着:“乃——敢——与——君——绝!”
我把簪子放在唇边轻轻地吻着,是寻,那一夜真的是他。
就凭这句话,我要去阴阳谷找他,我要出宫,我要去找他,就算是陪伴着他的尸骨,我也要找到他。蓦地,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擦干眼泪,转身就往外奔去,尚未走出寝宫,就被喜儿和青青唤住。
“小姐!”
“凤妃娘娘!”
“喜儿,不许叫我凤妃,要么就像青青一样叫我小姐,要么就称我一声洛小姐。”我出声呵斥。
“洛洛小姐?不是的,小姐,您今日终于有反应了,喜儿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是梅妃娘娘弥留之际,嘱托喜儿一定要亲手交给您的。”
喜儿说完便奔到一个及地的大花瓶处,很费力地将花瓶放倒,并倒过来,只见里面掉落出一个绣工很精细的香囊,喜儿拿起香囊奔向我,很谨慎地交到我手中。
打开香囊,一条很别致的项链映入眼帘,坠子上镶嵌了一块红艳似血的椭圆形玉石。我捏在手上,对着光,仔细地看了看,里面透着一个凤凰,那只凤凰宛如活的一般,昂首直冲九霄。
凤凰?红艳如血?难道这块玉石就是夏仲堂和夏之洛所说的那块血凤凰?
我握起拳头,将它紧紧地攥在手心。天意!这一定是天意,连老天都在帮我。
蓦地,殿外传来一阵骚动,只听参宿说:“彤妃娘娘,凤妃娘娘正在休息,请您不要擅闯掬凤宫。”
“若是我偏要硬闯呢?”是白映彤,她的口气带着几分不屑。
“亢宿,你不要以为以你现在的身份,我们就拿你没有办法,皇上已经下过旨,擅闯掬凤宫者,杀无赦。”张宿的声音带着更多的不满。
没待她们继续起争执,我便冲到门口,大声说道:“让她进来。”
“凤妃娘娘,皇上有旨”
“你信不信,你再多说一个字,就见不到今晚的月亮。”我用冰冷的语气冲张宿斥道。
“遵命!凤妃娘娘。”
两个人乖乖地让了道,白映彤带着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我将寻送我的簪子很小心地插回头上。
“换个地方说话。”白映彤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便直接往寝室走去。
我了然,这个女人肯定有什么秘密的话要对我说,遂吩咐青青和喜儿,让她们在外面守着,便尾随其后。
我在贵妃椅上躺了下来,可能是连续的受伤,身体真的太虚了。
“说吧。”
白映彤一双美目盯着我,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很沉重地对我开了口道:“陆小凤,你想不想离开这里、离开皇宫,到外面去过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
我挑了挑眉,歪过头略有所思地看着她,问道:“你想怎样?”
“你先回答我,想不想?还是你想做皇后?”白映彤的语气明显有点儿急。
“你看我这样子像是想做皇后的人么?”我冷冷地回答她。
“那好,吃了它。”她将一颗黑色的药丸递给我。
“什么?”我诧异。
“毒药。既然你那么想离开,那就吃了它。只要你肯吃了它,我就带你离开。”白映彤说得很认真。
这一刻,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脑子究竟在想什么,我只是这样直直地看着她,不说话,也不接药丸。
白映彤望着我半天不接,冷哼一声,嘲讽起来:“怎么?你怕死?”
“怕死?哼!你看我现在跟死有什么分别?”
我站起身,夺过她手中的药,一口吞了下去。
白映彤见我吃了药,不急不慢地才开口道:“你方才吃的是一种被称为‘黑寡妇’的剧毒,但请放心,它不会危及你的身体。黑寡妇,顾名思义,这种剧毒通常潜伏在服了它的女子身上,对该女子本身不会造成伤害,与常人无异,但终身无解。若有男子与之合欢,快则一个月,慢则三个月,便会寸寸蚀心,吐血而亡。对于男子来说,中了这种毒是有药可解的,但是炼制解药的时限是三个月,必须以与之合欢女子的血液作为药引。据我所知,中了这种黑寡妇毒的,迄今为止只有一个男人挺过了三个月的时间,等到了解药。”
她顿了顿,又看了我一眼:“星宿门的所有女人都服过这个药。”
我不禁睁大了双眼,盯着她看。她,给我这药的目的,难道是为了保住我的清白?
白映彤不理会我惊异的表情,继续说道:“先皇中的就是这黑寡妇的毒,那黑寡妇就是柳如眉。不过,柳如眉,还有单不群都已经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