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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也闹了,哭也哭了,本王的手也被你咬过了,这下该泄气了吧?”
舒珊傲娇地哼唧了一声,掷地有声地回道:“谁叫你欺负我,手被咬断了也活该!”
“既然你不愿意原谅本王,那本王只好打道回府,就不知道你要哪年哪月,才能出得了宫门,说不准你豁出命爬宫墙,还能赶到丞相府,和穆淮见上一面。”
一听到‘穆淮’这两个字,舒珊脑袋一灵光。
光顾着和这个讨厌的男人算账,她怎么把正事儿给忘了啊!
“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要不要?”
分明是想要和解,却又拉不下这个脸,还说什么要给他个机会。
燕思桦失笑出声来,颔首应和她,“什么机会?”
“到了丞相府,你帮我把穆帅哥约出来,最好越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然后我就……”
舒珊正说到起劲儿,根本没注意到面前的男人脸色一黑。
而后,他一甩流袖就站了起来,扭头就往回走。
“哎哎,我话还没说完呢,不是你说要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吗,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啊!”
其实舒珊是不想要追上他的,但考虑到如果不靠他,她就出不了宫,见不到穆淮,她还是跺了跺,追着他的屁股后头喊。
在皇宫耽搁了一段时间,等燕思桦带着舒珊抵达丞相府之时,宾客们差不多都已经进去了。
在门口处,有管家和一干下人们伫立着,迎客收礼。
舒珊跟在燕思桦的后头,看到他送上的贺礼是一对佛像,和前面那些人的贺礼比起来,不对,是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哼哧了下,舒珊嫌弃地低喃着:“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燕思桦霍然顿住了步子,舒珊一个没注意,就撞上了他的后背,撞得鼻子都要歪了。
“卧槽,你走路都走不来了?还需要本宝宝来教你吗?!”
这句话,说得不是很重,但也不算轻,在前头带路的仆人,惊愕万分地回首,看了她一眼。
原本以为燕思桦会动怒,却不想他竟然折身,一把拽住了舒珊的皓腕,压低嗓音道:“想见穆淮,就安安稳稳地待在本王的身边,少说多做,不然连根毛都见不着。”
他又拿穆淮来威胁她!
但偏偏,舒珊没骨气地屈服了。
为了见情郎,舒珊把老脸都甩到北大西洋去了!
瘪瘪嘴,舒珊不说话了,果然乖乖地跟在他的身边,不再大喊大叫。
看她这么听话,燕思桦高兴之余,心里却觉得闷闷地,不太舒服。
虽然燕思桦来得迟,但他是当朝唯一的亲王,所以他所坐的位置,也是在上位。
舒珊随在他身边,也想要坐下来,却被他不着痕迹地轻轻掐了下大腿。
她吃痛,懊恼地看向他,“干嘛?!”
“现下,你是本王的婢女,你看看周围,有哪个婢女能和主子坐在一块儿的?”
闻言,舒珊环顾了四周一眼,还真别说,那些随侍的婢女,都低垂着首,站在一旁服侍。
虽然不甘心伺候这个混蛋,但舒珊还是忍住了这口气,硬生生地站了住。
而后,一对水灵的眼睛,迅速往周围扫射,以期能够发现穆淮的身影。
“斟酒。”
宴席还未开始,周围的人都在交头接耳,谈笑风生,而她旁边的男人,完全将她当做婢女伺候。
将矮桌上的金樽往旁边一挪,淡淡吩咐道。
舒珊瞪了他一眼,心中肺腑:喝喝喝,怎么不把你喝得肚烂穿肠!
不甘不愿地为他倒好了酒,舒珊眼睛都快看瞎了,还是没有发现穆淮的身影,顿时就没力气干活儿了。
“喂,你不是说只要我乖乖地听你的话,你就可以让我看到穆帅哥吗?他人呢?宝宝连根毛都没看到!”
燕思桦慢悠悠地端起金樽,小抿了一口,以余光瞥了她一眼。
看她一副泄气的模样,燕思桦觉得心情好了不少,但面上却控制地正常无二,淡淡地回道:“他是阿祈的随侍御医,自然是要跟在阿祈的身边,你现下当然看不到他。”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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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096。想你,一起私奔(2更)()
厢房内,气氛出奇地安逸。
穆淮坐在床沿边,正在细细地为谭歌把脉。
苏洵就站在床头旁,目不转睛地盯着床榻上,微阖着眸子,面色异常苍白的谭歌看。
而元菁晚则是将燕祈拉到了门外,一直将他拉到走廊的尽头,才堪堪止住了步子。
燕祈任由她在下意识之下,拉着他的手腕,直到止步,他才轻飘飘却又凉飕飕地开口:“两天未见,就迫不及待地拉着朕私奔了?”
要正经没正经这话,用来形容燕祈最合适不过偿。
在他调侃完的同时,元菁晚就松开了手,却见少年迅速反手,这次换做是他抓住了她的龋摹�
元菁晚蹙眉,想要挣开,却听少年冷冷淡淡的嗓音再次响起:“上次,朕听你说,苏洵二十有三,却一直尚未娶亲,他有中意的人,朕倒是不奇怪,不过朕奇怪你是如何知晓那个女子就是苏洵心尖儿上的人?”
因为她前世在助宁晟尧坐上摄政王位置的道路上,为了拉拢苏洵,千方百计地调查过。
至于说是如何发现谭歌的存在的话,应该说是一场意外。
就像那天,随容璟回丞相府的路上,会忽然撞上谭歌行刺府尹,为了逃命而溜上马车挟持了她。
前世认识谭歌是场意外,而今生再遇谭歌,也是一场意外。
不过这些元菁晚自然是不会如实相告,她微微一笑,解释道:“在几年前,臣女曾在无意中,看到她与苏将军在一起,只稍那么一推测,不难猜出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朕不过是随口一问,你这么急着解释做什么。”
少年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元菁晚一时气结。
她忽然发现,只要自己一对上这个少年,素日里波澜不惊的心境,就会被他搅乱。
这一点,元菁晚并不喜欢,她经不住想,自己这一世,选择帮助燕祈,以便达到她真实的目的,真的是个明智的选择吗?
就在她心思百转之际,下颔被一只冰凉刺骨的手指给扣了住,少年如霜般冷冽的气息,扑散在眼帘。
“朕发现,你总是很容易留神。告诉朕,你在想什么,或是想谁?”
少年的嗓音低低的,而元菁晚因为留神,在听到他充满着蛊惑性的话音之时,不经大脑便脱口而出:“想你……”
话才说出口,元菁晚像是猛然间发现,自己竟然会如实说出了心中所想,顿时楞地闭上了嘴巴。
而燕祈显然也是不曾想到,有一天,竟然能从她的嘴巴里听到这两个字,扣住她下颔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下。
旋即,他一勾唇角,上前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
元菁晚不喜欢他们之间靠得那么近,就往后倒退,他再次靠近,她又后退,直至她的后背抵到了石柱。
无路可退,抬眸,正对上少年向来冷鸷的眼眸中,添了几分难得的悦色。
硬着头皮,伸出手抵在他宽厚的胸膛上,“皇上,臣女不是那个意思。”
“哦,朕明白你是什么意思就成。”
他轻轻地说着,忽而,微垂下首,在元菁晚尚未反应过来之时,吻上了她的双唇。
他的唇很凉,甚至说,没有一丝人该有的温度,覆在她温热的樱唇上时,有一种冰与火的交融。
尝到了一点儿甜头,他就想要更进一步,但元菁晚却已经先一步反应了过来,用力抵住他的胸膛,将他往外推。
但少年却在同时反扣住她的双手,往前一扣,钳制住的同时,压在石柱上,身子再往前倾去。
元菁晚知道自己的力气敌不过他,只能迅速别过首,他随之倾过来的凉薄唇瓣,就落在了她右颊上。
凉丝丝的触觉,让元菁晚一向坚硬的心房,微微一颤。
对于她的躲避,少年不恼,反而是低低地笑着,“晚晚,朕就喜欢你倔强不肯轻易屈服的性子。”
“皇上,臣女是有要事与你商议,请你放手。”
燕祈一挑眉梢,却并未松手,只是稍微地将距离拉开了些许,低垂着眸,看着她,“你想说的是苏洵一事?”
“臣女救了谭歌一命,这算作是一份人情,而今皇上带了穆太医来为谭歌解毒,这又是另一份人情。皇上,这可是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