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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水还是默不作声的点头,那张尖下巴的阴柔脸,已经不可见少年的稚气,转而眉目尽是青年人的气质。
雾濛濛想了想,默默咬着杏仁果,“上次司火大爷就那么说过,说云州这边洪涝平息的差不多,她就会追着殿下过来,想博美名还是怎的。”
“秦坏鸟想做皇子妃。”司水一语中的,他抬头看着雾濛濛。
好一会又问。“你也想做皇子妃?”
雾濛濛让这话惊地差点被杏仁噎住,她瞪了他一眼,在那双冷漠无情的竖瞳的下,忽的就觉得有点羞恼。
她抓了抓马尾,皱着小眉头道,“以后的事,我怎么知道。我才六岁,早得很嫁人。”
司水点头,他默默算了算,忽的冒一句,“殿下比你大九岁。”
雾濛濛漫不经心地应了声,司水又道,“殿下二十及冠后,必须娶皇子妃,秦坏鸟比殿下小一岁,她等不到,最多到殿下十八,就会想嫁给殿下。”
雾濛濛忽的觉得秦关鸠很烦人,这种死缠烂打恁的没意思。
她抓起杏仁,敛着眉目只管啃。也不说话。
司水看了她一眼,见她怀里的杏仁要没了,便将自个手里的全都给了她,然后站起身,施施然走了。
雾濛濛舌尖舔着杏仁壳上的微末的咸味,她仰头靠在圈椅扶手上,一手遮掩。就想起泯殿下说过的话来
“濛濛,等你十五及笄,我就娶你”
雾濛濛自晒一笑,十五嫁人?她才不要,怎么也要二十才论。
当天晚上,雾濛濛拱在殿下怀里,想起这事。便低声问,“殿下,司水说,秦关鸠为殿下要来云州了?”
少年淡淡应了声,眼睛都没睁开,只拍了拍她后脑勺。
雾濛濛顿了顿,她转个身。背对着他。
少年蹭过来,长手一拨,就将人圈禁起来,淡淡地睁眼瞥了她一眼,随后道,“她要敢惹你,就给本殿打回去。本殿给你撑腰。”
说完这话,少年觉得他还是对怀里的小人颇好,不见都这样给她当靠山了?
雾濛濛撇了撇嘴,秦关鸠吃饱了撑的才会来惹她,总是又不是为她来的云州。
一夜无话,雾濛濛第二日照常练字晒太阳,时不时司水会兜一把零嘴过来给她。
没过几日。向来安静的府衙忽的热闹起来。
雾濛濛练完字站在院子里头,就听路过的衙差有人在议论纷纷。
“京城贵女啊,那相貌和身段,一等一的好啊!”
“你们是没瞧见贵女的小手,软软小小的,肯定还香喷喷的”
“小声点,贵女心好着。一来就在城门外给流民施粥,还带了好些吃穿用度的物什,说是从京城那边募捐过来的”
“就是啊,我亲眼看见贵女对冒犯她的流民都温温柔柔的”
听到这,雾濛濛就晓得,秦关鸠到了云州了。
这人还没进城,阵仗就摆开了来,又是施粥,又是大批的衣裳药材带过来。
她能遇见,再过个一两天,外面不知秦关鸠真面目的,都会将她当菩萨供着。
她砸了砸舌,又窝回圈椅中,一径晒她自个的太阳。
下午的时候。司水给她带了包五香瓜子过来,他搬了小杌子,挨着雾濛濛坐,两人谁也没说话,只一心剥瓜子吃。
雾濛濛瓜子嗑到半途,不经意瞥见司水面色苍白,鬓角还有依稀冷汗。她连忙将一腿的瓜子壳洒下去,就问,“司水,司水,你怎的了?”
司水没反应,好似没听到一样。
雾濛濛见他捏瓜子的手都在轻微的打抖,她有心想碰他一下。又记着殿下说过的,不能轻易挨蹭司水,搞不好,他就要杀人的。
她只得低头去看他脸,小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司水?”
司水愣愣转头,他那一双兽瞳茫然地望着雾濛濛。好一会才憋住句,“我头疼。”
雾濛濛一惊,她跳下椅子,“我去找司木。”
然,不让她买开脚,司水一把就抓住了她,他低声道。“不用。”
雾濛濛心头急,“怎么能不”
“不用。”司水打断她,他目光瞬间锋锐如刀地盯着雾濛濛,“你会帮我照顾好他吧?”
雾濛濛还没明白这话的意思,就见司水起身,紧接着人晃了晃,一头栽到在地上。
雾濛濛吓了一跳。她跑过去,摸了摸他鼻息和脉搏,不见任何异常,适才松了口气。
她试着将人扶起来,奈何她根本就拽不动,她只得往院子外面放声喊,“来人,来个人”
“雾姑娘,这是怎的了?”
见有人来,雾濛濛大喜,但她才一抬头,就皱起了眉头。
好死不死,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身香妃色绫子如意云纹衫长裙的秦关鸠。
不过,她也没空计较那么多,只得道,“帮我扶一下人。”
秦关鸠侧目,对身边的婢女白栀道,“去,帮雾姑娘一把。”
白栀应了声,赶紧过去帮雾濛濛扶起司水,雾濛濛喘了口气,她想不也不想就吩咐道,“差个人,去喊一下殿下身边的木侍卫过来。”
对雾濛濛这样的颐气指使
第114章:漂亮而危险的人()
雾濛濛真心觉得秦关鸠很烦人,半点不会看时机,当然,也可能她是故意捣乱。
雾濛濛见她没吩咐人去喊司木,她自己看了看司水,见他面色虽白,好在并无旁的不妥,便直接绕过秦关鸠,准备亲自去找司木。
哪知秦关鸠走近司水,她弯腰凑过去近看,竟还想伸手去碰司水。
雾濛濛皱眉,“别碰他!”
她记得司水不喜欢别人碰他,要知道了还会杀人的。
秦关鸠眸子一转,她脸上就带出一丝厉色来,此时这院子里并无旁人,就秦关鸠和雾濛濛还有婢女白栀。
她看着雾濛濛,忽的伸手轻轻一拂,就将司水推倒在地。
雾濛濛大惊,她冲得过去就要伸手扶司水,但她根本扶不起来,只才抬起司水的头。就见他额角让地下的小石仔磕碰了个小口子,还流了血。
她赶紧抽出帕子给司水包住,抬头就开骂,“秦关鸠,你怎么能这样缺德,他招你还是惹你了?你要对个昏迷不醒的人这样动手!”
秦关鸠以袖掩唇,她眨了眨眼。目下无旁人,她也懒得再跟雾濛濛装,“关鸠还想问雾姑娘,好端端的秦家不呆,要不惜违背皇后娘娘旨意,跑到云州来是所谓何?”
雾濛濛不想跟她费唇舌,她抓起地下的小石仔就往秦关鸠身上砸,“滚出去,再惹我揍死你!”
她心头火大,又担心司水,下手半点都不留情。
白栀张开双臂,将秦关鸠护在身后,她嘴里道,“雾姑娘,你怎么能这样?我家姑娘也不是故意的,你凭甚拿石头砸人?”
雾濛濛气哼哼地将司水的头小心翼翼地放地上,她几步冲过去,伸手就推攘秦关鸠和她的婢女,“滚开,不然我还砸你!”
她也是被气晕了头,忘了自个现在这矮矬矬的身高,根本就不是秦关鸠和白栀的对手。
白栀只抬手一挡,就推的雾濛濛倒退几步,还被地上的司水绊了一跤,一屁股坐在司水胸口。
即便是晕迷中,司水也让雾濛濛这点重量压的闷哼了声。
雾濛濛心头一慌,她爬起粗粗检查了番司水,见他没甚严重的,适才抬头盯着秦关鸠。
秦关鸠后退小半步,让雾濛濛那种黑浚浚的眸光盯的心头发憷,“雾姑娘,我们不是故意的”
雾濛濛根本不听她解释,她起身拍了拍手,直接转身回了屋子。
白栀正疑惑间,“姑娘,雾姑娘被气走了?”
秦关鸠眯了眯杏眼,随后就见雾濛濛抄着鸡毛掸子跑了出来,她二话不说,扬起掸子就去抽秦关鸠。
白栀赶紧推着秦关鸠想跑,雾濛濛的速度更快,她转到门口堵了两人的路,冷笑一声,将掸子挥的嗖嗖作响。
白栀护主,死死地将秦关鸠护住,雾濛濛多半是抽在白栀身上,不过,也有几掸子抽到秦关鸠手背和小腿上。
秦关鸠气的面色铁青,向来京城的高门贵女,再是不对付的。可也不会粗鲁动手,只是嘴上不饶人,在背后动作罢了。
可雾濛濛倒好,不按牌理出牌就算了,还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京城贵女里,谁也没有她这样粗鲁的!
雾濛濛抽的累了。她拎着掸子,冷眼看着秦关鸠,“滚!”
白栀正想劝慰秦关鸠先走人,但秦关鸠一把推开白栀,眉目冷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