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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指着床上的两人有些说不出话来。
司金半点都不诧异,毕竟殿下三天两头的就这样搂抱着小哑儿,他也不是没见过。
只是司水脸上的神色有些奇怪,他盯着雾濛濛,又看了会殿下,随后垂下眼眸,当先出去了。
司金眉头一皱,司水是五人里面,性子最为深沉古怪的,谁也不晓得他脑子里想了些什么。
这当,五感敏锐的殿下猛地睁眼。他冷冷瞥了床前的司金和司木,不善的道,“滚出去!”
司木想让殿下先喝药,话还没出口,就让司金拎了出去,他还随手带上了房门。
被吵醒的殿下很是不舒坦,起床气颇大。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人,眯了眯眸子,伸手进被子里,搂着小人就是一同狠揉。
软乎乎的,白嫩嫩的
殿下被扰人清梦的不悦散了几分,他重新扯了扯被子,蹭了蹭雾濛濛发顶,抱着根本没醒的雾濛濛,又睡了过去。
雾濛濛却做噩梦了,她梦见自己变的像拇指姑娘那样小,然后被一大猫叼回了窝,大猫对着她流口水,可又不吃她。
就是时不时伸舌头将她从头舔到脚,末了还用肉垫爪子按着她。拨来拨去的玩。
她被玩的奄奄一息,想要逃跑,但往往还没跑出丈远,大猫的长尾巴一卷,就将她又拉了回去。
她认命不跑后,大猫还不满意了,用尾巴缠着她,将她抛出去又拉回来的玩。
她欲哭无泪,手脚并用地挣扎,然后嗷嗷喊了几声,人就醒了。
醒了后,她才发现,哪里有甚大猫,分明是殿下这个神经病在搓揉着她玩。根本就把她当洋娃娃一样摆弄。
她愤怒,爪子一扬,啪的就拍在殿下那张俊脸上。
殿下睁眼,深邃凤眼中还有几分的迷蒙,呆呆的少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根本没彻底清醒。
雾濛濛心虚地缩了缩爪子,弯起眸子,甜腻腻地笑道,“殿下,早。”
几个呼吸,那双狭长的凤眼,幽光微闪,殿下冷冷地将怀里的雾濛濛扔出去,随后端着张高冷的面目起身。背着手就走了。
雾濛濛风中凌乱,殿下竟然是这样的殿下!
上床需要你的时候是小甜心,一下床就翻脸不认人。看看,昨个要抱着她睡,就允许她爬床,今一早睡饱了,就冷酷无情地扔开她。
雾濛濛让自个这种深闺怨妇的心情雷的浑身起鸡皮疙瘩,她搓了搓手,赶紧摇头翻身爬起来。
好在殿下没计较她那一巴掌。
而走出门的殿下,感受到微微发烫的耳根,又折回身来,站门口对正在穿鞋的雾濛濛训斥道,“一大早就傻笑,白痴一样,以后早上不准随便笑!”
丢下这话,少年这次是真的回自个房间了。
雾濛濛愣在当场,最后对外面喊了声,“殿下你有病,别忘了吃药!”
一大早,就莫名其妙地不准人笑,这不是有病是什么,怕是还病的不轻!
雾濛濛随意找了件细葛布的半臂短衫穿上,下面就套了条白底小碎花的长裙,她也不晓得是谁准备的,好在她并不挑剔,即便没有皇子府的华服,也不介意。
至于发髻,没有头面首饰。她就懒得绾,直接草草捆了个马尾,用水抹了把脸后,跳着就去找吃的了。
她要吃很多肉,各种各样的肉,还要喝鲜美的海鲜粥!
然而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雾濛濛忘了这是在云州,还是刚历经洪涝的云州。
这一天早上,她就只喝道一碗白粥,加一个白面馒头。
殿下那边,不过比她多了盏腌制的榨菜。
给她送吃的过来的秦竹笙,微微歉意的道,“濛濛。能否先将就着,回京城,竹笙哥请你去春风楼吃。”
雾濛濛大手一挥,心头虽觉得有点失望,但也懂事的道,“没事,竹笙哥,我晓得云州情况,白粥也很喝的。”
说完,她就对秦竹笙软糯糯的笑了。
正给她送那碟子榨菜过来的九殿下,站在门口,见她
第113章:爬床也要认真地爬()
云州大坝决堤后,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阴雨绵绵,起先为着找九殿下,司金等人将府衙的人手抽调了一部分,且也不曾有心思与云州长史协商流民问题
而今殿下回来,他身上的伤还没好,第二日,就约见了云州大小官员,大大小小的事,都上报到九殿下这边。
殿下遂忙的脚不沾地,便是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雾濛濛不懂这些,她也帮不上忙,便在府衙里胡乱逛逛,闲着实在没事,干脆管人要了笔墨纸砚,就在房间里头关上门练字。
她这样安分乖巧,也不到处跑,倒让身边的人放心不少,毕竟如今的云州处处都有流民,并不安全。
而到晚上的时候,她若没按时出现在九殿下的床榻上。这人就跟吞了冰块一样,冷测测地盯着她。
还说什么,做任何事都要十分的认真!
言下之意,他准她爬他床了,那么她就得认认真真地每天晚上都要爬上去躺好,无条件的给他当布娃娃揉,绝对不能偷懒!
雾濛濛深觉得这少年病的不轻。还很没安全感。
不然,哪个男孩子睡觉的时候会抱着女娃才会喜欢的布娃娃来着?
她分的很清楚,九殿下对她,就是这样的心态,和泯殿下抱她的时候,并不相同。
不过,看在挨着他身上会很暖和的份上,雾濛濛气短的忍了。
其实不然,半夜泯殿下睁眼的时候,同样的会蹭上她的床,既然再是如何不妥协,都是一样的结果,她索性坦然了。
再说,她半点都不担心九殿下会对她做出丧心病狂的事来,一来她这壳子年纪还好,根本没长大,殿下也不是恋童癖,二来,她怀疑殿下压根就不懂男女之事。
司木有两三次见着两人在一张床上起来,他也就见怪不怪了,当没看到。
只是雾濛濛发现,司水不晓得为何,这些天不理她了,还见着她就绕道。
分明,此前她去殿下的私牢练针灸的时候,那会两人的关系都很好来着。
她也是没心没肺的,转眼就将司水放脑后,又过了几天,她才蓦地想起,便是连秦竹笙,她都有好些日子没见人了。
对此,九殿下冷哼一声道,“他秦竹笙不是想投到本殿麾下?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本殿让他去处理流民安置的问题,要连这点都做不好,哼,本殿身边不留这种废物。”
雾濛濛不敢为秦竹笙说好话,且她觉得殿下说的在理。
人想攀高枝是没错,但身上总要有让人可以利用的价值才说得过去。
不见她最开始,都拼命的在殿下面前刷自个的能耐,又是给他当证人,又是捏肩捶腿的推拿,末了还不要脸的巴结讨好。
雾濛濛除了最开始偶尔关心一下秦竹笙那边,见他有条不紊,做事也是个有主意的,往后就不再注意了。
如此过了十来天,云州天气放晴,万里无云,很是蔚蓝。约莫最近都不会有雨。
雾濛濛练完字就搬了椅子在院子里晒太阳,目下只是初夏,故而日头并不烈。
雾濛濛被晒的懒洋洋的,她盘着小短腿,靠在偌大的圈椅里,头一点一点的。
司水抱着一捧杏仁过来,甫一见雾濛濛。他脚步一顿,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杏仁,慢吞吞地拿起一个塞嘴里,蹦嘎一下,咬破了壳,舌头卷出里面的杏仁果,再吐出杏仁壳,三两下就吃完个杏仁。
雾濛濛听到动静,她睁开眼,见是司水,便像奶猫一样对他招了招手,眯着眼睛道,“司水,好。”
司水抬脚过去。在她面前蹲下,默默地分了一半杏仁给她。
雾濛濛也不客气,她直起身,捻起个就放嘴里咬,嘎嘎地剥里面的杏仁果吃。
司水也在剥,他吃了四五个,才慢慢的道,“京城那边说,秦坏鸟要来了。”
雾濛濛正专心致志地吃杏仁,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司水嘴里的秦坏鸟是谁。
司水阴冷的竖瞳看了她一眼,又重复道,“秦坏鸟要来找殿下了。”
雾濛濛适才反应过来,她偏头望着面前的司水,迟疑的道,“秦关鸠?”
司水点头,他吐出嘴里的壳,又塞了个杏仁进嘴里。
雾濛濛有学有样的也吐壳,嘴里还喊着杏仁果就在说,“她要来找殿下?”
司水还是默不作声的点头,那张尖下巴的阴柔脸,已经不可见少年的稚气,转而眉目尽是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