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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人说你被局里放假了?”宋清辰吞下一口冰冷的酒,“被辞职了?”
“休假后调到文案室,跟被辞职没有什么区别。”乔阡婳冷冷回道。
“需不需要我帮你。。。。”
“不需要。”还没等他说完,乔阡婳有些怒意的提高了音量,半眯着眸子冷笑道,“说起来这件事情,跟你可脱不了干系。”
“我?”宋清辰不解。
“你宋大少的前未婚妻何舒小姐,今天早上给局长送了一份医疗报告,上面是关于我的酒精依赖倾向。”
“她干的?”宋清辰暗了暗眸子,口中道,“那就跟我更没关系了。”
乔阡婳微笑的望向男人。
“宋大少,难道不是因为你对不起她,她才把气撒在我头上吗?”
“何况这个秘密,只有你知道。不是你告诉她难道还有鬼?”
“还有,她居然误会我跟你?你怎么不跟她解释清楚,咱们俩是从小一起长大情如兄弟,我们俩之间是清清白白的?”
宋清辰听着她发泄似的说完,末了才跟了一句。
“你觉得,她会信么?”
“。。。。。”
一杯一杯的酒落入口腔刺激着味蕾,她只有在此刻才能稍稍逃离现实的冷冽。她不能丢掉这份职业,而酒精依赖就是她的污点,没有哪个地方会再要她这种法医。
可她什么都没有查清楚,什么都没有弄明白。。。。。看起来她的头疼病一辈子也不能好了。
最后一杯酒,顺着食道流入胃中。乔阡婳终于放下酒杯。
“。。。。。宋清辰。。。。。咱们走吧,我还要回法医室呢。”
“回法医室?”宋清辰略无奈的低头看了眼手机,才发现已经是凌晨快两点了。他小心将她架出位子,出酒吧后把她塞进车里。
“老板,咱们去哪儿?”驾驶座上的张霖小心问道。
“把她送回去。”后座上宋清辰撤回自己的座位。
“能不能开慢点,恶心。。。。。”乔阡婳无知觉的喃喃。
“快,快开窗!”宋清辰心中一紧,慌乱的拿出帕子捂着口鼻,朝车门挪了一大截。
“好!”张霖忙降下所有的车窗,打开天窗直接让夜间的凉风充斥了整个车箱。宋清辰有严重洁癖,就上次乔阡婳那么一吐,他直接让他把跑车都扔了。
“等等到了,把她扔下就走。”
“。。。。是。”张霖一阵冷汗,不过他也习惯了,老板和乔小姐之间经常是这种塑料发小情。
黑暗中,一辆急速行驶的黑色的轿跑停在乔阡婳家的门口,扔下一个不明物体后飞也似的走了。
乔阡婳摇摇晃晃站起,还作势朝身后摇摇手,才转身进了院子。
“钥匙呢。。。。钥匙。。。。”
凉风嗖嗖的吹着脸,吹得她找不到钥匙。恍惚感觉身后有人一把楼过她的身子。
“你。。。。你谁啊?”乔阡婳头晕得很,怎么都看不清抱着她的人。
“。。。。。。你到底喝了多少。”
“我?。。。。。”她指指自己,话还没出,头一歪睡了过去。
第二章鸠占鹊巢()
恩。。。。。
乔阡婳像往常一样在自己的大床上翻了个身。莫名的感似乎贴上了一个结实的东西。
恍惚间她想要推开,突然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环上了她腰间,男性的气息缠绕在她鼻尖。而那只手臂似乎一点也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乔阡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近在眼前的的是一张放大男人的脸,偏白小麦色的皮肤,棱角分明的脸上的鼻梁高挺,双眸紧闭,微薄的唇瓣,唇角稍稍向上翘,而眉峰却微微蹙起。
她登时如天降惊雷般猛的醒过来。
一阵恶心感袭来,乔阡婳顾不得脑中的疑问,掰开她腰上的手臂,拿起一件不知是谁的白色衬衫套在身上,快步走进厕所,对着马桶大吐起来。
该死,昨晚到底喝了多少酒?
随着冲水声的起起落落,她总算是把胃里的东西吐干净了。顺手打开龙头,愤愤的把接住的水扑在自己脸上凉水滋润着她微干的唇瓣。
昨晚她喝了很多。。。。宋清辰把她送回家,然后。。。。。。可是邢。。。。。邢毅?真是见鬼了!他不是在国外吗?
满地狼藉这男人知道她醉酒居然乘人之危?
临近床边,乔阡婳杯将杯中水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泼。水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径直泼在男人熟睡的脸上。
邢毅睁开眼,便见女人怒气冲天的站在床边,手上还拿着一只空杯子。
“醒了么?你怎么进来的?”
“走大门进来的。”他懒懒的立起上身,水珠从他的脸上顺着他的锁骨滚落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眼前这男人,可以算是她的前夫。合约上写的很清楚,两年婚期,他供她读完书,她配合他做一对“假夫妻”,直到他出国工作,二人解约离婚。
“荒唐,你哪儿来的钥匙?如果不说清楚,我现在立马报警。”家里明明装了高级的防盗系统,竟然防不住他?
“钥匙是你塞给我的,至于怎么变成这样的。。。。。”他倚在床背上,望着她的眼睛,那双瞳中映着昨夜还没有完全褪去的情欲之色。
“是你硬扯我的衣服。所以变成这样,你可是要承担全部责任。你要报警,不怕自投罗网么。”
这一番振振有词说的她一时语塞。
“给我滚出去。”
她说着扯过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却没想他一把扯回将她重重压在身下。面对他突如其来的动作,乔阡婳条件反射捏起右拳朝他左脸招呼上去。没想,他却是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她的攻击,死死将她的右手腕捏在枕边。
“放开。”乔阡婳二话不说弯起膝盖刚想往上一抬,邢毅一个挪移让她踢了个空,还顺带分开了她的双腿牢牢钳制。
“你不知道这样很容易勾起征服欲吗?”邢毅唇角微勾,在她耳边戏谑。
“你这个禽兽!”乔阡婳语调冰冷,唯一空暇的一只手捏成拳头用力挥去。
“禽兽?”他轻松挡下她于他右脸的一击,摁于头上方,“昨天晚上如此主动的可是你。而我是个生理正常的男人。”
“我?”她不由觉得好笑。这男人总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邢先生,请你清楚,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们是两个陌生人,你如果有点理智就应该推开我,而不是。。。。”
“而不是顺水推舟将错就错?你昨晚的一举一动我记忆犹新,我不介意给你还原一下‘犯罪现场’。”
他缓缓逼近,炽热的气息喷在她鼻间唇间,她身下是床,根本退无可退。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稚嫩。”
他忽然放开她,扯上浴巾翻身下床。
“你这混蛋,立马给我滚出去!”
她狠狠的挥去一个枕头,被他单手接住丢回床上。
“我家世代军官,根正苗红。”邢毅微扬了眉,“我这次回来,是来这里工作的,期间我要住在这里。”
“住在,我家?”乔阡婳不可置信的望着这个脸皮如城墙般厚重的男人。她没在门口挂上“狗与某某不得入内”已经是天地良心了,他居然还想得寸进尺?
“如果没记错,这还是邢家的财产。”他说着从裤口袋中拿出一张单子摆在她面前。
一张房产证明,一张合租公约。她确确实实,从自己家的主人变成了需要付房费的租客。她现在的工资只能够她正常生活,哪还多余的钱交他的“天价房租”!
他依旧一脸看不穿的笑意,拿起刚刚她泼他的水杯,喝下剩下的水。
“老爷子知道了我们的事,把我从国外抓回来丢到这里,冻结了我所有的钱。”
他轻轻一笑:“你如果想不付房租,很简单,跟我复婚。”
乔阡婳微怔。她算是明白了,这个男人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因为他们离婚的事情被邢老爷子知道了,而邢老爷子坚持从一而终,儿孙里最看重的就是他,盛怒之下把他从国外撵了回来,逼他来复婚。
手机叮铃作响,屏幕上显示着“萌萌”二字。她长呼一口气,平静道:“昨天晚上的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你最好能忘了。还有复婚的事,你另请高就吧,我们俩的关系仅且止于陌生人。房租你就别想了,我一分钱都不会给,而且,我哪都不会去。”
“。。。。好,希望你能承担,你做出的每个选择的后果。”他嘴角勾起一抹深意。
乔阡婳不再理他回复平静,接起电话。
“喂?”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