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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 �
立即有两个内门弟子上前,对北海冷冷坐了个“请”的动作,要把他驱逐出去。
“哈哈!我就知道战龙宗怕输,不敢应战的。既然如此,以后就不要厚着脸皮,自称是龙尾镇第一宗门了。”
北海大笑着,一甩袖转身就走。
方年却是暴怒:“混蛋,你说什么?”
北海冷冷回过头来:“少宗主知道现在龙尾镇最经常议论的话题是什么吗?”
“什么?”
“战龙宗和北府,到底谁更强一些?谁更有资格掌管龙尾镇呢?”北海冷冷一笑,目光却是咄咄逼人,“不知道宗主和少宗主怎么看?”
方在野沉着脸不说话,方年却是大怒:“还用说吗?北府不服是吧?”
“北府服不服我不知道,我今天以个人的名义,想亲自来验证下。新生第一对外门第一,很公平,是吧?”
北海语气轻松,但谁都知道,这是北府在台面上对战龙宗发起的正式挑战。
如果战龙宗未能应付过去,龙尾镇首席豪强的地位可就不牢了。
“既然你要切磋,那我倒是可以让你如愿!”方霆突然大步上前,冷冷道。
北海眼前一亮:“方霆公子大名如雷贯耳,如果肯赐教自是不胜荣幸。”
方霆回头望向方在野,方在野迟疑了下,还是点点头:“霆儿,那就让他见识见识战龙宗的厉害。”
“是!”
方霆回头看着北海,不言不语,眼神里只剩坚定。他在竟强赛里,有负宗主厚望,这一次定要将功折过。
“哈哈!那小心了!”北海狂笑一声,反手抽出背上之刀,大步走向方霆。
刀,又长又厚,重逾数十斤,但在北海手里拈着却像是玩具。
“这家伙力道定然很强,方霆看来只能以快制胜了。”沈听心中暗道。
思忖未已,北海骤然暴喝一声,挥刀向方霆砍去。
刀出,力沉,但式拙,乍看就像个初学者,但方霆的神情却像见了鬼一般,不及出剑便是抽身往旁飞闪开来。
“哈哈,一交手就跑,这样可没什么意思哦。”北海长笑一声,转身踏步,再向方霆砍去。
方霆依旧躲避不迭,不敢正面相对。四下里则是哗声四起,战龙宗上下,万万没想到,方霆一上来就只会躲。
沈听心中却是了然,北海出刀虽慢,但力道沉猛且蓄而不发,只要方霆正面对战,迎接他的将是刀力狂风暴雨般的释放。
除了躲避外,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
“这小子的刀法还真不是盖的,以拙重来克制快巧……我就算能听出他的空门,但能突破他这种猛力吗?”
只怕很难!
沉思之际,方霆已经连避三次了,四周不由嘘声大作,他脸上一阵青白交错,猛地牙关一咬,挺剑直迎着北海面门刺去!
“方霆!不可!”方在野不由惊呼一声,他是何等老江湖,一眼就看出北海刀法厉害所在,方霆这种打法简直就是鸡蛋撞石头。
但方霆的骄傲,已经无法在众目睽睽之下,再躲一次了。
“哈哈,这就对了!猫抓老鼠的游戏有什么好玩的!”北海狂笑着,刀势骤变,裹着排山倒海之力迎面横扫而至。
“当!”
巨大的崩折声里,长剑脱手而飞,在空中碎为数块。而刀背则是趁虚而入,拍在方霆肩头上。
“噗通!”
方霆摔飞出数丈,一个打挺跃起,满脸怒色看着北海:“你——”
话声未已,一阵气血上冒,又软绵绵倒下。
“方霆!快!快救方霆!”方在野急得双眼赤红,厉声大叫起来。
四下里呆若木鸡的众弟子,才如梦苏醒一般跑向方霆。
北海淡淡一笑:“宗主放心,我并没有下重手。方霆公子应该只是急气攻心,闭过气而已,没事的!”
“你——”一直默不作声的方龄,突然从高台上飞跳下来,拔剑指着北海:“你根本不是北府的新生,新生不可能修炼出这种刀力的。”
“哈哈,我是北府新生的事人尽皆知,方小姐何出此言?”
“新生不可能修炼到你这种程度的,北府私下里定然对你做过特训。”
“哈哈,如果战龙宗输不起就直说,方小姐何必说这种子虚乌有的话呢?”
北海收刀入鞘,冲着四周拱了拱手,“既然战龙宗外门首徒如此不堪一击,那我在这里也就没意义了,告辞了!”
说罢,他大摇大摆往外走去。战龙宗上下,不由纷纷退开,个个面如死灰。
第22章 叫爷爷()
今日北海,算是把战龙宗的颜面,给踩到尘埃里去了。
可北海的身份和辈分摆在那儿,战龙宗如果派出内门高手与之对垒,就算赢了,也会输得更难看。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对方,来去自如吗?
方龄越想越怒,右手忍不住伸向腰间的暗器囊。
却在这时候,手背一暖,被一只手给按住了。
方龄愣了下,急忙回头,只见沈听不知何时来到身边,正一脸微笑看着她:“小姐,不用跟他生气!”
“这混蛋,把我们战龙宗当做什么地方了?传出去,我们战龙宗还能在龙尾镇立足吗?”方龄愤愤地道。
沈听笑道:“小姐别急,不是还有我吗?”
“你?可方霆他……”方龄没有再说下去,看这沈听的眼里,却充满了疑惑。
沈听与方霆棋逢对手,但方霆在北海面前仅走三招。方龄怎么能对沈听寄予希望?
沈听微微一笑,不再多言,大步跟上北海:“喂,这么急着走干嘛?想跑吗?”
战龙宗众人都是愣了下,不解看着沈听。而北海则是回过头来,饶有兴趣看着他:“小子,你想干什么?”
“你别忘记了,我是竟强赛并列第一。”沈听淡淡道。
北海上下看着他,哈哈大笑:“方霆都不行,你这个被他让出来的并列第一,还想凑什么热闹?”
“你要怕了就直说,七拐八弯的扯什么犊子!”沈听冷笑一声,“但出去了,可要记得要跪下来,冲着战龙宗大门磕三个响头认错!”
“臭小子,你这是自取其辱!”
北海勃然变色,大步向沈听走来:“你要能接下我三招,我跪下来叫你爷爷!”
“要是四招呢?”沈听笑道。
“那就照你说的,自动认输,在战龙宗门口磕三个响头。”
沈听哈哈大笑:“那就这样说定了!来吧!”
他说得轻描淡写,还冲着北海勾了勾食指,这副蔑视的模样,只看得战龙宗上下一片云里雾里,不知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而北海则是眉头一挑,眼里露出少有的怒气:“小子,你会后悔的!”
话落,他大步向前,又长又厚的大砍刀,迎着沈听直砍而来。
刀势缓而沉,所带起的声响也是很慢。沈听可以听出其中三个空门,但他却没有自信,能破得了这个空门。
因为对方的刀法,不但蕴藏着巧妙的后招,而且远比想象的刚猛。是以,修炼抟元功一年的方霆都难以撄其锋。只修炼半个月的沈听,当然更不用说了。
不过,硬拼不过,要躲过攻势沈听还是有十足的把握。他听准其中的一个空门,迎着北海直冲而去。
外人只当沈听初生牛犊不怕虎,直迎着危险冲,却哪知道沈听所冲的方向,正是刀力空门。
“当!”
刀剑交击声里,沈听一个矮身,堪堪让过从头顶扫过的大刀,只觉脊背发寒,手中的剑更是狂颤不已,仿佛要脱手飞出。
即便是北海刀力最弱的空门,力道之大,仍是出乎沈听意料。
如果这家伙不是像方龄所说的那样,并非纯粹的新人,那他一定是武道奇才!
沈听来不及细想,北海刀头一转,第二刀又如影随形而来。
沈听能接下第一招,着实大出北海的意料。不过,他觉得那只是狗屎运而已,因此第二刀毫不犹豫,要速战速决。
沈听依旧冒冒失失往他刀头撞来,但却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里,泥鳅般与最强的刀力擦身而过。
“当!”
“第二招了!”
“你——”,北海愣了下,第三招应手而出。这一刀他心到、力到、刀到,决意要结束战斗。
“哎呦!”沈听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在刀锋之下一个闪身,又神奇地躲过了攻势,直冲到丈外之处,才似笑非笑地看着北海:“承让!第三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