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哪里不对……和自己刚才看到的……有些
「你在什么?看这个。」
刚才冒出的想法一闪而过,从自己的指尖中擦过去,她只能就着格梅斯豪森拿出的另一份目录仔细观看,不过刚刚看了一个开头,她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这是什么?」
「不会吧?你看不懂吗?」
硬要说的话,她看的明白,只不过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我不太明白贵族间的文书和委婉的用词,想必您应该对此很了解吧。」
这番奉承似乎很让他受用。
「当然没问题,这是税收记录。」
「税收记录?」
「对。」
格梅斯豪森的心情非常格外畅快:「税收记录,是关于领主的,其他领主在三年前的上缴的税款,以及是怎么换算的。不过他为什么要这些?有猫腻吗?」
这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到底是从哪里拿到的。而法伊恰巧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自己前一段时间,听罗斯说过,他在领主的档案馆发现有人闯入过去的痕迹。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当时就在那里,问题解开了一个,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问题。
「是要份名单吗?」法伊想,这是最自然的解释,愚者需要偷窃别人的身份,那么也需要了解一些大致情况,哪些人必须刻意疏远,哪些人即使谈笑起来也不会意外。自己又有多少需要知道的信息。
只不过她无法确定的是,单单一份税单能够说明些什么。
「名单,这有什么意义吗?」
「我记得克蕾奥诺亚殿下说过,后天会有一场晚宴会,他会不会需要找合适的机会混进去。」
「啊,宴会吗?似乎的确有这回事,我希望我也能参加。」
法伊还是在挂念着这回事:「说不定用简单一点的说法,说自己是某个贵族的女儿,说不定没有别人还认得出来,然后就可以贸然闯进去。」
「会不会太绕弯子了点?」
「我想……很有可能。」
越想,克蕾奥诺亚觉得这个理由越有可能。因为这几天贵族集中出现,就她和贵族的接触而言,她也只能够想到这种事。
「没有必要。」
回答自己的不是格梅斯豪森,而是他身边的那个侍从。
法伊不得不正视他的存在。
他的眼睛是浅浅的金色,就像化开的蜂蜜,甜甜的,有些腻人。仔细看,才能发觉到他高高扬起的眉毛以及勾住的嘴角,杂乱无章地黏连在头上的褐色碎发。也并不像第一眼看上去那么乐呵呵的,而是恰巧相反,有种孩子气的不愉快感。
记得他的名字叫做科伦,至少格梅斯豪森这么称呼他。
「为什么,你说没必要?」
科伦把自己的不耐烦写在脸上:「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拿到税收记录的,但肯定也是领主的宅邸吧?」
「对……」
「他既然能够这么混进去,然后大摇大摆地拿出来,又为什么要用这么绕弯子的说法,要我说的话,问题不在于上面的名字,问题在于这份名单本身。」
「名单本身?」法伊想要追问。
「你说的太复杂了,我听不懂。」
「我羁越了。」
科伦点点头,不再往下说,格梅斯豪森也停下手中的动作,傻傻地站在原地。
税单?
法伊重新咀嚼着这句话,想要弄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格梅斯豪森有一瞬间似乎想到了什么,但也只是一瞬间,他无法确定。
但也想不明白。
「你们是为什么要过来?」
法伊想了想,还是决定从这里打开突破口。
桌子上剩下的东西不多,至少她看不出什么,而格梅斯豪森也得到了一样的结论,本来不多的耐心也几近消磨殆尽。所以听她开口——尽管是个有些微妙的问题,他的表情也随之明快一些。
又或者是,他一直是这样愉快的表情,但这并不代表他心情也一样明快。
小心,谨慎,他是王族,毕竟是王族。
「为什么吗?因为我很担心我的妹妹。」
「担心……吗?」
「对,我最近才知道,她有时候会找机会溜出去。这次也一样,所以我知道她回来这里,就想要知道……」
法伊注意到他的停顿,应该是在等自己搭腔:「想知道她要干什么?」
「对,想要知道她在干什么,我一直很关心她,不过她没给我留下这个机会,这让我很苦恼,相当苦恼。」
他懊丧地摇着头。
不过应该不是这样。法伊渐渐地摸索清楚其中的轮廓,她前几天也和自己的师傅写过信,知道一些王都的风向,前几天的那件事还在不断扩大,牵扯进去了很多人,很多明明应该无关的人。而他们是否真的参与进去了,还在闹腾,也越扩越大。
如果是无力改变些什么的克蕾奥诺亚,也没什么关系,但要是格梅斯豪森,一定会有什么原因,一定会有,只不过自己现在还没有找到。
「怎么了?你不信任我吗?」他的语气有些无奈。
「没有,不会有这种事发生。」法伊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尽管自己对他的印象很差,但肯定不能够表现出来,「只不过我在想,克蕾奥诺亚殿下现在在哪里。」
「你不知道吗?」
「我大概知道他们要朝哪个方向走。」没错,要朝自己的脚底下走,她想,「但是到底在哪里,又会去哪里,我不太很确定。」
格梅斯豪森疑惑地蹙着眉头,仿佛不理解她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问一下就行了,这不困难吧。」
「对,问一下。」
她也反应过来,点点头,想要去拿桌子上的耳坠,但动作还是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科伦在看着她。
法伊咽了一口口水。
「既然你这么在意的话,我就问问吧。」
她没来得及反驳,格梅斯豪森已然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克蕾奥诺亚,你现在在哪里?虽然我刚才忘记了」
不是我在意,法伊想,但这样一来,自己该做的,或许就已经做到了。
「为什么联系不到?」
格梅斯豪森一只手拉着耳坠,疑惑地侧过头,仿佛弄坏自己玩具的小孩子般,不知所措。
「什么联系不到?」
「他们没回答我。」
他茫然地放下耳坠。
第111章 接管者(五)()
听完克蕾奥诺亚陈述着自己对格梅斯豪森的印象——中间还插入了些利奥的评判,克蕾奥诺亚也不得不一遍又一遍纠正他的偏见。弗雷恩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弗雷恩想了一会,给出的解决方案却让克蕾奥诺亚不太愿接受。
「不要回答?」
「对,不要回答。」
克蕾奥诺亚看着弗雷恩在前面带路,他似乎知道自己要往哪里走,而她不同,只是大概有模糊的方向感。
而且他这么说的时候,态度也很自己。
克蕾奥诺亚不得不交一盆冷水:「但如果我什么都不说的话,他不会认为我在故意躲着他吗?」
因为她常常这么做。
某种程度上讲,格梅斯豪森兄长还挺对自己挺好,但他常常会太急切地想要拉近自己的距离,然后不知道又要做什么,带来更多的麻烦,而且也完全不会顾忌自己的行为会有怎样的后果。
这么多年下来,克蕾奥诺亚知道应该怎么躲过他,而自己的兄长,虽然脑袋不太灵光,但也终于有些察觉自己的确是在躲着他,最近还为此怄了好一阵气。
也或许不是他发现的,而是他终于认可了科伦的说法——他没少嚼舌根,克蕾奥诺亚也无法确定当事人的想法。
「他的确会这么想。」
「他会这么想,那么……」
「然后你再打消他的念头,他就不会再怀疑你。」
弗雷恩停下脚步,又走了一阵,似乎走的很深,也很远了些,不过这里还是什么都没有,或者说,有了些什么,克蕾奥诺亚也看不出来,她没有心情看。
「你是说……」
「必须想清楚,你想要什么。比如现在,我们现在需要是拖延时间,而从你的态度看来,你似乎不想再拖时间的过程中,与他的态度交恶。」
不想在拖时间的过程中,与他的态度交恶,自己是这么想的吗?
「也不是,但是……」
「没有决裂的勇气?也罢。」弗雷恩灰色的瞳孔瞥了他一眼,「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