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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在于,为什么非要烧,不能够带走,也不能够直接留在那里?所以我猜测是无法带走的,也无法遗留在现场的可燃物……有什么吗?」
他的描述渐渐形成了模糊的轮廓。
「我不知道。」
法伊被他的这个谜题搅和得头疼,诺艾尔和萨尔瓦欲言又止,利奥的眉头越皱越深。
「给个提示的话……」弗雷恩闭上眼,「愚者。」
「衣服。」克蕾奥诺亚清脆的声音如同诅咒,「而且是我们见过的衣服。」
对,没错,这说得通,如果留在那里,只要他们都见过,就可能被发现,即使在一段距离外扔掉也一样,但无法带走旧衣服也就意味着换上了别的衣服,换上了别的衣服也就意味着新的身份,新的身份就是……
法伊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苍白。
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想到这个顺理成章的推论。
「不要太担心。」萨尔瓦语气强硬,她应该也在刚才得到了同样的结论,「治安署去了那么多人,他们都知道这件事,肯定也有人回去,如果有人在那里冒充他,肯定会被发现。」
弗雷恩摇摇头:「我不这么乐观……不然解释不通,愚者肯定冒用了洛卡德的身份,我希望立刻能有人去查洛卡德的动向。」
「治安署会有基本的警惕性。」
萨尔瓦不知所谓的强调着。
「别的地方呢?你能保证吗?我要彻底地排查。」
萨尔瓦对他的这个要求下意识的拒绝:「这不可能。」
「真的吗?」
「好吧,很难。」
弗雷恩深吸一口气:「这样的话,我必须自己出去查查,很多事情我要自己确认。」
第84章 调查者(四)()
法伊还没有来得及思考他到底要干什么,萨尔瓦和克蕾奥诺亚就都抛出一堆一堆的理由,想拦下他单独行动的决定。
细究起来,两人的目的略有不同。萨尔瓦觉得无法按时联系到他,被弗雷恩提出利用诺艾尔快速的联络晃了过去。但法伊更多的感觉是,她希望得到更多的知识和信息,像黑板、显微镜这种的,虽然没有直接说,但这点小心思,在几个人看来都很明显,她自己也没有太掩饰。
不过,就算她如此坦荡,克蕾奥诺亚的态度则更直接。
在萨尔瓦口干舌燥,说不下去的时候,克蕾奥诺亚开了口:「带上我。」
「不行,这危险了。要是早上知道就可能正面交锋,我大概就会一个人过去。」弗雷恩绞着自己的手,「对你们危险太大,我担当不起这个风险。」
「那你自己就不危险吗?」
「我无所谓,而且有诺艾尔在,也还好。」
克蕾奥诺亚站了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转着圈:「但我不受你的指挥,我想要去哪里就要去哪里,如果你不带上我,我就只能够自己调查了。」
动作很有气势,但内容没有看上去那么有底气。
「你知道该怎么办吗?」
「我会有自己的办法。」克蕾奥诺亚被这句话问倒,停了下来,「去多找几个人问问。」
「何必呢?」弗雷恩无奈地侧过头,看着他,「想想你的身份吧,真的没必要冒这个风险。」
「我无法容忍什么都不做的自己,而在一边袖手旁观。」她紧紧抓着手帕,仿佛要把手帕撕烂。坐着的法伊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利奥,后者只是态度玩味的耸耸肩,既没有支持,也没有反对,「我想做些什么。」
法伊想,克蕾奥诺亚最好还是不要一起出去,她一去,利奥也肯定会去,去的人很多,就没有不把自己带上的理由。
她还不想出去。
虽然对手下的仪器操作还不熟练,但实验这个也比出去毫无头绪的乱跑有趣得多,也有意义的多,他不像弗雷恩那样能面对完全未知的环境头头是道,也不像利奥那样通过经验直接得出结论。
她闷在这里就好,最适合她。
「我想……我需要人帮忙,一个人可能操作不过来信。」
「你是指……」
「利奥。」她试探地提出自己的要求。
利奥哼了一声。
「比起这个,你先做起来吧,不知道干什么的话,可以先……」弗雷恩似乎现在才想起来房间内还有法伊的存在,看向一直沉默的她。
「可以先验证那里的泥土反应是否一样……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她首先要确定有多少量度,最后决定做全套。
而克蕾奥诺亚这才插话,她的出行几乎必定要绑定上利奥,不然出了危险无人负责。她强硬的驳斥道:「不行,我说了,你们无法……」
「我没有要求你一直待在房间里。」弗雷恩依旧揉着自己的额头,「我只是觉得,你没有必要面对风险。」
「但是……」
他打断她:「你要出去的话,也可以选择危险小一点的工作,比如说去各种,唔,洛卡德的身份可能会去的地方,不光是治安署……按照萨尔瓦的说法,知道洛卡德出了这个意外的人,不会很多,所以即使他出现了,也可能会有危险。」
「……我明白了。」
克蕾奥诺亚暂且接受。
弗雷恩刚才的推断顺理成章,所以这方面的通知还是有人要去做,最好还是见过洛卡德,也知道现在状况如何的人,同时满足这两个条件的人选并不算多,克蕾奥诺亚是其中一个,而且也不能说没有意义。
甚至可能更早的撞上愚者。
「而且我们能够通过……诺艾尔通讯,这是别人没有的优势,其他的信使往往是单向而死板,对吧?」
他一边说着,眼珠却又在打转,让法伊有很讨厌的预感。
弗雷恩又隐瞒了什么,她张开嘴,却说不出口,这些完全只是自己的判断,并不足以让别人相信她的一孔之见,再者说,如果弗雷恩在瞒着什么,也一定会有他的目的。
找个机会去问明白就好,还有机会的话。
「那你呢?」
「我?」
「诺艾尔来通风报信的时候,你要怎么办?」克蕾奥诺亚不依不饶,「你一个人就不怕遇到危险吗?」
弗雷恩一脸古怪地看着她:「我不会有问题,而且我会找一个向导。」
「向导。」
克蕾奥诺亚冷哼一声,看向沉默地萨尔瓦,眼神中的意思挺明显,法伊都可以想象出她的台词,抑扬顿挫,而又忧心忡忡:你一定要找一个好向导,这方面不能出任何问题。
「那么,就这样了?」
「就这样吧。」
那边的处理也正是完毕,可以准备开始了。
法伊也不再去理会他们的交谈,她接下来开始验证在托蕾的住宅中,不同地点的采样,是否会得到相同的魔力测度结果,如果不一样,或者差的太多,就只能说明此路不通,必须用别的方法,比如目视。她不是对目视有什么不满,但是她之前采集的时候就觉得,那些东西怎么看都怎么一样—恐怕—放在放大镜下也没什么区别。
也许显微镜下会有所不同?但暂时不用去想。
加热淡蓝色魔导石,这种类型的魔导石以青金石为主要的辅料,直至变得灼热——其实也不用太热,法伊将自己配好的魔力传导液滴了一滴,青金石上冒出蒸汽,蒸汽通过管道而传导,泥土的颜色发生了些许变化——这是别人传授的步骤,但她自己看不出来。
幸亏魔力测限仪不是要观察这个,不然她肯定没法使用——感谢技术的进步,让并不对色彩敏感的自己也用得上。
在对这个仪器的发明者——阿尔弗雷德在内心再三鞠躬后,她继续自己的工作,往里注入热空气——进行过褪魔处理的,将那些泥土吸收的魔力重新抓出来。空气立刻带上了淡蓝色,又在不断朝内鼓的空气驱赶下,往另一条管道前进,带有青金石魔力的空气,通过滤网,这些淡蓝色的蒸汽挤压着长条的管子里的黑色云雾,两者在狭长的玻璃管里相互来回浮动许久之后,最终在第三条长刻度,第四条短刻度下停下。
法伊捡起手边的粉笔记在桌子上,接下来应该是青金石旁边的孔雀石。
滴魔力传导液,蒸汽通过,用褪魔空气吸收,在滤网后放出,确定刻度。
一长八短,二长二短,五长……
她停了下来。
褪魔空气消耗得比想象中快,需要补充一点,自己之前收尾的时候没控制好速度,浪费过多,魔力液体的浓度倒还足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