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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那本南方诸城实录有部分是我根据笔友的叙述编纂的,地理分布上也修改了一部分,不保证全部属实。”
“嗯。”
卓婉沉默片刻,忐忑道:“那个刺客,嗯,你不会再受伤了吧。”
勒安谦停下了脚步,看着她的眼睛,缓缓道:“已解决。”
卓婉拍拍胸口,“那就好。”
勒安谦摸了下藏在衣袖中的禅珠。
“最近很闲?”墨衣冷脸密语问着侍卫。
侍卫面无表情,密语道:“碰见你家小姐就闲了。”
勒安谦抬头看了一眼侍卫。
青衣放慢动作,安静地跟在后面采药。
卓婉扭头看了看青衣,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安静了。
“青衣,你累了吗?药材让我拿着吧,我还不累。”卓婉走回去,把青衣肩上的背篓抬下来。
青衣心思转了转,把背篓放了下来。
借着青衣的力道背到肩上,青衣一松手,她的两条腿颤了颤,超乎想象的沉。
卓婉苦着脸,哀怨道:“青衣~你装土了吗?”
青衣笑着点点头:“移栽的药草不失药性。”
“那我们把背篓藏起来,回来的时候再拿出来,好不好~”
青衣摇头,“不好,很珍贵。”
卓婉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背着药材走了四百米,看看已经走远的青衣和墨衣,慢吞吞地歪头看向小伙伴,嘴角微翘,挤出小酒窝,睁大眼睛眨巴两下,努力可爱道:“你可以帮我背一会吗?”
勒安谦揣着手,停下步子低头看她。
“好哥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安哥哥~”
勒安谦垂目,拨弄了一番禅珠,一手提起了背篓。
这样一个难得机会让他不得不放下了手上的职务,全力辅佐幕僚来进一步铺展局面。
破落的面馆里,卓婉眼睛时不时地飘向厨房,等着她的鸡蛋面。
勒安谦靠坐在椅子上,玩弄着拇指上的墨绿色扳指。
“喝茶吗?”卓婉给他倒上茶水。
勒安谦摇了摇头。
卓婉理解,她也不喜欢喝黑漆漆的浓茶。
“喝果汁吗?”卓婉从墨衣提着的背包里找出粉嫩的水壶和玲珑精致的碧玉杯,给自己倒了一小杯果汁。
勒安谦闻到浓郁的果香,食指关节敲了敲桌子。
卓婉仰头看向小伙伴的侍卫,一般这种情况下,训练有素的侍卫会立马变出一个干净漂亮的杯子。
良久,侍卫依然垂着眼皮,安静的没有任何存在感。
卓婉看看墨衣再看看侍卫,提着凳子凑近小伙伴,一脸同情地小声道:“你的手下也不听话?”
勒安谦低咳了两声,点了点头。
卓婉一手支着肉嘟嘟的脸蛋,挨着小伙伴,小声地传授经验教训:“你要自力更生,多为自己想着点。碰见他们不乐意做的事,你就多说两句好听话,再不听话,你就给点钱,钱财动人心。”
勒安谦看着眼前白皙红润的脸蛋,转动着扳指,比往日急促了几分。
一直垂着眼皮的侍卫不动声色地看了看主子的手指,又转头,看向墨衣。
墨衣木着一张脸,岿然不动。
侍卫收回视线,老僧入定般垂着眼皮一动不动。
回到住处,卓婉脱下外袍给墨衣,蹦跶着去找红衣。
秀衣接过墨衣手上的外袍,“如何?”
墨衣黑着一张脸,“傻子!”
秀衣皱了皱眉头,满眼厉色地看向墨衣,她不喜欢墨衣这样说小姐。
墨衣把空荡荡的背包放到桌上,气道:“遭人觊觎都不知道,不是傻是什么。”
秀衣揉揉眉心,翻开背包,“东西呢?”
“傻子送人了。”墨衣说完转头就走。
秀衣叹了一口气,看到背包中的墨绿扳指,又轻笑了起来。
卓婉在后院找到红衣,小牙正缠在红衣顶头的梁柱上。
她抬头看着小牙,小牙漫不经心地看着她。
卓婉小心翼翼地从鼓蓬蓬的荷包里掏出面馆厨娘给她的大鹅蛋。
小牙从梁上慢吞吞地滑下来,一口吞掉鹅蛋,绕着卓婉腰缠了两下再慢吞吞地盘在她的脚旁。
“它很喜欢你,我喂它东西它都不吃。”红衣啧啧称奇,小牙是她在敌方后营牢笼中发现的。当时,它凶性毕露,四周全是人骨。再看看如今这幅懒洋洋的闲散样,她都怀疑这不是一条蛇。
“嗯,它很乖。”卓婉大着胆子摸上蛇头。
小牙盘着不动,任由卓婉在它脑袋上蹭来蹭去。
红衣这一次是真服气了,她为了驯服这条蛇,不知道费了多少功夫,这丫的刚从野林子里进城就被一颗鹅蛋轻易地攻陷了。
待卓婉离开,小牙直接跟在了她的身后。
第85章 085.紫花()
“站住;不准过来。”
卓婉紧急止步,疾声厉色;与庞大的蜜蜂大军对峙着。
青衣站在一侧;忍着笑,静观其变。
嗡嗡声不断的蜜蜂大军缓缓地从中间让开一条道。
蜂王姗姗来迟。
卓婉气势汹汹地瞪向蜂王;甭想扑倒她。
蜂王悠悠地绕着她飞了一圈,徐徐地落在她的百花裙上,挑了个它最喜欢的粉白小碎花,送上了它给小仆人赏赐的花汁。
蜂王有了这番举动,其他蜜蜂也不顾卓婉挡在前面的手,一拥而上;生猛地扑倒了她。
待蜂王领走了庞大的蜜蜂大军;卓婉委屈着一张肉嘟嘟的胖脸;坚强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秀衣绣在百花裙上的每一朵小花都被蜜蜂大队的花汁临幸了一遭。
一个个小小圆圆的彩色小点点在绣花上安家落户。
青衣忍着笑给她拍粘在后背的沙粒;语气轻缓的安慰道:“它们只在百花裙上留下了花汁;没有在的彩虹发上调皮。”
卓婉摸摸了头发,又开心了起来;庆幸道:“幸好没沾到我的头发上,有些花汁颜色特别难洗掉,要费好大的功夫。”
青衣笑道:“我来给你洗百花裙。”
卓婉摸了摸衣裙,惆怅道:“不用了,我自己洗;还能多运动运动。秀衣说;最近我的脸又圆了。”
青衣捏了捏她软嫩嫩的脸;瞧着她发愁的小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娘不给我写信,给秀衣写信。说,做体力活能瘦身,卓府里干活越多的人长的越苗条。秀衣已经替我求情了,如果能保持住现在的身形,还可以得到美人娘温柔的嘘寒问暖,要是超出了美人娘承受的范围,后果不堪设想。”
青衣想起大夫人每次看见小姐又吃胖时眼神中的不可思议,笑的前俯后仰。
“我都这样悲伤了,你还笑成这样。”卓婉摇了摇头,学老军师瞅见她与勒安谦亲昵时的语气,叹息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青衣捶了捶胸,极尽所能地忍住笑,安抚道:“你是大夫人的掌上明珠,即使超出了承受范围,也不会舍得罚你的。”
“你不了解我娘。”卓婉一副看遍世间的沧桑样,“我娘会亲自制定菜谱,然后派琴姑姑来监督我的执行情况。”
“琴姑姑可怕,一点油水都没有的菜谱更恐怖。”
青衣忍着笑,摸摸她的头,“小姐胖胖的更可爱,大夫人的审美被京都风气带歪了。”
卓婉赞同地连连点头,“我也这么想的,老祖宗和二叔二婶他们都觉的我最好看,就连我爹也说我最漂亮,只我娘固执地认为二堂姐那样的才是女孩子该有的样子。我娘也不反思一下,二堂姐是仙女下凡,我是她肚子里蹦出来,天生的起点不一样,完全没有可比性。”
青衣忍笑忍的肚子疼,沙哑道:“小姐说的是,小姐刚生下还比二小姐重三斤,要怪只能怪大夫人梦中抱住了胖娃娃没有拽住小仙女。”
“对。”卓婉点头,点的铿锵有力,“就是这么个道理。”
青衣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稀罕地捧着卓婉嫩溜溜的脸蛋,连连咬了好几口。
在路上被摇晃入睡地金猊揉着眼睛从车厢中走出来,看见青衣在调戏姐姐,扁着嘴,站在车厢上张开胳膊,要她抱他。
卓婉疾步上前,把矮墩子抱了起来。
“姐姐。”矮墩子用手帕给她擦了擦脸,用他肉墩墩的脸蛋蹭了蹭她粉扑扑的脸颊,不放心地叮嘱道:“女孩子要矜持,不能让人随便亲。不经你同意就要硬亲你的,不要怕,揍他。揍坏了,我担着。”
矮墩子可操心他脑袋不够用但长的还算标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