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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别扭的。
卓婉就不同了,她一出生就奠定了“一个奶娘喂不饱,三个奶娘刚刚好,不哭不闹吃饱睡”的基础,成长过程中“琴棋书画尚可,女红中馈了了”又夯实了这个基础,依此基础决定了卓婉的定位。
卓婉是卓府这个“精明、勤奋”商业家族里唯一的一个“懒散憨笨”之人。
一方面“物以稀为贵”,另一方面,卓府的老祖宗和夫人们最是喜爱圆嘟嘟的孩子,而圆嘟嘟这个程度,卓婉当属之最。简而言之,卓府的基因好,属于那种怎么吃都吃不胖的类型,只有卓婉除外。如此,可见她在老祖宗和夫人们面前的稀罕程度了。
是以,卓婉一进正堂,她这个带着婴儿肥萌脸蛋的小桃花仙就成了所有人摸摸捏捏抱抱的小可爱。就连有了两个姑娘一个小孙女的二夫人王氏也是稀罕地搂着卓婉在怀里揉了揉。
卓婉好不容易从正堂出来,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正看见一身素雅青衫的大哥背着手看着她笑。
“哥哥,外面的人跟咱家的人都一样吗?”卓婉是真的疑惑,小时候被搂搂抱抱亲亲她以为是因为她小,小孩子都是这么被亲过来的,但她已经长大了,怎么家里人对她还是如此地热情奔放?
卓清低头笑咳了一下,心里明白小妹水润润软绵绵胖乎乎的模样有多惹人疼爱,忍笑道:“外面不一样,比较内敛含蓄。”
“那我就放心了。”卓婉舒了一口气,内敛含蓄才与她的认知一致。
卓清为了让卓婉多走两步,拉着她绕了一个远路,一路的桃花瓣飘在空中,落在卓婉的身上,让跟随的青衣迷醉了眼睛。
“小姐的背影真美。”
墨衣点头,“可入画。”
卓婉回头,认真脸,“所以,我这么美,一点都不胖。”
墨衣:“背影尚可,正面无法入眼。
“脸胖。”
“腰肥。”
“腿粗。”
青衣探头看向书房,心疼,“小姐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墨衣看向青衣,眼神清冷。
青衣惭愧,“早知道小姐会这样,我就多留点钱了。”
墨衣:“下不为例。”
青衣叹气,用南山谷的内家功夫传音道:“一年接着一年的动荡,西北角蛮族也想分一杯羹,西北将士缺衣少食,我就想着多给点钱,也能图个片刻安稳。”
墨衣沉默片刻,“近来,各方势力都在卓府插眼线,主子是个什么计划?”
青衣瞪眼,“先说好。你跟师兄一个主子,别把我顺手归拢过去,我主子自始至终都只有小姐一个人。”
墨衣的眼神冰凉。
青衣翻了个白眼,“吓唬谁呢,你信不信我下一秒让你七窍流血。”
墨衣收回杀气。
青衣说的并非大话,她十岁就被南山谷掌门推为下一代掌门,后来,她待在禁闭谷底五年,如今,她的医毒之术已深不可测。
迎着夕阳,卓婉背着手从书房出来,步子沉稳有力。
“你们两个吵架了?”卓婉察觉她的青衣和墨衣之间的气氛有点不对劲。
墨衣依然冷冰冰地站在门边,一声不吭。
青衣坦坦荡荡地点头:“吵架了。”
卓婉纠结了半晌,包子脸都愁出了褶子,她不太擅长调解这种人事纠纷:“你们两个谁错了?”
青衣仰着头瞟了墨衣一眼,“她的错。”
卓婉感觉屋子四周都冒着冷飕飕的风。
脱掉鞋子,爬到床上,披上棉被,卓婉问青衣:“你冷吗?要不要钻进来?”。
青衣瞬间笑容灿烂,踢掉鞋子被子里,胳膊紧紧抱住卓婉这个大暖炉。
卓婉拍拍青衣的胳膊,语重心长地劝解,“你比墨衣大一岁,要让着她点。”
抱着个暖呼呼软绵绵的大可爱,青衣眯着眼沉浸在幸福的海洋里,自动屏蔽外界一切声音。
卓婉对墨衣招招手,墨衣走过来,抱着胳膊靠在床柱上。
卓婉伸着胳膊,费劲地拍拍墨衣的腿,苦口婆心,“墨衣,我知道你不喜欢说话,不喜欢说话咱就不说话,千万别毒舌,心理脆弱的会被气哭的。”
墨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卓婉,生硬道:“小姐,我每月无缘无故地消失三四天,你不怀疑我吗?”
卓婉仰着下下巴,想都不想地直白道:“你不是跟你的上司汇报情况了吗?”
第84章 084.糖果()
淡定这是在防盗;购买比例不足70%,需要等4时。“难得的好天气;青衣把药材都从行箱中拿出来晾晒。”
“我去帮她。”
卓婉换上粗布麻衣,帮着青衣一趟一趟地跑腿,忙的很是欢快。
秀衣收拾着内室;对着墨衣嘱咐道:“今日佛跳墙;其他的先放一放;腰肢好不容易缩了一指。”
“食材昨夜已经备齐,做来简单。”墨衣点头。
“那就带她去蔓花谷转一转;让她多动动。”
“嗯。安全吗?”
“安全。来之前;我已与师叔递信,他已撤去蔓花谷毒障。再带上小牙;别的东西也就不敢靠近了。”
“行;我把午饭也提前备好,她可能会玩疯,天黑前不回来。”墨衣心里琢磨着容易携带的吃食。
“天黑后;我让红衣去接你们。吃食不用提前准备;带些调料既可。你给她烤些野味,让她尝尝鲜。谷里温度适宜;野果众多;她每个尝一下就可吃饱。”
墨衣点点头;挽起袖子去厨房。
卓婉帮着青衣很快就把行李箱中的药材铺开在屋顶。
她坐到厨房门口的小板凳上托着腮忘里张望;“墨衣;真的不用我帮忙剥蒜洗菜吗?”
墨衣麻利地生火切菜;抽空对门外说道:“不用,赶紧去换衣服,吃完饭带你去看花。”
“秀衣喜欢花,她去吗?”卓婉大声地问着,唯恐周围的嘈杂声淹没了她的声音。
“她有事,不去。”
“我去。”青衣的声音从屋檐上传来。
卓婉小跑着回到屋里,倒上热水洗手洗脸。
秀衣放下手活,给她梳拢起头发,编成一股股的小辫子。
卓婉笑着晃晃头,含蓄版小脏辫,很牢固,蹦蹦跳跳都散不开。
青衣也坐到她的旁边,让秀衣梳了同款小辫。
卓婉摸摸青衣的小辫,“好看。”
青衣摸着比她柔顺许多的小辫,喜爱地用嘴碰了碰。
秀衣笑着从衣箱中拿出小碎花棉裙。
卓婉摇头,“穿耐脏耐磨的旧衣服,新衣服刮坏了心疼。”
“坏了还有新的。”秀衣不容拒绝地给她换上。
青衣找到绣满杏花的手帕缠在她的小辫上,又从染布上撕下来不同色彩的布条,装饰在她的腰间。
青衣退后一步,上下看了看,“还缺点。”
秀衣笑着用彩线迅速地编了四指宽手链,戴到她的手上。
青衣打了个响指,“就是这个。”
卓婉配合地挎着篮子站在树下,给青衣入画,她现在的角色是采蘑菇的小姑娘,清新田园风。
“有些人睡一觉就跟失忆似的。”墨衣冷言道。
“小姐这是心胸开阔。”青衣护崽子似地反驳着。
墨衣瞟了一眼在前面跟主子说的欢快的小姐,疾走两步与侍卫并行着开路,眼不见为净。
去玩的路上碰见好朋友,对她来说,这是个意外的惊喜。
“我昨天从你这里回去时风太大,一路上,头被凉风给吹着了,疼了很长时间。就是那种一抽一抽的疼。”卓婉指着头上的五彩针织帽,“出门的时候,我特意让秀衣找出来的,戴上特别挡风,我的头现在暖暖的。”
勒安谦颔首,苍白的手按压了下眼前的小彩帽。
“你有帽子吗?”
勒安谦摇头。
“我送你一个,以后出门风大的时候戴。”卓婉严肃地教育道:“你别不当回事,照顾身体要从细节做起,你要充分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别被动地看别人穿什么你就穿什么,你自己最了解自己是冷还是热。”
“好。”
“你去哪里?”卓婉唠叨了半晌才想起彼此间同路不同路。
“随便走走。”
“我去曼花谷看花,你要不要一起?”
“好。”
“你伤好点了吗?我家里有青衣配的药粉,愈合伤口的效果特别棒,看完花你拐到我家,我给你拿点。”
“好。”
“那本南方诸城实录有部分是我根据笔友的叙述编纂的,地理分布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