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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没事就好。”赵光楣呼了一口气,点头道,“大能他家那事我也听说了,啧,他去哪里了啊?”
“被神仙带走了。”少年笑道,“这阵子县城里来了一大堆神仙,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哦,这样啊。果然是福祸相依啊,这小子运气倒是还不错。”赵光楣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可惜我就想混吃等死,神仙不神仙的,关我屁事?”
少年一阵无语凝噎。
那赵光楣又笑道:“行,那你没事就好,可别想不开啊。有空去我那坐坐。我先去鹿郡了哈,晚上还有点事。”
“好。”
是夜,月朗星稀。
晚上回来的时候,陈幺儿还真把这黝黑重剑供奉在了神龛上,引得母亲一阵奇怪。少年将这缘由解释了一下,这才引母亲放下了心。
这些日子的经历,少年挑了部分给母亲讲了讲。只提及左先生他们是神仙,这阵子接触了些事情。历险的经历都被隐去,刘大能的事情母亲也不知道,少年也没提,只道刘大能跟着白先生上山去学仙法去了。
陈母听后也只是诧异了一下,不见大喜,不见情绪波动。她这阵子,身体虽然好了点,却似乎越来越闷了。少年也不清楚原因,心下不免更担心。
母亲只笑着提到他平安就好,有机缘好,没机缘也好,顺其自然由命。
少年很担心左先生说的是实话,母亲的心已经死了,如今活着的理由,仅仅只是因为自己。
陈幺儿很担心,无能为力。
命吧?
这一晚,少年攥紧着拳头,要让母亲过上好日子。也许日子好上了,她的心也会活过来。这么多年了,她没享过什么福,老天爷真的很不公平。
待母亲睡下后,陈幺儿便琢磨着明日去鹿郡郡城一趟。去那明月楼找江益,海上帮过他一次忙,这会去寻份钱多点的差事,应该不难。
韩姑娘呀韩姑娘,你总说我的福缘深厚负有大气运,怎么我老是这么缺钱呢?陈幺儿走进后院苦笑了一声,他并不打算把修为荒废。
两剑相斗的异象,少年甫一入定,又历历在目,即便在识海里,仍旧气势逼人。
太乙护心功运转完毕后,陈幺儿不自觉的去拿出了神龛上的黝黑重剑,练习了起来。
太易剑诀,天子剑典,都练!
这把黝黑重剑,少年也取了个称呼,太易
第78章 拦路人()
说是想两门剑诀一起练,然而陈幺儿拿起太易剑时,运转太易剑典倒是流畅,但想以此挥出天子剑典的剑招,总有那么一丝不自然。
星夜寂寂,月华照了院中练剑的少年一夜。
陈幺儿一发现天子剑典挥不出韵味时,便立马放弃,专注修习着太易剑典。
太易剑,太易剑诀,剑随心转,心随意动。意,易也,易而无穷!
院中少年舞重剑,猩猩血光走蛇龙。
剑中白衣虚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陈幺儿眼前,融着少年的节律,一同舞剑。如师,如伴。
直至星移月落,东方一抹霞光染透半边天。
陈幺儿这才收剑,此时太阳已经快出了来。
一夜间,少年心神完全沉入了太易剑诀简易篇的剑招里,剑出如龙,至简至刚。
他收剑洗了个澡,又将太易剑放到了神龛上,准备出门。
母亲还不知道渔船没了的事,少年也不打算讲,只是告知她需要去鹿郡一趟,那儿有更好的差事,只是来回比较长,可能不会每天都回来。
陈母也没反对,只是在少年的行囊里多装了两个熟鸡蛋。
儿行千里母担忧,不代表几十里就不会挂念。
清晨,陈幺儿已踏上观塘县西边的护城河上的石桥。
过桥走官道五十余里,便是鹿郡,这一带最繁华的大城市。
这个时候来往的人正多着,人声鼎沸。
刚踏上石桥的少年心气却又莫名的躁动起来,豁然间,桥上只见黑衣虚影,再无别人。
桥下有剑鸣,少年眼见昨夜所练的太易剑招,被黑衣虚影一一所破。
却是天子剑典的五行制化之道。
世间万物莫不出于五行,互为生克制化,故万物勃发。天子顺而用之,长泰久安。
少年脑海又开始闪过天子剑典的内容。
这桥下的剑到底什么来头?
和太易剑有过恩怨吗?
自昨日在桥上突然入妄,今天又碰到了,可今天自己并未带上太易剑出门啊。
桥下这把斩龙剑的目的,到底是在于自己,还是在于太易剑的真灵?在于自己的话,又有什么目的?仅仅是为了授艺?
少年想不明白,此时也脱不开身。这黑衣虚影的剑意,可不管他想不想要,一股脑的全给印在了陈幺儿识海里。
天子剑典,共有五重。制五行,开阴阳,持春秋,世无双,决云纪。
一重接一重的秘法关窍,皆印在了少年的脑海里,可以说,只要少年勤学修习,臻至化境,只是时间问题。
在石桥上往来的人,只觉得陈幺儿犯了傻,都不由得绕过他同行。
少年是被人从这识海中喊醒的。
“你就是陈江海?”问话之人着灰色道袍,背负一把木剑。有七尺高,瘦削的脸庞上那双眸子却是最吸引人的。他的眸子有重影,而且与其他人不一样的是颜色,少年接触的人,瞳孔大多是黑色灰色,而这人的瞳孔却是碧蓝的。他头发微卷,右臂有玉虚宫的袖章。
陈幺儿清醒过来后一愣,他压根没见过这人,只道这神色,想来却是来者不善。
“有什么事吗?”陈幺儿一头雾水,问道。
“寻仇。”
少年满脸问号,转而问道:“老兄,我们应该没有见过吧?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没认错,你是陈江海,便与我有仇。”
“哪门子仇啊?”陈幺儿翻了翻白眼,转而准备越过他身子过去。这人跟个神经病一样,少年现在可寻思着去挣钱,哪里想理会他。
这人后退两步,抽出木剑指向少年道:“这才两天,你就忘了?”
一旁行人眼见似乎有争执,眨眼间便全退得远远的来围看。
“咦?这不是玉虚宫的上官羽吗?他对面那个小伙是谁?”围观者里不乏有修士。
“这你都不知道啊?对面那人前阵子被独孤剑意附体,发狂把快活道君的手给扯下来了。好像叫陈江海来着,那天我可是亲眼看到的。猛得一批啊!”
“切,那是独孤剑尊厉害,又不是他厉害。看这陈江海,好像有点修为哈,最多不过下元八境嘛,连这末劫天地的上限都没到,能厉害到哪里去?怎么惹上了上官羽啊?”
“那谁知道,听说这陈江海本来就是这县城里的一个打渔的,不知怎么跟北冥剑宗宗主的女儿勾搭上了,这才有的修为。想来,应该有两把刷子的。”
“这么厉害?我看这小子很一般啊,北冥剑宗的那个姑娘,真能看上他?我不信。”
“我哪知道是不是真的?不也只是听说的么。不过这小子看样子修为也不高,这会又不知怎么惹上了上官羽,只怕没什么好下场咯。”
“是啊,这上官羽是谁?玉虚宫天雷峰首席弟子,连续七次玉虚会武的魁首,可以说是玉虚宫年青一代里第一人了。当年在西域,一个人从合欢宗几十个高手的追杀里逃了出来,合欢宗还折了好几个中元六境的高手呢。能与合欢圣子厉青枫一战不败,平分秋色。这个叫什么陈江海的惹了他,怕是走不过这桥了。”
围观人群里的修士暗中议论纷纷,都不太看好陈幺儿。
“忘了什么?”陈幺儿感觉真的想不起来。
“斩我玉虚宫两名门人,断我师弟燕丹驰一臂。”上官羽冷厉的笑道,“好小子,倒是让我好找。年纪轻轻便如此心狠手辣,今日贫道就替天行道一回。”
此言一出,四下皆惊。
什么?这小子,杀了两个玉虚宫的人?还断了燕丹驰一臂?即便这是末劫天地,他哪来那么大的能耐?
桥上两人并不理会围观者,少年回想起来,反而笑道:“哦,这事啊,是有这事。你怎么不去问问他们干了什么?”
“你杀我门人,伤我师弟,还有理了?”上官羽语气渐冷,眯起了眼睛。
“怎么没理?我辛辛苦苦得的东西,他们张嘴就要抢。”陈幺儿这会开始生气,“你们玉虚宫好歹是个名门大派,有几个败类混进去我能理解,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