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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剑,像极了当年太易剑尊陈太易的身命佩剑。
昔年,陈太易以剑入道,一柄黝黑重剑天下无双。千年间,与独孤剑尊于东海大战七次,次次惜败于他。
可不要因惜败于独孤剑尊就小瞧这陈太易。
败于独孤剑尊手下的修士,下场基本是剑毁人亡,沉剑岛上无数失了灵光的仙剑,便是铁证。而陈太易,挑战独孤剑尊七次,却都活了下来。每次之后,都修为大进。
这把剑,自陈太易踏上剑道时便携带的本命宝剑。通体玄铁打造,最开始也不过只是一把品质不错的世俗武器。
但陈太易成道路上,惟此一剑。
陈太易由一个普通人成就剑道至尊,这把剑,跟着他由凡铁也被一步步温养成了仙器。这份手段,当世已无人能做到。
传闻此剑饮血噬灵,能斩断轮回来世。也即意味着死于陈太易剑下的人,都没有来生。
还有一个不确定的传说。
这陈太易当年第七次败于独孤剑尊手下之后,弃剑东海,后隐居在观塘,与一世俗普通女子相恋,开枝散叶。
凭着他的能力,这陈家,也在观塘附近阔过一阵子。
只是不知是不是后代里实在找不出有天赋的,还是另有隐情。四代之后,这陈家一代不如一代,再后来蓬莱九州爆发大战,陈太易不可避免的被卷了进去,他陈家的子嗣后代,便也没了音信,想必是破落得不成样子了。
蓬莱九州之战后,陈太易便不知所踪。有人传言他陨落,但没看到尸身,又有人说见过他。他的行踪同独孤剑尊一样,成迷。
但陈幺儿在蓬莱八极阵里得到这把剑,这陈太易的行踪自然也能确定了。
蓬莱八极阵的阵眼持此剑护阵,那陈太易,自然是陨落在了蓬莱正岛上。这身命法宝却不知何故给留了下来,被怨气浸染过的蓬莱八极阵吸收成了阵眼的一部分。
不知是该说陈幺儿有本事还是运气好,破阵之后竟将这把剑带了出来。
至于陈幺儿见到的白衣人,可能是这把剑的剑灵,也可能是陈太易的一丝真灵未灭,碰到少年破阵,便借本命剑身脱离阵法控制,日后寻机缘重生。
如果是陈太易真灵不灭的话,他其实有更直接的办法重生,便是对少年进行夺舍。只是不知为何没有这么做,韩言溪与左青冥猜测,要么是少年身上另有护身异宝,要么也可能是陈幺儿,是这陈太易的血脉后代。
都姓陈,陈太易曾在如今观塘县附近安家。而陈幺儿,祖辈都在这观塘县谋生,着实很有可能是他的后代。
陈幺儿连爷爷长什么样,叫什么名都不清楚。父亲又死得早,哪里知道祖上的事情?不过,在试心小道里这把剑入侵识海,帮少年洗练道心。硬要联系的话,也能说得通像长辈对晚辈的照拂。
夕阳下,这黝黑重剑更显古朴沉重。
少年端详重剑良久,决定等会回去供起来,不管怎样,这把剑总归救过自己。若是那人是陈太易真灵,不管有没有血缘关系,找机会帮其托生,总归也不碍事。
帮忙托生,在这方末劫天地是做不到的。需末劫之后,天机运转正常,以圆镜术占得托生方位,找到对应的地方将其灵体引入孕胎之类。
托生之后,便是重新的人或物,这前世记忆能记得多少,很难说。圣人转世泯为众人的事情也不少,道尊转世最终证道混元圣人的例子,也有。
今世为人,我是我。
翠衣娃娃靠在少年肩膀上睡着了,如人一般,有微微鼾声。
陈幺儿起身收剑,叹了一口气,准备回屋看看母亲了。
这一下午,算是又浪费了。
可人总得有点时间来浪费浪费,能偷得浮生半日闲,会让人很舒服。
大能也去修行了,韩姑娘跟着家人走了,杨掌柜自店铺关门后便再没回来。只短短一天,少年的朋友似乎都离开了。
东边天上的那些浮空岛仍在,你死我活的争斗也一直在进行着。少年突然间却没了兴趣,他认为眼下更重要的问题是,怎么攒银子?
茯苓苑里的一颗轰天雷,可把这两年的积蓄炸完了。现在船都没了,总得想办法先挣银子呐。没银子连吃饭都是问题,还谈个什么修行?
想到这儿,陈幺儿一阵头痛。
这些可不能让母亲知道,要不然她又该发愁了。
才起身的少年蓦地一阵恍惚,桥下有剑鸣声,桥上,陈幺儿手中重剑巨颤,有黑白两道虚影斗剑。
第77章 太易剑诀,天子剑典!()
白衣虚影自不用说,便是当日在试心小道里见到的中年人。也即这黝黑重剑的剑灵,疑似陈太易的真灵。
这黑衣虚影却未曾见过,不知又是何方神圣。
桥下有剑鸣,桥下有剑。
石桥下的剑,锈迹斑斑,三尺二寸长,很窄。少年小时候便悬在了桥下,也不知道是谁挂上去的,反正老早就有这个。
传说是五千多年前,此地有恶龙作乱,引起大河决堤,这方圆千里,皆是一片泽国。后来有神仙出手,斩杀恶龙,又使大神通使洪水分流至海,其中一条分流,便是围绕着这观塘县西面环过的护城河。
还有一个说法,便是观塘县西的这条护城河,看似河道窄小,实质是那数条分流出河道的源头,只要这条护城河不出事,观塘县方圆千里则无水患之忧。不过这个说法,稍微熟悉点地理的人,都觉得是无稽之谈。
至于这桥下悬的那把剑,据说是那神仙留下来的,防止蛟龙过境引发水灾,碰之不得。如今年岁久远,自然显得锈迹斑斑。
据说也有人打过这把剑的主意,但是没人能拔得出来。而且意图染指的人,不久后都遭横祸暴毙。这桥下的剑,也就逐渐被人见怪不怪,权当这观塘县的一处风景。
陈幺儿此时呆立在桥上,一动不动。
非是不想,实则不能。
这黑白两道虚影相斗,剑势滔天,每一招每一式,都携着无上威压,重压至陈幺儿识海中。
这两人的剑势,自映入少年眼里,便如同印记般,被死死的刻在了脑子里。
一条条信息直灌少年脑海。
这两个虚影的剑道,竟都是以世俗剑法武学入道。这意味着,少年也可以修习此道。
白衣人的太易剑诀,黑衣虚影的天子剑典。
易与天下准,故能弥纶天地之道。有三易,简易,变易,不易。仰以观天文,俯以查地理,原始反终,阴阳相济。是为太易剑诀之纲要。
天子剑典,制以五行,开以阴阳,持以春夏,行以春秋。直之无前,举之无上,运之无旁。上决浮云,下绝地纪。此剑起势,天下俯首,故为天子剑。
少年直站在桥上呆立不动,识海已是风起云涌。
分明是这桥上桥下两剑之争,此时却有无数剑道关窍涌入陈幺儿脑中。
陈幺儿头痛欲裂,眼睛却离不开战局,周身已是气血翻腾。
他手中黝黑重剑颤动更大,散着丝丝血红剑光,长鸣不已。
桥下也是在不停的摇晃,剑鸣滔天,隐隐有让人跪拜的冲动。
这两虚影的斗剑已至白热化,剑气纵横,端的是霸道无匹。这两道剑势重压之下,陈幺儿直感到脑袋剧痛,喉咙一甜,已经是往桥下喷了一口血出来。
蓦地,一只手搭上了少年肩膀。
顿时,种种异象都消失不见,桥上风景依旧,浑然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光楣的声音自陈幺儿后背传来:“幺儿,你没事吧?中午就看到你送完人就一直在这桥边坐着发呆,现在还在这里看着河口瞎转,刚才还像抽了羊癫疯似的,你可别有啥事想不开啊。”
陈幺儿心下恍然,方才所见,很可能只自己看得到。似幻非幻,少年说不清道不明。
他心神霎时静了下来,看着栏杆上的那淡淡血迹,转身藏在后面,回过头对赵光楣笑道:“没事,赵大哥,谢谢你了。”
“哎,幺儿呀,你不像会想不开的人嘛。今天咋了?”赵光楣关切道,“要是实在碰到什么困难,跟老哥讲讲。别的帮不上你,但要钱或者要书的话,老哥还是能帮上点忙的。”
陈幺儿感到心头一暖,这不大的观塘县,还有朋友呢。
“赵大哥,我真没事。今天大能走了,有点舍不得才在这里发下呆的。”少年笑了笑,摇头道,“真没事,劳赵大哥挂心了。”
“哦,没事就好。”赵光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