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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开始叙述当时的情形。
云雁展示出原本容貌后,身份立刻被知晓食神的人察觉。天任峰主勃然大怒,说此人便是当初凌梦桃的仇家,牵涉了葛新婉婉等剑修的旧案,必须将人留在天任峰,严查严惩。
然后吕开源第一个站出,要求公开审理,不能让云雁被天任单独扣押。天冲峰的任芬芳与陆风行等人表示支持。而天关峰的白影衣,这时站出来,拿出了一份调查报告,是关于云雁的
“白影衣?”云雁听到这里,有些石化:“调查我?他为何这么做!”
鹭过和木越西同时回答:“他怀疑你不是好人。”
鹭过道:“说初次见面后,便对你这个神秘剑修,一直在关注。”
木越西道:“又说在昊苍塔的南北比试中,那个卷跑了所有灵桃的女修,有极大概率是你云雁。”
鹭过很好奇:“究竟是不是你?”
云雁对他们二人倒也坦诚,立刻回答:“是。”
“呀!果然是你!”鹭过捶打着冰墙:“你真是个坏人,不过我喜欢。”
木越西也敲打冰墙:“看来你那白师兄并未冤枉你,快把灵桃交出来,我来个五五开!”
云雁将梵天秀吃光了灵石的事倾诉,懊恼道:“就算再来一次,我也不后悔这么做。原本就是正大光明的比赛,我有能力拿,为何不能全拿走?”
木越西道:“这件事乃是一桩悬案,他提出后,自然得到了大家的关注。”
“真正的麻烦在后面。”鹭过有些紧张:“他提及了羲和观的前线试炼。”
云雁哼了一声:“原来当时特意来组队,也带着偷窥我的心思吗?”
木越西道:“我如果不是你的老相识,也会想要偷窥你,揪出你的小辫子。”
“你是个一眼看上去,就有很多故事的人。”鹭过赞成道:“作为暗门一员,我们很容易被你吸引,估计白影衣此人,也有这个调查的爱好。”
云雁按捺下不快:“他都调查了我什么?”
“比较零碎,包括你用酆州食材做菜。”木越西道:“也包括酆州的人称呼你厄运者。”
云雁不屑一顾地笑笑:“酆州材料这些东西,论剑山不少高阶都曾涉猎研究。至于魔族叫我厄运者,也没有半点不对劲,我是剑修,本该给魔族带来厄运。”
两名七杀使陷入了短暂沉默。
“可是他最后拿出了一个影像。”鹭过小声道:“是祁元化死亡时,他从某个角度拍摄的影录鹤符。”
“该死。”云雁低低咒骂一声:“想不到被这人暗中盯上了。”
“怪谁?做事一点也不干净。”木越西桀桀发笑:“你的暗杀水准,只能在七杀门里排中游。”
“我只有那点机会。”云雁叹息:“当时周晴他们没有找到,我太过恼恨祁元化,追近他的猎魔队,就是为了取他性命。”
鹭过安慰道:“那人作恶多端,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他是祁家的人,祁家不会让他生前的恶事,得以流传的。”木越西很烦恼:“要给云雁洗白此事,需要我们动用七杀元老令,将那人的恶行收集整理,需要很长时间。”
云雁发出询问:“白影衣的鹤符上,将我刺杀那人的经过,清晰全部的录制了吗?”
“倒是没有,但据消息称,可以从他的证据里,判断出祁元化的死因,有许多疑点。”木越西回答:“而且在他拍的影录里,你离那人实在太近,难免不受怀疑。”
“然后呢?”云雁漠然道:“白影衣清理门户的行动发出后,七峰是什么反应?”
“天心峰的柒月一歌和丁筠等人,表示站在你这边。”鹭过道:“毕竟她们现在是你的迷妹。”
木越西道:“天辅峰的祁沐然等人,表示此事需要观望查询,才能有结论。”
“想不到身为祁家的人,还被我揍得那么惨,他竟没有落井下石。”云雁有些惊愕:“人心真是捉摸不透”
木越西又道:“天英峰的大司剑洛熙,最后支持了白影衣,要将戒律堂大开,召集七峰选出审判团,对你进行彻查。”
鹭过犹豫了片刻:“但看她当时的表情,大概有八成,是相信你有罪的。”
云雁轻笑一声,抱剑靠在冰墙上,对着它们褶皱里的彩光凝视。不知不觉之间,有些迷住了双眼。
第1535章 有罪?(下)()
自从知晓易容术消失,云雁便有了心理准备。这张属于南斗食神的脸,暴露在众人眼前,必定会惹出巨大麻烦。特别是薛忆先还活着,而且背后势力强硬的情况下。
果不其然,对于葛新等人的旧案,在天任峰的提议下,重新开始了调查。所幸吕开源等人出面,让自己没有被关押在峰上,否则落到那位峰主和薛忆先的手里,就大大不妙了。
至于白影衣的控诉,是云雁万万没有料到的。那人竟然在无极战场采集了证据,要重新调查祁元化之死
“我自认为没有得罪他。”这句话在嗓子里徘徊了片刻,终于没有说出口。修仙这条路上,没有得罪人,却被人找上门来的事,也算见过不少了。
或许因为,寻找到了转乾坤最后残本,将折羽驱逐等经历,消耗掉了自己原本就不多的好运。云雁心中暗暗自嘲:无论怎样,这次剑冢之行收获巨大,半点也不后悔。
眼下被关进了罪己崖,要做的便是迅速恢复元气,看看戒律堂,究竟会怎么审判。葛新那件事,也一直是云雁心头的刺,当年薛忆先暗害了那群剑修,使他们含怨而死。
正好。
她背靠着冰墙,双手紧握。戒律堂不可能只听一面之词,就认定了薛忆先等人的指控,他们定会将自己提过去,审判对峙。到那时候,就算薛忆先靠山极硬,也要说出当年的真相。
信与不信,都是旁人的事。但至少有那么一个机会,将沉冤多年的血案公诸于众,也不枉与那群友人结交一场。
“喂,你怎么突然精神起来了?”鹭过感受到冰坛内云雁的情绪,急忙道:“莫非被刺激到了,又在想越狱的事?”
“我暂时就呆在这里。”云雁平静道:“周晴小冬和徐泽龙,不是都被关着吗?我不会牵连他们。”
“呼”鹭过大大松了口气,极其烦恼道:“就算徐泽龙几度伤心我的心,但这么多年我也熬过去了,不大生他的气。”
“就算他对我像个顽石,但相识多年,大家总归是朋友。”她叹气:“我虽然已心有所属,可还是关心着他,希望他没事”
听到她扭捏的羞涩语气,云雁振奋笑道:“你被泽龙打击后,竟立刻去寻到了真命天子?如果是出于赌气的爱恋,就别害人害己,是朋友才这么对你直说。”
“她才不是赌气。”木越西严肃地插话:“我温暖的羽翼比徐泽龙那小子的冰山,不知道好出多少倍,是不是啊?亲爱的。”
“对!亲爱的!”鹭过正色道:“谢谢你,将我脆弱的芳心挽救回来了!”
“哦”云雁虽然已经明白了大半,但依旧有所疑惑:“你二人终成眷属,原本是极好的事。可是为何相互昵称时,感觉在咬牙切齿?”
木越西立刻反驳:“没有没有!”
“哪有呀!云雁你看不清我们,我们现在正蹲在旮旯里,紧紧拥抱呢!”只听砰砰两声,鹭过好像踢了木越西几脚:“是不是呀?亲爱的!”
木越西呻吟了两声,强行忍耐住,嘿嘿大笑:“没错,我们在拥抱”
想骗过自己敏锐的战斗神识,是不可能的。云雁对外面两个互殴的人,也懒得劝解,不知道鹭过在搞什么幺蛾子,看来把木越西又给坑了。
眼下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于是她岔开话题,重新询问起徐泽龙的事。两个正相互较劲的七杀,立刻有了反应,争先恐后地,继续叙述当时的情形。
在洛熙的裁定下,戒律堂的执法队一拥而上。抬起陷落两忘境,又被劫雷轰得昏迷的云雁,就要送下天任峰。当时身边的人只剩徐泽龙,他见云雁受伤严重,又要被关押进牢狱,已万分焦急。
那人越众而出,恳请七峰派遣乐剑师,将云雁的伤先稳定,等她醒来后,再说入狱的事。此举得到了云雁的崇拜者们的应和,却被洛熙当场拒绝。
因为据报告称,云雁冲出剑冢时,毁坏了英灵阁的地下封印。有人目睹她从地陵里,似乎带出了邪气之类的东西。所以洛熙不愿意冒险,等威能强大的云雁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