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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恢复了元气,又从这里脱困后,就做一件事。”她对听雪笑了笑:“我有个朋友很会铸剑,加上我的地境能力,定能将你分离出阳神,重新做回剑灵。”
“你说与我融合时,正在专注地做一件事。”云雁道:“如果猜的不错,你当时正在收敛那两位剑灵的残魂。”
听雪点点头,咬唇道:“就像织布一样,他们现在只是两缕丝线,我用自己的灵魄穿针引线,重塑他们,只是不知要等多久”
“无论要等多久。”云雁温和道:“总会成功的。”
第1533章 探监()
听到云雁的安慰,听雪的怨气再次小了些,她低下头轻声道:“你从地下陵冲出后,威压就渐渐下降。分神期的气息,最后变成了元婴初期。”
“因为我修炼了九转开泰,是一门必须遏制修为的功法。”云雁认真回答:“我在进入剑冢前,它只是金丹,现在进阶过后,已可释放元婴威能。”
听雪皱眉望着她:“明明是那么强大的分神,表面却只能装成元婴。遇见这样的事,每个修士都会不高兴,你却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因为我是在向前走着,所以情绪稳定。”云雁凝视手中的止水,看着自己的倒影出现在剑身:“集齐转乾坤,进阶了分神,九转开泰能支持元婴的力量。”
“还有”她微微闭目扬起脸:“将不需要存在的前尘往事,都斩碎驱逐了。”
“你把她斩碎了吗?”一个淡淡的男子声音,突然从冰墙里传来,使云雁打了个寒颤。
她连退数步,嗓子干涩无比,只能发出低呼:“夜逝水,是你!”
“是我的阳神,哦,你也可以叫他寂灭灵。”那人披着一头金发,气宇轩昂地投影在冰墙上,好似朝阳投射下来的波光,辉煌而灿烂。
云雁猛地用力朝他刺击而去,冰坛立刻发出剧烈动摇。接着从天而降下诛邪剑阵狂躁的压迫力,将她毫不留情掀翻在地。
三道幻化为巨龙的雷电,将云雁牢牢盘绕,接着锋锐的万刃小剑,发出呼啸将她钉在地面,血光迸射。
“云雁!”
听雪作为阳神中的一部分,体内也瞬间喷溅出血花。就算再充满怨恨,但云雁如果有不测,被困的阳神也必受牵连。所以她顾不得那么多,只能惊恐地扑到,想要将那人从惩戒剑阵里拖走。
“这就是你的阳神。”夜逝水好整以暇地立在冰墙内,打量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子:“果然那个人消失了”
云雁强忍着痛楚,从剑阵缝隙里抬起头来,挑衅地与他对视:“不错,商红羽已经烟消云散。还有你留在她那里,用来烦扰我的三百世,也已被我尽数抹除。”
“想不到,是你胜了”夜逝水有些愕然:“明明是最弱小的末世,到最后,竟然能够反吞噬她。”
“与你惺惺相惜的魔女,已经不可能夺舍我复活了。”云雁有些快慰地笑道:“以后你也不必出现,因为我们已毫无关系。”
“你的记忆呢?”夜逝水的剑眉轩起:“你与她在识界里如此缠斗,就没有半点,关于前世的回忆复苏吗?”
“要它何用。”云雁冷淡道:“现在的我,只有云雁的神魂和记忆,没有与前世的纠葛。”
“所以请你离开。”她背过身,艰难地挪移出诛邪剑阵:“酆州的刑地长老,我不想看见你。一想到曾给我留下的心魔道种,我就恨不得砍下你的脑袋。”
“可惜你重伤昏迷之下,被论剑山丢进了这里,连对我出手,都要被诛邪剑阵制裁。”夜逝水不无感慨地轻松道:“所以有些事,不是你想,就能随心所欲的。”
“你无法从冰坛囚牢里砍我,更无法从前世命轨里脱离。”他的声音渐渐变小:“云雁,你终究无法摆脱”
“滚!”听到那人自信张狂的话语,云雁只觉那股暴怒冲动又袭上胸口,她将止水挥出,与诛邪剑阵斗在一起,对夜逝水发出歇斯底里的怒斥。
“云雁你怎么了?”听雪奋力扑上来,将她拖拽出剑阵:“在自言自语什么?而且为何要招惹这囚牢守卫啊!”
云雁浑身微震:“你看不见夜逝水?”
“我与你的阳神融合在一起,调用神识,自然能读取你对他的记忆。”听雪急急应答:“但是刚才,我当真没有看见此人。”
连自己的阳神,也无法感应夜逝水的动静吗?
云雁缓缓回头,只见方才的冰墙上已一片空白。夜逝水的幻影好像被蒸发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抱歉。”听雪犹豫片刻,低头道:“或许是因为融合了我的缘故,你的阳神之力很脆弱,脆弱到无法探出这片区域”
“你只是小部分原因。”云雁打断她:“我在两忘状态与折羽死斗,接着承受了分神期劫雷。再从大封印里挣脱,被地下陵的的残魂干扰。”
“那时候受到的刺激太多了,所以即使修到了分神,现在也无可奈何。”云雁望着诛邪剑阵慢慢抽离,在狭窄空间里盘膝坐下。
她敲击了下身侧冰墙,目光炯炯:“只有抓紧时间,迅速恢复元气,才能做一些别的打算”
“别的打算?”一个女子声遥遥传来。
接着一个男子声,鬼祟而压抑地发出:“你莫非在计划越狱?”
“鹭过!木越西!”云雁一下子来了精神,撑着冰墙朝外呼唤:“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有一会儿了。”鹭过纳闷道:“听见你在和人吵架,所以蹲在暗处没有出声。”
难以窥视外面情形,云雁只能隔着冰墙询问:“你们也没有看见,我在和谁争吵?”
“看得见个鬼呀!”鹭过爆发出强烈不满:“我们拿着梅成功的七杀元老令,在天权国分部东奔西跑。”
“还好撞见了论剑山的几个侍剑,也是七杀使。”木越西接话道:“他们虽然遵从了元老令,但是权限不够,只能给我们开个小门,鬼鬼祟祟放进罪己崖。”
“咱们现在用着暗门的隐形法器,做高级潜行状,视线被冰坛阻碍。”鹭过小声道:“云雁,咱们没有办法相见,只能这样说悄悄话了。”
云雁笑了笑:“你们能来探监,已是天大的好事,我现在对外界情形一无所知”
“正是因为这样,你暂时别打算越狱。”鹭过急匆匆道:“因为你如果逃了出去,必定会连累徐泽龙,还有周晴和郭小冬。”
云雁皱眉:“他们怎么了?”
木越西回答:“和你一样,被关进罪己崖了。”
第1534章 有罪?(上)()
“怎么会这样!”云雁有点怀疑听错:“他们也被关进了这里?”
“和你在冰坛坐大牢不一样,他们只是被丢进了炎谷,关在那里的人,罪责要小许多。”木越西有些焦头烂额:“现在七峰很乱,据说在戒律堂里,每天要聚集数百人,一直在讨论你们的事端。”
云雁有点烦:“先告诉我徐泽龙和周晴他们,是怎么被处罚的。”
“那天周晴二人赶到剑冢外后,想把你抢回拾芳谷洞府,与执法弟子起了冲突。”鹭过回答:“然后不少人认出,他们是玩命侠的弟子。”
“嗯,在论剑山上,向来有轻微的连坐倾向。”木越西道:“弟子犯错,师父一般会主动请罪。而师父出了岔子,大部分弟子愿意陪同受苦。”
“这是自愿的连坐,义气的象征。”鹭过解释道:“然后周晴二人被拦下后,便循着论剑山的师门传统,愿意被关进罪己崖,一起等待你的处罚结果。”
“嘭!”云雁愠怒地猛击冰墙:“迂腐!我没有这样的弟子,谁要他们陪我坐牢!”
木越西懒洋洋道:“当时围观你们的人,在天任峰上排了里三层外三层。若周晴他们不做这事,会被众人当场鄙视。”
“只怪你现在名头太响,一大群迷妹迷弟在旁边威吓怂恿,要他们恪守弟子本分”鹭过长叹:“可怜周晴两人,不想坐牢也得坐了。”
“这是道德绑架。”云雁郁闷至极:“当初我就不该收弟子,让他们如此受罪。”
“那两个虽然被关了进来,但一路上斗志昂扬,看起来很自愿,很开心。”木越西道:“而且他们受苦的囚牢,其实环境宽松,你暂且不用担心。”
云雁默了片刻:“那徐泽龙呢?”
一提到徐泽龙,鹭过出现了罕见的沉默,倒是木越西立刻回答:“他的事情要麻烦些。”
接着他开始叙述当时的情形。
云雁展示出